精品小说《月薪三千的父亲,每月给堂兄一万三》,类属于小说推荐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林国强林业成,小说作者为金寿客,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月薪三千的父亲,每月给堂兄一万三小说最新章节第11章,已更新了10242字,目前完结。主要讲述了:第二章5.林国强终于急了。他一把夺过大伯母手中的纸张,浑身发抖。“税务核查通知”几个大字,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侥幸。大伯母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天花板:“林国强!看看你养得白眼狼,连自己的亲哥哥都要害!”“…

《月薪三千的父亲,每月给堂兄一万三》精彩章节试读
第二章
5.
林国强终于急了。
他一把夺过大伯母手中的纸张,浑身发抖。
“税务核查通知”几个大字,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侥幸。
大伯母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天花板:
“林国强!看看你养得白眼狼,连自己的亲哥哥都要害!”
“我的命咋那么苦啊!先是死了老公守寡这么多年,现在儿子好不容易成才了,又被他这丧良心的亲妹给害了啊!”
她坐在地上鬼哭狼嚎,势要我们给个说法。
我只是冷漠的看着她撒泼打滚,面无表情的纠正道:
“我家只有两个女儿,我也只有一个姐姐,她三十年前就死了。”
“她是因为没钱治病,只能放弃治疗等死的。”
“林业成也没钱吗?”
这个问题一出,整个屋子忽然静了一瞬。
大伯母的哭嚎也僵住了,知道内情的她显然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母亲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
“小霞……是你的?”
“是我。”
我平静地开口,声音清脆得掷地有声:
“不止是偷税漏税,还有他这些年名下那些不明来源的资产。”
“我查过了,林业成在城南有一套全款房,名字是大伯母的,但他实际在住。”
“两年前买的,首付加全款一共一百八十万,我爸这些年给他的钱,翻两倍都够不到这个数,你说——”
“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大伯母尖叫着打断我:
“那是业成自己努力挣的!那是他有本事!”
我不屑地开口:
“他有什么本事?一个毕业五年换了六份工作,最后靠家里蹲了两年才考上公职的巨婴,哪来的一百八十万?”
我向前走了一步,直视着林国强的眼睛:
“爸,你说啊,那一百八十万,跟你打着外包的名号,偷偷卖掉的我妈老家的地皮有什么关系?”
没等母亲反应,林国强突然暴起,反手给了我一个耳光。
“啪!”
这一巴掌极重,打得我半边脸瞬间红肿,嘴角渗出血丝。
“住口!你这个逆女!”
他咆哮着,眼珠通红:
“我是你老子!我赚的钱爱给谁给谁!”
“业成是我们老林家的,你竟敢毁了他的前途,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他抬手还想再打,可母亲却忽然上前,猛地将他推倒。
她孱弱的身体让林国强没有一丝防备,就这么结结实实地倒在了地上,惨叫一声。
“怪不得……我早就觉得不对,”
母亲红着眼睛,
“当初听到你跟她伯母打电话时,我就该知道你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带我去看一眼承包出去的地。”
“我腿脚不好,小霞又忙,你就是仗着这点吧!”
母亲说着说着,忍不住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场面一度混乱到了极点。
我记不得姐姐死那天,她是不是也这样伤心了。
可我知道后来,她一定没再感到悲伤。
如今,我只是站在卧室门口,冷冷地看着这一屋子的人。
曾经我觉得这方客厅虽然狭小,却承载了满满的温情。
现在看来,这里只是一处腐烂已久的泥潭,里面爬满了算计和贪婪的蛆虫。
我吐掉口中的血腥气,看着那个我叫了三十年父亲的男人。
“这一巴掌,就当我还了你的生恩。”
“刚才你们说的话,我已经全程录音了。”
“林国强,由于你这些年恶意隐瞒、拒绝支付患病子女的医疗费用,导致严重后果,我已经联系了律师。”
“至于林业成这些年拿走的钱,我会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的替我们拿回来。”
交给我吧,姐姐。
我会做到的。
6.
我辞去了现在的工作。
带着这些年攒下的存款,我搬进了一间郊外的公寓。
公寓很远,远到需要坐两个小时的地铁才能到达市区。
但那里很静。
窗外有一大片未被开发的荒地。
风吹过草丛的声音,像极了姐姐临终前在我耳边的叹息。
我记得姐姐确诊那天,医生说癌症还在早期,如果积极治疗,存活率很高。
可是费用也一样很高。
这对我们表面上这样的家庭来说,无疑是宣判了。
姐姐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时,也是我第一次见到她哭得那么厉害。
她哭着说:
“小霞,我想活下去,我还这么年轻,连大海都没见过……我不想死。”
“……为什么我们这么穷啊?”
那时,我还太小,只知道书本上说的“富贵有命,生死在天”。
所以我恨天、恨地、恨命。
不恨父母。
后来的故事,像是一场低俗的悲剧。
为了掩盖真相,命运又带来一场毫无缘由的车祸。
将姐姐本就瘦弱的身体,撞得四散飘零。
掉进一个毫无未来的无底洞。
她走得很痛苦。
医生跟我说,癌症最后都是痛死的。
我想,知道真相的我,或许也能体会一丝姐姐当年的痛苦了。
我开始整理这些年留下的所有收据和汇款记录。
每一张泛黄的纸,都像是一块沉重的砖头,垒砌成了一座名为“牺牲”的监牢。
我抚摸着那些数字,脑海里浮现的是姐姐瘦骨嶙峋的手,和她临终前紧紧攥着被角不肯放手的样子。
姐姐,你在看着吗?
那些原本属于我们的未来,被寄生虫夺走了。
我不再怨天尤人,也不再自怨自艾,因为我有了更切实地的恨。
被剽窃了命运的恨,源于自爱、自强、自尊。
而那份对自己的爱,会化作复仇时最锋利的剑刃,成为我无往不前的力量。
林家人来找过我几回。
第一次见到的是母亲,她的右脸颊上还有未消的伤痕,估计是那天和林国强争吵时留下的。
她抹着眼泪,问我为什么非抓着过去不放。
第二次是大伯母,一改往的嚣张,一见我就要跪下,嘴里号着求我救命。
第三次是林国强亲自来,语气软得让人作呕,见我不理又气得破口大骂。
每一次,我都只是静静地听着,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在台上拙劣地表演。
这种无动于衷让我毫不意外。
当那层名为“亲情”的遮羞布被彻底撕碎,眼前的男人不过是一个被自私和愚昧填满的躯壳。
我的心早已在那漫长的三十年里,被磨成了坚硬的磐石。
我驱车回了一趟老家所在的县城。
我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而是直接去了县国土资源局和房管局。
凭借着律师朋友提供的法律支持和此前收集的线索,我举报了林国强非法倒卖集体土地的行为。
那块地本是外公留给母亲的最后保障,却被林国强勾结大伯母,以各种名义私下变卖。
“想要我收手?”
我看着手机里林国强发来的求饶短信,冷笑着回拨了过去,声音冷若冰霜:
“除非姐姐活过来。”
“否则,林业成这辈子都别想抬头做人。”
“而你,林国强,准备好迎接你应得的审判吧。”
手机震动得厉害,那是林家的亲戚们在群里对我进行全方位的“炮轰”。
“玉霞,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你爸那是为了大局着想。”
“再怎么说那也是你亲哥,你怎么能断人财路呢?”
“你爸气得住院了,你还不赶紧回来认个错?”
我看着这些文字,内心毫无波澜,直接退群、拉黑、删除。
7.
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林家人的预期。
原本以为只是“家丑”,却因为涉及非法倒卖土地和公职人员家属不明财产,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官司和调查。
大伯母每天准时出现在我公寓楼下,有时是跪地哭求,引得路人侧目;
有时是破口大骂,说我是勾引了野男人的荡妇才有钱告他们。
林业成甚至找了几个小流氓试图在半夜围堵我,被我早有准备的行车记录仪和安保人员直接送进了派出所。
“玉霞,咱们是亲戚啊,打断骨头连着筋!”
大伯母在派出所里隔着铁窗对我喊,
“你毁了业成,老林家绝后了,你到了地底下怎么向你祖宗交代?”
我隔着玻璃看着她,只觉得可笑:
“你还是先想想到了地下,怎么跟阎王交代你做过的那些孽障吧!”
法庭审理那天,天空阴沉得厉害,像是要下一场洗刷罪恶的暴雨。
当审判长宣读证据时,整个法庭陷入了死寂。
我提供的证据链完整得可怕:
从林国强三十年来的工资流水,到他伪造的母亲住院收据;
从他偷偷卖掉土地的非法协议,到大伯母银行卡里那些频繁出入的巨额转账。
最致命的,是那一叠姐姐当年的病历和放弃治疗协议。
律师当众展示了对比数据:
“被告林国强在长女林静(姐姐)确诊癌症、急需手术费的当月,向其侄子林业成的个人账户转账了共计八万六千元。”
“而同月,他告诉正在病床上的长女,家里一分钱都没有了。”
“这是蓄意的谋,是法律和道德的双重背弃。”
旁听席上发出了阵阵惊呼。
林国强瘫坐在被告席上,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面对铁证如山,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判决结果如下:
林国强因涉及遗弃罪、欺诈和侵占财产,判令归还非法转出的土地款及我的赠予款项共计二百三十万元;林业成因资产来源不明且涉及非法集资,不仅被取消录取资格,还面临刑事指控。
拿到判决书的那天,阳光灿烂。
我的律师朋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玉霞,结束了。”
我仰头看着太阳,任由那炽热的光线灼烧着我的眼眶。
尘埃落定,那些压在我头顶三十年的大山,终于在这一刻,崩塌成了一地的烟尘。
8.
赢了官司后,我离开了这座城市。
我用追回的钱和自己存下的积蓄,给自己报了一个长达半年的旅行团。
第一站,我选择了去西藏。
那是我曾经最想去的地方。
最初,我想看看那里纯净的蓝天,想在那里的布达拉宫前许个愿,希望全家人健康平安。
我那时候太傻,把全家人的平安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
当我站在的街头,看着那近在咫尺的云朵和湛蓝如洗的天空时,我终于忍不住大哭了一场。
那是为了姐姐而流的泪,也是为了那个在黑暗中走了三十年的自己而流。
我在待了一个月。
我学着当地人的样子,在阳光下喝甜茶,在八廓街转经。
后来,我去了云南,在大理的小院里种满了多肉植物。
去了四川,在成都的巷子里感受着市井的烟火气。
我不再计算每一分钱的得失,不再担心明天是否会有突如其来的开销。
我发现,当我不再把“家庭责任”当作枷锁戴在头上时,我的人生才真正开始有了色彩。
在旅行的途中,我认识了许多和我一样的女性。
她们有的经历了失败的婚姻,有的逃离了压抑的原生家庭,有的只是单纯想给自己放个假。
我们在一起喝酒、聊天、看落。
我发现,原来这世界上有那么多活法。
“玉霞,你现在的眼神和刚认识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一个旅伴对我说。
“哪里不一样?”
我笑问。
“以前你的眼睛里全是疲惫,现在,你的眼睛里有光,那种自由的光。”
没有了那个无底洞般的家,我的工资可以让我住最好的酒店,吃最地道的食物,买我以前看都不敢看的高档风衣。
我摸了摸自己的眼角,那里因为手术和休息,红血丝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神采奕奕的清亮。
我把自己的人生,从那个腐烂的泥潭里彻底拔了出来。
而在我享受新生活的时候,林国强的,才刚刚开始。
被判返还巨款的林国强,本拿不出那么多钱,最后还是被法院拍卖了所有的名下资产。
至于他给林业成的那一百八十万,早就被林业成挥霍在豪车和赌桌上了。
大伯母一见风向不对,为了保住剩下的一点私房钱,竟然在大半夜带着林业成连夜跑路了,走之前还把林国强名下唯一的一套老房子抵押给了。
林国强和母亲被的人从房子里赶出来的时候,手里只剩下两个蛇皮袋。
林国强去找大伯母理论,结果在那个偏僻的出租房门口,被林业成一把推倒在地。
那个他视如己出、倾尽所有供养的“老林家的”,居高临下地对着他啐了一口:
“呸!老不死的,都怪你没藏好钱,我能丢了公职?我能变成通缉犯?滚远点,别连累我们!”
林国强在那一刻中风了。
他半边身体瘫痪,躺在阴暗湿的地下室里,身边只有同样落魄、哭天抢地的母亲。
他以前给林业成买的一万三一月的补品,现在变成了他连医药费都付不起的奢侈品。
的人每天上门泼红油漆,大伯母一家早已音讯全无。
林国强每天流着口水,含混不清地喊着我的名字。
听老家的邻居说,母亲曾试图去求那些曾经拿过我爸好处的亲戚。
结果那些人一见她就关门,有的甚至嘲讽道:
“当初你们家林国强不是很有本事吗?月入两万都贴给侄子,现在怎么不叫他来孝敬你们啊?”
这就是林国强追求了一辈子的家族荣耀。
他为了这个虚幻的东西,害死了自己的两个女儿。
最后,却被他守护的那个,亲手钉在了耻辱柱上。
9.
一年后,深冬的午后。
我接到了老家邻居打来的最后一个电话。
邻居在电话那头,语气唏嘘:
“小霞,你爸……林国强走了。”
他死在那租来的半地下室里。
那天风雪特别大,听说母亲去附近超市后面的垃圾桶翻找刚处理的剩菜。
他想自己去够轮椅边的水壶,结果连人带椅摔到了水泥地上。
等巡逻的物业发现时,人早就凉透了。
蜷缩在那个充满气和尿臊味的地窝子里,走得相当不体面。
而大伯母和林业成的消息,则是从新闻通报里看到的。
林业成为了翻身,跟着一伙同乡在边境搞电信诈骗,大伯母为了给儿子守财,也跟着混在里面。
最终他们在偷渡边境时被一网打尽。
那些人的结局,早在他们种下恶因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
在旅行的最后阶段,我去看了大海。
那是姐姐临终前念叨了无数次的地方。
我租了一艘小船,划向海心。
海浪拍打着礁石,咸湿的海风拂过脸庞。
“姐,你看,这就是你最喜欢的大海,它比你想象的还要大,还要蓝。”
我打开骨灰盒,将姐姐那沉睡了三十年的灵魂,轻轻撒入蔚蓝的波涛中。
“这里没有贫穷,没有痛苦,也没有永远无常的命运。”
“你可以自由自在地游,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海鸥在头顶鸣叫,阳光在海面上跳跃。
在那翻涌的浪花远去处,我仿佛看到了一道幻影。
姐姐正穿着那件她生前最喜欢的、洗得发白却净异常的白裙子,她赤着脚踩在湛蓝的海面上,身形轻盈得像一只白色的蝴蝶。
“再见了,姐姐。”
我调转船头,迎着波光粼粼的晨曦,向着岸边划去。
海水在船桨后荡开一圈圈涟漪。
像是告别,也像是礼赞。
在那里,属于我的、光辉灿烂的人生。
正式展开。
小说《月薪三千的父亲,每月给堂兄一万三》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