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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系统说凶手是我自己》完结版章节阅读

最近非常火的悬疑脑洞小说系统说凶手是我自己讲述了许宁之间一系列的故事,大神作者背风墩的小山对内容描写跌宕起伏,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系统说凶手是我自己》以133654字最新章节第15章的连载状态呈现给大家,希望大家也喜欢这本书。主要讲述了:黑色SUV如同沉默的钢铁巨兽,撕开浓墨般的夜色,在通往郊外的公路上疾驰。雨点开始零星地敲打车窗,很快就连成密集的雨线,在玻璃上恣意流淌,将窗外本就模糊的世界扭曲成一片片晃动的、光怪陆离的色块。车灯的光…

小说《系统说凶手是我自己》完结版章节阅读

《系统说凶手是我自己》精彩章节试读

黑色SUV如同沉默的钢铁巨兽,撕开浓墨般的夜色,在通往郊外的公路上疾驰。雨点开始零星地敲打车窗,很快就连成密集的雨线,在玻璃上恣意流淌,将窗外本就模糊的世界扭曲成一片片晃动的、光怪陆离的色块。车灯的光束在雨幕中显得力不从心,只能照亮前方一小段湿漉漉的、反着幽光的柏油路面。

车内,气氛压抑得如同实质。周队和李队坐在前排,如同设定好程序的机器,面无表情地纵着车辆,对身后的动静漠不关心。许宁和林晏坐在后排。林晏蜷缩在靠窗的角落,身体依旧在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手臂,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低着头,湿漉漉的头发粘在苍白的脸颊上,那双曾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仿佛在与体内某种无形的东西进行着惨烈而无声的搏斗。偶尔,她会从喉咙深处溢出几声极低的、痛苦的呻吟。

许宁坐在她旁边,身体紧绷,保持着警惕的姿势,右手始终没有松开那把简陋的医用剪刀。他的目光在前排两个被控制的“司机”和身边状态极不稳定的林晏之间来回扫视,大脑高速运转。

系统界面在脑海中静默,但之前花费积分开启的“持续监测”仍在进行,不断反馈着周围三人的生理数据。周队和李队的数值依旧平稳得异常,如同休眠的火山。而林晏的数据则像过山车般剧烈起伏,心率时而飙高时而骤降,肾上腺素水平居高不下,脑电波混乱不堪,显示出她正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冲突和痛苦。系统标注的“精神扰”读数在她身上高得吓人,并且有缓慢增强的趋势。

“清河镇……还有多远?”许宁打破沉默,声音在雨声和引擎声中显得很轻。

开车的周队没有反应,仿佛没听见。副驾的李队则用那种平板无波的语调回答:“四十七分钟。”

精确到分钟。果然是被精确控制着。

许宁不再多问,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到手中的金属薄片上。借着车内仪表盘微弱的光线,他再次仔细辨认上面那些蚊蝇小字。除了开头那段关于“诅咒”、“祖宅”、“祭所”、“影核”和警告之外,后面还有一些更加潦草和断续的补充,似乎是原主(或父亲)在不同时期添加的:

“……影核无形,依存于‘念’与‘地’。祖宅地下,怨念沉积最深之处,或为显形之基。”

“……自愿之血,非强迫可得。心念纯净,直面恐惧,或可引动……”

“……林……状态堪忧。若被影噬彻底,则成‘影傀’,救之难矣……”

“……雨夜极盛,阴气最重,亦是影核最活跃、最脆弱之时。唯此时机,方可触及并损之。”

“……切记,毁核非伐,乃‘净化’或‘驱散’。方法……未知。或需特定之物,或需特定之‘言’……”

信息依旧零碎而模糊,但指向性更明确了。“影核”似乎是一种无形无质、依赖于特定地点(祖宅地下祭所)和积聚的负面能量(怨念)而存在的东西。摧毁它需要“自愿之血”在雨夜极盛时引动,并且方法不是物理破坏,而是某种“净化”或“驱散”。至于具体怎么做,没说。

而关于林晏,“影噬彻底”会成为“影傀”,救之难矣。她现在,恐怕就处于被“影噬”的边缘,甚至已经开始被“影子”部分控制,成为了“影傀”?所以她才能控制周队和李队?但她似乎还保留着部分自我意识,在激烈反抗。

许宁看了一眼身边痛苦颤抖的林晏,心情复杂。这个名义上同父异母的妹妹,心理侧写专家,此刻却成了被古老诅咒折磨、濒临崩溃的可怜人。她之前的所有分析、引导、甚至可能的算计,是否都掺杂着被“影子”影响的成分,以及她自己想要摆脱诅咒的绝望挣扎?

如果她能清醒过来,或许能提供更多关于祖宅和“影核”的信息。但现在……

车子离开了主道,拐上了一条更狭窄、路况也更差的县级公路。雨越下越大,敲打车顶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道路两旁是黑黝黝的农田和零星的房舍轮廓,偶尔有昏黄的灯光在雨幕中一闪而过,更添荒凉。

又行驶了大约半小时,车子离开公路,驶上了一条颠簸的泥土路。路况极差,坑洼处积水反着浑浊的光,车轮不时打滑。路两边出现了茂密的、在风雨中狂乱摇摆的树林,像无数张牙舞爪的鬼影。

“到了。”李队毫无感情地吐出两个字。

车子在一片黑沉沉的建筑群前缓缓停下。车灯照亮前方——那是一片规模不小的老式宅院,黑瓦白墙(在夜色和雨水中呈现为深灰和污浊的灰白),高耸的马头墙在雨夜中显露出沉默而森严的轮廓。宅院的大门紧闭,朱漆斑驳脱落,门楣上的匾额早已不见,只留下几个锈蚀的钉孔。门前台阶上长满青苔和杂草,在车灯下泛着湿漉漉的暗绿色。

这里就是许家祖宅?清河镇许家老屋?一股陈旧、腐朽、混合着雨水和泥土腥气的味道,似乎穿透车窗缝隙钻了进来。

许宁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不仅仅是紧张,还有一种莫名的、仿佛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和……排斥感。这地方,让他本能地感到不安和厌恶。

林晏猛地抬起头,睁开了眼睛。她的瞳孔在车灯映照下急剧收缩,里面翻腾着浓烈的恐惧、挣扎,还有一丝近乎狂热的决绝。

“就是……这里。”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下车。”

周队和李队率先下车,如同忠诚的守卫,站在雨幕中,一动不动。

林晏推开车门,冰冷的雨水瞬间灌入。她踉跄了一下,几乎摔倒,但很快站稳,回头看向许宁,那双眼睛在雨夜中亮得惊人,里面黑暗与清明的光芒激烈交战。

“走。”她只说了一个字,转身朝着祖宅紧闭的大门走去。

许宁深吸一口带着土腥味和铁锈味的湿空气,握紧剪刀和金属片,也跟着下了车。冰冷的雨水瞬间将他浇透,却也让混沌的头脑为之一清。

他快步跟上林晏。周队和李队如同影子般跟在后面。

走到大门前,林晏停下脚步,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门上冰冷湿滑、布满裂纹的木头。她的手指在门板某处摸索着,然后用力一按。

“咔咔咔……”一阵令人牙酸的、仿佛生锈齿轮转动的沉闷响声从门内传来。沉重的木门,竟然缓缓向内打开了一道缝隙,露出门后更深沉的黑暗。

不是锁,是机关?祖宅的门另有玄机?

林晏率先侧身挤了进去。许宁没有犹豫,也跟了进去。周队和李队留在门外,如同两尊守门的石像。

门内是一个宽敞但破败不堪的天井。雨水从四面屋檐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天井中央的青石板上砸出密集的水花和雾气。四周是回廊,廊柱漆皮剥落,雕花模糊。正对着大门的是堂屋,门扉洞开,里面黑漆漆一片,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整个宅院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灰尘味,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沉淀了无数岁月的阴冷死气。

“祭所……在下面。”林晏指着堂屋的方向,声音在雨声中显得飘忽,“从堂屋……左侧厢房的暗门下去。钥匙……”她看向许宁手中的金属片,“上面的纹路……就是地图和……机关提示。”

许宁摊开金属片,借着天井里微弱的天光(乌云缝隙间偶尔漏下的惨淡月光)和雨水反射的光,仔细查看。果然,在那些文字的背面,用更细的线条刻着一幅极其简略的宅院平面图,其中堂屋左侧厢房的位置做了一个标记,旁边还有一些奇怪的、像是齿轮和杠杆组合的符号。

“你……知道怎么走?”许宁问林晏。

林晏的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痛苦和茫然的神情:“我……来过。很小的时候……被……带来过。影子……引导。记忆……很模糊。但……感觉……在下面。”

她曾经被带来过?被谁?父亲许卫国?还是别的“影子”?这让她对这里的恐惧和熟悉感都有了来源。

“跟我来。”林晏不再多说,迈步走向堂屋。她的步伐依旧有些踉跄,但在雨水中却显得异常坚定,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推着她,走向那个她既恐惧又必须前往的终点。

许宁紧跟其后,踏入了黑暗的堂屋。

里面空荡无比,只有几件腐朽的家具残骸歪倒在地,厚厚的灰尘在偶尔闪电亮起的瞬间漫天飞舞。空气凝滞,霉味更重。左侧厢房的门半掩着。

林晏走到厢房门前,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里面同样空荡,靠墙有一个早已褪色破烂的博古架。林晏走到博古架前,伸手在架子后面摸索了片刻,然后用力一推。

“轧——轧——轧——”一阵低沉缓慢的摩擦声响起,博古架连同后面的一整面墙壁,竟然缓缓向侧面滑开,露出后面一个向下的、黑黢黢的洞口!一股更加阴冷、湿、带着浓重土腥和某种难以形容的腐朽甜腥味的气息,从洞口中汹涌而出!

洞口下方是粗糙的石阶,蜿蜒向下,深不见底。

“就是……这里。”林晏的声音带着颤抖,她回头看了许宁一眼,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几乎看不见瞳孔,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幽深,“下面……就是祭所。影核……就在最深处。你……真的自愿下去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她的语气很奇怪,像是在给许宁最后的选择,又像是在绝望地恳求他不要下去,又或者……是在恐惧自己即将面对的东西。

许宁看着那深不见底、仿佛通往的洞口,心脏在腔里沉重地搏动。恐惧是真实的,对未知的恐惧,对“诅咒”的恐惧,对可能死亡的恐惧。

但后退的路,早已被斩断。无论是门外被控制的周队李队,还是身后可能追踪而来的警方或其他“影子”,都不会放过他。更何况,体内那个沉默的系统,那未完成的任务,那指向此地的金属片,还有身边这个濒临崩溃、却可能是唯一“同伴”的林晏……所有的一切,都推着他,必须下去。

他深吸一口那令人作呕的、来自地底的气息,向前踏出一步。

“走吧,”他说,声音在空旷的厢房里回荡,“去会会那个所谓的‘影核’。”

林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到了极致,然后,她转过身,率先踏入了向下的黑暗之中。

许宁握紧了手中唯一的“武器”和那份脆弱的地图,紧随其后。

石阶陡峭湿滑,长满青苔。空气越来越冷,带着地底特有的阴寒,穿透湿透的衣服,直往骨头缝里钻。只有身后洞口透进的、微弱的天光和偶尔的闪电,提供着极其有限的照明。他们只能摸索着石壁,小心翼翼地往下走。

黑暗中,只有两人压抑的呼吸声、脚步声,以及石阶下方传来的、仿佛永无止境的、空洞的回响。

不知向下走了多久,也许几十级,也许上百级。前方的林晏忽然停下了脚步。

“到了。”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巨大的恐惧。

许宁挤到她身边,借着又一次闪电透过漫长通道隐约带来的微光,看清了前方的景象。

石阶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天然形成的溶洞空间,穹顶高阔,怪石嶙峋。溶洞中央,是一个人工开凿的、呈不规则圆形的石台,石台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扭曲诡异、完全无法辨认的符文和图案,在湿的环境中泛着幽暗的光泽。石台的中心,有一个凹陷的浅坑,坑内是暗红近黑的、早已涸板结的污渍,散发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和甜腻的腐臭。

而在石台的周围,溶洞的岩壁上,借助闪电的余光,许宁骇然看到,镶嵌着、悬挂着、或者说……生长着许多惨白的东西——那是人类的骨骼!有些完整,有些零碎,以一种极其诡异和亵渎的姿态,被嵌入岩石,或者用锈蚀的铁链悬挂在半空!它们的存在,让整个溶洞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邪恶和死亡气息。

这里,就是许家祖宅地下的“祭所”。一个用鲜血和骸骨堆砌的、供奉“影噬之诅”的邪恶场所!

而那个所谓的“影核”……

许宁的目光,最终定格在石台正上方,溶洞穹顶的中央。

那里,垂挂着一团难以名状的“东西”。

它没有固定的形状,像是一团不断蠕动、变幻的浓郁黑影,又像是由无数细碎黑暗颗粒组成的旋涡。它并不反光,却仿佛能吸收周围所有的光线,在偶尔的闪电映照下,呈现出一种绝对的、令人灵魂战栗的“虚无”感。仔细看,那蠕动的黑影中,似乎有无数张痛苦扭曲的人脸一闪而过,发出无声的哀嚎,又仿佛有无数只细小的、黑色的手臂在向外抓挠。

一种难以形容的、混杂着绝望、疯狂、憎恶、贪婪的负面情绪,如同实质的水,从那团“东西”中散发出来,冲击着许宁和林晏的心神。

仅仅是看着它,许宁就感到一阵阵恶心、眩晕,心底最阴暗的念头似乎都被勾动起来。而旁边的林晏,更是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双手抱头,身体剧烈摇晃,眼中黑暗的光芒大盛,几乎要彻底吞噬她残存的清明。

“那就是……影核?”许宁的声音涩无比。

林晏艰难地点了点头,她的牙齿在打颤:“怨念……沉积……诅咒的……核心……它……在看着我……在呼唤……我的……影子……”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那团蠕动的黑影突然剧烈地波动起来,一道无形无质、却带着刺骨寒意和强烈恶意的“视线”,牢牢锁定了石台前的两人,尤其是……许宁。

同时,许宁脑海中的系统,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最高级别的刺耳警报:

【警告!警告!检测到超高浓度异常精神聚合体(‘影核’)!该聚合体具备极强精神污染、意识侵蚀及物理涉能力!威胁等级:毁灭级!】

【警告!宿主精神屏障正在遭受冲击!建议立即脱离!】

【警告!检测到‘影核’与宿主存在微弱血脉共鸣!正在尝试建立强制连接!】

【任务更新:终极目标——净化或摧毁‘影核’,终结‘影噬之诅’。线索搜集度强制更新:5%。】

【提示:宿主可选择献祭自身(血亲自愿之血)尝试净化,或寻找其他方法摧毁。检测到可选用道具:未知金属薄片(蕴含微弱净化意念?),宿主自身意志(关键)。】

【倒计时同步:距离‘雨夜极盛’时刻(影核最活跃脆弱期),约59分钟。】

59分钟!

许宁抬头,看向溶洞顶部不知何处渗透下来的、冰冷急促的雨滴。

最后的雨夜弥撒,最后的对决。

就在此地,就在此时。

小说《系统说凶手是我自己》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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