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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晏之大人,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免费阅读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晏之大人

字数:214695字

2026-01-06 连载

简介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是由作者“晏之大人 ”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历史脑洞类型小说,贾毅是这本小说的主角,这本书已更新214695字。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镇安堡上,吴生一口唾沫卡在喉咙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贾毅……死了?”

他刚摇头叹息,下一秒就被眼前一幕震得魂飞魄散。

“我草!!!”

“这小子是关二爷转世吗?”

“砍成两半了啊!!!”

军堡之上,所有大乾士兵集体失声,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而贾毅呢?

他立于尸骸之间,刀尖滴血,目光如刀,冷冷扫向远处那五百黑压压的后金骑兵。

“他娘的,这才哪到哪!”

没听见系统提示音,他就不打算收手!

“千户大人!不好了!”

亲兵跌跌撞撞跑来,“贾莽子……他又冲出去了!直奔敌军大阵!”

吴生刚从震惊中回神,一听这话差点吐血三升。

“你妈了个巴子!”

他看着贾毅那决绝背影,恨得牙痒痒,“这疯子是要把后金主力全挑了才肯罢休?”

另一边,后金将领脸上的冷笑彻底冻结。

一个白甲兵死了?还是被人当众劈成两半!

这要是传回去,旗主非扒了他的皮不可!白甲可是精锐中的精锐,死一个就得震动整个八旗!

“给我了他!”

将领咆哮如雷,“不惜一切代价!”

可话音未落——

【叮!宿主孤身冲阵,向五百骑兵发起无差别冲锋,触发隐藏成就,获得‘关公三十六路刀法’!】

“哈哈哈!来得好!”

贾毅仰天大笑,浑身气血翻涌。

刚才他还愁着靠一身蛮力怎么跟五百骑兵耗,那不得累成狗?

现在好了,关二爷亲自送刀法上门!

他一把抄起八十斤重的钢枪,虽无偃月刀,但有气势撑腰!心意一动,三十六路刀法融会贯通,招招夺命,式式催魂!

下一瞬,他策马入敌群——

“一‘刀’一个小朋友!”

枪影翻飞,宛如死神镰刀扫过麦田。

每一击落下,不是头颅爆碎,就是膛塌陷。

战马挨上一下,直接跪地断气,像被巨锤砸瘪的葫芦。

人也好,马也罢,在他面前统统化作肉泥。

吴生在城头看得心肝脾肺肾都在疼。

“我的老天爷……这可都是上百两银子一匹的好马啊!就这么给他砸烂了?”

但他嘴上骂着,心里却忍不住狂吼:

——牛!真他娘的牛!

眨眼间,上百名后金骑兵在贾毅刀下人头落地,血雾冲天。

外面那片战场,哪是厮?分明是屠场。

贾毅提刀而立,一刀一个,像砍瓜切菜般脆利落,残肢乱飞,鲜血泼洒得如同春骤雨。

镇安堡内的守军看得双眼发烫,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这哪是打仗?这是送上门的军功簿啊!

“千户大人,咱们……要不要——”

李百户话还没说完,吴生已扯开嗓子狂吼:“兄弟们!跟我出去!!”

一声令下,镇安堡大门轰然洞开。

整座军堡的士卒如水涌出,眼中冒光,脚底生风。

顺风局不抢人头,还等逆风翻盘吗?

可下一瞬,后金将领脸色煞白,手都在抖。

“这他妈还是人?”他眼睁睁看着自家精锐被贾毅当草芥收割,心口一阵阵发凉。

“大人!大乾那边出兵了!”

亲兵一指远处烟尘滚滚,吴生带着千余人正猛扑过来。

后金将领先是一惊,随即狞笑出声。

“老子弄不死你这怪物,还收拾不了这群软脚虾?”

他冷哼一声,挥手喝令:“给我上!把那些大乾杂碎,全给我宰了!”

百余骑呼啸而出,铁蹄翻飞,卷起漫天黄沙。

这些年打出来的自信不是假的——大乾边军?不过一群披甲的农夫罢了!

果然,战局瞬间倒转。

后金骑兵如狼入羊群,长枪穿喉、弯刀断首,所过之处哀嚎遍野。

不到半盏茶功夫,吴生带出来的上千人,竟倒下一半,尸横遍野。

而后金骑兵几乎毫发无损。

牛啊!大爷还是你大爷!

“贾莽子救我啊——!”

活下来的士兵魂都吓飞了,哭爹喊娘地往贾毅身边逃。

贾毅眼角一抽,眼神里写满嫌弃。

你们不好好缩在堡里等捡漏,偏要出来送菜?现在知道怕了?

可就在这分神刹那,数道寒芒直取咽喉!

枪影如蛇,狠狠扎向他背心!

“叮——当!!!”

火星四溅!枪尖撞上贾毅身躯,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宛如击中铁钟!

后金骑兵当场愣住,瞳孔剧震——这家伙身子是铁铸的?

但没人知道,此刻贾毅体内莽气早已冲破临界,金钟罩圆满大成!

刀劈不动,枪刺不进,你们这点力气,连给他搓个背都不够格!

“找死!”

贾毅暴喝一声,反手就是一记横扫!

掌风如雷,劲气炸裂,三四名骑兵直接被拍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骨头尽碎,生死不知。

他的目光,冷冷锁定远处那员后金主将。

银甲黑马,左右簇拥,一看就是头儿。

擒贼先擒王!

“驾!”

贾毅翻身上马,策鞭疾驰,如一道黑色雷霆撕裂战场,直扑敌将而去!

“不好!快拦他!”

后金将领脸色骤变,急忙嘶吼亲卫围拢。

密密麻麻的骑兵层层叠叠挡在他身前,他这才喘了口气,冷笑出声:

“蠢货!以为凭一己之力就能斩将夺旗?真是匹夫之勇,可笑至极!”

可笑?

下一瞬,他就笑不出来了。

贾毅如虎入羊群,刀光所至,人仰马翻。

挡路者,皆成残躯!

血路一条,笔直通向他!

“咕噜……”

后金将领喉咙滚动,冷汗浸透内甲。

脑子嗡嗡作响,脚步不由自主往后退。

“将军!快跑!!”

一名亲兵拼死嘶吼,话音未落,已被贾毅一拳轰爆头颅!

这一声喊,总算把他惊醒。

转身就想逃命!

可刚调转马头——

口猛然一凉!

低头一看,一支长枪穿透膛,血花喷涌。

他艰难回头,百步之外,贾毅静静伫立,手中刚刚掷出的长枪还在空中旋转余温未散。

“靠……”

他嘴唇微动,双膝一软,轰然坠马。

主帅毙命,天地寂静。

亲兵们呆若木鸡,眼神空洞。

他们不是不怕死,而是知道——主将一死,他们全家都要贬为奴籍,世代不得翻身!

“了他!为将军报仇!!”

绝望之下,亲兵们红着眼冲向贾毅,状若疯魔。

可惜,螳臂当车。

三两下,全成了肉泥。

剩下的后金骑兵浑身发抖,看着那个满身是血、宛如修罗降世的男人,膝盖一软,扑通扑通全跪下了。

“我们投降!别我们!!”

声音此起彼伏,哭喊震天。

吴生站在尸堆里,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后金骑兵……投降了?!

活见鬼了!这些畜生什么时候会投降了?!

他愣在原地,风卷着血腥味吹过,只觉得今之后,边关再无宁——

因为,有个叫贾毅的人,已经出了传说。

自从努尔哈赤扯旗起兵以来,大乾就没在辽东这地界上喘过一口顺气。

败仗打了一茬又一茬,城池丢得比撒豆子还快。别说抓个活口了,能活着从战场上爬回来的都算祖坟冒青烟。

可眼下——

镇安堡外血泥横流,残阳如锈。一百多个后金骑兵跪在地上,双手被麻绳勒得发紫,脑袋低得像霜打的稗草。他们那标志性的“猪尾辫”沾满尘土和血渍,在北风里瑟瑟抖动。

吴生站在尸堆旁,眼珠子几乎黏在那些白甲尸首上。

“贾莽子……这次真要飞黄腾达了。”

他喉咙滚动,心头火苗乱窜。那可是白甲兵!后金的精锐亲卫,一个顶十个普通骑卒。阵斩一个就够吹三年,更别提还砍翻三百多、活捉上百人,连敌将脑袋都挂在马鞍上了!

可念头刚起,他就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贾毅?荣国府出来的少爷,四王八公家的血脉!这种人背后站着的不是山,是昆仑!

他一个小千户,若敢贪这一桩泼天军功,怕是连骨头渣都会被人悄无声息地吞净。

眼下一营上下,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屁股底下这个位置?稍有差池,立马被人撕成碎片。

“绑结实点!”吴生一声厉喝,驱散杂念,“一个都不能逃!”

士兵们蜂拥而上,铁链哗啦作响,俘虏哀嚎声此起彼伏。

他自己则整了整衣甲,快步走向那个浑身浴血的身影。

“贾百户,恭喜啊!”吴生堆出满脸笑意,声音热得能烫出蒸汽,“你这一战,可真是捅破天了!回头我亲自给你摆酒,三牲六礼都不为过!”

贾毅站在尸山边缘,脸上溅满涸的血点,眼神却冷得像结了冰的河面。

他只是淡淡“嗯”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抬,转身就往堡内走。

泥靴踩过碎骨,背影沉默如刀。

吴生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嘴角抽得像个漏风的破鼓。

好歹老子现在还是你顶头上司……能不能给点面子?

但他也清楚,这位贾莽子脑子一筋,认功劳不认人情。算了,惹不起。

“李百户。”吴生压下情绪,转向旁边那位眼红得快要滴血的同僚,“你亲自押送俘虏和尸首去锦县。”

“把白甲兵的头颅带上,还有那些辫子,一都别少。”

辽东这地方,谎报军功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寻常。不拿铁证砸到巡抚脸上,谁信你一个边陲小堡打出灭营之战?

“是,千户大人!”李百户应得脆,眼里闪着光——这一趟差事跑下来,怎么也能蹭点油水。

看着队伍启程远去,吴生望着黑沉沉的旷野,心头却猛地一坠。

“贾莽子这一走,怕是调进辽东主力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

没了这个神坐镇,下次后金大军来报仇,凭他手下这群疲兵弱卒?

撑不过三天。

寒风吹过堡墙,呜咽如鬼泣。

他必须赶紧行动——先把捷报送上去,再花银子托关系,最好能在上头还没反应过来前,先把自己调离这鬼地方。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锦县,辽东巡抚府。

赵路坐在书房案前,手中一封密信已被翻得起了毛边。

他长叹一声,眉心拧成个死结。

“大人,可是京中来了消息?”师爷孙文渊端茶进来,见状轻声问道。

“是我神京旧友的私信。”赵路嗓音沙哑,“皇上与太上皇对辽东局势震怒非常……若今年再无建树,便要换人执掌辽东。”

他把信递过去。孙师爷只扫一眼,脸色顿时灰了半截。

如今后金势如烈火,铁骑横扫九边。朝廷的九边大军困守防线,防着北境匈奴不敢轻动;内地兵马更是纸糊的老虎,来一个死一个。

辽东……早就是个死局。

“老爷不如趁早请辞。”孙师爷低声劝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若是拖到问责之,恐怕连退路都没了。”

赵路闭目不语,手指在案上轻轻敲打,每一下都像敲在他自己的命门上。

就在这死寂时刻——

“老爷!老爷大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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