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擦了三年的玻璃,我看清了这群白眼狼》的主角是秦墨温雅,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作者“石好好”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目前完结,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擦了三年的玻璃,我看清了这群白眼狼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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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
父亲讪笑,脸涨成猪肝色。
“误会,都是误会,我也是关心一下秦先生。”
秦墨没再理会他,牵着我迈入会场。
经过温雅身边时,我停下脚步。
“你是谁?”
“为什么要这么瞪着我?”
我的话,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温雅身上。
她看着我熟悉的眼睛,脑中闪过那张令她厌恶的脸。
嫉妒和愤怒冲昏了她的头脑。
“关你什么事!”
“自己戴个面纱,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还怕别人看吗?”
“你是不是长得太丑了,才这么自卑啊!”
话音一落,周围人都诧异地看着她。
一个名门淑女,怎么能说出这么粗鄙的话。
父亲吓得嘴唇发白。
“小雅!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赶紧给秦太太道歉!”
他用力拉扯温雅,想让她弯腰。
温雅却像被点燃的炮仗,突然爆发。
“我凭什么道歉!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牛鬼蛇神!”
她猛地伸手,一把扯下我脸上的薄纱。
灯光,毫无保留地落在我脸上。
也露出了那张,让他们如遭雷击的脸。
“温晴!”
“怎么会是你!”
温雅脸上的愤恨和嫉妒,瞬间被惊恐替代。
她看着我,如见恶鬼。
她无法把面前高高在上的秦太太,和几小时前那个被她剃光头发的温晴,联系在一起。
“不可能!你绝对不可能是温晴!”
父亲眼珠子快瞪出来了,浑身僵硬,忘了呼吸。
脚边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是母亲的酒杯掉在地上,她捂着口,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你是……晴晴?”
宾客们,被他们过激的反应震惊了。
但很快,有人认出了我的脸。
“怎么是她!不就是刚才那个在酒店门口被剃光头发的疯女人吗!”
“怎么回事?刚才温家的人不是还说不认识她吗!怎么现在一个个都跟见了鬼一样!”
“这下完蛋了!这可是秦太太啊!温家这是把秦家得罪死了!”
我淡然抬眸,扯掉假发。
狰狞的伤疤,暴露在众人眼前。
“看到我,很惊讶吗?”
我一步步,走到脸色惨白的温雅面前。
“看来我的好妹妹,真是迫不及不及地,想要认我这个姐姐了?”
我的话,如平地惊雷。
“她喊什么?妹妹?难道她也是温家的女儿?”
“难怪她刚才会追着温夫人叫妈,原来真的是亲妈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亲生的,温家怎么可能不认她,还那样羞辱她?这不是把秦家往死里得罪吗?”
父亲脸色青白交加,战战兢兢地看向我,声音发抖。
“晴晴,有什么话,我们回家私下里说,行不行?”
“妹年纪小不懂事,刚才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别跟她计较了。”
到了这时,他还是护着温雅。
我晃了晃手腕,笑了。
“温总,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
“她什么时候,成我妹妹了?”
“我只是一个误闯会场的疯子,可不敢和您这样的大人物攀关系,您说对吧?”
父亲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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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都知道了?”
他艰涩地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和他之间谜语人一般的对话,让周围的宾客们好奇心达到了顶点。
“到底怎么回事啊?她到底是不是温总的女儿?”
“太诡异了,这家人好奇怪。”
我突然笑了,笑得冰冷。
“温总说的知道,是指什么?”
我的声音不大,却通过话筒,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是指知道你们一家三口,一直在合伙装穷骗我吗?”
“还是指知道你们伪造了巨额债务,打着锻炼我的旗号,把我骗出去做了三年高危工作,榨我所有的血汗钱……”
“还是指知道,从一开始,你就没把我当成你的女儿。在你的自传里,写到你最爱、唯一的女儿是温雅?”
“而我的亲生母亲,更是当着所有人的面,亲口否认生下了我?”
“又或者……”
父亲和母亲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
“你别说了!”
父亲嘶吼着想打断我。
秦墨攥住了我的手,无声地给了我力量。
我的眼神中,迸发出滔天的恨意。
“又或者,是我人生的前十八年,你们把我一个人丢在乡下,任我自生自灭,就连最爱我的爷爷去世那天,你们都没有回来看他最后一眼!”
我终于控制不住,彻底爆发了。
“我的确早就知道了!就在你们家门口,我亲耳听到了全部的计划!”
“我只是想看看,你们的良心,到底能黑到什么地步!你们的戏,到底能演到什么时候!”
整个会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爆发出惊天的讨论。
“这还是人吗!同样都是亲生女儿,凭什么这么区别对待!”
“这两个人是疯子吧!用这种变态的方式对待自己的亲女儿!这是虐待!”
“神经病啊!温国华,我们公司和你所有的,从现在开始,全部取消!”
不少商界大佬当场就表明了立场,划清界限。
父亲仓皇地想去挽回,可没有一个人再愿意和他说一句话。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公司助理惊慌失措的声音。
“温总不好了!我们刚中标的那块地,被上面收回开发资格了!”
“还有,税务局和商业犯罪调查科的人已经到公司了!您快回来吧!”
父亲彻底崩溃了。
他猛地转头,赤红着双眼看向秦墨。
“是你!一定是你的!”
在A市,只有秦家有这么大的能量。
他终于明白了那句话,得罪谁,都不要得罪秦家。
他恐惧地看向我,双腿一软,几乎要跪下。
“晴晴,你快帮爸爸求求情!公司不能倒闭啊!”
“我破产了不要紧,可我手底下还有那么多员工,他们都要养家糊口,公司真的不能出事!”
“爸爸错了,爸爸真的知道错了!”
他发疯似的扯着身边呆若木鸡的母亲。
“你还愣着什么!还不赶紧给晴晴道歉!”
母亲目光呆滞,显然还没有从这巨大的身份转变中回过神来。
在和我冰冷的眼神接触的那一刻,她突然也爆发了。
“温晴!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你居然帮着一个外人,来对付你的亲生父母!你还是不是人!”
“是!我和你爸是做错了!可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锻炼你的心性,好让你将来能接手你爸的公司!我们做的这一切,还不是为了你!”
“没想到,我们竟然养出了一个白眼狼!早知道你这么没良心,当年我就不该生下你!”
她似乎恨毒了我。
也足以说明,在她的认知里,她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都是“为我好”。
想到这,就是我曾经拼了命渴求的母爱。
我苦涩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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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说得这么好听,是为了锻炼我。”
“那为什么,不让你的宝贝女儿温雅,也去体验一下呢?”
“那怎么行!”
母亲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我的女儿,怎么能去吃那种苦!”
话音一落,周围的宾客们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你没救了吧!都是你的女儿,偏心能偏到这种地步!”
“我要是温晴,真想一刀捅死她算了,太气人了!”
母亲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可她还是不肯低下那高贵的头颅,仿佛母亲向女儿认错,是什么违背天理人伦的大事。
温雅也倔强地站在那里,用恶狠狠的眼神盯着我。
“爸!你跟她道什么歉!你是父亲,她是女儿!她没资格接受你的道歉!”
我笑了,笑他们的愚蠢和无可救药。
下一秒,温雅的手机响了。
是她就读的贵族大学打来的电话,通知她因为品行不端、以及多门学业成绩作弊,被学校开除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尖叫着朝我扑了过来。
“我打死你这个贱人!”
结果她还没碰到我,就被秦墨身后的保镖一脚踹飞了出去。
母亲见状,疯了一样冲上来和保镖撕打,脸上也结结实实挨了好几下。
父亲面如死灰,嘴唇颤抖着。
“晴晴……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这一次,好不好?”
这一次,他没有再心软。
他冲过去,一手一个,扯着还在撒泼的母亲和温雅,强行按着她们的头,让她们跪下。
“赶紧道歉!”
母亲和温雅彻底疯了。
“温国华你疯了!你居然为了这个白眼狼这么对我们!”
话还没说完,两个响亮的巴掌,狠狠地落在了她们的脸上。
父亲恨铁不成钢地怒斥。
“两个蠢货!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要是不道歉,我们温家就完了!到时候,我们全都得去睡大街!”
母亲和温雅终于被吓到了。
她们不情愿地,从牙齿缝里挤出了三个字。
“对不起。”
“晴晴,这下可以了吗?你让秦总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父亲卑躬屈膝地看着我,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你又为什么会以为,举报你们公司的,是秦家呢?”
他彻底僵在了原地,捂着口,眼神涣散,直勾勾地看着我。
“是你……是你做的实名举报!”
“为什么?温晴,你怎么能这样做!那也是你的家啊!”
“我为什么不能呢?”
他大抵是被气狠了,脸色涨得像要滴出血,手指不断地颤抖着,指着我,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母亲见状,被吓得发出刺耳的尖叫。
“温晴!你这个疯子!你本不配做我的女儿!”
她不知道从哪里抄起一把切蛋糕用的水果刀,就朝我扑了过来。
冰冷的刀锋刺入了我的手臂,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她却愣在了原地,失魂落魄地看着我。
“你……你为什么不躲?”
沾满了鲜血的水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像是疯了一样,歇斯底里地冲我吼。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躲开!”
秦墨死死地按住我的伤口,我擦去额头的冷汗。
“就当……还了你的生养之恩。”
“从今以后,你我之间,彻底断绝母女情谊——”
我捡起地上的刀,手起刀落,一缕长发应声而断,飘落在血泊中。
彻底告别了过去。
母亲半晌说不出任何话。
在看到我血肉模糊的伤口后,她的眼泪突然就飚了出来。
“对不起……晴晴,都是妈妈对不起你。”
“妈妈错了,妈妈真的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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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得撕心裂肺,一边哭一边狠狠地抽自己的耳光。
脸上很快就红肿起来。
仿佛要把这二十多年积攒的愧疚和偏执,在今天一次性发泄出来。
她还想说些什么,但穿着制服的警察已经走进了宴会厅。
父亲温国华因涉嫌多项,被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母亲宋洁因涉嫌故意伤人,也被带走了。
只剩下温雅一个人,错愕地跪在原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切。
从今天开始,她再也不是那个众星捧月的温家大小姐了。
秦墨打横将我抱起,快步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温雅失神地看着我的背影,却连一句“姐姐”都喊不出口。
温氏集团偷税漏税、非法集资、恶意纵市场等多项罪名成立。
公司在顷刻间岌岌可危,跌停,所有商纷纷解约。
关键时刻,秦氏集团以市场最低价,全面收购了摇摇欲坠的温氏。
父亲的判决结果很快下来了,七年,名下所有财产全部没收拍卖,用于偿还债务和罚款。
母亲被判了一年,就在隔壁法庭宣判。
从法院出来时,我和他们擦肩而过。
“晴晴!”
父亲死死拽住我的袖子,双眼布满血丝,像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
“爸爸求你了,你放过小雅,不要再针对她了。”
“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从小就被我们宠坏了,你别欺负她,好不好?”
我被他这番话,活活气笑了。
到了这个地步,他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竟然还是关于温雅的。
以前我总是想不通,我究竟是做错了什么,才让他们这么不爱我。
后来我才渐渐明白。
有些人,无论你怎么努力,他都不会爱你。
而有的人,哪怕你什么都不做,都会有人为你遮风挡雨。
所以,做错的从来都不是我。
而是他们那颗早已长偏了的心。
“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我故意一字一句地说着,惹他不痛快。
他愤怒地指着我,却因为情绪太过激动,一口气没上来,直接被法警拖走了。
母亲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最终什么都没说。
这场闹剧看似落下了帷幕,我却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温国华那样一个偏执到近乎疯狂的人,他坚信了半辈子的“狼性法则”,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认输?
他所谓的“继承人压力测试”,背后是否还有更深层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就在我准备接手被秦墨重组后的新温氏集团时,一场意想不到的危机,正在悄然近。
温国华在入狱前,动用了他最后的底牌.
一批他早年培养的、对他绝对忠诚的“死士”。
他下达了最后一道命令:
“不惜一切代价,把温晴带到我指定的国外私人岛屿。”
“我最完美的作品,还没有完成最后的淬炼。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毁了她!”
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我的车在回家的路上被几辆车停。
一群黑衣人将我的车团团围住。
为首的人,我认识,是跟了父亲二十年的心腹,林叔。
他敲了敲车窗,声音嘶哑。
“大小姐,得罪了。董事长的命令,我们必须执行。”
“他为你安排了最后的测试,只要通过,你就是温家唯一、也是最合格的继承人。”
我看着他那张狂热而偏执的脸,只觉得一阵恶寒。
他们不是在培养继承人。
他们是在制造一个和温国华一模一样的、冷血无情的怪物。
9
“如果我拒绝呢?”
我冷声问道。
林叔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我们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
“董事长说过,翅膀硬了,想飞了,就要毫不犹豫地折断它。”
话音刚落,刺耳的撞击声响起。
他们竟然直接开车撞了上来。
巨大的冲击力让我头晕目眩。
在他们准备进行第二次撞击时,十几辆黑色的越野车从四面八方疾驰而来,瞬间将他们反包围。
车门打开,秦墨带着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拄着拐杖、满头银发,却精神矍铄的老人。
看到那个老人,林叔和所有黑衣人的脸色都变了。
他们恭敬地低下头。
“老……老太爷……”
老人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我的车前,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心疼。
“好孩子,让你受苦了。”
他是温国华的父亲,是我的爷爷。
也是当年,唯一反对把我丢在乡下的人。
后来,他被温国华用手段夺走了公司所有的权力,送去了国外养老,我们便断了联系。
爷爷看向那群黑衣人,又看向被他们簇拥的林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国华他……还是走了我的老路。”
在对峙中,爷爷揭开了一个尘封多年的、残酷的真相。
温国华之所以如此偏执和冷酷,坚信那种毫无人性的丛林法则。
是因为在他年轻的时候,就是这样被爷爷用更残酷、更极端的方式,测试过来的。
他不是在培养继承人。
他只是在疯狂地、偏执地,复制他自己曾经遭受过的痛苦。
“他小时候,因为一次考试没考好,被我关在冰窖里整整三天三夜。”
“我告诉他,强者没有眼泪,不准哭。”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哭过,也学会了用最冷酷的面具来伪装自己。”
爷爷的声音里充满了悔恨。
这个惊天的秘密,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被警察从监狱里提审出来的温国华,在听到爷爷这番话时,浑身剧烈一震。
那张永远冷酷、永远掌控一切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瞳孔紧缩,痛苦地抱着头,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一些破碎的词句。
“冰窖……”
“三天……”
“不准哭……”
“我是最强的……我不能输……”
那是他尘封在记忆最深处的、属于他自己的、那场般的“压力测试”。
他一直以来坚信不疑的“狼性哲学”,他引以为傲的冷酷无情,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精神的防线,被彻底击溃。
他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嘶吼着,说自己没有错。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我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世界!”
一同被带来的温雅,看到自己心中无所不能的父亲,竟然像个疯子一样嘶吼。
看到温家彻底倒台,自己从云端跌入泥潭。
她也彻底歇斯底里了。
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都是你!你这个扫把星!白眼狼!”
“是你毁了爸爸!是你毁了我的一切!”
她尖叫着,疯了一样朝我冲过来,想撕扯我身上那件与她此刻的狼狈格格不入的衣服。
一场父女传承的悲剧,最终演变成了一场歇斯底里的闹剧。
温国华因为绑架未遂、教唆伤人等多项罪名,罪加一等,最终被判处。
在狱中,他真的疯了。
每天都在墙上,用自己的指甲,一遍又一遍地刻着那八个字: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母亲宋洁出狱后,失去了所有的经济来源。
又因为声名狼藉,被过去的上流社会圈子彻底抛弃。
为了争夺剩下的一点点财产,她和同样一无所有的温雅,反目成仇。
母女俩在大街上互扯头发、互相咒骂的视频,成了市民茶余饭后的笑料。
最终,在一次激烈的争吵中,温雅失手将母亲推下楼梯。
宋洁当场死亡。
温雅因故意伤害致人死亡,被判了十年。
一个曾经看似光鲜亮丽的家庭,以最惨烈、最不堪的方式,彻底分崩离析。
10
温家的闹剧,终于落下了帷幕。
在秦墨的支持下,我以雷霆手段,正式接管了重组后的温氏集团。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集所有公司高层开会。
当着所有人的面,我亲手撕掉了墙上那副由温国华亲笔题写的、龙飞凤舞的“狼性文化”四个大字。
“从今天起,温氏集团,不再需要狼。”
“我需要的是人,是懂得互相尊重、团结协作的人。”
我大刀阔斧地进行了改革。
废除了所有毫无人性的加班制度和末位淘汰制。
我亲自出面,将被父亲用各种手段打压、排挤走的,那些真正有才华、有能力的老员工,一个个重新请回了公司,并委以重任。
我还动用公司的资金,创立了内部的“员工援助基金”。
为所有遇到困难的员工及其家庭,提供最实际的帮助。
我用实实在在的利益和发自内心的尊重,取代了那些空洞的、用来压榨员工的“狼性”口号。
起初,很多人不理解,甚至有人在背后议论,说我太心软,迟早会把公司带向毁灭。
但一年后,新温氏集团的财报,给出了最好的答案。
公司的利润,比温国华在位时,翻了三倍。
员工的流失率,降到了历史最低。
整个公司,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积极向上的活力。
我用我自己的方式,超越了我的父亲。
也亲手治愈了那个,曾经在黑暗中独自挣扎、被残酷对待了三年的自己。
我向所有人证明了。
真正的强大,不是冷酷无情,更不是将自己的痛苦复制给下一代。
而是历经了最深的黑暗后,依然有勇气,选择温暖和光明。
我和秦墨的婚礼,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举行。
没有邀请媒体,也没有商界名流。
到场的,只有我们最亲近的朋友,和那些一路支持我的公司老员工。
爷爷牵着我的手,将我交给了秦墨。
他拍了拍我的手背,眼眶湿润。
“好孩子,以后,就让他替爷爷,好好爱你。”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眼中闪烁的,是比阳光更温暖的光。
我知道,我终于找到了我的归宿。
我真正的家。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