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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皮不是吹的 小说还得看我推的

第4章

回到青云门,牧尘几乎是脚不沾地地冲回了自己的小院,反手便落下了三道禁制,将门窗死死封死。他甚至顾不上擦拭嘴角残留的血迹,径直盘膝坐在床榻之上,掌心摊开,那卷从秘境中拼死带回的玉简正静静躺着,莹白的光芒在昏暗中流转,映得他眼底一片凝重。

他立刻闭目入定,神识如水般涌入玉简,《不朽之门秘录》的字字句句便如烙印般刻入脑海。秘录开篇便是一段古老的谶语,记载着太古之初,连接诸天万界的不朽之门因一场浩劫崩碎,化作九块门钥碎片散落天地。玉简上的字迹苍劲古朴,每一笔都似蕴含着洪荒之力,清晰地写着——集齐碎片者可重铸不朽之门,掌万界生灭,获超越万古的力量。

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句冰冷刺骨的警告。

“不朽之门,非福乃枷。”

八个字如惊雷般在牧尘识海中炸响。秘录中言明,这扇门并非通往永生的捷径,而是太古诸帝耗尽心血,为封印那名为“终末之”的恐怖存在所设的封印核心。重铸之门,一念之间,既可加固封印,保万界苍生;亦可能引破封,令世间化作炼狱,万劫不复。

“终末之……到底是什么?”

牧尘猛地睁开眼,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秘录对此语焉不详,只说那是一种能吞噬诸天万界、磨灭一切生机的黑暗洪流,每隔一个纪元便会苏醒一次。而上一个纪元,正是不朽之门的崩碎,才堪堪将其镇压,换来了这千万年的太平。

他想起银月使临别前的嘱托,想起对方提及暗月教时的凝重神色。银月使说,暗月教众汲汲营营,只为收集碎片,重铸不朽之门,以此对抗终末之;可这与秘录中的警告截然相反,难道银月使有所隐瞒?还是说,暗月教所谓的“对抗”,本就是一场包藏祸心的骗局?

“难怪暗月教主要收集碎片……”牧尘喃喃自语,心头疑云密布,“他想打开毁灭之门,用现世的覆灭来换取所谓的生机?可银月使却说,要用不朽之门对抗终末之……到底谁是对的?”

无数念头在他脑海中翻涌,让他心乱如麻。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小院的寂静。

“牧尘道友,执法堂传唤,请随我们走一趟。”

门外是两名执法堂弟子的声音,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牧尘心中一凛,瞬间便猜到了缘由——定是刘玄回去后反咬一口,将脏水泼到了自己身上。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撤去禁制,推门而出。

“劳烦二位,所为何事?”他不动声色地问道。

两名弟子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沉声道:“具体事宜,还请道友到执法堂一叙便知。”

牧尘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跟着两人穿过青云门的亭台楼阁,径直走向主峰之上的执法堂。

执法堂大殿之内,气氛肃穆得近乎压抑。殿中悬着一块“秉公断法”的鎏金匾额,匾额之下,三张紫檀木椅并排而设,坐着三位气息渊深的长老。居中者是执法堂首座司徒雷,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隼;左侧是烈阳峰的陈长老周云海,一身青袍,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右侧则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妪,牧尘从未见过,想来是宗门内隐世的宿老。

殿中两侧,还站着数十名执法堂弟子,个个腰悬佩剑,神情肃穆。

牧尘刚一踏入大殿,司徒雷的目光便如利剑般落在他身上,开门见山地质问道:“牧尘,烈阳峰弟子刘玄指认你,在荒古秘境中修炼邪功,残害同门,此事是否属实?”

此言一出,殿中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修炼邪功,残害同门,这在青云门中乃是重罪,一旦查实,轻则废去修为,逐出师门,重则直接废命!

牧尘却神色不变,朗声道:“首座明鉴,刘玄所言,纯属诬告!”

“诬告?”周云海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威压,“刘玄说,你在秘境中以邪术吞噬他的灵力,还意图抢夺他的宝物,可有此事?”

“刘玄本就是暗月教奸细,他的话,岂能当真?”牧尘冷笑一声,抬手一挥,一枚晶莹剔透的留影石便出现在掌心,“弟子这里有一物,足以证明刘玄的身份。”

这枚留影石,是苏灵儿临行前交给他的,里面记录着刘玄在秘境大殿中,亲口承认自己是暗月教徒,并意图抢夺门钥碎片的全过程。

牧尘将留影石抛向司徒雷,后者接过,注入灵力。刹那间,一道光影投射在大殿的墙壁之上,刘玄那狰狞的面容,以及那句“我乃暗月教教徒,识相的就把碎片交出来”的话语,清晰地回荡在殿中。

殿中一片哗然。

司徒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冰冷得能滴出水来;周云海的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的平静终于被打破,闪过一丝错愕;就连那位白发老妪,也皱起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暗月教……竟已渗透到我青云门的内门弟子之中!”司徒雷猛地一拍桌子,怒声喝道,震得整个大殿都嗡嗡作响。

“刘玄现在何处?”白发老妪开口问道,声音苍老,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

“已被弟子废去丹田,送出秘境了。”牧尘如实答道,“想来此刻,应该已被暗月教的人接应走了。”

司徒雷的目光转向周云海,语气森然:“陈长老,刘玄是你烈阳峰的弟子,你可有察觉?”

周云海脸色微变,站起身来,对着三人拱手道:“此事是老夫失察,未曾发现刘玄的异常,甘愿领罚。”

“罢了,当务之急,是清查宗门内的暗月教奸细,此事容后再议。”司徒雷摆了摆手,目光重新落回牧尘身上,神色缓和了不少,“牧尘,你能识破暗月教奸细的身份,还将其废去修为,有功于宗门。”

就在这时,白发老妪忽然开口,目光灼灼地盯着牧尘:“小子,你方才说,刘玄要抢你的宝物?那是什么东西?”

牧尘心中早有准备,闻言不慌不忙地答道:“回长老的话,那是弟子在秘境中偶然得到的一枚奇石,能提升门影的品阶。刘玄见财起意,这才对弟子动手。”

“提升门影品阶的奇石?”老妪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语气急切地追问道,“此物现在何处?可否让老身一观?”

“抱歉。”牧尘摇了摇头,面露歉意,“那奇石已与弟子的门影融合,无法取出了。”

老妪脸上露出一丝失望,却也没有再强求。

司徒雷沉吟片刻,开口道:“牧尘,你揭发暗月教奸细,有功于宗门,本座决定,奖励你一千贡献点。此事事关重大,你不得向外泄露半句,以免引起宗门弟子的恐慌,明白吗?”

“弟子明白。”牧尘躬身行礼,心中暗暗松了口气——总算是蒙混过关了。

离开执法堂,牧尘走在回小院的路上,脚步却没有丝毫轻快。他回头望了一眼执法堂的方向,只见周云海正站在殿门口,与司徒雷低声交谈着什么。

牧尘下意识地开启了虚空之眼,视线穿透了层层阻碍,清晰地看到,周云海的袖中,正握着一枚黑色的传讯符,符纸之上,隐隐有暗月教的纹路流转。

果然有问题!

牧尘的瞳孔骤然收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强压下心头的震动,加快脚步,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回到院中,牧尘立刻将门关紧,这才松了一口气。他盘膝坐在石桌前,开始清点此次荒古秘境的收获。

除了那卷《不朽之门秘录》,储物袋中还有几株年份久远的灵药,几块蕴含着精纯灵力的矿石,以及三块通体莹白的空冥石。空冥石乃是炼制储物法宝的顶级材料,有价无市,每一块都价值不菲,这三块空冥石,足以让他炼制出一个远超寻常的储物袋。

牧尘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前往宗门的贡献堂,用自己积攒的贡献点,兑换了《青云剑诀》的后续功法,以及一本名为《阵法初解》的古籍。阵法一道博大精深,妙用无穷,无论是困敌还是,都有着莫大的用处,若是能掌握一二,对他的实力,将是极大的提升。

接下来的一个月,牧尘深居简出,几乎断绝了与外界的所有联系,一心沉浸在修炼之中。

丹田之内,三块门钥碎片已然形成了一个稳定的三角阵法,缓缓旋转着,散发出淡淡的流光。吞天神门、时空之门、虚空之眼三大能力,在碎片的滋养下,变得越发纯熟。

他的修为,更是一千里,突飞猛进。从通脉一重巅峰,一路高歌猛进,突破二重,再破三重……仅仅一个月的时间,便稳稳地站在了通脉三重巅峰的境界!

这样的修炼速度,堪称恐怖,若是传出去,定然会引起整个青云门的轰动。牧尘自然不会如此张扬,他运转《暗月敛息诀》,将自己的修为稳稳地压制在通脉二重,外人看去,与之前并无二致。

而他的佩剑青冥剑,剑灵也愈发壮大,剑身之上的裂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裂纹深处,有新生的金属光泽缓缓流淌。按照这样的速度,再过一年,青冥剑便能彻底重铸,恢复昔的荣光。

这,牧尘正在院中研究《阵法初解》,手中捏着一枚灵石,尝试着勾勒最简单的聚灵阵。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石山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小院,脸色苍白得吓人。

“牧尘,出大事了!”石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牧尘心中一紧,连忙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石山喘着粗气,眼神悲痛地说道:“赵风……赵风他死了!”

“什么?!”

牧尘猛地站起身,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瞳孔骤然收缩。赵风,那个在秘境中与他并肩作战的蓝衣少年,那个爽朗爱笑、箭术超群的队友,竟然死了?

“他的尸体……在宗门后山被发现的。”石山的声音哽咽,“被人吸了精血,死状凄惨,现场还残留着暗月教的气息!”

“苏灵儿和柳如烟呢?她们怎么样?”牧尘急切地问道。

“她们没事,已经被执法堂的人保护起来了。”石山摇了摇头,“司徒长老怀疑,暗月教的人,就潜伏在我们青云门之中!”

牧尘的心沉到了谷底,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赵风的死,就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他想起赵风在秘境中,笑着拍着他的肩膀说“以后并肩作战”的模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悲痛,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走,去后山!”

牧尘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脚下一点,便朝着后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后山的密林之中,早已被执法堂的弟子封锁。警戒线内,一块青石之上,躺着一具瘪的尸体,正是赵风。他身上的蓝衣早已被鲜血染透,身体瘪得如同枯木,双目圆睁,眼中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恐惧和不甘。

柳如烟和苏灵儿站在一旁,眼圈通红,泪水无声地滑落。

牧尘走到青石旁,看着赵风的尸体,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他缓缓闭上眼睛,开启虚空之眼,一股无形的神识扩散开来,仔细地探查着周围的一切。

空气中,果然残留着一股淡淡的黑暗气息,阴冷、邪异,带着一股熟悉的感觉。

这气息……

牧尘猛地睁开眼,瞳孔骤然一缩,一个名字在他脑海中炸开——陈远!

正是那个在客栈中,与他交手过的暗月教执事!那股阴冷的气息,与陈远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

“司徒首座!”牧尘猛地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司徒雷,沉声道,“弟子知道,这股气息是谁的!”

司徒雷立刻走了过来,眼神锐利地问道:“是谁?”

“陈远!”牧尘一字一顿地说道,“此人是暗月教的执事,弟子曾在山下的客栈中,与他交过手!”

“陈远?”司徒雷皱起眉头,随即目光转向周云海,语气森然地问道,“陈长老,此人,可是你烈阳峰的人?”

周云海的脸色变了变,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道:“陈远……确实是老夫的本家侄子,不过,他早在三十年前,便已离开宗门,外出游历,再也没有回来过。此事,与老夫无关。”

“无关?”司徒雷冷笑一声,眼神中的怀疑毫不掩饰,“此事,本座定会彻查到底!传令下去,封锁全山,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青云门!”

“是!”执法堂弟子齐声应道。

众人渐渐散去,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赵风冰冷的尸体。

牧尘站在密林之中,看着周云海离去的背影,眼神冰冷。他敢肯定,赵风的死,绝对与周云海脱不了系!陈远是他的侄子,而陈远又是暗月教的人,这其中,定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回到小院,牧尘的心绪久久无法平静。赵风的死,就像一个警钟,在他耳边敲响。暗月教的势力,远比他想象的要强大,甚至已经渗透到了青云门的高层!

他必须尽快变强!

只有拥有足够的实力,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才能揭开暗月教的阴谋,才能在即将到来的终末之中,立足脚跟!

夜色渐深,青云门陷入了一片死寂。

牧尘盘膝坐在床榻之上,正在修炼。忽然,他的眉头微微一蹙,虚空之眼瞬间开启。只见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他的小院,朝着他的房间扑来。

黑影的速度极快,掌风阴毒,带着一股蚀骨的寒意,直取他的后心!

“来了!”

牧尘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就在那掌风即将落在他后心的刹那,他猛地转身,时空之门瞬间开启!

四倍减速!

周围的时间流速,骤然变慢。黑影的动作,也变得如同慢动作一般,僵硬而迟缓。

牧尘眼中寒光一闪,青冥剑出鞘,剑光如电,直刺对方的咽喉!

黑影大惊失色,仓促之间侧身闪避,锋利的剑锋擦着他的脖颈划过,带起一道血痕。

“噗嗤!”

鲜血飞溅而出。

黑影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脖颈上的伤口,眼神阴鸷地盯着牧尘,声音沙哑地说道:“小子,进步不小。”

借着淡淡的月光,牧尘终于看清了对方的面容——正是陈远!

“是你!”牧尘的眼神冰冷刺骨,“赵风,是你的?”

陈远舔了舔嘴角的血迹,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不错,那个用弓的小子,就是本座的。他的精血,倒是醇厚得很,助本座突破到了通脉五重!”

他说着,周身的气息骤然爆发,一股远超通脉四重的威压,朝着牧尘碾压而来。

“通脉五重……”牧尘心中一沉,眼神却愈发冷冽,“今天,我就要为赵风报仇!”

“报仇?”陈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狂笑起来,“就凭你?一个通脉二重的废物,也配说报仇?本座今天,就送你下去,陪那个小子!”

话音未落,陈远双手快速结印,周身的黑气瞬间翻涌起来,化作三条张牙舞爪的黑蛇,带着腥臭的气息,朝着牧尘扑来!

这是《蚀月大法》的招,一旦被黑蛇咬中,精血便会被瞬间吸!

牧尘不敢大意,吞天神门瞬间全开,一股强大的吞噬之力扩散开来。同时,三块门钥碎片在他丹田之内共鸣,时空之门和虚空之眼同时运转!

虚空之眼看破黑蛇的轨迹,时空之门加速他的身形,吞天神门则疯狂地吞噬着黑蛇身上散逸的黑气!

那三条黑蛇在牧尘的面前,仿佛成了慢动作,他身形一闪,便轻松地避开了黑蛇的扑咬。黑蛇身上散逸的黑气,更是被吞天神门吸了个净净,化作精纯的灵力,涌入他的丹田。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陈远彻底惊了,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骇。他的《蚀月大法》,乃是暗月教的绝学,阴毒无比,寻常修士避之唯恐不及,可眼前的牧尘,竟然能直接吞噬他的黑气?

“你这到底是什么门影?!”陈远失声尖叫道。

“你的门影!”

牧尘冷喝一声,青冥剑爆发出璀璨的剑光,剑身上的裂纹隐隐发光。他施展出刚练成的《青云剑诀》第十二式——剑破苍穹!

一道凌厉的剑光,如同划破长夜的流星,撕裂了漫天的黑气,直取陈远的膛!

“不好!”

陈远脸色大变,再也不敢有丝毫的小觑。他猛地一咬牙,从怀中掏出一枚血色的符箓,狠狠捏碎!

“嘭!”

血光爆发,化作一个血色的护罩,将他的身体牢牢护住。

“铛!”

剑光斩在护罩之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血色护罩剧烈地震动起来,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却始终没有破碎。

“哈哈哈!小子,没想到吧!”陈远狞笑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这是教主赐下的保命符,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也想破我的护罩?给我等着,等本座的人来了,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话音未落,牧尘的怀中,忽然飞出一物。

那是一枚玉简碎片,正是银月使给他的那一块。玉简碎片之上,散发着淡淡的银色光芒,如同月光般皎洁。

碎片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撞在了血色护罩之上。

“滋滋滋——”

令人惊骇的一幕发生了。

那坚不可摧的血色护罩,在碰到玉简碎片的瞬间,竟然如同冰雪消融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融化!

“怎么可能?!”

陈远彻底傻眼了,脸上的得意被浓浓的骇然取代,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那枚玉简碎片,失声尖叫道:“银月……是你!你竟然和银月使勾结在一起?!”

牧尘没有理会他的惊呼,眼神冰冷,青冥剑再次斩出!

没有了护罩的阻挡,剑光如入无人之境,瞬间便穿透了陈远的膛!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

陈远低头看着口的血洞,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不甘,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只吐出了两个字:“银月……”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便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气绝。

牧尘收剑而立,口剧烈地起伏着。刚才那一战,看似轻松,实则消耗极大,尤其是最后一剑,几乎耗尽了他体内的灵力。

他走到陈远的尸体旁,搜了搜对方的储物袋,掏出一枚储物戒指和几块传讯玉简。

神识探入玉简,牧尘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玉简之上,记载着暗月教在青云门中的暗桩名单,密密麻麻,足有数十人。其中,赫然有着执法堂副堂主、传功堂执事的名字,甚至还有一位内门长老!

“渗透得这么深……”

牧尘倒吸一口冷气,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就在这时,虚空之眼忽然警兆大作。

三道强大的气息,如同鬼魅般,从远处飞速靠近,气息之强,远超陈远,至少是通脉七重以上!

“走!”

牧尘不敢有丝毫的犹豫,将储物戒指和玉简揣入怀中,脚下一点,施展出青云步,如同狸猫般,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之中,藏在了远处的树冠之上。

他刚藏好身形,三道黑影便落在了他的小院之中。

为首的是一个黑袍人,身材高大,气息渊深。他看了一眼地上陈远的尸体,眼神冰冷,吐出两个字:“废物。”

“首领,要不要追?”旁边一个黑影低声问道。

“不必。”黑袍人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说道,“目标已经警觉,再动手,定会引起青云门的注意。通知所有暗桩,暂时潜伏,不得轻举妄动。”

“那碎片……”

“教主自有安排。”黑袍人抬头望向青云门主峰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不朽之门即将重铸,终末之就要来了。到时候,一切都会改变!”

话音落下,三道黑影化作三道黑烟,消失在夜色之中。

树冠之上,牧尘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心中一片冰凉。

通脉七重以上的强者,至少是青云门核心弟子级别的存在!

暗月教在青云门中的势力,远比他想象的要恐怖得多!

他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必须尽快变强!

只有变得更强,才能在这暗流汹涌的青云门中,活下去!

他望向星空,夜空中繁星点点,他丹田之内的三块门钥碎片,正在微微发热,仿佛在指引着他,朝着某个方向前行。

第四块碎片,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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