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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龄女穿越记李棉萧澈全文大结局免费阅读

大龄女穿越记

作者:哀鸿Tom

字数:108626字

2026-01-06 连载

简介

一本引人入胜的现言脑洞小说,大龄女穿越记,正在等待着你的发现。小说中的故事情节跌宕起伏,人物形象栩栩如生,让读者仿佛置身于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世界。作者哀鸿Tom的精湛文笔和细腻描绘,更是为这本小说增添了不少色彩。目前,小说已经连载,让人热血沸腾。快来加入这场阅读盛宴,108626字的精彩内容在等着你!

大龄女穿越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消息不是萧澈传来的。

是一张染血的、破碎的军报,通过锚点传过来时已经残缺不全。

李棉凌晨三点被波动惊醒,看见A1点散落着纸屑和布片,上面潦草的字迹混着涸的血,只能勉强拼凑出信息:

“……大捷……三皇子伏诛……朝堂……拥立……”

最关键的那片碎布,只有两个字:

“帝位。”

帝位。

李棉坐在凌晨的客厅里,盯着那两个字看了整整一小时。

萧澈要当皇帝了。

不,应该说,他已经当上皇帝了。

在她的认知里,皇帝是历史书上的画像,是电视剧里的演员,是遥远而模糊的概念。

但萧澈……是那个在她沙发上养伤、学用微波炉、笨拙地炒糊了菜的男人。

现在他要成为一国之君。

拥有三宫六妃,执掌生大权,被千万人跪拜。

而她,是他遥远时空之外的一个……朋友?

整整七天,锚点没有任何动静。

没有回信,没有物资需求,连常规的波动都变得微弱而不稳定。

李棉每天凌晨守着,次声波监测仪上的曲线起伏不定,像病人虚弱的心跳。

她试图传送询问的信件,全都石沉大海。

第八天晚上,她终于收到回音。

不是布料,不是纸条。

是一卷明黄色的绸缎。

展开来,长一米有余,宽半米,上面用朱砂写着工整的诏书体文字。

李棉一个字一个字地认——有些是繁体,有些是更古朴的写法,但她看懂了大概: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自即起,改元永和。大赦天下,免赋三年……”

落款是:永和元年,萧澈。

萧澈。

不是“澈”,不是他平时写信用的自称,是完整的名字,盖着鲜红的玉玺印章。

印章的图案,是一只展翅的雨燕。

和她发间那支玉簪上的燕子,一模一样。

绸缎的最下方,还有一行小字,墨迹不同,显然是后来加上去的:

“李棉:安好。事毕即告。勿念。澈”

事毕即告。

他现在是皇帝了,要处理的事情太多,所以“事毕”才能告诉她。

李棉卷起绸缎,手指抚过那些朱砂字迹。

绸缎的质地柔软冰凉,像那个世界初冬的晨露。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发间的玉簪。

雨燕衔珠。

现在那只燕子,印在了一国之君的玉玺上。

接下来的一个月,传送变成了单向的。

李棉依然每三天准备物资,但很少收到回音。

偶尔传过来的,是盖着雨燕玉玺的正式文书:对物资的感谢,对“天佑”的感慨,对边境战事的简报。

字迹工整,用词严谨,像工作报告。

不像萧澈。

至少不像她认识的那个萧澈。

直到一个雨夜,波动异常强烈,传过来一个沉重的木盒。

枣木材质,巴掌大小,锁扣是铜质的雨燕造型。

钥匙用细绳系着,挂在盒盖上。

李棉打开。

里面没有文书,没有诏书。

只有三样东西:

一撮土,燥的、带着沙质的黄土,装在小小的锦囊里。

一断箭,箭头锈蚀,箭杆有裂痕。

一片褪色的红绸,边缘烧焦,像是从什么旗帜上撕下来的。

盒盖内侧,用刀刻着一行字,很深,很用力:

“这是代价。”

没有落款。

但李棉知道是谁刻的。

她拿起那撮土,摊在掌心。

土很轻,有股淡淡的、说不清的味道——是血腥味混着硝烟味,被时间风后的气息。

这是战场的土。

是他踏过的土地,流过的血,死去的将士。

代价。

帝位的代价。

李棉没有回信询问。

她只是照常传送物资,但在下一次的包裹里,多放了一样东西:一罐茉莉花茶,和她手写的一张纸条,只有两个字:

“我在。”

我在。

无论你是将军还是皇帝。

无论你在哪个世界。

我在这里。

回应在一个星期后到来。

不是通过锚点。

是萧澈本人回来了。

这次的门开得毫无预兆——李棉正在厨房煮面,水刚烧开,一转身,看见萧澈站在客厅中央。

他穿着明黄色的龙袍。

不是电视剧里那种华丽夸张的戏服,而是简洁的常服,但质地一看就是顶级的丝绸,用金线绣着暗纹的雨燕。

腰间束着玉带,头上戴着简单的玉冠,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冠中。

但脸色很差。

苍白,眼下有深重的阴影,嘴唇紧抿,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手里提着剑——不是装饰用的礼剑,是实战用的长剑,剑鞘上有新鲜的砍痕。

“萧澈?”

李棉关掉火,慢慢走过去。

萧澈抬起头,看见她,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然后慢慢聚焦。

“李棉。”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怎么……”

李棉的话停住了,因为她看见他龙袍的下摆有深色的污渍——是血,已经了,但颜色刺眼。

“门开了,我就过来了。”

萧澈说,声音疲惫,

“只有半个时辰。那边……还有事。”

半个时辰。一个小时。

他从皇帝的宝座上起身,穿过两个世界,来这里,只能待一个小时。

“发生什么事了?”李棉问。

萧澈没回答。

他把剑放在茶几上,走到沙发边坐下,动作有些僵硬。

然后他抬手,开始解玉冠。

手指在颤抖。

李棉走过去,帮他把冠取下来。

长发散落,她看见他后颈有一道新鲜的伤痕——不深,但很长,从发际线一直延伸到衣领下。

“谁伤的?”她轻声问。

“堂弟。”

萧澈闭上眼睛,

“最后一个反对者。刚才……刚处理完。”

刚才。

也就是说,他可能刚刚经历了一场宫廷政变,刚刚镇压了叛乱,刚刚……了自己的堂弟。

然后他就穿过门,来到这里。

“为什么要过来?”

李棉问,“你应该休息,应该处理后续……”

“因为累。”

萧澈打断她,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李棉,当皇帝……很累。”

他说这话时,没有看李棉。

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

那双手,曾经握剑敌,曾经给她切过水果,曾经笨拙地学着用燃气灶。

现在,这双手刚刚结束了一个亲族的生命,刚刚在诏书上盖下了决定千万人命运的玉玺。

李棉在他身边坐下。

没有碰他,只是安静地坐着。

客厅里只有时钟的滴答声。

良久,萧澈开口:“他们跪我,怕我,求我,算计我。每天醒来,就要决定谁生谁死,谁荣谁辱。边境战报,朝堂争斗,后宫纷争……没有一刻安静。”

他顿了顿:“只有在这里……只有在你这里,我可以只是萧澈。”

不是皇帝。

不是将军。

只是萧澈。

那个会受伤,会累,会在深夜里望着另一个世界星空的男人。

李棉的心揪紧了。

“你想留下来吗?”她问,明知故问。

萧澈摇头:“不能。那边……需要皇帝。需要稳定,需要强权,需要有人坐镇。如果我走了,刚平息的内乱又会爆发,边境又会动荡。”

又是不能。

永远是不能。

“但是,”

萧澈转过头,看着她,

“李棉,我需要知道……这里还在。我需要知道,在另一个世界,有个人不会跪我,不会怕我,不会算计我。有个人会叫我萧澈,会给我泡茶,会……让我只是我。”

他的眼睛里有血丝,有疲惫,还有一种深沉的、几乎可以称为脆弱的东西。

李棉站起来,走到厨房,重新烧水,泡茶。

茉莉花茶,他喜欢的。

她端着茶杯回来,递给他。

萧澈接过,双手捧着,感受杯壁的温度。

然后他喝了一口,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还是这个味道。”

他说,“那边也有茶,但……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没有你的味道。”

萧澈睁开眼睛,看着她,

“没有这个世界的味道。没有……安宁的味道。”

李棉说不出话。

她只是看着他喝茶,看着这个穿着龙袍、满身疲惫的皇帝,在她简陋的客厅里,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捧着一杯普通的茉莉花茶。

“萧澈,”

她轻声问,

“当皇帝……是你想要的吗?”

问题很直接,很残忍。

但萧澈没有回避。

“不是。”

他回答得很脆,

“我想要的是边境安宁,是百姓温饱,是妹妹平安,是……不再有人因为我父亲是将军就必须去死。”

他顿了顿:“但当皇帝,是实现这些的唯一途径。只有坐在那个位置上,我才能改革军制,才能减免赋税,才能推行新政,才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包括我吗?”李棉问。

萧澈看着她,眼神很深:“尤其是你。”

四个字,重如千钧。

“在那个世界,我是皇帝,可以保护所有人。但在这个世界……”

他放下茶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我什么都不是。我甚至无法保护你不被房租困扰,不被工作所累。我只能……给你一支簪子,告诉你‘可以卖钱’。”

他苦笑:“很可笑,是不是?一个皇帝,只能用这种方式,保护另一个世界的人。”

“不可笑。”

李棉摇头,

“那支簪子,我永远不会卖。因为它告诉我,在另一个世界,有个人在乎我是否安好。”

萧澈看着她,很久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那面墙前。

波动已经开始减弱——半个时辰快到了。

“我要走了。”他说。

“嗯。”

萧澈转过身,看着她。

龙袍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但他脸上的疲惫,让那身华服显得沉重。

“李棉,”

他说,

“如果我以后……变得不像我了。如果我被那个位置改变,变得冷酷,多疑,残忍……你要提醒我。”

“怎么提醒?”

“告诉我,曾经有一个晚上,我坐在你的沙发上,喝着你泡的茶,说‘当皇帝很累’。”

萧澈的声音很轻,

“告诉我,我曾经是萧澈,不只是皇帝。”

李棉点头:“好。”

波动越来越强烈。

墙面上,涟漪中心开始变得透明,显露出那边宫殿的景象——烛火通明,侍卫肃立。

萧澈重新束好头发,戴上玉冠。

他又变成了那个威严的皇帝,脊背挺直,眼神锐利。

但在转身踏入通道前,他最后看了李棉一眼。

那一瞬间,李棉又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萧澈——那个会受伤,会累,会因为她学刺绣进步而微笑的萧澈。

“等我。”他说。

然后他踏入通道。

龙袍的下摆消失在涟漪中。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一杯没喝完的茉莉花茶,和茶几上那把带血的剑。

李棉走过去,拿起那把剑。

很重。

剑鞘上的砍痕很深,像是经历了一场恶战。

她拔出剑。

剑身上有血迹,没有擦净。

靠近剑柄的地方,刻着一个小小的“澈”字——和玉簪上的一样。

她把剑收回鞘,放在茶几上。

然后她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但茉莉花香还在。

窗外的天快亮了。

李棉走到阳台,看着城市逐渐苏醒。

萧澈现在是皇帝了。

在那个世界,他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也背负着千万人的生死。

而在这个世界,他只是一个偶尔来访的过客,一个需要一杯热茶、片刻安宁的疲惫男人。

但她知道,无论他是将军还是皇帝,无论他多久才能再来——

她都会在这里。

等他。

提醒他,他曾经是萧澈。

提醒他,在另一个世界,有人不会跪他,不会怕他,不会算计他。

有人会叫他萧澈。

会给他泡茶。

会让他,只是他。

晨光中,李棉摸了摸发间的玉簪。

雨燕衔珠,展翅欲飞。

就像那个男人,无论背负多重的担子,依然在飞。

而她,是他唯一可以降落的地方。

唯一可以卸下皇冠,只是做萧澈的地方。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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