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一篇宫斗宅斗小说《医心唐韵相府庶女逆袭之路》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慕司橙江锦皓,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小说作者是钢琴上的芭蕾,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医心唐韵相府庶女逆袭之路目前已写458740字,小说状态完结,喜欢宫斗宅斗小说的书虫们快入啦~
医心唐韵相府庶女逆袭之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头痛欲裂。
慕司橙的意识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搅得天翻地覆后又狠狠甩。耳边嗡嗡作响,混杂着模糊的哭泣声和几声不耐烦的呵斥。
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花了半天才聚焦。
入目是雕花繁复的木质床顶,淡青色的纱幔垂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是霉味还是药味的陈旧气息。
这不是医院。
她猛地想坐起来,却浑身酸软无力,一阵剧烈的眩晕让她又跌回枕头上。这枕头硬邦邦的,带着一股阳光晒过后的草味,绝不是她公寓里那个花了三个月工资买的记忆枕。
“小姐?小姐您醒了?!”一个带着浓重鼻音,又惊又喜的女声在旁边响起。
慕司橙偏过头,看到一个穿着浅绿色古装、梳着双丫髻的小丫头,约莫十四五岁,眼睛红肿得像兔子,正激动地看着她。
小姐?拍戏吗?她最后的记忆是那辆失控冲过隔离带的大卡车刺眼的远光灯……她应该在那辆被撞得稀碎的出租车里才对。
她张了张嘴,喉咙得发疼,声音嘶哑:“水……”
“诶!奴婢这就去!”小丫头慌忙起身,跑到不远处的木桌边,倒了一杯水,又小心翼翼地端过来,笨拙地扶起她的头,将水喂到她嘴边。
水温适中,带着一点土腥味,但极大地缓解了喉咙的不适。慕司橙贪婪地喝了几口,脑子稍微清醒了些。她借着喝水的机会,飞快地打量四周。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甚至堪称简陋。一张木桌,两把椅子,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衣柜,角落还有个梳妆台,上面只放着一面模糊的铜镜和一把木梳。墙壁有些斑驳,窗户是纸糊的,光线透进来,显得室内有些昏暗。
这绝不是片场。片场不会有这么真实的生活痕迹和……穷酸气。
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猛地涌入脑海,像一场快进的电影,冲击得她太阳突突直跳。
慕府…庶女…慕司橙…爹爹是当朝宰相慕正清…生母早逝…当家的是大夫人…嫡长女慕司纯…落水…好冷…
她捂住头,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小姐!您怎么了?是不是头还疼?都怪奴婢没用,没能拉住您……”小丫头吓得声音又带上了哭腔,手忙脚乱地放下水杯。
慕司橙摆摆手,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作为医学博士,她经历过无数次紧急状况,理智总是先于情绪一步。眼下这情况虽然离谱,但必须尽快搞清楚状况。
她仔细梳理着脑中的信息。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慕司橙,是宰相慕正清一个不受宠小妾生的女儿,小妾死得早,她在这个家里就是个透明人,地位甚至比不上大夫人身边得脸的嬷嬷。几天前,原主在后花园池塘边“意外”落水,被救起来后就一直昏迷不醒,直到现在……换成了她。
所以……她这是……穿越了?还是穿到了一个历史上鼎鼎有名的唐朝?成了个爹不疼没娘爱、随时可能挂掉的小庶女?
慕司橙简直想仰天长啸——老天爷,我刚刚通过博士论文答辩!我的实验室!我的远大前程!我还没来得及享受人生呢!你就给我扔到这鬼地方来玩宅斗求生?开局连个像样的金手指都没有,就给个破败的副本?
内心疯狂吐槽,但面上她只是疲惫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平静了许多。她看向床边焦急的小丫头,这是原主的贴身丫鬟,好像叫……小桃?
“小桃?”她试探地叫了一声。
“奴婢在!小姐您吩咐!”小桃立刻应道,眼里满是担忧。
“我睡了多久?”慕司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三天了……小姐,您吓死奴婢了……”小桃说着又要掉眼泪,“都是奴婢不好……”
“不关你的事。”慕司橙打断她,揉了揉依旧发痛的额角,“我有点饿了,有吃的吗?”
她得补充体力,才能应对这诡异的局面。
小桃闻言,脸上闪过一丝窘迫和愤怒:“小姐您等等,奴婢这就去厨房看看……之前、之前他们送来的都是些冷粥馊饭,奴婢这就去给您要点热乎的!”
说完,她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慕司橙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里一沉。看来这原主的处境,比想象中还要糟糕。连口热饭都难?
她再次环顾这个清冷的房间,试图找到更多信息。目光落在梳妆台那面铜镜上。她挣扎着下床,双腿虚软得差点跪倒在地,扶着床沿缓了好一会儿,才一步步挪到镜前。
铜镜模糊,但仍能映出一个人影。镜中的少女大约十六七岁,面色苍白,瘦弱得可怜,五官倒是清秀精致,一双大眼睛因为病弱显得愈发黑白分明,只是眉宇间笼罩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怯懦和郁气。
长得倒是不错,就是太瘦了,严重营养不良。慕司橙职业病发作,下意识地评估着:面色苍白,唇色浅淡,可能有贫血;头发枯发黄,缺乏蛋白质和维生素;眼底有青黑,睡眠不足或神经衰弱……
她叹了口气。这身体底子太差,得好好调养。
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却是小桃一个人回来了,手里端着一个粗瓷碗,眼圈比刚才更红了。
“小姐……”小桃把碗放到桌上,声音哽咽,“厨房、厨房的张婆子说已经过了饭点,只有、只有这点剩粥了……”
慕司橙看了一眼那碗所谓的“粥”,清汤寡水,几乎看不到米粒,上面还飘着几看不出原样的咸菜,散发着一股不太新鲜的味道。
她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虐待病人?克扣口粮?这放在现代能直接上社会新闻头条!
但她很快压下了火气。现在发火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处境更艰难。
“没事,先放着吧。”慕司橙声音平静,走到桌边坐下,“小桃,我落水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仔细跟我说说。”
小桃擦了擦眼睛,脸上露出后怕和愤怒交织的神情:“那天小姐您说想去花园散散心,走到池塘边的时候,奴婢好像看到……看到大小姐身边的碧云姐姐在不远处假山后面闪了一下,然后您脚下一滑,就掉进去了!奴婢想去拉您,可离得远,本来不及……水里好像有水草缠着您……”
慕司纯的丫鬟?水草?这么巧?
慕司橙的心沉了下去。原主的记忆里,对落水前的那一瞬间很模糊,只记得脚踝似乎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冰冷的池水瞬间淹没过来。
现在看来,这恐怕不是简单的意外。
“当时还有别人在附近吗?”
“好像……没有看清。”小桃努力回忆着,摇摇头,“后来是几个粗使婆子听到呼救声跑过来把您救上来的。”
慕司橙若有所思。宰相府的后花园,嫡姐的丫鬟恰好出现在“意外”现场,原主溺水时疑似被绊倒甚至被水草缠绕……这剧情,简直是宅斗剧标准开场。
所以,她不仅穿越成了个小庶女,还可能卷入了一场谋?这开局难度是不是太高了点?
正当她理清思绪时,门外传来一个尖利又不耐烦的声音:“里面的人醒了没有?大夫人传话过来,既然醒了就别躺着装死,赶紧去给大夫人回话!三天没去请安,一点规矩都没有!”
慕司橙和小桃对视一眼。小桃脸上瞬间没了血色,满是恐惧。
“是、是大夫人身边的钱嬷嬷……”小桃声音发抖。
慕司橙眯了眯眼。来了。审判官没等到病人恢复,就急着要开庭了。
她深吸一口气。躲是躲不过的,正好,她也想会会这位“嫡母”。
在小桃的帮助下,她换上一件半旧不新的浅绿色衣裙,头发简单梳理了一下,因为虚弱,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不再是之前的怯懦,而是带上了一种冷静甚至略带审视的光芒。
她推开房门,看到一个穿着体面、下巴抬得老高、用鼻孔看人的老嬷嬷正等在外面,脸上写满了轻蔑和不耐烦。
钱嬷嬷看到慕司橙出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尤其是看到她苍白但异常平静的脸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又被傲慢取代:“三小姐既然醒了,就快些吧,别让大夫人久等。”语气毫无敬意。
慕司橙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示意她在前面带路。
走在曲折的回廊上,慕司橙默默观察着这座宰相府。亭台楼阁,雕梁画栋,确实气派非凡,但越往她刚才出来的那个小院方向走,就显得越发冷清偏僻。
一路上遇到的丫鬟仆役,看到钱嬷嬷都恭敬地行礼,而对跟在她身后的慕司橙,则要么无视,要么投来好奇或同样轻蔑的目光。
慕司橙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再次肯定了原主的地位——真是卑微到尘埃里了。
终于到了大夫人的院子。还没进屋,就闻到一股浓郁的檀香味。门口站着两个穿着比小桃好上不少的丫鬟,见到钱嬷嬷,立刻笑着打起帘子。
“嬷嬷回来了。”
钱嬷嬷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率先走了进去。
慕司橙跟了进去。屋内布置得富丽堂皇,软榻上倚着一位看起来三十多岁、身穿绛紫色锦裙、头戴金簪、面容姣好但眼神锐利的妇人。她正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手腕上的翡翠镯子,旁边站着两个丫鬟小心翼翼地打着扇。
这位想必就是当家主母,大夫人王氏。
“夫人,三小姐来了。”钱嬷嬷上前回话,语气谄媚。
大夫人这才抬起眼皮,目光像冰冷的针一样刺向慕司橙,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审视。
“哟,可算是醒了。”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压人的气势,“落一回水,倒是把身子养得越发娇贵了,连晨昏定省都免了三天。还得让我派人去请?”
慕司橙按照原主记忆里的规矩,垂下眼睫,福身行礼:“母亲恕罪,女儿前几病得糊涂了,并非有意怠慢。”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虚弱又顺从。
大夫人冷哼一声:“我看你不是病得糊涂,是心思活络了才对。好端端的跑去池塘边做什么?莫不是想学着那些轻狂样子,惹人注目?”
这话就差点名说她想投湖自尽或者故意落水惹人怜惜了。句句是坑。
慕司橙心里门儿清,立刻顺着话头,用更虚弱、甚至带上一丝委屈和后怕的声音道:“女儿不敢……那只是心中憋闷,想去花园透透气,谁知脚下不慎滑了一下……若不是母亲派去的婆子救得及时,女儿怕是再也见不到母亲了……”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出几点生理性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配合着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可怜极了。演戏嘛,谁还不会点?
大夫人显然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以往这个庶女见到她就像老鼠见了猫,话都说不利索,今天居然还能顺着她的话卖惨?她皱了皱眉,仔细盯着慕司橙,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破绽。
但慕司橙演得十分到位,完全是一副劫后余生、心有余悸又对“救命恩人”感激涕零的小白花模样。
半晌,大夫人似乎觉得跟个病怏怏的庶女计较也有失身份,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既然没事就安分待在屋里养着,别整天出去惹是生非。听说你醒之前,嘴里还胡言乱语些什么……‘实验室’?‘论文’?尽是些听不懂的疯话!看来这水没把你淹死,倒是把你脑子淹坏了!好好清醒清醒,别给我们慕家丢人!”
实验室?论文?慕司橙心里一惊,自己昏迷时居然说漏嘴了?幸好他们听不懂。
她连忙低下头:“是,女儿知错了,定当谨记母亲教诲。”
大夫人看她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也觉得无趣,像赶苍蝇一样挥挥手:“下去吧,看着就碍眼。”
“女儿告退。”慕司橙再次行礼,慢慢地退了出去。
走到门外,她才缓缓直起身,深吸了一口院子里的新鲜空气,背后惊出一层冷汗。刚才真是刀尖上跳舞,一不小心就可能被抓住把柄狠狠惩罚。
这个大夫人的敌意,简直毫不掩饰。
小桃正在外面焦急地等着,见她出来,赶紧上前扶住她:“小姐,您没事吧?大夫人她……”
“没事,回去吧。”慕司橙摇摇头,不想多说。
回去的路上,她沉默不语。小桃看着自家小姐平静的侧脸,觉得小姐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具体说不上来,就是……眼神好像变得特别亮,特别稳,不像以前总是怯怯的。
回到那个清冷的小院,慕司橙坐在硬邦邦的床上,看着桌上那碗冰冷的剩粥,又想起大夫人那冰冷的眼神和落水“意外”的疑点。
这宰相府,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原主懦弱隐忍,最终可能还是难逃一死。
但她不是原主。她是慕司橙,是现代社会的医学博士,是凭自己本事卷出来的卷王。想让她认命?门都没有!
不就是宅斗吗?不就是开局一把烂牌吗?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医术就是她最大的金手指,现代人的思维和知识就是她的外挂。
首先,得活下去,并且要活得好。然后,查清落水真相,有仇报仇。最后……如果能有机会,她还想看看这大唐的盛世风华,也不枉来这一遭。
她看向窗外,夕阳的余晖给冷清的院落镀上了一层暖色,却驱不散那深入骨髓的寒意和孤寂。
前路漫漫,危机四伏。那个看似意外的落水,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大夫人的警告仅仅是厌恶,还是别有深意?
慕司橙轻轻握紧了拳头。不管怎么样,从今天起,她就是大唐宰相府的庶女慕司橙。
那些想让她不好过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