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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毛换王权:我在草原建妇联》精彩章节试读

草原的春天总是来得意料之外。

当人们还在谈论着去年冬天那场罕见的大雪和工坊那些救命的羊绒背心时,第一场春风已经悄然吹绿了河岸的草芽。

王庭的权力平衡,却比冻土融化得更慢,也更微妙。乌勒吉可汗试图通过整顿税收、修缮道路来巩固权威,而巴特尔元帅则不断以“剿匪”、“威慑邻部”为名,调动兵马,展示肌肉。两人之间的裂痕,如同春冰下的暗流,表面平静,内里汹涌。

夹在中间的楚宁和她的工坊,则进入了一个爆发式增长的黄金期。

冬天的“军需订单”和“救灾行动”,不仅带来了巨额利润,更打响了无可替代的品牌名声。“金帐工坊”的羊绒制品,成了硬通货的代名词之一。呼延灼的商队络绎不绝,将货物运往四方,换回的金银、茶叶、铁器、乃至南陈的书籍和西域的香料,堆满了工坊新建的仓库。

女工的数量突破了百人,分工更加精细,管理也更加规范。“妇联”的组织架构益完善,萨仁、其其格、苏布德三位核心议事员,已经能熟练地处理大部分常事务和。楚宁则将更多精力放在了技术研发、市场拓展和……应对越来越频繁的“拜访”上。

随着工坊财富和影响力的膨胀,来自各方的觊觎和试探也越来越多。

有部落首领想分一杯羹,有贵族想强索“贡品”,甚至有人试图收买或威胁女工,窃取技术。

但都被楚宁和“妇联”用或软或硬的方式挡了回去。经济的独立性带来了话语权的提升,而“姐妹互助”的组织原则,则形成了强大的内部凝聚力。想挖墙角?工坊的工钱和福利远超别处,年底还有分红。想强抢?工坊的女工们能瞬间变成一百个悍不畏死的“母狼”,集体、上告、甚至手持纺锤木梭围堵闹事者的帐篷。更别说,工坊背后还站着呼延灼这个财力雄厚的商人,以及态度暧昧但关键时刻总会派点人手“路过”的阿古拉王子。

渐渐地,“金帐工坊”和它背后的“妇联”,成了王庭乃至周边草原上一个独特而不可忽视的存在。它不隶属于任何部落,不效忠于任何单一首领,却用实实在在的经济纽带,将越来越多的人(尤其是女人)的命运,与自己绑定在一起。

这无疑触动了某些人最敏感的神经。

春猎大会,是草原开春后最重要的盛会。各部贵族汇聚,炫耀武力,展示财富,也是解决、缔结盟约、安排婚姻的最佳场合。

今年的春猎,在王庭南边的“天鹅湖畔”举行。天高云淡,草长莺飞,湖面波光粼粼,气氛却比往年更加暗流涌动。

楚宁本不想参加这种社交意味浓厚的活动,但作为工坊名义上的主人、“王庭公产”的重要贡献者,以及……一个始终悬而未决的“前和亲公主”,她收到了来自乌勒吉可汗和巴特尔元帅联名发出的正式邀请。

无法推脱。

她带着萨仁和其其格作为随从,穿着工坊最新出产的、剪裁合体、颜色素雅但质地精良的春装羊绒长袍,来到了猎场。

她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无数目光。

有惊艳——褪去了冬的厚重,春轻薄的羊绒更显身段,沉静的蓝色衬得她肤色如玉,那份与众不同的书卷气和从容,在满场彪悍的草原贵族中格外显眼。

有探究——这个女子手中掌握的财富和力量,已经不容小觑。

也有……裸的欲望和算计。

春猎的高是围猎后的宴会。烤全羊的香气混合着酒的醇厚,篝火噼啪,歌舞喧天。

楚宁安静地坐在属于“宾客”的席位上,小口喝着茶,看着场中勇士们摔跤角力,贵族们高声谈笑,女眷们窃窃私语。

她能感觉到,有几道目光,一直若有若无地落在自己身上。

乌勒吉可汗坐在主位,与几位大部落首领交谈,神色温和,但偶尔瞥向她的眼神,带着深思。

巴特尔元帅则更加直接,他灌下一碗烈酒,抹了抹嘴,毫不掩饰地打量着楚宁,那目光像在评估一匹罕见的宝马,或一把锋利的宝刀。

还有……其他一些年轻贵族、部落少主,眼神也时不时飘过来,混杂着好奇、倾慕和野心。

楚宁心中警铃微作。

果然,酒过三巡,气氛最热烈时,一位支持乌勒吉的、来自东部草原“哈尔哈部”的年轻首领,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他叫额尔德尼,三十岁上下,以勇武和暴躁闻名,去年冬天他的部落也接受了工坊的援助。

额尔德尼端着一碗酒,径直走到楚宁的席位前,声音洪亮,带着酒意:

“昭宁公主!我,额尔德尼,敬你一碗!”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楚宁站起身,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碗:“额尔德尼首领,我以茶代酒。”

额尔德尼大手一挥:“诶!今高兴,喝什么茶!来人,给公主换酒!”

立刻有仆从要上前。楚宁抬手制止:“不必。我素不饮酒。首领有事请直说。”

额尔德尼碰了个软钉子,脸上有些挂不住,但借着酒劲,嘿嘿一笑:“公主爽快!那我也不绕弯子了!公主来我们草原也快一年了,一个人打理那么大的工坊,辛苦了!我们草原的汉子,最敬佩有本事的女人!”

他顿了顿,声音更大,几乎传遍全场:“我额尔德尼,尚未娶正妻!我的哈尔哈部,有草场千里,勇士三千!公主,你嫁给我!你的工坊,以后就是我哈尔哈部的产业!我保证,让你过得比在王庭还风光!如何?”

裸的提亲。用部落实力做聘礼,目标直指工坊。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篝火燃烧的噼啪声。

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乌勒吉可汗微微皱眉,但没说话,似乎在观望。

巴特尔元帅则是嗤笑一声,抱臂看好戏。

楚宁面色不变,放下茶碗,语气平静:“多谢首领抬爱。不过,我的婚事,似乎不是首领一人可以决定的。”

“怎么不能决定?”额尔德尼瞪眼,“你是和亲公主,老单于死了,就该由我们草原的英雄继承!我额尔德尼,难道算不上英雄?”

“英雄与否,自有公论。”楚宁依旧不疾不徐,“但我的工坊,并非我的私产,而是‘王庭公产’的一部分,由工坊理事会共同管理,其收益也按约定惠及王庭各部。岂能因我个人婚事,随意变更归属?”

她把“王庭公产”和“理事会”搬了出来。

额尔德尼酒意上头,哪里管这些:“什么公产理事会!都是虚的!公主,你就说,愿不愿意嫁给我?”

这是要宫了。

萨仁和其其格站在楚宁身后,紧张得手心冒汗,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楚宁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通红的草原汉子,知道讲道理已经没用了。

她微微吸了口气,正要开口。

另一个声音却响了起来。

“额尔德尼,你急什么?”

声音懒洋洋的,带着惯有的戏谑。

众人看去,只见阿古拉不知何时从角落的席位站了起来,手里也端着一碗酒,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走到额尔德尼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提亲嘛,总要讲究个先来后到,或者……价高者得?你一张嘴就要连人带工坊全打包,问过别人了吗?”

额尔德尼对阿古拉这个“庶出闲散王子”并不太忌惮,梗着脖子:“六王子什么意思?你也要跟我争?”

“争?不不不。”阿古拉摇头,笑容玩味,“我就是觉得,这么有意思的事情,一个人玩多没劲。”

他环视四周,提高声音:“诸位!昭宁公主,容貌才情不必多说,更难得的是,一手点石成金的本事!她的工坊,如今是草原上最能下金蛋的母鸡!这样的‘珍宝’,难道就只配有一个追求者吗?”

这话如同往热油里泼了一瓢冷水。

许多原本就在蠢蠢欲动的年轻贵族,眼神顿时火热起来。

是啊,凭什么额尔德尼先开口就归他?工坊的诱惑太大了!

立刻,又有一个西部部落的少主人站了起来:“六王子说得对!我赫连部,也愿以五百匹良马、千头牛羊为聘,求娶公主!”

“我慕容部愿出草场一片,外加与西域的三条商路份额!”

“我拓跋部……”

一时间,竟有六七位来自不同部落、身份相当的年轻贵族或首领,纷纷起身,报出自己的“聘礼”,加入了这场突如其来的“求婚竞赛”。

场面顿时变得荒诞而混乱。

楚宁站在那里,像一件被摆上拍卖台的珍品,而周围的男人们则脸红脖子粗地竞价,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附带了惊人嫁妆的货品。

乌勒吉的脸色沉了下来。这种混乱,有损王庭威严,也脱离了他的控制。

巴特尔元帅则是哈哈大笑,似乎觉得这场面有趣极了。

阿古拉退到一边,端起酒碗慢慢喝着,眼神却始终落在楚宁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和……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紧张。

他想看她如何应对。

是惊慌?是愤怒?是屈辱?还是……又一次出人意料的反应?

楚宁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波澜。

她只是安静地站着,听着那些越来越夸张的“报价”,眼神平静得甚至有些空洞。

直到竞价声稍稍平息,所有的目光都再次聚焦到她身上,等待她的“选择”。

楚宁终于动了。

她没有看任何一位求婚者,而是转向了主位上的乌勒吉可汗,以及另一边抱臂而立的巴特尔元帅。

“可汗,元帅。”她的声音清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看来,大家对我的‘归属’,依旧很有兴趣。”

乌勒吉沉声道:“公主,此事……”

“此事,确实需要有个了断。”楚宁打断他,语气却依旧平和,“但我想提醒诸位一件事。”

她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那些求婚者,以及帐内所有看热闹的人。

“我的工坊里,如今有一百二十七名正式女工,她们来自十七个不同的部落。工坊的‘互助会’,也就是大家口中的‘妇联’,成员已经超过三百人,遍布王庭周边。”

“她们梳出的羊绒,纺出的毛线,织出的布料,染出的颜色,是工坊一切财富的基。”

“她们领工坊的工钱,受工坊的互助金庇护,也遵守工坊的规矩,维护工坊的利益。”

“现在,诸位在这里,讨论我的婚事,讨论工坊的未来。”

楚宁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度,带着一种冷冽的清晰:

“那么,请问诸位——”

“你们问过她们了吗?”

“问过那一百二十七个靠工坊养活自己和家人的女工了吗?”

“问过那三百多个将工坊和‘妇联’视为依靠和出路的姐妹了吗?”

帐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问……问那些女人?

那些梳毛纺线的女工?

这算什么道理?女人的婚事,向来是父兄、首领、甚至汗王决定,什么时候轮到一群做工的女人说话了?

额尔德尼第一个反应过来,怒道:“公主!你胡说什么!那些贱……那些女人,有什么资格过问你的婚事!”

楚宁看向他,眼神锐利如刀:“为什么没有资格?如果工坊换了主人,改变了规矩,克扣了工钱,甚至关了门,她们的生计谁来保障?她们的家人谁来养活?额尔德尼首领,你娶我,连带接管工坊,你能保证,工坊的一切照旧,她们的待遇不变吗?”

额尔德尼语塞。他当然不能保证,他甚至没想过这些。他想要的只是工坊的利润和公主这个人。

“我……”他支吾着。

“你不能保证。”楚宁替他回答了,“在座的诸位,恐怕也不能保证。你们看到的,是工坊的金山银山。但你们看不到的,或者说不在乎的,是那几百个靠着这座山活命的人。”

她转向乌勒吉和巴特尔:“可汗,元帅。我曾提议,工坊作为‘王庭公产’,其重大决策,应由‘理事会’商议。理事会成员,应包括王庭代表、出资方代表,以及……工人代表。”

“今天这件事,关乎工坊未来本,也关乎数百人生计。是否应该,至少听听工人代表的声音?”

乌勒吉和巴特尔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和慎重。

他们没想到,楚宁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再次提出这个“工人代表”的概念,而且是用如此理直气壮、无法反驳的理由——生计。

如果强行压下,恐怕会寒了那些女工的心,甚至可能引发工坊动荡,影响生产和收益。现在工坊的进项,可是王庭重要的财源之一。

乌勒吉沉吟片刻,开口道:“公主所言,不无道理。既然如此……”

他话没说完,帐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守卫高声通报:“可汗!王庭东边工坊女工代表,求见!”

所有人又是一惊。

说曹,曹到?

乌勒吉皱了皱眉:“让她们进来。”

帐帘掀开,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以萨仁、其其格、苏布德为首,整整二十名女工,排成两列,鱼贯而入。

她们都穿着统一的、净整洁的工坊制服——深色羊绒长袍,系着素色腰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施任何脂粉,但眼神明亮,腰背挺直。

她们手里没有武器,只有各自的工作证——一块系在腰间的、绣着名字和工坊标志的小羊毛毡。

二十个人,沉默地走进来,在楚宁身后站定,然后,齐刷刷地,向乌勒吉可汗和巴特尔元帅行了一个简单但标准的草原礼。

动作整齐划一,安静无声,却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帐内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阵势镇住了。这些女人……怎么看起来和想象中那些畏畏缩缩的女奴、牧民妻子完全不一样?

乌勒吉压下心中的惊异,沉声问:“你们来此何事?”

萨仁作为首席议事员,向前一步,声音不大,但清晰稳定:“回可汗,我等是金帐工坊女工互助会推选出的代表。听闻有人在春猎宴会上,意图强行决定公主婚事及工坊归属,事关工坊存续及我等数百姐妹生计,特来陈情。”

陈情?

一群女工,来向可汗和元帅“陈情”?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额尔德尼忍不住喝道:“大胆!这里是你们能来的地方吗?还不滚出去!”

其其格立刻上前一步,与萨仁并肩,直视额尔德尼,毫不退缩:“首领!公主是我们工坊的主事,工坊是我们安身立命之所!有人要动我们的主事,夺我们的活路,我们为何不能来说话?草原的规矩,难道不许人说话吗?”

她语气铿锵,带着草原女子的直率和刚刚培养出来的胆气。

额尔德尼被怼得一怔。

苏布德也开口了,她年纪稍长,语气更沉稳:“可汗,元帅,诸位首领。我们这些妇人,往里只会围着灶台、羊圈转,是公主的工坊给了我们另一条路。我们能靠自己的一双手,挣来净的工钱,养活老人孩子,挺直腰杆做人。”

“工坊的规矩,是同工同酬,是多劳多得,是姐妹互助。这些规矩,让我们有了盼头。”

“今天,若是只因公主嫁人,工坊就换了天地,改了规矩,甚至关了门……我们这些人,又要回到从前那样,看人脸色,仰人鼻息的子吗?”

她说着,眼圈微微发红,声音却越发坚定:

“我们不同意!”

“我们工坊一百二十七名姐妹,都不同意!”

“我们‘妇联’三百多名姐妹,也不同意!”

“公主的婚事,工坊的未来,不能由几个人在这里喝酒竞价就定了!”

“要定,也得问问我们这些靠着工坊吃饭的人,答不答应!”

话音落下,她身后的十九名女工代表,齐声重复,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坚定:

“我们不同意!”

二十个女人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在这曾经只属于男人和权力的王帐内,回荡着。

掷地有声。

乌勒吉可汗彻底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座椅扶手。

巴特尔元帅也收起了戏谑的笑容,眯着眼,打量着这群胆大包天的女工,又看看站在她们身前、神色平静的楚宁。

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南陈公主,比他想象的走得更远。她不仅创造了一个赚钱的工坊,更培养出了一批……有了自己想法和胆量的女人。

这比工坊本身,更让人不安。

那些求婚的年轻贵族们,更是面面相觑,不知所措。他们可以对着一个公主施压,可以对着呼延灼讨价还价,甚至可以对着阿古拉叫板。

但他们无法面对二十个眼神坚定、理由充分、而且背后站着几百个同样利益攸关的女人的集体反对。

那不再是一两个人的事,那是一股……他们从未遭遇过的、以“生计”和“规矩”为名的力量。

额尔德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狠话,但看着那些女工毫不闪避的目光,再看看乌勒吉和巴特尔凝重的脸色,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知道,今天这事儿,黄了。

阿古拉靠在柱子上,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嘴角勾起一个深深的、复杂的弧度。

他看着楚宁挺直的背影,看着那些女工们团结而勇敢的脸。

他想,他大概永远忘不了这个场景了。

在草原最盛大、最阳刚的春猎宴会上,一群原本最没有话语权的女人,用最朴素也最有力的理由,集体否决了一群有权有势的男人的“提亲”。

这无关风月,无关武力。

这是……规则的对抗,是意识的觉醒,是经济基础带来的、对上层建筑的第一次轻微撼动。

虽然只是轻微的一下。

但阿古拉知道,有些东西,从今天起,不一样了。

楚宁转身,面向二十名女工代表,微微颔首。

然后,她再次看向乌勒吉和巴特尔。

“可汗,元帅。女工代表们的意见,已经陈明。我的态度,也与她们一致。”

“工坊是‘王庭公产’,更是数百姐妹的生计所系。其归属与决策,必须慎重,必须考虑到所有利益相关者,尤其是直接创造价值的劳动者。”

“至于我个人的婚事……”

她顿了顿,声音清晰而平静:

“在我确认工坊的未来能够得到保障,确认‘妇联’姐妹们的权益不受损害之前,我无意谈论任何个人婚嫁。”

“若有人执意强求——”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求婚者,最后落回乌勒吉和巴特尔脸上。

“那就请先问过我身后这一百二十七名女工,问过‘妇联’三百多名姐妹。”

“她们若点头,我无话可说。”

“她们若摇头……”

楚宁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所有人都听懂了。

她将自己和工坊,和那几百个女人,彻底绑在了一起。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想动她,就要先面对那几百个为了生计和希望,可能会豁出一切的女人。

帐内一片长久的沉默。

篝火依旧燃烧,烤肉的香气依旧弥漫,但之前那种喧嚣热闹的气氛,已经荡然无存。

一种新的、陌生的、令人不安的张力,在空气中弥漫。

乌勒吉可汗最终缓缓开口,声音带着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此事……容后再议。春猎盛会,莫要伤了和气。”

“公主,工坊女工代表们,且先退下吧。”

一场轰轰烈烈的集体提亲,一场前所未有的集体否决。

就这样,以一种各方都未曾预料到的方式,暂时落幕。

楚宁带着女工代表们,平静地离开了大帐。

走出帐外,春风拂面,带着青草和湖水的清新气息。

萨仁、其其格、苏布德等人跟在她身后,依旧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宣泄后的激动和自豪。

“公主……我们,我们真的做到了?”其其格小声问,声音还在发颤。

“做到了。”楚宁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们,脸上露出一个真心的、浅浅的笑容,“你们做得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女工们的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像草原上第一朵迎春花。

她们今天,第一次为了自己的命运,发出了声音。

而且,被听见了。

楚宁望向王庭的方向,望向工坊的方向。

她知道,今天的胜利是暂时的,危机远未解除。

但至少,她证明了另一条路的存在。

一条不靠依附、不靠眼泪、而是靠劳动、靠团结、靠理性争取自己权益的路。

这条路很难,很险。

但路上,已经有人并肩前行。

春风吹过,带来远方的牧歌。

楚宁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前。

工坊的灯火,还在前方等着她们。

小说《羊毛换王权:我在草原建妇联》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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