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受书迷们喜爱的古言脑洞小说,还珠格格之燕儿要单飞,由才华横溢的作者“无尘烟花”倾情打造。本书以小燕子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3章,114834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主要讲述了:白畅游的疲惫与满足,让我和晴儿回到客栈后,用了些清淡可口的江南小菜,便早早洗漱安歇了。扬州冬夜的静谧,不同于紫禁城的肃穆,带着水乡特有的温润与安宁,我们很快便沉入了梦乡。窗外,只有檐角悬铃在夜风中发出…

《还珠格格之燕儿要单飞》精彩章节试读
白畅游的疲惫与满足,让我和晴儿回到客栈后,用了些清淡可口的江南小菜,便早早洗漱安歇了。扬州冬夜的静谧,不同于紫禁城的肃穆,带着水乡特有的温润与安宁,我们很快便沉入了梦乡。窗外,只有檐角悬铃在夜风中发出极轻微的、催眠般的叮咚声。
而在城中另一处更为幽静、门庭低调却不失雅致的宅邸内,夜色正浓,书房里的灯火却亮至深夜。
纪宴庭披着一件墨蓝色的家常锦袍,未束冠,只以一玉簪松松绾着发,坐在书案后。烛光将他清隽的侧影投在墙壁上,显得有些孤寂。他面前摊开着一本诗集,目光却并未落在字句上,而是虚虚地望向跳动的烛火,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光滑的红木桌面。
白梅林中的情景,一遍遍在他脑海中回放。那琴音,那舞姿,那抹红影……以及后来在香雪海,隔着花海那遥遥的、平静的对视与微笑。每一种细节,都清晰得如同刚刚发生。
“公子。” 书房门被轻轻叩响,是他派去打探消息的贴身小厮观墨回来了。
“进来。” 纪宴庭收回思绪,声音平静。
观墨轻手轻脚地进来,掩上门,走到书案前,低声道:“公子,打听到了。那两位小姐,并非扬州本地人士,乃是近才到的。下榻在城东的‘悦来客栈’天字号院,包下了整个后院,随行有数名护卫,虽着便装,但举止精悍,似是练家子,寻常人难以靠近。客栈掌柜口风也紧,只知是北边来的大家小姐,具体来历讳莫如深。”
纪宴庭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包下客栈后院,带有精锐护卫……这排场,绝非普通富户或寻常官家小姐能有。
“还有呢?”他问,语气依旧平稳。
“小人设法从客栈一个负责采买的下人口中,隐约探听到一星半点,”观墨的声音压得更低,“似乎……其中一位小姐,被下人们尊称为‘格格’。”
“格格?” 纪宴庭眼中骤然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身体微微前倾。这个称呼,在大清,意义非凡。他父亲纪晓岚是朝廷重臣,他虽久居江南,对京城局势并非一无所知。近年来,京城里最引人瞩目的“格格”,莫过于那位出身离奇、以“还珠”为号的了。难道……
一个清晰的线索瞬间串联起来:北边来的,排场大,护卫精锐,被称为“格格”,且其中一位(那抚琴的气质清贵女子)与传闻中那位陪伴老佛爷的晴格格年纪气质颇为吻合,另一位(红衣舞者)则与传说中活泼跳脱、近来又传闻“脱胎换骨”的还珠格格……难道真是她们?
这个推测让纪宴庭心中一震。若真是那两位,她们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扬州?是奉旨出游,还是……他想起父亲书信中偶尔提及的宫中动向,皇上对还珠格格近来确实多有褒奖。若是奉旨,那暗中保护的力量恐怕远不止明面上这些。
震惊过后,涌上心头的,却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如果真是还珠格格……那个在京城传闻中,从市井义女到皇家格格,经历传奇,又一度以“不守规矩”闻名的女子,竟然就是白梅林中,那个舞姿灵动、笑容明亮、与琴音梅景浑然一体的人?
这与他想象中的“还珠格格”形象,似乎……并不完全重合。传闻说她近来“规矩学得很好”,可那份在舞蹈中流露出的自由灵韵,又绝非仅仅“规矩”二字可以框定。
“可曾惊动?”纪宴庭收敛心神,沉声问。
“绝对没有,公子放心。小人只是旁敲侧击,绝未靠近院落,也未多问。”观墨连忙保证。
纪宴庭点了点头,挥挥手:“下去吧,此事勿要对任何人提起。”
“是。”观墨躬身退下,轻轻带上了门。
书房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烛芯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纪宴庭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良久,才缓缓睁开。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上,思绪却飞得很远。
如果真是还珠格格……那么,他们之间那巨大的身份鸿沟,便不仅仅是“陌生男女”那么简单。她是皇上亲封的格格,即便不是血亲,也是入了玉牒的皇室成员。而他,虽有才名,却是一个身有隐疾、需常年离京静养、几乎注定与权力中心无缘的臣子之子。
那份在梅林中怦然心动的情愫,此刻染上了一层现实的沉重与无奈。就像这冬夜的寒,悄无声息地渗透进来。
然而,心中那抹红色的身影,那双明亮的眼眸,那份舞动时的鲜活气息,却并未因这身份的猜测而黯淡,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令人难以割舍。那是一种与他常年所处的寂静、药香、以及不得不保持的“平静”生活,截然不同的生命力。
去接近?以何种名义?有何资格?
不去接近?任由这惊鸿一瞥成为记忆中一抹抓不住的亮色,在往后无数个寂静的子里反复咀嚼这份遗憾?
纪宴庭陷入了长久的沉思。烛火将他沉默的身影拉得很长,在书房的地面上微微晃动。窗外的扬州城早已沉睡,只有更夫敲梆的声音,远远地、模糊地传来,更衬得这夜,寂静而漫长。
他知道,自己需要做一个决定。而这个决定,将关系到接下来的子,他该如何面对这次意外的“邂逅”,以及自己那颗,似乎已经无法平静下来的心。是恪守礼教与现实的藩篱,悄然退避?还是……遵循内心的悸动,冒一次或许注定无果的险?
烛火渐渐矮了下去,蜡泪堆积。窗外,东方天际已隐隐透出一线极淡的灰白。纪宴庭保持着那个倚靠的姿势,几乎坐了一夜。
当第一缕晨光艰难地穿透云层,试图唤醒这座水城时,他心中那团纷乱如麻的思绪,也仿佛被这微光涤荡,渐渐沉淀、明晰。
他缓缓吐出一口长气,那气息在清冷的晨间化作一道白雾,旋即消散。眼神里的挣扎与灼热褪去,恢复了惯有的沉静,只是那沉静之下,似乎又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和的坚持。
“顺其自然吧。”他对自己低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这四个字,像是最终定下的基调。不强求,不冒进,不刻意制造“偶遇”,也不去探寻更多可能涉及宫廷隐秘的消息。那太危险,对她,对他,都可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她既然是奉旨出游,自有她的行程与护卫,他一个外男,又是这般身份身体状况,贸然接近,无论对她清誉还是自身处境,都非明智之举。
然而,“顺其自然”也并非意味着彻底放弃,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惊心动魄的美与悸动,是真实存在过的。他允许自己,保留这份美好的印象,也允许自己……在“自然”的范畴内,怀有一份小小的、克制的期待。
比如,扬州城说大不大,若真有缘分,或许还会在某个不经意的地方,再次看到那个身影?即便只是远远一瞥,知道她在这座城中安好,领略着江南的风景,便也够了。
又或者……他目光落在书案角落一方古雅的松烟墨上,心中微微一动。
他起身,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洒金宣纸,研墨提笔。笔尖蘸饱了浓墨,悬于纸上方寸,略一沉吟,随即落笔。
他画的不是工笔,也非写意花卉,而是用极其简洁灵动的线条,勾勒出梅林的一角,一株姿态奇崛的老梅,树下,一个极淡的、正在起舞的红色身影。没有面目细节,只有飞扬的裙裾和舞动的韵律,与那苍劲的梅枝形成奇妙的对比与和谐。整幅画留白甚多,意境空灵,梅香与舞韵,仿佛能透过纸面逸散出来。
画毕,他在角落题上一行清隽的小字:“乙未冬月,于平山堂香雪海畔,见梅影惊鸿,感而有记。宴庭。” 没有具体指代,更像是一段私人的、风雅的记录。
他看着墨迹未的画,眼神柔和。这便够了。将那一刻的心动与惊艳,封存在笔墨之间,成为他寂静岁月里,一份独自品味的珍藏。
“观墨。” 他唤道。
“公子。” 观墨应声而入。
“今天气尚可,许久未去‘廿四桥’边走走,去备车吧。” 纪宴庭语气寻常地吩咐,一边将画轻轻拿起,小心地放在通风处等待墨,“不必声张,只你我二人即可。”
“是。” 观墨虽有些奇怪公子怎的突然有兴致去那游人稍多的“廿四桥”(平公子更爱去幽静处),但并未多问,立刻去准备。
纪宴庭换了一身更为寻常的竹青色直裰,外罩素绒披风,显得越发清俊温文。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幅画,将心中那点微澜妥善安放,转身走出了书房。
阳光渐渐驱散了晨雾,洒在扬州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马车辘辘而行,穿过渐渐苏醒的市井。纪宴庭靠在车壁上,听着外面的喧嚣,心中一片奇异的平静。
他不再去刻意思量她的身份,也不再为那份无望的悸动而烦忧。既然心动无法抹去,便坦然接受这份感觉的存在,如同接受江南冬偶尔的暖阳,或是梅林中一段必然消散的香气。不奢求拥有,不制造牵绊,只是……如果命运真的安排再次相遇,他希望能以一个更从容、更自然的姿态,或许,能有机会说上一两句话,交换一个礼貌而不会引起任何猜疑的微笑。
这便是他“顺其自然”的方式——不回避内心的真实感受,却也绝不逾越现实与礼法的边界。在这克制与期待之间,他为自己找到了一条可以继续前行、同时珍藏那份美好的小路。
马车向着“廿四桥”的方向驶去,那里是扬州一处著名的景致,虽不及平山堂梅海专精,却也四季皆有可观之处,且常有文人墨客、游人商贾往来,消息也灵通些。或许,在那里,能不经意间,听到些许关于“北边来的大家小姐”们的、无关紧要的闲谈?又或许,仅仅是感受一下与她同在一座城中的、鲜活的人间烟火气。
纪宴庭望着车窗外流动的街景,唇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极淡、却真实存在的柔和笑意。这趟冬江南行,似乎因为他自己心境的这一点微妙改变,而变得有些不同了。
小说《还珠格格之燕儿要单飞》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