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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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靠玄学拿捏霸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清鸢扶着冰冷的石壁缓气,指尖残留的玄气仍在微微震颤,方才强行催动正阳符破灯,丹田处传来阵阵隐痛。
她正要抬手拭去汗渍,一道沉稳的脚步声从阶梯传来。
“傅总吩咐,先去楼上洗漱换衣,你只是暂时离开地下室。”
忠叔的声音低沉沙哑,递来一件黑色长款风衣,布料带着阳光晾晒后的爽暖意,裹在身上时,终于隔绝了那股缠了半年的腐朽气息。
苏清鸢垂眸拢了拢衣领,风衣长度恰好及踝,遮住了她脚踝处的青紫瘀伤。
跟着忠叔拾级而上时,水泥台阶的冰冷顺着薄薄的囚鞋蔓延上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碎裂的冰面上,寒意透过足底钻进骨髓。
刺目的自然光瞬间涌来,她下意识眯起眼睛,眼睫轻颤着适应光线变化。
适应片刻后,眼前的景象与地下室形成天壤之别:浅灰色大理石玄关光可鉴人,倒映出水晶吊灯垂下的璀璨光影,每一片水晶都折射出细碎光斑,落在浅米色墙纸上,衬得深色实木装饰线条愈发沉稳。
空气中浮动着清冽的雪松香调,那是某种高端香薰的味道,裹挟着常有人打理的鲜活气息,如春风扫尘般驱散了鼻腔残留的霉味,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空气里爽洁净的质感,让紧绷的神经稍稍舒缓。
忠叔引着她穿过玄关时,苏清鸢余光瞥见客厅方向的黑色钢琴,琴键纤尘不染,显然常有人擦拭,角落的绿植叶片翠绿饱满,透着鲜活的生命力。
二楼客房比想象中更为宽敞,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庭院,阳光透过白色蕾丝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米色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暖得让人几乎要卸下防备。
房间陈设简约却不失格调,浅灰色布艺床品柔软蓬松,床头柜上摆放着一盏磨砂玻璃台灯,灯座雕刻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样,旁边放着一本翻开的诗集,书页间夹着一片枯的玫瑰花瓣。
浴室门虚掩着,里面早已备好了热水,拧开龙头的瞬间,氤氲水汽便漫了上来,带着雪松味沐浴露的清香,混杂着热水的暖意,在空气中凝成细小的水珠。
苏清鸢反手锁上浴室门,褪去身上破旧的囚服,囚服布料粗糙,摩擦着皮肤留下淡淡的红痕。
站在镜子前,她看着镜中瘦削的躯体,肋骨清晰地凸起,腕间一道深褐色的疤痕格外刺眼,那是原主多次试图自留下的痕迹,手臂、脚踝还散落着青紫瘀伤,有的已经结痂,黑褐色的痂皮边缘翘起,有的仍泛着新鲜的红肿,皮下隐约可见青紫色的血管,每一处伤痕都是原主在地下室遭受折磨的印记。
她指尖轻轻抚过一道刚结痂的伤口,触感粗糙,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原主记忆里被囚禁的片段,阴暗湿的房间、冰冷的锁链、无休止的质问,那些破碎的画面让她眉头微蹙,迅速收敛心神。
她缓缓踏入浴缸,热水漫过身体的瞬间,紧绷的肌肉终于放松些许,酸痛感顺着骨骼蔓延开来。
指尖摩挲着旧伤,水温恰到好处地缓解了疼痛,脑海中却在飞速梳理原主记忆里别墅的布局:主楼共三层,傅景月的房间在东侧二楼,采光最好,里面摆满了她钟爱的玩偶与书籍;傅总的书房在西侧,常年紧闭,是别墅里最神秘的地方;一楼除了客厅、餐厅,还有一间影音室与储藏室,庭院则围绕主楼展开,种植着大片白玫瑰与各类绿植。
傅景月失踪前,林薇薇常来别墅探望,两人形影不离,林薇薇必然在别墅各处留下过痕迹,而傅景月的房间与傅总的书房,大概率藏着解开谜团的关键线索。
洗漱完毕,她换上衣帽间备好的米白色家居服,纯棉布料柔软得贴服,像是被云朵包裹着。
对着镜子简单梳理长发,乌黑的发丝垂落在肩头,衬得眉眼愈发清丽,脸色虽依旧苍白,眼底却透着与原主截然不同的沉静锐利。
她走到窗边推开玻璃,新鲜空气裹挟着草木清香涌入房间,庭院里大片白玫瑰开得正好,层层叠叠的花瓣如天鹅绒般细腻,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晨露,阳光照射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原主记忆里,傅景月最爱的便是白玫瑰,她说白玫瑰象征着纯粹与真诚,傅总便特意在庭院里开辟了玫瑰园,聘请专人打理。
林薇薇曾多次在傅总面前提及,会替好友好好照料这些花,每次来别墅都会亲自给玫瑰浇水施肥,傅总对此颇为欣慰,常说她们姐妹情深。
苏清鸢指尖划过窗沿,悄然运转玄力,指尖泛起极淡的金光,能清晰感知到空气中残留的三种气息:傅景月的纯真烂漫、傅总的沉重心绪,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阴邪之气。
下楼时客厅空无一人,长条餐桌上已摆好温热的早餐:烤得松软的吐司抹着草莓酱,煎蛋边缘微焦,牛冒着袅袅热气,旁边还放着一小碟新鲜蓝莓,是久违的人间烟火气。
苏清鸢坐下时,指尖触到温热的瓷盘,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这才意识到自己早已饥肠辘辘。
她吃得很慢,目光却不自觉扫过客厅陈设:墙上挂着傅家兄妹的合影,照片里傅景月笑容明媚,依偎在傅总身边,身后的落地窗正对着庭院的玫瑰丛;沙发旁的矮柜上放着精致的水晶摆件,棱角处有细微划痕,像是被人不小心磕碰过;角落的立式空调悄无声息地运转,吹出的暖风让室内温度恰到好处。
“苏小姐,若需添置生活用品,可随时告知我。”
忠叔端来一杯温水,语气恭敬却保持着距离。
“傅总吩咐,你可在主楼自由活动,但书房与西侧客房暂不允许进入,庭院也可走动,切勿靠近别墅外围围栏,毕竟只是暂时离开地下室,需守好规矩。”
苏清鸢颔首致谢,放下餐具后起身打量四周。
客厅通往二楼的楼梯扶手雕刻着繁复的缠枝花纹,打磨得光滑温润,转角处挂着一幅风景油画,画框边缘有些许磨损,画布上是郊外山林的景象,色调偏暗,与室内明亮的风格略显违和。
走廊墙面嵌着暖黄色壁灯,光线柔和,照亮沿途悬挂的相框,里面大多是傅景月的单人照,从少女时期到成年,笑容始终明媚,唯有最后一张照片里,眼底似乎藏着不易察觉的忧虑。
她缓缓走上二楼,脚步放轻,尽量不发出声响,指尖轻轻划过墙壁墙纸,墙纸材质细腻,触感顺滑,玄力顺着指尖蔓延开来,如同细密的蛛网,感知着周围环境的气息波动。
东侧尽头的一扇门紧闭着,门把手上挂着小巧的水晶铃铛,粉色的铃铛串成一串,轻轻一碰便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那是傅景月的房间。
原主记忆里,这串铃铛是林薇薇送给她的生礼物,傅景月十分喜爱,挂在门把手上。
苏清鸢没有贸然推门,站在门外运转玄力,感知着屋内的气息。
能清晰感知到屋内残留着浓郁的纯真气息,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焦虑,想来是傅景月出事前留下的情绪印记,除此之外,那缕阴邪之气比走廊其他地方更清晰些,像是有人曾在这里长时间停留。
转身走向自己的客房时,苏清鸢途经书房门口,厚重的深色木门紧闭,门把手上镀着金属光泽,擦得一尘不染。
她下意识停下脚步,指尖在门板上轻叩两下,玄力试探着渗入,却被一股无形屏障阻挡,那屏障带着人为设置的冰冷气场,显然是傅总特意布置,防止外人窥探。
苏清鸢收回手,心中了然,书房作为傅总处理公务的地方,大概率藏着与傅氏集团相关的机密,或许也有关于傅景月案件的资料,只是目前还无法靠近。
回到客房时,阳光已爬满书桌,拉开抽屉,里面整齐摆放着纸笔与几本时尚杂志,杂志封面都是当下热门的明星,显然是为临时入住的客人准备的。
她走到窗边俯瞰庭院,园丁正在玫瑰丛旁修剪枝叶,穿着统一的工作服,动作娴熟,剪刀开合间,剪下的枯枝败叶被小心翼翼地装进竹篮,避免掉落土壤中;远处的凉亭下摆放着藤编桌椅,桌椅表面打磨得光滑,桌角放着一个白色瓷杯,杯壁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茶渍,像是刚有人用过;庭院东侧有条鹅卵石小径,蜿蜒通向花园深处,路面由大小均匀的鹅卵石铺成,两侧种着不知名的小花,粉白相间,开得热闹,蝴蝶在花丛中飞舞。
原主记忆中,傅景月常沿着这条小径去秋千架旁看书,那里偏僻安静,远离主楼喧嚣,或许会留下被忽略的痕迹。
苏清鸢推开房门走出客房,沿着走廊慢慢踱步,二楼除了卧室,还有一间小型会客厅与衣帽间。
会客厅的沙发是浅灰色布艺材质,茶几上放着几本财经杂志,书页边缘有些卷曲,像是被反复翻阅过;衣帽间宽敞明亮,一侧挂着男士西装,另一侧则是女士衣物,大多是傅景月生前的服饰,款式多样,从休闲装到礼服一应俱全,衣架上还挂着几件未拆吊牌的新款裙子,想来是傅总后来添置的,却再也没机会被穿上。
她走到衣帽间深处,指尖轻轻拂过一件白色连衣裙,布料是细腻的真丝材质,柔软顺滑,领口绣着细小的珍珠,是傅景月很喜欢的款式。
原主记忆里,傅景月曾穿着这条裙子参加校园舞会,收获了无数赞美。
玄力悄然注入衣物,能感知到傅景月穿着它时的愉悦情绪,却也在裙摆内侧捕捉到一丝极淡的阴邪之气,与之前感知到的气息完全吻合,林薇薇必然曾触碰过这件衣服,甚至可能借穿用过。
苏清鸢收回手,心中愈发确定,林薇薇在傅景月生前便常出入她的房间,或许早已暗中布局。
下楼后,苏清鸢径直走向客厅另一侧的玻璃门。
推开客厅的玻璃门,暖意瞬间包裹全身,阳光洒在身上,驱散了最后一丝地下室带来的阴寒。
庭院里的草木长势旺盛,除了大片玫瑰丛,还有几株高大的香樟树,枝叶繁茂,投下浓密的树荫。
她沿着鹅卵石小径往前走,脚下的石子圆润光滑,显然常年有人打理,小径两侧种着不知名的小花,粉白相间,开得热闹。
走到花园深处,果然看到一架白色秋千架,秋千绳是粗麻绳材质,表面有些磨损,座椅上放着一个浅粉色靠垫,边缘已经起了毛球。
苏清鸢走到秋千旁,伸手轻轻推动,秋千缓缓晃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俯身细看,在秋千座椅下方发现了一道细微的划痕,划痕处残留着一点深色印记,像是某种颜料或污渍,玄力感知下,依旧是那缕阴邪之气。
她掏出纸巾轻轻擦拭,印记并未脱落,反而露出更深的颜色,看起来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苏小姐,天色渐暗,若需逗留,建议尽快返回室内。”
忠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不知何时跟了过来,站在不远处的小径旁,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傅总特意交代,虽让你暂时离开地下室,但夜间尽量不要在庭院久待。”
苏清鸢应声起身,转身往回走时,目光扫过玫瑰丛,发现靠近秋千架的几株玫瑰叶片有些发黄,与其他长势喜人的植株截然不同。
她停下脚步,蹲下身细看,叶片背面有细小的虫洞,却并非虫害导致,反而像是被某种药剂腐蚀。
玄力注入叶片,能感知到一丝微弱的毒性,虽不足以致命,却能让植株逐渐枯萎,这与林薇薇暗中用阴邪之术影响傅总心智的手段,似乎有着某种隐秘的关联。
回到房间时,余晖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地板上,映出长长的光影。
苏清鸢坐在沙发上,指尖摩挲着扶手,脑海中梳理着今的发现:傅景月房间、衣帽间衣物、庭院秋千架都残留着林薇薇的阴邪气息,玫瑰丛中的异常植株也透着诡异。
这些线索虽细碎零散,却如同珍珠般串联起来,都指向同一个人——林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