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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死后,我成了她的女儿苏知意傅时砚大结局全文地址求分享

白月光死后,我成了她的女儿

作者:老来乐48年的

字数:174306字

2026-01-05 连载

简介

如果你喜欢职场婚恋类型的小说,那么《白月光死后,我成了她的女儿》将是你的不二之选。作者“老来乐48年的”以其独特的文笔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苏知意傅时砚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74306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白月光死后,我成了她的女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彻夜不归哦姐,出院后跟姐夫的感情突飞猛进了?”

苏知意刚推开家门,就听见客厅沙发处传来苏清薇略带调侃的声音。

她换了鞋,将包放在玄关柜上,脸色还有些病后的苍白,动作也比平时慢了些。

她抬眼望去,苏清薇正窝在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杯果茶,眼神里带着探究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比较意味。

苏知意知道,这个妹妹对她的态度向来复杂——既有对“外来者”的隐隐排斥,又有一种奇特的、想要在某些方面胜过她的执念。

“没有。”苏知意平静地回答,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我跟他,没在一起。”

她走向客厅。

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动作间仍带着大病初愈的虚弱。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似乎还残留在衣物上,提醒着她刚经历的一切。

苏清薇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但又觉得该说些什么:

“没在一起?怎么,闹别扭了?”

“傅家上下,包括爸妈,不都早认定你这个儿媳了吗?尤其是傅爷爷,恨不得把你当亲孙女疼。”

这句话像一针,轻轻刺破了某种假象。

苏知意垂下眼帘,看着自己交握在膝上的手,指尖还有些凉。

“认定是一回事,”她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他心里有更重要的人、更重要的事。”

苏清薇放下果茶,身体微微前倾,来了兴趣:

“更重要的事?这几天……他不是一直在给苏砚辞院士守灵吗?”她顿了顿,观察着苏知意的表情,“你住院……该不会就是因为他没顾上你吧?”

苏知意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苏清薇。这平静之下,是已经麻木的痛楚和彻底认清现实后的清醒。

“算是吧。”她承认得很脆,“急性阑尾炎,疼得厉害的时候,找不到他人。后来是……”她停了一下,没有提秦叙白的名字,“是朋友帮忙送的医院,签的字。”

苏清薇愣住了,脸上那点玩味的笑意消失了。

她盯着苏知意看了几秒,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到委屈、愤怒或者至少是难过的痕迹,但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沉静的疲惫。

“所以,”苏清薇的声音拔高了些,带着难以置信,“傅时砚真的为了给苏院士守灵,连你生病做手术都不管?他……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她说完,又觉得自己用词不当,但那股火气却上来了。不管她对苏知意这个姐姐感情多复杂,但傅时砚这种行为,简直是在打苏家的脸,也是对所有“正常”关系的践踏。

苏知意没有回答她关于“脑子”的问题,只是淡淡道:“苏院士对他意义非凡。”

“意义非凡?再非凡能比得过自己老婆的命?”

苏清薇嗤笑一声,带着明显的鄙夷道:

“圈子里传的果然没错,傅时砚心里,苏院士排第一,其他所有人都得靠边站。我之前还以为是夸大其词……”

她的话像是一把钝刀,缓慢而沉重地剖开血淋淋的现实。

原来。

傅时砚的情感偏向,早已是公开的秘密,只有她这个所谓的“妻子”,或许还在自欺欺人,或许还在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苏清薇看着苏知意苍白的脸,忽然问:“姐,你没跟他说过你的心意?没问过他,到底把你当什么?”

这个问题直白而尖锐,像一针,猝不及防地刺向苏知意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

她一直小心翼翼维持的、那点可怜的自尊和体面,似乎在这一刻被彻底掀开。

苏知意沉默了很久。

客厅里只听见墙上挂钟走动的轻微声响。

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下来,城市的光映在玻璃上,模糊而遥远。

“没有,”她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异常清晰,“从来没有明说过。”

她一直以为,有些话不必说出口,默契和行动足以证明一切。

她也一直以为,在他没有明确拒绝两家联姻、甚至默许了长辈安排的情况下,他心里至少是有她一点点位置的。

她识趣地不去追问,不去索求,以为这样就能维持一种微妙的平衡。

直到这场病痛,像一面残酷的镜子,照出了所有一厢情愿的可笑。

苏清薇倒吸一口凉气,随即脸上涌起愤怒的红晕:

“你没说过?!那你这些年……你就这么……忍了?”

她想说“傻”,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可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傅时砚他也太不是东西了!他到底把你当什么?一个摆设?一个应付家里的工具?”

她的愤怒是真实的,尽管这愤怒里可能混杂着对“苏家女儿”被如此轻视的不满,但此刻,苏知意竟从中感到一丝微弱的暖意。

至少,在这个冰冷的家里,还有一个人,会为她的遭遇感到气愤。

“工具……或许吧。”苏知意扯了扯嘴角,想做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却没成功,“至少,在需要维持‘傅太太’这个身份出席某些场合,或者安抚长辈的时候,还算有用。”

苏清薇被她的自嘲噎住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她看着苏知意,这个名义上的姐姐,从小安静、懂事,学习好,得长辈喜欢,几乎没什么能挑剔的地方。

可此刻,

她却像一尊精致却了无生气的瓷器,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随时会碎裂。

“那他心里……”苏清薇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犹豫,但更多的是想要探究到底的冲动,“是不是真的只有那位苏院士?我是说……那种感情?”

这个问题,终于触及了苏知意心底最深的恐惧和痛苦。

那个她从未敢深想,却又无数次在深夜悄然浮现的疑问——她在这场婚姻里,是否从未真正存在过?

是否只是另一个女人,哪怕那个女人已逝的模糊倒影,或者连倒影都算不上?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知意感到喉咙发紧,心口传来一阵熟悉的、钝钝的疼痛,比手术伤口更难以忍受。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不知道”,或者“可能吧”。

但最终,她只是轻轻地、清晰地吐出三个字:

“不确定。”

不确定。

这是最诚实的回答,也是最残忍的答案。

它意味着,她连自己是否被爱过,都无从确认。

多年的婚姻,小心翼翼的经营,隐忍的付出,最终只换来这三个字。

苏清薇彻底沉默了。

她看着苏知意,眼神里的愤怒、鄙夷、探究,都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同情、惊愕和些许无措的情绪。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追问,像是一把盐,撒在了苏知意早已溃烂的伤口上。

“……对不起。”苏清薇难得地,低声说了一句。

苏知意摇摇头,依旧没什么表情:

“没什么。事实而已。”

她站起身,因为动作有些快,眼前黑了一下,她扶住沙发扶手站稳。

“我有点累,先上楼休息了。”

她说,声音恢复了平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触及灵魂的对话从未发生。

“嗯。”苏清薇应了一声,看着她略显单薄的背影走向楼梯,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苏知意一步一步走上楼梯,脚步很轻。

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隔绝了楼下客厅的光线和可能投来的目光。

她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板上。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冷白的光痕。

房间里很安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缓慢而沉重的心跳。

“不确定。”

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三个字。

原来,承认这一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当所有的期待都落空,当所有的幻想都被现实击碎,剩下的,就只有这冰冷而清醒的“不确定”。

没有眼泪。

她的眼眶涩得发疼。

所有的泪,或许早在过去那些独自等待、失望、自我安慰的夜里流了。

她想起医院里秦叙白那句“好好休养”,想起他拒绝转账时说的“探望病人的一点心意”。

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温度,一种不要求回报、不附加条件的纯粹关怀。

虽然她依然感到不安,感到受之有愧,但那至少是真实的,是触手可及的温暖。

而傅时砚……那个她名义上的丈夫,她曾经怀揣隐秘期待和幻想的人,他的心究竟在哪里,是否曾有一刻为她停留过,都已不再重要了。

“不确定”,就是最终的答案,也是她给自己的交代。

她从地板上慢慢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了一点窗帘。

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璀璨却遥远。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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