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职场婚恋小说,那么《谢谢,这次我要当资本本身》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去火星的路上”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温以宁陈哲的精彩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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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万美元的卖单挂出去,像往沸腾的油锅里扔了块冰。
市场静了三秒。
然后炸了。
屏幕上的价格曲线像癫痫发作,疯狂地上下抽搐。3.45美元的卖单瞬间被吃掉一半,但更多恐慌性抛盘涌出来——3.4、3.3、3.2……
温以宁盯着成交量数据,眼睛都没眨。
她在数。
数有多少资金在跟风,数赵志强那边什么时候反应过来,数戴维·陈会不会趁机加码做空。
最重要的是,数顾辞舟那套苍穹系统,会不会监测到这笔异常交易,并把它标记为“可疑”。
“温小姐……”赵志成的声音在发抖,“价格……价格跌破3美元了。”
“看见了。”温以宁很平静。
她的账户里,那笔卖单已经全部成交。一千万美元,换回了大约三百万枚星链币——如果按现价算,她已经浮亏近百万。
但她没动。
像是在暴风雨中下了锚的船,任凭周围巨浪滔天。
墙上的时钟跳到11:17。
距离赵志强预告的“一点开战”,还有四十三分钟。
温以宁忽然笑了。
“你表哥现在应该在骂娘。”
“什么?”
“他原计划一点钟砸盘,现在市场提前崩了。”温以宁调出一个窗口,上面是赵志强会所的实时监控——模糊的画面里,赵志强正对着手机怒吼,手里的酒杯狠狠砸在墙上,“他准备了那么多弹药,结果被人抢了先手。”
赵志成张了张嘴:“那……那我们还等什么?”
“等他们内讧。”温以宁拿起凉透的咖啡,一饮而尽。
苦涩的味道冲上鼻腔,让她清醒得像刚洗了冷水澡。
她切换屏幕,调出戴维·陈的公开持仓数据——虽然做了伪装,但通过十几个关联账户的蛛丝马迹,还是能拼出大概轮廓:这家伙至少建立了五千万美元的空头头寸,平均成本在4美元左右。
如果价格跌到2美元,他能赚一倍。
但如果有意外……
比如,突然的、毫无道理的暴力拉升。
温以宁在键盘上敲下一串指令。那是她留给李明轩的“紧急按钮”——一旦启动,星链币测试网会发布一条延迟了三小时的“技术更新公告”,内容含糊,但措辞兴奋。
含糊到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兴奋到足以点燃绝望中的最后一丝希望。
“李博士,”她发语音,“可以发第二条消息了。记住,用团队官方账号,语气要……暧昧。”
三分钟后,星链币技术团队的推特更新了:
“激动人心!测试网刚刚完成了一次里程碑式的升级。细节稍后公布,但可以透露的是——某些我们认为不可能的瓶颈,被突破了。”
没有具体数据。
没有时间表。
只有“激动人心”和“不可能变成可能”。
在正常的市场环境下,这种消息会被喷成筛子。
但在暴跌了30%、恐慌蔓延的时刻,它像一救命稻草。
价格瞬间反弹。
3.1美元。
3.2美元。
3.3美元。
虽然很快又回落,但下跌的势头明显放缓了。
温以宁看着盘口数据,心里在算一笔账:戴维·陈的空头仓位,止损点大概设在3.5美元。如果价格回到这个位置,他会被迫平仓,从而引发空头回补,推动价格进一步上涨。
而赵志强……
她看向监控画面。
赵志强已经冷静下来了,正对着电脑屏幕指指点点,旁边的手下在疯狂打电话。
“他在调集资金。”温以宁判断,“想在反弹的高点加空,把价格再砸下去。”
“那我们……”
“我们什么都不做。”温以宁关掉监控,“看戏就好。”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
外面真的下雨了。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顺着幕墙往下淌,把窗外的城市扭曲成一片模糊的光晕。远处陆家嘴的那些高楼,在雨幕中变成了朦胧的灰色剪影,像一座座墓碑。
温以宁忽然想起前世的一个雨夜。
也是这样的暴雨,陈哲说公司有事不回来。她一个人在家,看着窗外的雨,心里空落落的。后来她才知道,那晚陈哲和苏晴在五星级酒店的套房里,叫了香槟和牛排,庆祝“又搞定了一个傻客户”。
那个傻客户,是她介绍给陈哲的大学同学,被骗了一百多万。
手机震动,把她拉回现实。
是陈哲。
“以宁!”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贷款批了!二百八十万!下午就能到账!”
温以宁对着窗玻璃上的倒影,调整了一下表情。
“真的吗?太好了!”
“我就说能成!”陈哲那边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有了这笔钱,公司就能周转开了。以宁,等这单生意做完,我带你去欧洲玩!”
欧洲。
前世他也说过同样的话。后来他们确实去了,但同行的还有苏晴,美其名曰“助理兼翻译”。在巴黎老佛爷,苏晴买了两个包,刷的是陈哲的卡。温以宁只买了条围巾,还是自己付的钱。
“好呀。”温以宁说,声音轻快,“那你要加油哦。”
“放心!”陈哲顿了顿,“对了,苏晴这两天身体不舒服,请假了。你要是没事,去看看吧?”
温以宁挑眉。
这是试探,还是真关心?
“她怎么了?”
“就是……女孩子的事。”陈哲含糊其辞,“你去了就知道了。她一个人住,我不方便总过去。”
懂了。
是苏晴的“早孕反应”开始了,陈哲慌了,想让她这个“正宫”去打探虚实。
“好,我下午去看看她。”温以宁说,“你忙吧,别太累。”
挂断电话,她看着手机屏幕,笑了。
笑得有点冷。
赵志成小心翼翼地问:“温小姐,您……没事吧?”
“没事。”温以宁转身,“只是突然觉得,有些人演起戏来,比专业的还投入。”
她走回座位,看了眼时间:11:48。
离一点还有七十二分钟。
离她的下一步行动,还有……
她调出一个新的窗口。那是李明轩发来的“隐私计算模块”实时监控界面。屏幕上,十几个虚拟地址像萤火虫一样闪烁,每一个都代表一笔“隐身”的交易。
其中有一个地址,正源源不断地接收着来自不同方向的资金。
那是赵志强用来“洗钱”的通道之一——把非法所得分散转入,再集中转出到海外账户。
温以宁盯着那个地址的余额:已经累积到四百七十万美元。
还差三十万。
她在等,等这笔钱凑够五百万。
然后,她会启动“蜜罐”。
让这个地址的所有交易记录,在区块链上“消失”三分钟。
三分钟,足够让赵志强的资金流出现无法解释的缺口。
也足够让银行的监控系统触发警报。
“快了。”她轻声说。
—
中午十二点半,雨越下越大。
温以宁让赵志成点了外卖。两份简餐,她只吃了两口就放下了。咖啡续了第三杯,胃里像揣了块石头。
市场进入了诡异的平静期。
价格在3.1到3.3美元之间窄幅震荡,成交量萎缩到上午的一半。社交媒体上,散户们分成两派在吵架——一派说这是“死猫跳”,还要跌;另一派说“利空出尽是利好”,该抄底了。
温以宁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寂静。
大资金在观望,在等下午一点那个“约定”的时间点。
她切换屏幕,调出苏晴公寓附近的监控——那是她让赵志成装的,理由是“防止她转移财产”。
画面里,苏晴正躺在沙发上,脸色苍白,手捂着肚子。茶几上摆着药瓶和半杯水。她拿起手机看了看,又放下,表情烦躁。
温以宁放大画面,看清了药瓶上的字:叶酸。
孕妇补充剂。
她截图,保存。
然后她拨通了一个号码。
“王医生吗?我是温以宁。想咨询一下,如果孕妇在早孕期服用过……嗯,某些可能影响胎儿发育的药物,会有什么后果?”
电话那头的女医生回答得很专业:“要看具体药物成分和剂量。一般来说,早孕期是胎儿器官分化关键期,某些药物可能导致畸形或流产。”
“那如果……”温以宁顿了顿,“如果有人故意给孕妇吃这种药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温小姐,这属于刑事犯罪了。”
“我知道。”温以宁说,“我只是……假设。谢谢王医生。”
挂断电话,她看着监控画面里的苏晴,眼神复杂。
前世,苏晴确实“意外”流产了。
当时温以宁还去探望过,带了鸡汤和水果。苏晴躺在病床上哭,说都怪自己不小心,陈哲在旁边安慰,眼里满是心疼。
现在想来,那场“意外”的时间点,刚好是陈哲需要一大笔钱周转、而苏晴以“养身体”为由开始频繁出入奢侈品店的时候。
太巧了。
巧得像精心设计的剧本。
温以宁关掉监控,揉了揉太阳。
她不该同情苏晴。
那是仇人,是帮凶,是前世推她下的手之一。
但……
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
这个念头冒出来,让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自嘲地笑了。
“温以宁,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软了?”
她打开加密邮箱,给周文聿发了封邮件:
“请起草一份匿名举报信,内容:赵志强涉嫌利用虚拟货币洗钱,并提供部分交易地址作为证据。收件人:海市经侦支队金融犯罪科。”
发送。
做完这件事,她感觉胃里的石头轻了点。
不是心软。
只是……她复仇的对象是陈哲和苏晴,不是未出生的生命。
仅此而已。
—
十二点五十五分。
距离一点,还有五分钟。
办公室里的空气绷得像拉满的弓。
赵志成已经不敢看屏幕了,低着头玩手指。温以宁却异常平静,甚至还有闲心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指甲——该剪了。
她调出所有关键数据:
赵志强的资金池,还剩两千万美元可用。
戴维·陈的空头仓位,浮盈约一千五百万美元。
顾辞舟那边的监控系统,暂时没有异常警报。
以及,她自己——星穹资本的账户里,还有一千三百万美元现金,和四百万枚星链币现货。
够用了。
十二点五十八分。
温以宁的手指放在回车键上。
她在等。
等赵志强先动手。
等市场给出反应。
等那个……最佳的入场时机。
监控画面里,赵志强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点了烟。他的手下们严阵以待,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戴维·陈那边没有画面,但持仓数据显示,他又加了一千万美元的空头仓位。
贪。
都想吃独食。
都想在别人尸体上跳舞。
温以宁笑了。
那就……一起跳吧。
十二点五十九分三十秒。
价格突然动了。
一笔两百万美元的卖单砸下来,价格从3.25美元直接打到3.1美元。
赵志强开始了。
温以宁没动。
她在看成交量。
卖单被吃掉的速度……比预想的快。
有人在接盘。
不是散户——散户没这个速度和资金量。
也不是戴维·陈——他只会做空,不会接盘。
那就只剩一种可能……
温以宁调出苍穹系统的监控数据流。
果然。
有一笔来源不明的资金,正在通过七八个不同的交易所,悄悄买入星链币。总金额不大,每次就二三十万美元,但频率极高,像在织一张网。
“林女士。”温以宁轻声说。
新加坡主权基金,也入场抄底了。
而且选在这个最混乱的时刻,用最隐蔽的方式。
聪明。
温以宁看了眼时间:一点整。
该她上场了。
她深吸一口气,敲下回车键。
指令发出。
星穹资本的一千三百万美元,分成二十六笔,在全球七个交易所同时挂出买单——价格从3.05美元到3.2美元不等,梯次排列。
不是一口气吃进。
而是一层一层地托住价格,像在暴跌的瀑布下,筑起一道透明的玻璃墙。
市场再次静默。
那些准备跟风砸盘的人愣住了。
那些准备割肉离场的人犹豫了。
价格在3.1美元的位置,停住了。
像跳楼的人,在半空中被看不见的网接住。
赵志强的监控画面里,他猛地转过身,对着手下咆哮。虽然听不见声音,但看口型是在问:“谁?!谁在接盘?!”
戴维·陈的持仓数据显示,他开始平掉部分空头仓位——获利了结,落袋为安。
而温以宁……
她靠在椅背,闭上眼睛。
听着服务器风扇的嗡鸣,听着窗外的雨声,听着自己平稳的心跳。
第一步,成了。
接下来,是第二步。
她睁开眼睛,给李明轩发消息:
“启动‘蜜罐’。让赵志强那个洗钱地址,消失五分钟。”
发送。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前。
雨还在下。
但天空的尽头,有一线微光,正在努力穿透厚厚的云层。
像希望。
也像……黎明前的最后黑暗。
手机震动。
是顾辞舟。
消息只有两个字:
“漂亮。”
温以宁看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回复:
“还没结束。”
发送。
她转身,走回座位。
屏幕上的价格曲线,开始缓慢地、艰难地……向上爬升。
3.12美元。
3.15美元。
3.18美元。
像重伤的人,在一点点挣扎着站起来。
而温以宁知道,真正的战争,现在才刚开始。
因为赵志强不会认输。
戴维·陈不会罢手。
而顾辞舟……
他正在屏幕的另一端,看着这一切。
看着她的每一步作。
看着这场,由她导演的资本博弈。
窗外的雨,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