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三太子为白月光弃我,我假死后他们疯魔追悔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小说推荐小说,作者核桃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小说的主角沈清舟江驰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总字数达到10085字,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本精彩的小说!
三太子为白月光弃我,我假死后他们疯魔追悔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
5
我“死”了。
当然,池子里不是强酸,是特殊的化学染料。
我在池底憋着气,听着头顶传来的、那三个男人撕心裂肺的吼声。
真吵。
等他们被警察带走,我才从池子里爬出来。
龙哥递给我一条毛巾,啧啧称奇:
“小姑娘,你比我还狠。那三个傻帽,眼珠子都快哭出来了。”
他把一本崭新的护照和一袋现金扔给我。
“三家凑的赎金,够我金盆洗手了。”
“这是你的份,咱们两清。”
我接过东西,看着他带人消失在夜色里。
第二天,我去了那个我称之为“家”的破旧筒子楼。
我那个赌鬼老爸,正因为没钱买酒,砸着屋里唯一一个暖水瓶。
我没说话,直接把一沓钱拍在他面前。
然后把断绝关系书和永久封闭式戒毒所的入院通知,一并推了过去。
他先是狂喜,抓起钱就要跑,却被我堵住了门。
“爸,钱我还了,生恩养恩到此为止。”
“以后,别来沾边。”
他愣住了,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类似惊恐的情绪。
我没再看他,转身就走。
我坐上了去往南方的火车。
车窗外,风景飞速倒退,像我被丢掉的过往。
而港圈,乱了。
沈清舟冲进警局,一把揪住局长的衣领,双目赤红地咆哮:
“什么叫生还几率为零?她命那么硬,怎么可能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给我找!”
往里那个捻着佛珠,万事不萦于心的沈家大少,第一次失了态。
江驰开着那辆招摇的越野车,满城疯狂地寻找。
他一遍遍拨打我的电话,哪怕里面传来的永远是关机提示。
许怀瑾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看着我曾经留下的实验数据,手抖得连试管都拿不住。
“啪”的一声,试管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就像他亲手摔碎的我。
他们不信。
或者说,不敢信。
沈清舟疯了一样冲回那个废弃化工厂,在一堆废墟里,捡到了一颗扣子。
是我衣服上的。
还有一串断裂的木珠,那是他以前练手雕废了,随手赏给我的。
他仔细摩挲着那颗木珠,突然浑身僵硬。
珠子的内侧,刻着极其微小的两个字:【还债】。
不是他所以为的“平安”,也不是他朋友调侃的“爱慕”。
是“还债”。
“原来……你是为了还债……”
沈清舟一口血喷出来,染红了那串珠子。
技术人员破解了我留下的笔记本电脑。
许怀瑾颤抖着手打开。
密码提示问题:【我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他曾以为答案会是“爱情”,或者是他的名字。
可正确答案,只有一个字:
【钱】。
文件夹打开,里面不是什么少女情怀的记,只有一个名为“账本”的Excel表格。
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
【沈清舟-雨天跪经一次,膝盖磨损-5000元】
【江驰-陪飙车充当气氛组-500元(备注:下次得加钱,油门快踩死我了)】
【许怀瑾-代写《高分子材料应用前景》论文初稿,含数据整理-3000元】
……
每一笔,都记着账。
每一笔,都透着冷冰冰的算计和明码标价的无奈。
最后一行,汇总了总金额,后面跟着三个鲜红的大字。
【已还清】。
“姜宁,你回来啊!你回来骂我啊!”
许怀瑾看着那些刺眼的数字,终于崩溃,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6
沈清舟病了。
高烧不退,嘴里翻来覆去念的,全是我的名字。
林婉端着刚熬好的药进来,妆容精致,眼底却藏着一丝得意。
她柔声细语:“清舟,该喝药了。”
“滚!”
沈清舟一挥手,滚烫药汁泼了林婉一身。
“清舟,你疯了吗?我是婉婉啊!”
林婉委屈地哭。
沈清舟撑着身体,死死盯着她,眼神陌生得可怕。
“是你。”
“那天,如果不是你说心口疼,我不会让她在佛前跪断腿。”
“如果不是你说她心机深重,我不会罚她三步一叩首上山。”
林婉被他看得心慌,下意识后退一步,强自镇定地辩解,
“可是她本来就是为了钱啊才跟着你的啊!你以为她有几分真心呢?!”
“闭嘴!”
沈清舟跌跌撞撞爬下床,冲到柜子前,疯了一样翻找。
他摸出一张黑色的卡,甩在林婉脸上。
那是我从没碰过的副卡。
他颤抖着手,拨通了银行客服,按下免提。
冰冷的机械女声在寂静的病房里回响:
“您好,您尾号xxxx的附属卡当前可用额度为……账单为零,无任何消费记录。”
三年,一分未动。
我只拿他明码标价的“工资”,那是我的劳动所得。
林婉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沈清舟笑了,笑声比哭还难听,他指着林婉,又像在指着自己。
“她要是图钱,为什么这卡里的钱一分没少?”
“她为了救她那个烂赌鬼爹,把自己卖给我三年。
“而我,把她死了。”
沈清舟吐出一口血,晕过去。
再次醒来后,他去了普陀山。
还是那条我跪过的山路。
他学着我的样子,三步一叩首,从山脚开始。
每跪一步,就哑着嗓子念一声我的名字。
“姜宁。”
膝盖磕破,渗出的血黏在西装裤上,他浑然不觉。
额头磕在石阶上,血顺着眉骨流下来,糊住眼睛了他也不擦。
有僧人路过,于心不忍,上前劝道:
“施主,尘缘已了,逝者已矣,放下吧。”
沈清舟惨然一笑。
“放不下。”
“大师,我把她弄丢了。”
“我想求把她还给我,哪怕用我的命换。”
山顶的钟声悠悠响起,空灵而讽刺。
话音刚落,他腕上那串盘了多年的佛珠,“啪”的一声,绳断珠散。
珠子噼里啪啦滚落一地,像他轰然崩塌的信仰。
他在山顶跪了三天三夜,直到晕倒送进医院。
醒来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是让人在整个普陀山,挂满经幡。
每一面经幡上,都写着我的名字。
风一吹,漫山遍野都是“姜宁”。
那不是超度,是索命。
林婉再来医院看他,被保镖直接拦在了门外。
沈清舟隔着门,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以后别让我看见你。”
“看见你,我就想起我是怎么亲手害死她的。”
他闭上眼,手里死死攥着一颗东西。
那是从我“尸骨”废墟里,找到的唯一一颗扣子。
我那天穿的衬衫上的。
他找来当初断掉的佛珠绳,把那颗平平无奇的扣子穿了进去,打了个死结,戴在手腕上。
夜夜,用指腹一遍遍摩挲。
像是要把那冰冷的触感,刻进骨血里,烙在心尖上。
7
江驰也没好到哪去。
他把我出事时坐过的那辆车用防尘布封存,停在车库最深处,谁也不准碰。
苏瑶不知死活,撒着娇去掀那块布:
“阿驰,车放着不开都坏了,带我兜兜风嘛。”
江驰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
“滚开。”
“你凶什么呀,不就是个座位……”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车库里格外响亮。
苏瑶捂着脸,彻底懵了。
“江驰!你为了一个死人打我?”
江驰目光阴冷,像淬了毒的刀子。
“死人?”他近一步,苏瑶吓得连连后退。
“如果不是你非要看漂移,她会出事?”
“苏瑶,你这条命,都赔不起她一头发。”
“滚回你的国外去,别在老子面前晃。”
赶走苏瑶后,江驰开始没没夜地飙车。
但副驾永远空着,只放了一个小熊玩偶。
那是我以前在地摊上花十块钱套圈赢来的,随手塞给了他。
当时他满脸嫌弃,骂了句“什么垃圾”,转手就扔进了后备箱的角落。
现在,却成了他唯一的乘客。
“姜宁,你看,这次我不开那么快了。”
“姜宁,别怕,我给你系安全带。”
“姜宁,理理我好不好?”
他一边开车,一边对着玩偶自言自语,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直到有一次,他又开上了那条盘山公路。
经过那个要命的急弯时,他眼前一花,突然看见我坐在副驾。
满脸是血,嘴唇被咬得没有一丝血色,正安静地看着他。
不哭,也不闹。
“姜宁!”
他疯了一样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想扑过去抱住那个幻影。
轰——!
赛车失控,撞断护栏,带着尖锐的悲鸣冲下山崖。
失重的那一瞬间,车载屏幕忽然闪烁,开始播放行车记录仪的存档。
是那天。
是我被撞得头破血流,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发出一声痛呼的画面。
因为他曾不止一次嫌我吵。
车身在剧烈的翻滚中解体,江驰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流下一行滚烫的泪。
“姜宁,这一下……够不够抵你万分之一的疼?”
可惜,他命大。
车被半山腰的百年老树卡住,人没死,只是断了两条腿。
医生拿着片子,语气惋惜:
“江先生,你以后……再也不能进行高强度运动了。”
江驰躺在病床上,突然癫狂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都是!”
“姜宁,你看见了吗?我是不是很可笑?”
他那帮狐朋狗友来看他,在病房门口探头探脑。
“听说了吗?太子爷废了,以后就是个瘸子。”
“那女的真是个扫把星!自己死了还不够,还把江少拖下水。”
笑声戛然而止。
江驰缓缓转过头,那眼神吓得那几人屁滚尿流地跑了。
他摸着那个从车骸里捡回来的,染了血的小熊玩偶。
“腿断了也好。”
“这样,就能时时刻刻体会你跪在普陀山时的痛了。”
出院后,他成了圈子里的笑柄。
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港圈太子爷,如今只能摇着轮椅,
像个孤魂野鬼,一遍遍地去我打过工的餐厅,去我常逛的超市。
医生说他有严重的抑郁和幻听,必须强制治疗。
他却拒绝了。
死,太便宜他了。
活着,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8
许怀瑾无心再顾学术研究,
慢慢有人匿名举报许怀瑾学术造假,霸占学生成果。
证据确凿。
不仅有我原始数据备份,还有他和秦柔的聊天记录。
【怀瑾,那个姜宁的数据挺好,能不能拿来给我用?】
【放心,她是我的舔狗,我说什么她都听。】
记录曝光。
许怀瑾从天之骄子变成过街老鼠。
学校开除,学术圈封。
秦柔见势不妙,发声明撇清关系,说许怀瑾她的。
许怀瑾众叛亲离,躲在公寓像老鼠一样。
曾经那双在显微镜下精准作的手,现在抖得连酒瓶盖都拧不开。
公寓里弥漫着一股酸臭味,那是廉价酒精和过期外卖混合的味道。
他还是不愿意相信,
在他自以为是的深情里,在我卑微讨好的表象下。
我从没爱过他。
只爱那个为养我欠一屁股债的赌鬼老爸。
“姜宁……你好狠。”
“你骗了我三年。”
“你甚至连死,都不肯给我留一句真话。”
他开始幻听,总觉得我就在实验室看着他。
他引以为傲的学术成就,竟然全是建立在对他最看不不起的人的掠夺之上,
而那个人,甚至从没把他放进过心里。
他开始在那些曾经视他为神坛人物的学术论坛上,发布一篇又一篇荒诞的“论文”。
他试图用化学方程式去推导我离开时的心率,
试图用量子力学去解释为什么他没能留下我。
他在《关于后悔药的化学成分分析》里写道:
“主要成分是姜宁眼里的冰雪,辅料是许怀瑾迟来的、一文不值的良知。
此药无解,服之穿肠。”
同行们在评论区嘲笑、谩骂,最后变成怜悯。
有人留言:“许教授,别写了,姜宁已经火化了,连骨灰都没留给你。”
他开始疯狂地翻找我留下的一切,哪怕是一头发,一张废纸。
许怀瑾在废纸堆里疯狂翻找时,公寓的门被暴力踹开。
进来的是沈清舟和江驰。
这三个曾经在京城呼风唤雨的男人狼狈地聚在一起。
“许怀瑾,那个匿名举报信,你也收到了吧?”
沈清舟的声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他手里死死攥着一份原始数据备份。
这份备份不仅毁了许怀瑾的学术生涯,
也撕碎了沈清舟和江驰最后的自欺欺人。
随着数据一起寄来的,还有几段被剪辑掉的监控视频,
视频里,林婉、秦柔和苏瑶正凑在一起,
笑语盈盈地商量着如何让姜宁“消失”得更净。
那一刻他们才发现,自己曾视若珍宝的人是披着羊皮的恶鬼,
而那个被他们弃如敝履的姜宁,
才是真正对他们好,却被亲手推向深渊的人。
“我们都被耍了。”
江驰死死盯着轮椅上的扶手,指甲渗出鲜血,
“林婉她们……必须付出代价。”
9
一年后。
废弃仓库里,铁锈和霉味混在冰冷的空气中。
只不过这次被绑在上面的,是林婉、苏瑶和秦柔。
江驰手里拿着那支录音笔,一遍遍地播放着那段对话。
“……找几个人吓唬吓唬她,让她滚出港城……”
“……不如做得净点,让她永远消失……”
每播一次,他的心就像被凌迟一次。
一叠文件甩在苏瑶脸上。
纸张边缘锋利,在她脸颊划出一道血痕。
“这一年,我他妈把你当菩萨供着,生怕一句话说重了,吓着你这朵温室娇花。”
他盯着苏瑶,声音嘶哑:“结果你看着我像疯狗一样找姜宁,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
苏瑶瘫在地上,真丝裙全是血污。
她拼命摇头,哭着伸手去抓江驰裤脚。
“阿驰,我太爱你了,是姜宁死粘着你不走!我想让她滚而已……”
“爱?”
江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一脚踹在她的心口。
苏瑶疼得蜷缩成一团,不住地呕。
“把人到绝境,这就是你的爱?”
江驰指着门口:“苏瑶,看见你这张脸我就想吐。”
林婉吓得尖叫,挣扎着想跑,转身却见沈清舟无声地横在她面前。
他翻着手机里的录音和转账记录。
“摸摸你右边后腰,那颗肾,还在好好跳动吗?”
“我把姜宁的肾给你,是让你活下去。”沈清舟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
“不是让你拿着她的命,再去要她的命。”
林婉面无血色,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另一边,一块碎玻璃抵着秦柔喉咙。
许怀瑾是最冷静,也是最疯的。
“你的每一篇论文,我都找到了原始数据。姜宁的。”
“我已经将完整证据链打包发给了记者,顺便抄送了全球大学学术道德委员会。”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篇实验报告。
“哦,忘了说,也给警方发了一份。”
“秦柔,你最在乎名声,最在乎前途。”许怀瑾推了推眼镜,
“那我就让你身败名裂,在牢里度过余生。”
警笛声近了,红蓝光在窗外闪。
“顶尖律师团等着你们。”
沈清舟看着窗外:“这辈子都不要妄想出来。”
警笛声响起。
这一次,没有人会保释她们。
等待她们的,是。
看着被警车带走的三人,三个男人并没有感到一丝快意。
因为,无论怎么报复,那个女孩都回不来了。
“她恨我们。”沈清舟跪在地上,
“她宁愿死,也不愿意回头向我们求救。”
“不是恨。”许怀瑾看着满地的狼藉,声音沙哑,
“是绝望。”
“找。”江驰死死盯着江面,眼里燃起最后一点偏执的疯狂。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就不信她死了!”
“哪怕她变成了残废,哪怕她毁了容……我也要找到她,养她一辈子。”
“用我的命,还她的债。”
10
三月的江南,湿的空气里都带着花草的香气。
我的花店开在镇子最安静的一条巷子里,子过得像门前那条缓缓流淌的小河。
直到那天,店里的风铃响了。
进来了三个不速之客。
那天。
店里来了三个奇怪客人。
病秧子,瘸子,疯子。
沈清舟瘦得脱了相,似乎风一吹就能倒,手里捻着那串刻着“还债”的珠子。
江驰坐在轮椅上,曾经那双能踏平港城的长腿如今无力地垂着。
据说是因为飙车冲下山崖,断了双腿。
许怀瑾满头白发,再也不复当年的斯文败类模样。
他们站在店门口,红着眼,像看到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姜宁……”
沈清舟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往前挪了一步,颤巍巍地伸手想碰我。
我抱着一捧刚修剪好的白玫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我的眼神平静又陌生。
“先生,你认错人了。”
“我叫林默。”
演技经过三年磨练,炉火纯青。
眼里的陌生不是装的,我是真把他们当陌生人。
在我心里,他们早就死了。
“不可能!你就是姜宁!”
江驰再也忍不住,驱动着轮椅猛地冲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这颗痣!你手腕有痣!我记得!”
我眉头一皱,用力甩开他的手,手腕被他捏得生疼。
“先生,请自重。”我的声音冷了下去,
“手上有痣的人多了去,难不成都是您认识的?”
“再这样,我报警了。”
许怀瑾也冲了上来,从怀里掏出一叠照片,像是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有跪在雨里求他们的,有在赛车场终点等江驰的,有在实验室给许怀瑾当助手的。
“你看!这就是你!你怎么能不认我们?”
“姜宁,你是恨我们对不对?”
“打我骂我都行,求你别装不认识我们好不好……”
我接过那叠照片,一张张翻看,然后,笑了。
“这姑娘,真可怜。”
我把照片递回去,像是在评价别人的故事。
“看着像奴隶似的,我要是她,我也想死。”
一句话,三个男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林默”这个身份,我做得天衣无缝,他们查不出任何破绽。
但我知道,这三个偏执狂不会善罢甘休。
接下来的子,他们果然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了上来,天天守在我的花店。
沈清舟非要帮我扫地,结果扫起来的灰尘让这个病秧子咳的更厉害。
江驰坐在轮椅上还抢着要给客人送花,结果在一个下坡把邻居家王大妈的菜篮子撞翻了,追着他骂了半条街。
许怀瑾总是安静的默默拿起账本,说要帮忙算账。
终于有一天,我烦了。
我把他们三个叫进店里,反锁上门,慢条斯理地点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我看着他们震惊又无措的眼神,笑了。
“行了,不演了。”
“对,我就是姜宁。”
“没死,很失望?”
扑通。
三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
“宁宁,对不起,跟我回去好不好”
我走过去蹲在沈清舟面前,用烟头烫在他的手背上。
他疼得一抖,却不敢缩手,反而一脸希冀地看着我。
“疼吗?”我问。
“只要你能消气,怎么都行。”
“疼就对了。”
我起身拍了拍手,眼神冷漠如冰。
“记住了,我不爱你们。”
“从来没爱过。”
“接近你们,就是为了钱。”
“最后的绑架,是我设计的。那池水,也是假的。”
“为的就是摆脱你们这三个垃圾。”
他们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以为是因爱生恨,
原来从头到尾,我都没有投入过真正的感情。
“怎么?受不了?”
我轻蔑地笑了笑,“受不了就滚。别打扰我做生意。”
这时,门铃响了。
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助理走进来,手里拿着我的行程表,眼神净清澈。
“姜总,今晚的酒会安排好了。”
他看都没看地上跪着的三个人一眼,满眼只有我。
我把烟头丢在沈清舟面前的地上,挽住助理的手臂。
“乖。”
我回头,对着那三个面如死灰的男人,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别谈什么爱不爱的,太廉价。”
“我不需要爱情,只需要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