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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比太子差？”
父亲蹙起眉，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念头，也是你一个闺阁女子该有的？”
“你看看你自己，哪有半分大家闺秀的贞静贤淑？就是寻常人家的嫡子，谁又愿意娶一个如此不识大体的女子为正妻？”
我抬起头，迎上父亲的目光，脸上没有他预想中的羞愤。
我的声音平静得出奇。
“我确实没有沈婉晴的风范，毕竟没人教过我。”
我顿了顿。
“不过，既然太子殿下要娶的是相府千金。为何不让我这个正牌千金嫁过去？”
“免得你们的婉晴嫁过去，万一哪天我恶毒的闹出点什么事，牵连了她的贤名和东宫的清誉。”
母亲倒抽一口冷气，惊惶地连连摆手。
“舒儿！你胡说什么！太子妃的人选早已定下，是婉晴！岂是你说换就能换的？”
父亲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我身上，第一次真正地打量我这个女儿。
他没想到我的价值。
在他眼里，我是个不可控的定制炸弹，放在哪里都不得安心。
父亲极疲惫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太子妃人选已定，事关国体，不容儿戏。”
“至于你的婚事…为父，会留意的。”
他没有答应我的要求，甚至没有明确承诺会为我寻找一门好亲事。
他只是说“会留意”。
但我知道，够了。
我没有再争辩，只是微微福身。
“多谢父亲。”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的世界。
我不再奢望他们像对待沈婉晴那样，为我精心谋划，倾注感情。
但我他们，把我放上了需要被权衡的棋盘上。
这很好。
感情求不来，那就争利益。
婚事不能自主，那就让它变成一场交易。
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规则，由我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