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爱意沉入深海是一本备受好评的小说推荐小说,作者炒鸡稀饭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谢知奕乔苏苏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引人入胜。如果你喜欢阅读小说推荐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值得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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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5
我毫不犹豫地翻过栏杆,跳入深海。
海水瞬间湮灭了我,将我身上所有的温度都抽。
我放弃了挣扎,任由身体不断下沉。
手中三个天珠似乎得到了感应,有了些许的温度。
孩子们,妈妈来陪你们了。
就在我意识即将消散的最后一秒,一道强光照亮了漆黑的海面。
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直升机轰鸣声。
无数道探照灯死死锁住我下沉的位置。
随后一个熟悉的身影向我游来,将我抱入怀中,狠狠托起。
“小姐!”
向我游过来的身影,正是我的管家李叔。
他看到我浑身湿透,满身伤痕。
这位一向沉稳如山的管家眼眶瞬间通红。
“李叔来晚了,让小姐受委屈了。”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我止不住颤抖的身上。
而此时,对面的邮轮上。
谢知奕目眦欲裂,他第一次在所有人面前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裴黎!”
他竟不顾乔苏苏,疯了一样想冲过来。
却被两名手持武器的黑衣保镖死死按在地上。
乔苏苏吓得花容失色,后退到谢知奕的身后。
但看到谢知奕为我疯狂的模样,嫉妒瞬间冲昏了她的头脑。
她壮着胆子对李叔尖叫道:
“你们是什么人!敢在公海撒野?”
“我爸是乔氏拍卖会的董事长,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李叔甚至没有正眼看她,只是用对讲机下令:
“封锁现场,控制船长。所有参与拍卖会的人员,全部扣下审查。”
乔苏苏气急败坏地吼道:
“你这个老东西聋了吗?信不信我让我爸……”
李叔终于缓缓回头,眼神不屑。
“乔小姐,”
“或许你应该问问你父亲,这片海域,为什么叫‘裴家湾’。”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雷:
“五年前,裴氏集团就买下了这方圆三百海里的全部所有权。”
“在这里,别说是一艘船,就算是一条鱼想游过去,都得经过裴家的同意。”
乔苏苏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
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家世。
在裴黎面前,本不够看。
李叔不再理会她,转身对我恭敬地弯下腰。
“小姐,带您去私人医院!任何阻拦者,即刻扣押!”
“裴黎!你……”
被按在地上的谢知奕艰难地抬起头。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两名保镖用电棍顶住了太阳。
他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化为恐惧。
我的目光穿过保镖的缝隙,最后看了一眼谢知奕。
“结束了,谢知奕。”
我走后,乔苏苏像是疯了一样,冲上去对着谢知奕拳打脚踢。
“都是你!谢知奕!都怪你非要去招惹裴黎。”
“我家要完了!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谢知奕任由她打骂,只是失神地望着我离开的方向,嘴里喃喃自语:
“裴黎……裴氏集团……”
6
我彻底消失的一个月里,谢知奕疯了。
他发动了所有关系网,却连我的一点消息都找不到。
裴氏集团,这个他从未听过的名字,很难和我是裴氏千金的事实重叠在一起。
深夜酒吧,他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烈酒。
可脑海里,全是我的模样。
他想起,刚上大学时。
在他最落魄的时候,连吃饭都要靠我偷偷塞钱。
没钱交学费,是我用其他室友的卡号,打到他的卡里。
为了保护他那可怜的自尊。
我从未告诉他,我是裴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回忆像刀子扎进心脏。
谢知奕趴在吧台,边哭边喊我名字:
“裴黎,你回来……求你快回来……”
突然,一个念头击中了他。
裴黎那么爱他,爱到可以为他堕胎三次,爱到愿意跪在地上学狗叫。
只要他放下身段,好好求她。
她一定会像以前一样,心软原谅!
可刚高兴一秒,一股更深的恐慌瞬间将他吞噬。
万一她的小腿真的废了,成了瘸子怎么办?
万一她身边有了别的男人,一个比他更温柔的男人,怎么办?
……
不!他不允许!
裴黎从头发丝到脚趾,连哭声都是他的。
她是他的女朋友,谁也别想抢走!
谢知奕的酒瞬间醒了大半,跌跌撞撞地冲出酒吧。
刚回到我们租下的公寓,就看见乔苏苏红着眼站在门口。
“知奕哥哥……”
“你已经一天没理我了,像裴黎那种贱骨头,说不定又在哪个野男人床上浪呢……”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直接将乔苏苏扇得撞在墙上。
她的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谢知奕看都没看她,径直冲进卧室。
乔苏苏捂着脸,哭着尖叫:
“我就知道你要去找她!你忘了你亲口说过嫌她脏吗?你忘了是你亲手把她的照片贴满男厕所吗?”
“谢知奕,你现在只是一时冲动,你本不爱她!”
“闭嘴!”
谢知奕通红着眼,像一头发怒的困兽。
猛地转身,又一巴掌狠狠扇在乔苏苏另一边脸上。
“我女朋友怎么样,也轮得到你来评价!”
乔苏苏被打得嘴角流血,却忽然疯了一样大笑起来:
“哈!谢知奕,你真是天真的可笑!”
“是个女人,被你亲手把孩子炼成古曼童,被你得当众学狗叫。”
“她就算死,也绝不可能再回头!”
这句话像一击鸣钟,彻底击碎了谢知奕所有的侥幸。
他一把揪住乔苏苏的头发。
将她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公寓,重重地摔在门外。
没有了乔苏苏,他开始收拾起自己。
他换上我最喜欢的那套深灰色西装,想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一些。
或许是心情太过急切,剃须刀片划伤了他的脸。
他没有包扎,任由血珠渗出,心里竟病态地想着:
这样,裴黎看到,一定会心疼地哭出来吧?
他通过我的手机号码,终于定位到我所在的私人医院。
近四十八小时没合眼,谢知奕不知疲惫地飙车赶往医院。
在医院大门口,他看到每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都觉得是我的背影。
“裴黎!”
他把一个路过的护士错认成我,死死抓住对方的手不放,眼里的疯狂吓坏了所有人。
一想到我可能正躺在某个陌生男人的怀里,对他露出从未见过的妩媚样子。
他嫉妒得几乎发狂。
“为什么不让我进去!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他被医院安保拦下,几个高大的男人死死将他按在地上。
他还在像疯狗一样大声嚎叫。
“你们放开我!我要去找我女朋友!”
“我女朋友见不到我会死的!她会死的!”
意识到自己的无能为力,谢知奕终于流下眼泪。
他用头一下下撞着地板,痛苦的哀嚎:
“黎黎……我的黎黎……回到我身边……”
7
我消失后,谢知奕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
他像个无神的傀儡,回到了我们曾租住的公寓。
屋子里的一切都保持着我离开时的样子。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我的气息。
他冲进主卧,一把抓起我没来得及收走的睡衣,将脸死死埋了进去。
他嗅着上面残留的清香,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
“黎黎,我的黎黎……”
“砰!砰!砰!”
就在这时,门被粗暴地砸响。
谢知奕以为是我回来了,狂喜地冲去开门。
看到的却是乔苏苏和几个曾欺辱过我的同学。
乔苏苏一见到他,就立刻哭到他的怀里,声音委屈:
“知奕哥哥,你看看她!她被压了小腿就想搏同情!”
“她就是故意的!那种女人,就是咎由自取!”
“啪!”
谢知奕反手又是一记耳光,直接将乔苏苏抽得口鼻窜血。
他看着乔苏苏疯癫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
“乔苏苏!你给我闭嘴!”
他猛地揪住乔苏苏的头发,将她狠狠地推倒在地上。
“我的黎黎怎么样,轮得到你这个贱女人来评价。”
就在他准备继续动手时,公寓大门无声地滑开。
管家李叔推着轮椅上的我,缓缓出现。
我穿着一身纯白的连衣裙,小腿缠着厚厚的绷带。
而在我身后,跟着一整队训练有素的特警!
“警察!全部不许动!”
为首的警官一声爆喝,十几支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客厅里的所有人!
警官走到我面前,恭敬地敬了个礼。
随后转向谢知奕等人,声音冰冷:
“谢知奕先生,乔苏苏女士,以及各位!”
“裴黎小姐已正式报案,我们现以‘涉嫌故意伤害、非法囚禁、组织’等多项重罪,正式逮捕你们!”
警官顿了顿,补充道:“你们安排的所有嫌疑人已经全部落网,并对所有罪行供认不讳。”
一瞬间,整个客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乔苏苏和那群同学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只有谢知奕,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恐慌。
逮捕?
他还没来得及求得裴黎的原谅,怎么能被逮捕?
这个念头瞬间占据了他的大脑。
“不!我不走!”
“黎黎,我错了!你让他们走好不好?我会留下来用一辈子补偿你!”
他猛地推开身前的特警,像条疯狗一样向我扑来。
“控制住他!”
三四名高大的特警一拥而上,用膝盖死死地将他压在地板上。
“放开我!”
谢知奕的脸被死死按在地上。
他拼命挣扎,眼神中的落寞似乎快要死掉一样。
“黎黎!裴黎!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不能不要我!你忘了你说会爱我一辈子吗?”
我坐在轮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乔苏苏和那几个曾欺辱我的同学,被警察一个个拖了出去。
从始至终,我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所有人都被带走后,公寓里终于恢复了宁静。
管家为我倒了一杯红酒。
杯中殷红的酒液,倒映出我毫无波澜的脸。
我举起酒杯,敬向窗外那轮清冷的明月。
然后,轻轻将酒液洒在地上。
“孩子们,妈妈替你们,讨回债了。”
8
谢知奕等人入狱后,我向学校递交了留学申请。
在家族的安排下,我来到了澳大利亚一个海滨小镇,修养身心。
在这里,没有认识我的人,也没有不堪回首的过去。
在一个温暖午后,看着蔚蓝的大海,我的心开始平静。
我拾起了纸笔,将所有的回忆,都化作一行行诗句。
不知不觉,我的诗集斩获了国际上所有知名奖项。
年前,我正在的艺术馆整理诗集。
外面下起了雨,馆长秦泽远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缓缓向我走来。
他身形挺拔,五官深邃英俊,一双桃花眼在朦胧雨幕中温柔得能溺死人。
看见我,秦泽远嘴角扬起温和的笑意:
“裴小姐,雨一时半会不会停,我送你回家吧。”
回家的路上,秦泽远体贴地将伞大半倾斜向我。
我们之间,无需多言,便已是知己。
就在这片刻的宁静中,一个陌生的号码突兀地响起。
我接通电话,对面立刻传来了谢知奕暴躁的嘶吼。
“裴黎!你竟然敢拉黑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野男人了?”
他的声音带着醉意,下一秒又变得无比脆弱:
“黎黎……我知道错了……我们的孩子……是我对不起他们……”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一僵,不是因为心痛,而是发至内心的恶心。
如果换作一年前,我或许会心痛如绞。
可此刻,我只觉得像吞了一只苍蝇般晦气。
我淡淡开口:“谢先生,我想你搞错了,我们早就没关系了。”
还没等我挂断,他又立马说道:
“不!我们还有关系!乔苏苏怀孕了,时间对得上,肯定是我的种!”
“黎黎你回来,我让她把孩子生下来,记在你名下,当成我们第一个孩子!他一样会叫你妈妈!”
我听着电话那头他疯癫的言语,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面无表情,一字一顿地对着话筒说:
“谢知奕,滚出我的人生。”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删除拉黑。
秦泽远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煞白的脸,却没有追问一句。
他只是将伞又往我这边倾了倾,温暖宽厚的手掌轻轻覆上我的手背,声音放得更轻柔:
“风大了,我们快走吧,别着凉了。”
他一句话都没有安慰,却用行动为我隔绝了全世界的风雨。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
“裴小姐,我们是同一种人。”
“不破不立,向前看。”
“你值得这世间最好的一切。”
9
两年后,艺术馆迎来了第一场冬雪。
我正和秦泽远在温暖的壁炉旁,讨论着新展品的布局。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眼帘。
是谢知奕!
他没打伞,就那么孤零零地站在风雪中。
不知等了多久,整个人身上都覆着一层厚厚的雪。
昔意气风发的校草,此刻瘦得像个骷髅,满脸胡茬。
若非那双偏执的桃花眼,我本认不出这是谢知奕。
“黎黎……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看到我,沉寂的眼睛里瞬间有了活力。
我条件反射地后退一步,将自己完全藏在了秦泽远身后。
我的动作在他眼中被无线放大,深深的刺痛了他。
他眼里的光瞬间熄灭,只剩下说不清的痛苦。
“黎黎,跟我回家,好不好?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放下所有骄傲,扑通一声,跪在了雪地里。
“只要你回来,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让我去死!”
看着他这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
我心如止水,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早知今,何必当初呢?
我平静开口:“谢先生,我们不熟。请你立刻离开,不要在这里妨碍我们工作。”
秦泽远上前一步,将我护得更彻底。
他面色不惧的看着谢知奕,语气冷淡:“这位先生,裴小姐请你离开。”
“离开?”
谢知奕听到这话,立马愤怒地喊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替我的女人说话!”
谢知奕说完,就挥着拳头就朝秦泽远的脸上砸去。
然而,常年酗酒和牢狱生活早已掏空了他的身体。
那拳头软弱无力,甚至没能碰到秦泽远的衣角,就被他轻易侧身躲过。
秦泽远甚至没有还手,只是反手扣住了谢知奕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打趴了他。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谢知奕发出一声惨叫,痛得整张脸都扭曲了。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力不从心,猛地咳出一口鲜血。
彻底的失败,让他最后的理智也燃烧殆尽。
他趴在地上,朝着我的方向声嘶力竭咆哮:
“裴黎是我的女朋友!谁都不能把她从我身边抢走!”
10
那次之后,秦泽远动用关系,让谢知奕再也无法靠近我。
我的世界,终于彻底清净了。
两年后,我和秦泽远在海边的一座白色小教堂举行了婚礼。
阳光、沙滩、鲜花,还有所有爱我的人。
我穿着洁白的婚纱,脸上是发自内心的幸福笑容。
秦泽远单膝跪地,温柔地为我戴上戒指。
他眼里的深情与珍视,仿佛我是他失而复得的全世界。
他许下诺言:“往后余生,风雪是你,平淡是你,我只要你。”
而此刻,在教堂远处的海边礁石上。
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正拿着望远镜,注视着这一切。
海风吹起他花白的头发,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了二十岁。
宾客们都以为那是个无家可归的疯子。
只有我知道,那是谢知奕。
我不清楚他在想什么,或许有愧疚,又或许早已经放下。
只不过这些都不能再牵动我的情绪了。
婚礼结束后,我收到了助理转交的一个匿名包裹。
里面是我所有诗集的初版签名拍卖证书。
每一件都被人用刷新拍卖纪录的天价买了回去。
买家署名只有一个“奕”字。
包裹里还有一张字条,上面是谢知奕的笔迹:
【黎黎,祝你新婚快乐。对不起。】
我看完,面无表情地将那张纸条和所有证书一起扔进了壁炉。
秦泽远从身后拥住我,轻声问:“是谁?”
在他的怀里,看着那张纸条在火焰中化为灰烬,平静地笑了笑:
“不知道,一个不重要的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