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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宫女:短命鬼四爷长命百岁了小说全文哪里可以免费看?

清穿宫女:短命鬼四爷长命百岁了

作者:瑶芷喏喏

字数:121006字

2026-01-05 连载

简介

《清穿宫女:短命鬼四爷长命百岁了》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宫斗宅斗小说,作者“瑶芷喏喏”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沈静姝四爷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121006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清穿宫女:短命鬼四爷长命百岁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静姝垂首应道,他刚才端她的下巴,好像是因为看到她手里戴着乌拉那拉氏的镯子。

胤禛没有立刻说话。他转身,走回紫檀木书案后,重新坐下。他端起桌上的青瓷茶盏,正是沈静姝方才送来的安神茶。他抿了一口,眉头松了一瞬:这味道,和御茶房以往的茶都不同。少了些浮腻的甜,多了些清苦后的回甘。

沈静姝琢磨着四爷刚才的眼神没注意到他对茶很满意。

那眼神是一种评估,一种计算。像商贾看货,像棋手看子。

四爷似乎是在看皇后布的这步棋,他该如何应对,该如何落子。

她,沈静姝,不过是一枚这会儿还不明白自己是个什么角色的棋子。

一枚终是知道自己是棋子、又非常怕这盘棋把自己下死了的棋子。

胤禛终于放下了茶盏。

“沈静姝。”他唤她的名字。

“奴婢在。”

“你父亲,是汉军旗的?”

话题转得突兀。

沈静姝并不知原主的身世,一个炮灰,作者怎会被详细描述身世?

她是如何在乌拉那拉氏那边做了大宫女的作者只字未提。

还好沈静姝有原主的记忆。那个总是伏案到深夜的背影,算盘珠子噼啪作响的声音,还有被抄家那,父亲将一本册子塞进她怀里时的眼神。

“是。家父原是户部笔帖式。”

这个职位沈静姝知道,类似现代的高级审计师。原主的父亲,是个数学方面的人才。

四爷问这个做什么?原著里这段对话不存在。

四爷只不过是说了一句:皇后悉心,朕心甚慰。安神茶留下,代朕谢过皇后。回去禀报皇后,朕无大碍,歇息片刻便好,请皇后勿要过虑。”随后就让她回去了。

她这会儿才搜索原主的记忆,得到了身世的答案。

三年前,原主父亲被卷入一场户部贪腐案。康熙爷对此类案件极为敏感,为震慑朝野,下旨严办。

父亲与几位户部官员一并被判斩监候,现关押于刑部死牢。之所以未立即处斩,是因案件仍有盘错节未明朗。

而母亲与兄长依律家属连坐。兄长流放宁古塔;母亲本应没入官邸为奴,但因她多年经营的关系,经特旨亦发往宁古塔,允其与子同置一处。去了那边,想必也会有旧友关照,不会受很多苦处。

原主因是未出嫁之女,按律可没入宫中为婢。

“笔帖式,从七品,因何获罪?”四爷的话拉回沈静姝的思绪。四爷好像知道,明知故问的样子。

沈静姝回答:“账目疏失。但家父常说,户部的账,从来不只是账。他不是算不清楚,而是没法算清楚。”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太冒失了。一个宫女,怎敢妄议朝政?但说都说了,又收不回来,便是看了胤禛一眼,桃唇微抿。

胤禛的目光又落在了她脸上。他在看她,却又像透过她,看着别的什么。

“账从来不只是账……

听皇后提起过,你也会算账。”

“是的,家父常说,女儿虽不能入朝为官,但识字明理,将来持家算账,也须心中有数。故他打小就教我打算盘。只不过奴婢愚钝,只略识得几个字,会拨些算盘罢了。”沈静姝低调谦虚的回道。

原主确实识字会算,这也是她能成为钟粹宫大宫女的原因。

府内交上来的账目,基本都是原主在理算,随后再总结给乌拉那拉氏,省去了她好多的麻烦。

记忆里是抄家那的混乱与凄惶。母亲在被押走前嘱咐她:“姝儿,记住,你苏姨母在四贝勒府伺候着大阿哥。万不得已时,给她递个话。望她能护你周全。”

母亲提到的苏姨母正是父亲沈蕲的表妹,是大阿哥弘晖的嬷嬷。

原主好巧不巧的就被安排到了禛贝勒府的浆洗房做粗活,但她这种级别的不可能见到苏嬷嬷。

她便只有暂且安心留在浆洗房做事。呆了不到半月,一双眼睛便注意到了她:即便做着最粗重的活计,她清点送洗衣物的顺序、拧晾晒的节奏,都很有条理。

那位正是乌拉那拉氏身边的另一位大丫鬟绘春。是乌拉那拉氏随嫁丫鬟。她算是原主的伯乐。

不久,她被调去伺候福晋院里的花草。这才得以福晋身边的苏嬷嬷。

苏嬷嬷并不知表侄女在禛贝勒府为奴。沈家如此大的变故,她一时半会儿也不敢打探原主下落,看见原主,甚惊喜,便引荐福晋,原主成为内侍三等丫鬟。

有一次,福晋正为府内几处庄子年底交上的账目盈亏不一而烦心,随口与嬷嬷感叹。原主以“奴婢在家时见母亲理过类似账目,斗胆揣测……”为引,寥寥数语,点出了庄头可能虚报损耗、隐瞒产量的几个关键之处。

福晋查证后,果如所言。这才问起她的背景来。

原主出身于一个官商交织、底蕴深厚的家庭。

母亲杜氏乃是京城巨富杜家的嫡长女,其下还有一个庶出的弟弟。

她自年少时便展现出过人的商业天分,将杜家的官商业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杜家生意涉猎甚广,作为内务府钦点的江南绸缎供办,专司宫廷御用级织物的采买与上贡,这门生意不光体面,更需极深的门路与信誉。

此外,杜家还握有盐引,合法经营盐业,利润之厚,可谓点石成金。

这两桩生意,无一不紧连着国家的经济命脉:绸缎连通内廷与织造,盐业则系于户部所管的税收、漕运与盐政。因此,与户部保持良好往来,是沈家的头等大事。

父亲沈蕲,虽在户部仅居从七品,官阶不高,但他出身汉军旗,又生得风度翩然,更精通账理,善于筹谋。

因职务之便,他常与杜家有账务往来,不时为杜氏提供精到建议,化解难题。

沈蕲和杜氏在数算之间相识,在筹策之中相知,逐渐情意相投,终成眷属。

原主作为他们唯一的嫡女,自小被带在身边悉心教养。

她不像寻常闺阁女子只习女红诗书,而是在母亲核对账本、父亲推敲着各方利害时,静静坐在一旁观察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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