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欢玄幻言情类型的小说,那么《我在古代开手术直播》将是你的不二之选。作者“青青青梧桐”以其独特的文笔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沈清辞裴砚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4章,244196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主要讲述了:陈府寿宴上那场“微虫现世”的风波,如同投入滚油的冰水,在边城溅起了经久不息的议论与震颤。沈清辞的名字,连同“显微镜”、“微虫致病”、“神药”等字眼,在茶楼酒肆、街头巷尾被反复咀嚼。惊叹者有之,质疑者有…

《我在古代开手术直播》精彩章节试读
陈府寿宴上那场“微虫现世”的风波,如同投入滚油的冰水,在边城溅起了经久不息的议论与震颤。
沈清辞的名字,连同“显微镜”、“微虫致病”、“神药”等字眼,在茶楼酒肆、街头巷尾被反复咀嚼。惊叹者有之,质疑者有之,恐惧者有之,更多人是将信将疑,把这事当成一桩离奇的谈资。
然而,沸腾的舆论并未能真正融化现实的坚冰。
寿宴次,沈清辞如常早起,准备去城西的铁匠铺,看能否定制几件更趁手的简易手术器械。刚出小院巷口,便察觉到异样。
往对她虽不热络、但至少点头致意的街坊邻居,此刻眼神躲闪,脚步匆匆,仿佛她身上带着什么晦气。卖菜的阿婆原本摊子就支在巷口,今却挪到了对街,见她出来,竟下意识地侧过身去。
沈清辞脚步顿了顿,面不改色地继续前行。
尚未走到主街,迎面便遇上仁心堂的坐堂大夫孙先生——昨寿宴上曾附和刘大夫、质问她“妖术惑众”者之一。孙先生年约五旬,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一副清癯古板的模样。他显然也看到了沈清辞,眉头立刻拧成一个疙瘩,非但没避开,反而直直走了过来,在距离三步处站定,目光锐利地上下打量她。
“沈氏。”他开口,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排斥,“昨陈府宴上,你那些奇技淫巧,蛊惑了无知妇孺便罢,休想蒙骗我辈杏林中人。什么微虫致病,荒诞不经!医道之本,在于阴阳五行、辨证施治,岂是你看些微末小虫便能颠覆的?”
沈清辞平静地看着他:“孙先生,眼见为实。您既未亲见,何以断言荒诞?”
“老夫行医三十余载,诊治病患无数,从未见什么‘微虫’!”孙先生拂袖,声音提高,引得路人侧目,“你一个来历不明的流放医户,仗着些许外伤缝合的野路子,便敢妄言医道本,更私制不明药物,此乃扰乱医道正统、祸害百姓之举!边城医馆行会绝不容你!”
他声音洪亮,义正辞严,周围渐渐聚起一些看热闹的人,对着沈清辞指指点点。
“看,就是她,陈府宴上弄出幺蛾子的那个女医……”
“听说能让虫子现形?听着就瘆人……”
“孙先生可是仁心堂的老大夫了,德高望重,他说的话肯定有道理……”
沈清辞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心中明了。这是医馆行会的第一步:舆论围剿,将她定性为“异端”、“祸害”,在民间先污名化。
她不再与孙先生争辩,只是微微颔首:“孙先生高见,晚辈受教。” 说罢,绕过他,继续朝铁匠铺走去。
孙先生被她这不咸不淡的态度噎了一下,看着她挺直的背影,脸色更加阴沉。
铁匠铺的老赵头是个沉默寡言的黑瘦汉子,手艺在边城数一数二。之前沈清辞画了些简易的持针器、止血钳的图样给他,他琢磨了几,今正是约定看样品的子。
见沈清辞进来,老赵头从炉火旁抬起头,擦了把汗,眼神却有些躲闪,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去取东西。
“赵师傅,我订的东西,可打好了?”沈清辞问。
老赵头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这个……沈姑娘,对不住啊。您要打的那几样物件,样式太古怪,俺……俺手艺不精,实在打不出来。您另请高明吧。” 说着,从柜台下摸出一个小布包,推到沈清辞面前,“这是您之前给的定钱,原数奉还。”
沈清辞看着那布包,没有接。她画的图样虽有些特别,但以老赵头的手艺,绝非“打不出来”。前几他还兴致勃勃地跟她讨论哪个弯角该如何淬火。
“赵师傅,”她声音依旧平和,“可是有人跟您说了什么?”
老赵头脸色一变,慌忙摆手:“没、没有!是俺自己手艺不行!姑娘您快走吧,俺这还忙着呢!” 竟是直接赶人了。
沈清辞不再多言,拿起钱袋,转身离开。走出铺子不远,隐约听见里面老赵头低低的叹息和婆娘的埋怨声:“……惹不起啊……刘大夫放话了,谁帮这女煞星,就是跟边城所有医馆作对……咱这小本生意……”
果然。
她握了握袖中的手指。无法定制器械,只是开始。
接下来几,类似的阻碍接踵而至。
她想去药材市场购买一些实验用的普通药材,如用于培养青霉的瓜果豆类,以及配置培养基的米麦肉糜。然而,几个相熟的药材贩子见到她,要么推说货已订完,要么价格抬得离谱。一个平还算实诚的年轻药贩偷偷告诉她:“沈姑娘,不是俺不卖您。是行会打了招呼,谁卖药给您,以后就别想在边城药材行混了。您……您得罪人了,还是避避风头吧。”
实验原料的渠道被卡死。
她去拜访那位曾借书给她的周娘子,想再请教些本地医药见闻,却见周娘子的裁缝铺门板紧闭,邻居说周娘子前带着孩子回乡下娘家“暂住”了。沈清辞在紧闭的门前站了片刻,心下明了——周娘子是怕受她牵连。这世道,一点善意都可能招来灾祸。
更棘手的是,原本因陈府之事和她救治婴儿、车夫而渐渐传开的名声,似乎一夜之间变成了“瘟神”的代名词。偶有穷苦病患壮着胆子寻到小院求助,往往还没进门,就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看似闲汉的人“劝”走,言语间不乏恐吓。
“找那个女煞星看病?不要命啦?她用的都是邪门玩意儿!”
“听说她那双眼睛能摄人魂魄,看了伤口就能让虫子长出来!”
“刘大夫说了,谁让她治,以后边城所有正经医馆都不收!”
谣言越传越离谱。恐惧,是扼信任最有效的武器。
沈清辞的小院,门可罗雀。
她站在寂静的院子里,看着墙角那几株在寒风中瑟缩的枯草。系统面板上,积分依旧停留在1042点,这几毫无进账。直播间在线人数也回落到了三四十人,弹幕寥寥,多是替她着急或痛斥古代医疗保守的观众。
【弹幕:】
“太憋屈了!这帮庸医!”
“学术打压古今皆然啊……”
“主播怎么办?实验做不了,病人也看不到了。”
“要不……先低头?暂时妥协?”
低头?妥协?
沈清辞扯了扯嘴角。向刘大夫那样的人低头,交出青霉素的秘密,承诺永不“逾矩”?然后回到济世堂的柴房,或者某个医馆的角落,继续煎药扫地,眼睁睁看着那些本可挽救的生命因感染和蒙昧而逝去?
绝无可能。
但她确实陷入了困境。无器械,无药材,无病患,甚至无人敢与她往来。裴九自寿宴后便未再出现,不知在忙什么。她就像一个被困在孤岛上的现代医者,空有知识与决心,却无法触及近在咫尺的海洋。
难道真的要坐以待毙,等待一个不知何时才会出现的、无法被谣言吓退的重症患者?
正思忖间,院门被轻轻叩响,声音犹豫而微弱。
沈清辞目光一凝。这种时候,还有人来?
她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缩头缩脑的小厮,不过十三四岁年纪,穿着半旧不新的夹袄,脸上带着惶恐和焦急。见沈清辞开门,他噗通就跪下了。
“沈……沈神医,求您救命!” 小厮带着哭腔。
“起来说话。谁病了?” 沈清辞将他拉起来。
小厮左右看看,压低声音,急得快哭了:“是……是我家少爷。不是人,是……是少爷的宝贝‘雪爪’!少爷的心头肉!从昨儿个就开始不吃不喝,肚子胀得滚圆,疼得直打滚,请了城里专看牲口的兽医,灌了药,扎了针,一点用没有,眼看……眼看就不行了!少爷急得直跳脚,把我们都打了一遍……”
“雪爪?” 沈清辞一怔。
“是……是一只西域来的狮子犬,通体雪白,就爪子是黑的,少爷爱得跟眼珠子似的。” 小厮比划着,“少爷说了,谁要是能救‘雪爪’,赏银五十两!我……我偷听到少爷跟人抱怨,说边城的兽医都是废物,连只狗都治不好。我就想起您……您在陈府宴上的事儿……我偷偷跑来的,少爷不知道。沈神医,您……您能治狗吗?”
狗?急性腹痛?腹胀如鼓?
沈清辞脑海中快速闪过几种可能:肠梗阻、胃扭转、急性胰腺炎、或者误食异物。
“狗现在在哪儿?”
“在……在城北赵府,我家少爷是赵员外的独子。” 小厮眼巴巴地看着她。
赵府?边城数一数二的富户,与陈府齐名。赵家少爷赵天宝是有名的纨绔,但同时也是出了名的爱犬如命。
给狗治病?
沈清辞忽然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打破僵局的、意想不到的突破口。
医馆行会可以阻止她给人看病,可以掐断她获取药材器械的渠道,但他们恐怕想不到,也管不到——她去给一只狗看病。
而救治这只备受宠爱的名犬,或许能让她以另一种方式,重新获得某些人的注意和……资源。
风险当然有。治好了,未必能立刻改变人的看法,甚至可能被嘲讽“自降身份,与兽医为伍”。治不好,更会坐实她“庸医”、“骗子”的名头。
但,这是目前唯一主动送到眼前的机会。
“带路。” 沈清辞不再犹豫,转身回屋,迅速收拾了一个简易的出诊包,里面是她目前仅有的工具和药物,包括那瓶所剩无几的青霉素溶液——谨慎起见,她并未带上显微镜。
小厮大喜,连忙在前面引路。
赵府位于城北,宅邸规模丝毫不逊于陈府,只是风格更显豪奢。从小角门进去,绕过几道回廊,便能听见后院传来的少年暴躁的吼声和狗儿痛苦的呜咽。
“没用的东西!灌!再给我灌药!”
“少爷,灌不进去了啊,雪爪牙关都咬紧了!”
“废物!都是废物!雪爪要是死了,我把你们都发卖了!”
一个身穿宝蓝色织锦箭袖、约莫十六七岁的华服少年,正焦躁地在庭院里踱步,地上跪着两个战战兢兢的兽医和几个仆人。廊下铺着厚厚的毛毯,上面躺着一只体型不大、通体雪白、四爪乌黑的狮子犬。此刻这犬腹部高高隆起,紧绷发亮,呼吸急促,眼神涣散,已是奄奄一息。
“少爷!少爷!神医请来了!” 小厮连滚滚爬地冲过去。
赵天宝猛地转头,看到小厮身后的沈清辞,先是一愣,随即大怒:“混账东西!我让你去找神医,你找个女人来糊弄我?还是这么个……” 他打量着沈清辞朴素的衣着和年轻的面容,脸上鄙夷之色更浓。
沈清辞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赵公子,可否让民女先看看‘雪爪’?”
“你看?你看什么看?边城最好的兽医都看过了!你算什么东西?” 赵天宝不耐烦地挥手。
地上一个老兽医抬起头,阴阳怪气道:“赵公子,这位……好像是近城里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位‘沈神医’。不过,她是治人的,这治狗嘛……嘿嘿,恐怕是病急乱投医了。”
另一个兽医也帮腔:“就是,人畜有别,治法迥异。这位沈‘神医’莫不是想用她那套‘微虫’之说,来给狗看病?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嘲讽之意,溢于言表。
沈清辞不理他们,径直走到那狮子犬身边,蹲下身。赵天宝想拦,但见她神情专注,动作沉稳,竟一时没出声。
沈清辞仔细检查:腹部膨隆,触诊坚实,叩诊鼓音。听诊肠鸣音几乎消失。犬只精神极度沉郁,黏膜发绀,脉搏细弱。结合突发病史,肠梗阻的可能性最大,且很可能是机械性梗阻,可能误食了不能消化的东西。
“它最近有没有可能吞食异物?比如骨头、石子、布团?” 她抬头问旁边照顾犬只的仆人。
仆人看了一眼赵天宝,小声道:“前天……前天少爷赏了雪爪一很大的肉骨头,它啃得可欢了……后来骨头不见了,我们以为它藏起来了……”
赵天宝脸色一变。
沈清辞心中基本有数了。“是肠梗阻,很可能有异物嵌顿。需要立刻手术,取出异物,否则肠管坏死,必死无疑。”
“手术?” 赵天宝尖声叫道,“你是说……要剖开雪爪的肚子?”
“是。”
“荒唐!” 地上的老兽医跳起来,“牲畜之躯,岂能动刀?血腥冲撞,必死无疑!灌药通便才是正理!”
“灌药若有用,它现在就不会躺在这里。” 沈清辞冷静地看着赵天宝,“赵公子,是做手术,有一线生机;还是继续灌药,等着它肠穿肚烂而死?您决定。但请快,它撑不了多久了。”
赵天宝看着爱犬痛苦的样子,又看看沈清辞那双沉静得不像十六岁少女的眼睛,内心剧烈挣扎。他跋扈,但不蠢。这两个兽医确实束手无策了。
“……你有多大把握?” 他声音涩地问。
“五成。” 沈清辞实话实说,“手术有风险,、失血、感染、术后恢复,都可能要它的命。但不行手术,是十成十会死。”
五成……赵天宝脸色变幻,最终,对爱犬的不舍压过了一切。“好!你治!需要什么?”
“一间净、避风的屋子,大量热水,煮沸的净布巾,最烈的酒,灯,还有……” 沈清辞顿了顿,“我的工具不够,需要立刻找铁匠,按我的要求打两样小东西。要快。”
“铁匠?” 赵天宝立刻吼道,“听到没有!去找全城最好的铁匠来!要快!慢了我打断他的腿!”
仆人们飞奔而去。
沈清辞则指挥人在后院选了一间相对净的厢房,进行简易消毒布置。她将仅剩的青霉素溶液稀释备用,又开出方子让人去抓药——这次,打着赵府的旗号,药铺不敢不卖。
铁匠被几乎是绑着拖来了,是个老师傅,吓得面无人色。沈清辞迅速画出肠钳和更精细些的持针器图样,要求用最好的精铁,尽快打磨成型。赵府威势之下,铁匠哪敢怠慢,就在院中支起小炉,现场叮叮当当赶制起来。
等待器械的间隙,沈清辞给雪爪灌服了少量改良麻沸散。犬只渐渐昏睡。
一个时辰后,粗糙但勉强可用的肠钳和持针器送到了沈清辞手中。她检查了一下,点了点头。
手术开始。
厢房门窗紧闭,只有赵天宝和两个胆大的小厮被允许在旁(赵天宝坚持要看)。沈清辞洗净双手,用烈酒消毒,戴上最后一副手套。
灯光下,她手中的柳叶刀划过雪爪腹部的皮毛。切开皮肤、肌肉、腹膜……打开腹腔。
顿时,一股酸腐气味弥漫开来。只见一段小肠明显扩张,颜色暗紫,其内卡着一块尖锐的骨片,两端肠管已经充血水肿。
赵天宝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都红了。
沈清辞手法稳快。她用肠钳小心固定肠管,在梗阻近端健康处切开肠壁,取出那块惹祸的骨片。检查肠管血运,虽然颜色不佳,但系膜血管尚有搏动,未见明显坏死。她迅速用羊肠线缝合肠壁切口,然后将肠管还纳腹腔,分层灌腹。
整个过程中,她神情专注,动作流畅,没有丝毫犹豫。那是一种超越了性别与年龄的、纯粹的专业气场,让原本焦躁的赵天宝和两个小厮都看得屏住了呼吸。
缝合最后一针,沈清辞用稀释的青霉素溶液冲洗了腹腔切口,然后敷上清热解毒的草药膏,包扎。
“手术完成了。” 她脱下手套,额上已见细汗,“接下来三天最关键。需要绝对静养,注意保暖,喂服汤药和流食,观察伤口和它的情况。这是药方和护理事项。”
她将写好的条子递给赵天宝。
赵天宝接过,看着榻上呼吸虽然微弱但已平稳许多的爱犬,又看看眼前这个累得脸色发白、却依旧挺直脊背的少女,眼神复杂极了。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道谢或质疑的话,最终却只是挥了挥手,对管家道:“带沈……沈大夫去账房支一百两银子。再安排间净客房,让沈大夫休息。从今天起,沈大夫就住在府里,直到雪爪脱离危险!”
沈清辞微微蹙眉:“赵公子,我……”
“怎么?嫌少?” 赵天宝挑眉。
“不是。” 沈清辞摇头,“诊金按约定五十两即可。我也不能久居贵府,我的院子……”
“你那破院子有什么好待的?” 赵天宝不耐烦地打断,“让你住你就住!雪爪没好之前,你哪儿也不许去!万一晚上有个反复呢?王管家,照我说的办!”
霸道,不讲理,但却歪打正着地,为沈清辞提供了一个暂时的、医馆行会势力难以直接触及的避风港。
沈清辞略一思忖,不再坚持。留在赵府,确实更方便观察雪爪术后情况,也能暂时避开外面的纷扰。
更重要的是,赵天宝这个纨绔少爷,或许……能成为一个意想不到的突破口。
她看了一眼榻上昏睡的雪爪,又看了看窗外赵府高耸的院墙。
从给狗治病开始,打破这贱籍医户的困局。
似乎,也并非全无希望。
下章预告
雪爪术后恢复顺利,赵天宝对沈清辞态度大为改观,从鄙夷转为信服,甚至开始对外吹嘘她的“神技”。沈清辞借赵府之势,重新获得了相对安稳的环境和资源。然而,刘大夫等人并未罢休,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他们暗中散播消息,称沈清辞“已沦为赵家豢养、专治猫狗之流的玩物”,更卑劣的是,他们买通赵府一个贪财的婆子,企图在雪爪的药物中做手脚,制造医疗事故,彻底毁掉沈清辞刚有起色的名声。沈清辞如何识破阴谋?赵天宝得知有人要害他的爱犬,又会爆发出怎样的纨绔怒火?而裴九,在这个微妙时刻再次出现,带来的消息却与边城即将发生的一件大事有关……
小说《我在古代开手术直播》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