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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穿异界,室友们各显神通好吧!!》章节目录阅读

《穿异界,室友们各显神通好吧!!》是由作者“补课吗补课吗补课吗 ”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小说推荐类型小说,江焕秋三位室友是这本小说的主角,第15章是这本书的最新章节,已更新142079字。主要讲述了:篝火将熄,晨雾未散。司登带着一身寒气钻进江焕秋帐篷时,脸色比天色更沉。“江队长,”他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开门见山,“天一亮,三场切磋,老规矩。咱们这边,头阵是我手下最能打的陈禛源也是队长,青昊斗气二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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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异界,室友们各显神通好吧!!》精彩章节试读

篝火将熄,晨雾未散。司登带着一身寒气钻进江焕秋帐篷时,脸色比天色更沉。

“江队长,”他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开门见山,“天一亮,三场切磋,老规矩。咱们这边,头阵是我手下最能打的陈禛源也是队长,青昊斗气二段七阶,枪法正宗,家传的底子。人…有点来历,心善,讲道义,暂时隐姓埋名在这儿。” 司登叹了口气,“这世道,容不下太净的心。”

他压低声音:“对面第一场派来的,是‘蝮蛇’薇奥拉。这女人跟昨天那队副没血缘,但在联军里认了他当哥哥,两人臭味相投,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薇奥拉额顶‘双鹰主符’,是东部‘灵纹派’的记名弟子,木、火双修,身上刻满了加持灵纹,战斗力很强。她加军后,劫掠、勒索、黑吃黑,没少敛财,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只认钱和利刃。”

“昨天你的属下废了她哥哥一只手,断了她一条财路和靠山,这女人今天肯定要见血立威。” 司登语气凝重,“禛源枪法好,斗气正,但缺了点狠劲和江湖经验。我怕他吃亏。放在前头试探,见好就收,还望见谅。”

江焕秋点头表示明白:“理解,后两场压阵,就交给我等。”

司登连连道谢,又道:“咱们团下一步要去‘鹰嘴崖’,围点打援。团想让咱们班和另一支六十多人的队伍合并,先去那边扎。所以今天不能输得太难看,但也别闹出大乱子。” 他拍了拍江焕秋肩膀,转身没入雾中。

天色渐亮,营地中央空出场地。联军那边,库卡和王彪站在前排,王彪身边站着个高挑女人,正是薇奥拉。

她一身墨绿劲装,皮甲锃亮,额头暗金双鹰符在晨光下有些刺眼,其眼神淡漠如冰,咧嘴阴笑如蝎,眸扫过起义军阵营,最后落在郭展濠身上时,褐色潼子才闪过一丝蛇蝎般的怨毒之意,而郭展濠也察觉到对方的敌意,可却只是像蝼蚁般藐视,薇奥拉愤怒狞笑低声喃道:“第一场,非得让你尝尝被毒蛇盯上的滋味……等到你,就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

很快,陈禛源提着白蜡杆长枪走入场地。

少年身姿挺拔如雪中青松,面容净,眼神清澈却又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这沉静并非怯懦,而更像是一种源自良好教养和内心信念的笃定。

然而,这份笃定在对面薇奥拉那股浸透了血腥与铜臭的江湖戾气对比下,显得格外…稚嫩,甚至有些格格不入。

陈禛源看着对面的女人,心中并无多少波澜。

他自幼习武,家学渊源教导他,武是止戈之术,是护道之器。

他离开家族隐姓埋名加入这支起义军,并非为了功名利禄,而是因为他看到了王国贵族醉生梦死、底层黎庶苦苦挣扎的不公,看到了那套僵化腐朽的体制对才能与理想的窒息。

他渴望改变,渴望建立一个更清明、更讲“道义”的秩序。眼前的切磋,对他而言,不过是一次必要的“展示”和“交流”,点到为止,展现实力,赢得尊重,以便在未来能拥有更多话语权去实践理想。

至于对手是男是女,是强是弱,在他心中并无差别,皆是需要平等对待的“较量者”。

“请吧。” 陈禛源驻枪抱拳,姿态标准,带着世家子弟特有的、深入骨髓的礼节。

薇奥拉嘴角扯了个极淡的弧度,像是冷笑,又像是不屑。

她“唰”地抽出狭长唐刀,左手反握一柄短小太刀,没有任何礼节性回应,直接动了!

身法快得拉出残影,木灵杂斗气的青光在足下闪烁,火焰杂斗气的赤红缠绕双刀,一上来就是搏命打法,狠辣凌厉,完全不顾防御。

陈禛源凝神应对,青昊罡斗飞速流转,枪法稳健,如磐石中流。但薇奥拉的攻势太刁钻,双刀配合娴熟,完全是街头生死搏中磨炼出的实用狠招,与陈禛源熟悉的、讲究法度和气势的家传枪路截然不同。

“嗤啦!” 肩头皮甲被划开,焦糊味混着血味散开。疼痛让陈禛源微微皱眉,但他心中更多的是诧异。

这女人的打法…毫无章法,却又极具效率,完全以伤为目的,不顾自身破绽,仿佛笃定自己不敢以伤换伤。

这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疯狂,是他自小与老管家师傅,和族众子弟姐妹从未在“切磋”中遇到过的。

但沉稳的心性,使他收敛心神,更加专注于观察和防守,他试图理解这种截然不同的战斗逻辑。

薇奥拉久攻不下,眼中戾气一闪,猛地旋转抛射出燃烧的小太刀,引发爆炸扰乱,随即唐刀带着全部力量,人随刀走,直刺陈禛源因抵抗爆炸而露出的腹空档!

眼看就要得手,薇奥拉眼中已露出残忍的快意。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陈禛源那略显凌乱的步伐忽地一定。他心中那份源于无数次枯燥基础练习的“定”发挥了作用。

他摒弃了所有花哨的变招,回归枪法最本源的“点”与“线”。眼中再无对手狰狞的表情,只有那柄唐刀运动的轨迹和力量传递的节点。家传心法“青昊诀”强调中正平和、后发先至,此刻在他心中明澈如镜。

枪尖划出一道玄妙的弧线,不偏不倚,正点在薇奥拉唐刀发力最薄弱的三寸之处!

“叮!”

一声清脆激鸣。薇奥拉手腕发麻,刀势上扬。

得势不饶人?不,陈禛源心中掠过的是“制敌而非伤敌”。

他枪随身走,枪杆贴着唐刀刀脊一卷、一带,旨在卸力夺兵,而非乘胜追击造成重创。

薇奥拉心中大骇,左手摸向暗器。陈禛源枪出如龙,连点寒星退她。

直到此刻,陈禛源才开口,声音清朗,带着一种他自认为的“善意提醒”:

“双斗气并修,灵纹加持,瞬间爆发确实惊人。然木主生发,火主毁灭,强行糅合,又以灵纹透支经络潜力,看似勇猛精进,实则如饮鸩止渴。汝额顶主符光芒已有滞涩,夜间行气,膻中、玉堂二,是否刺痛如针?”

少年真心觉得可惜。这般天赋与狠劲,若走正途,未尝不能有所成就。

他希望通过点明隐患,让对方知难而退,或至少有所反思。

这是他心中“道”的一部分——即便是对手,也应给予基本的尊重和点化可能。

然而,这话听在薇奥拉耳中,却是莫大的侮辱和挑衅。

“聒噪!受死!” 她厉喝一声,攻势更加疯狂,完全是以命搏命,甚至故意露出破绽,暗藏同归于尽的招。

陈禛源的眉头皱得更紧。他无法理解这种近乎自毁的偏执。

为何要将一场切磋上升到生死相搏?为何对善意的提醒报以如此激烈的恶意?

他依旧以沉稳的枪法应对,守得滴水不漏,偶尔反击也点到即止,心中那份“不伤及本”的坚持未曾动摇。

他甚至开始感到一丝失望,从他隐姓埋名加入义军寻求世道的答案已有三月之余,诧异这支起初抱有希望的起义军内部,竟也充斥着如此毫不掩饰的暴戾与短视。

这番“留手”和“点到即止”,在薇奥拉看来是最大的蔑视。

怒火灼烧理智,她卖了个更大的破绽,诱使陈禛源刺向其右肩,同时,左手淬毒棱镖悄无声息地射向陈禛源咽喉!右手唐刀横扫下盘!

毒镖破空的微响终于让陈禛源警铃大作!他完全没料到,在众目睽睽的“切磋”中,对方竟真的敢用淬毒暗器!这不是比武,这是谋! 惊怒交加之下,他竭力侧头,毒镖擦颈而过,带起血线和麻痹感。唐刀已到前!

狼狈后仰,皮甲被划开深深豁口。

“你!” 陈禛源又惊又怒,脖颈伤口麻痒迅速扩散。

不仅仅是疼痛,更是一种信念被践踏的刺痛。他所以为的“道义”、“规矩”,在这里似乎一文不值。

薇奥拉脸上快意的狞笑,如同尖刀刺入他心中那份尚未完全磨灭的天真。

但也正是这刺痛,混合着毒素带来的眩晕和危机感,猛然惊醒了他心中另一部分东西——属于武者本能的血性与骄傲,以及那份“被辜负”后的愤怒。家训中“以直报怨”的教诲瞬间压倒了“点到为止”的克制。

受伤似乎反而激发了他的某种决绝。他不退反进,单手撑地,扫腿、点、揉身、掌击!

动作一气呵成,虽因中毒而略显滞涩,但那份被到绝境后爆发出的精准与果断,远超之前!

“噗!” 薇奥拉倒飞出去,嘴角溢血,唐刀落地。

陈禛源踉跄站稳,迅速点延缓毒性,脸色难看地盯着薇奥拉:“切磋而已,用淬毒暗器,未免太过!”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深深的失望。

薇奥拉抹去嘴角血迹,毫无愧色,只有怨毒:“兵不厌诈!怪只怪你蠢!” 话音未落,袖中幽蓝色的短匕再现,合身扑上,直刺心口!

这一下,彻底碾碎了陈禛源心中最后一点对良知的幻想。他看到的不再是一个值得点化或较量的对手,而是一条彻底被贪婪和狠毒吞噬、毫无底线的毒蛇。

对理想同伴的失望,对自身幼稚的懊恼,对背叛的愤怒,以及强烈的求生欲,在这一刻轰然混合。

眼看短匕刺到,他勉强侧身,短匕深深扎入左臂,麻木感蔓延。

剧痛如同最后的催化剂!!!

所有的克制、礼让、乃至那份不切实际的“教化”心态,在这一刻被纯粹的、冰冷的战斗意志取代。

陈禛源眼中厉色闪过,右拳紧握,青昊斗气不再含蓄中正,而是带上了破开污浊的刚猛与决绝,一拳重重轰在薇奥拉腹部!

“砰!”

薇奥拉弓身吐血。陈禛源夺过短匕,刀柄狠狠砸在她后颈!

薇奥拉软倒在地,晕死过去。

陈禛源自己也摇晃欲倒,左臂血流如注,脖颈黑气蔓延,脸色惨白如纸。

身体的剧痛与虚弱袭来,但更让他心头发冷的是四周的景象——联军那边的哗然与部分人眼中的兴奋,起义军这边的愤怒与嘈杂…以及,内心深处那份关于“道义”与“改变”的画卷,似乎被狠狠撕开了一道丑陋的裂口。

他加入这里,是想涤荡污浊,却似乎先被污浊淹没了。

“陈禛源!快,速去备药,抬下照料!” 司登带人冲上扶住他。

江焕秋三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江焕秋目睹陈禛源从沉稳守礼到被暗算受伤,再到最后狠厉反击的全过程,心中情绪复杂。

他欣赏陈禛源那份在泥泞中依然试图挺直的脊梁和清晰的战斗智慧——那精准破招的一枪,那临危不乱的点反击,都显示了极高的天赋和素养。

这种“正”的气度,在混乱的起义军中如同清流。但看到他因坚持“点到为止”和“出言提醒”而屡次陷入险境,最终被毒镖所伤时。

江焕秋忍不住低声句粗口:“艹!跟这种杂碎讲什么武德!” 是愤怒,也是对其不知变通、近乎迂腐的“善”的痛心疾首。这世道,容得下这份天真吗?

郭展濠的表情从头到尾都冷淡如冰。

他对陈禛源的家世气度和枪法造诣不置可否,那与他无关。他只看效率和结果。

当陈禛源开口“指点”对手时,郭展濠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下撇了撇,心中评价:“废话多,死得快。” 而当陈禛源中毒受伤、最终狠下心反击制敌时,郭展濠眼神才微微一动,给出了第二个评价:“还行,没蠢到底。”

在他眼中,过程不重要,活下来并让威胁失去行动力,才是唯一有价值的结果。

叶凛臻的心情最为低落。他透过陈禛源,仿佛看到了某种理想的微弱闪光——一个出身良好、心怀信念的少年,试图在乱世中寻找并践行“道”。

这与他自己破碎记忆深处某些模糊的、关于“传承”与“济世”的碎片产生了共鸣。然而,陈禛源遭遇的背叛和暗算,以及周围环境的粗鄙与险恶,让叶凛臻感到一种深切的失望。

这失望既是对起义军现状的,也是对“理想”本身在现实中脆弱性的哀叹。他看着陈禛源苍白却依然挺直的身影,轻轻叹了口气,低语:“何苦来哉…” 是惋惜,也是一种同病相怜的寂寥。

矛盾,如同滴入滚油的水,在清晨的阳光下,不但没有平息,反而在嗤啦作响中,酝酿着更剧烈的沸腾。

起义军这边,因陈禛源被暗算重伤而瞬间炸开了锅。怒骂声、咆哮声几乎要掀翻清晨的薄雾。

“之尤!”

“竟用毒镖!切磋还是谋?!”

“联军必须给个交代!”

起义军众人也群情激愤,重盾手面色涨红,弓手已箭搭弦上,狗头人青年呲起了牙。

然而,江焕秋一声低喝,却暂时压住了他们的躁动:“稳住阵脚!听班头号令!”

他制止部下擅动,立刻看向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的司登。

此刻,作为下属,直接越过司登与联军哨官对峙是不智的,既可能被解读为僭越,也可能让己方失去统一的交涉口径。

江焕秋迅速靠近司登,声音不大却清晰:“班头,禛源兄弟伤势要紧,必须立刻救治。

联军理亏在先,众目睽睽,他们必须给出说法和补偿,否则军心难平,后谁还敢信他们‘并肩作战’?”

他的话,既点明了当前要务是救治陈禛源,又给了司登交涉的底气,毕竟众目睽睽之下,联军理亏,还上升到了“军心”和“信任”的高度。

司登深吸一口气,压下沸腾的怒火,对江焕秋投去一个“我明白”的眼神,随即向前一步,对着对面脸色同样不好看的库卡,声音冷硬如铁:

“哨官大人!你也看到了!众目睽睽之下,你手下的‘好兵’竟在切磋中用淬毒暗器,重伤我部锐士!此事,你联军必须给我百二乡的兄弟一个说法!否则,今之事传扬出去,联军威信何在?今后还有哪路义军敢与你们‘同舟共济’?!”

他这番话,比江焕秋想的更直接,也更有力,直接扣住了联军最在乎的“威信”和“团结”。

库卡眼角抽搐。他自然知道今之事是己方理亏到姥姥家了。

那女人用的毒镖“黑寡妇涎毒”他也认出来了,这玩意儿阴损且昂贵,本不是普通大头兵能有的。

薇奥拉个人行为?谁信?至少一个“纵容下属、御下不严”的罪名是跑不掉的。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事抹平。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和稀泥:“司登息怒,息怒!这薇奥拉向来行事狠毒乖张,今定是见其兄重伤,悲愤之下失了心智,做出这等糊涂事!绝非我联军本意!我定会严加惩处!至于这位小兄弟……”

他看了一眼被搀扶着、脸色发黑、陷入半昏迷的陈禛源,“所有医药费用,我联军一力承担!我再个人拿出十两银子,给小兄弟补补身子!”

他想用“个人失智”和“金钱赔偿”把大事化小。

然而,他话音未落,联军队伍里,几个刚才跟着王彪起哄、叫嚣着“兵不厌诈”、“没死就行”的大头兵,见自家哨官似乎要服软赔钱,觉得失了面子,又仗着人多,竟再次阴阳怪气地小声嘀咕起来:

“切,自己学艺不精怪谁…”

“就是,那小子一副公子哥样,早看他不顺眼了…”

“赔点钱得了,闹什么闹…”

声音不大,但在愤怒而安静的起义军这边,却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立在江焕秋侧后方的郭展濠,动了。

他没有看向库卡,也没有举枪——那太显眼,也太容易激化矛盾。

他只是看似随意地向前踱了两步,恰好靠近了双方阵营之间那条无形的分界线附近,那几个出言不逊的联军大头兵就站在线那边不远处。

然后,在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司登和库卡的交涉上时,郭展濠脚下似乎被一块凸起的石头“绊”了一下,身体“踉跄”着猛地向前撞去!

这一撞,又快又突然,目标明确——正是刚才嘴最贱、嘀咕声最大的两个联军士兵。

“哎哟!”

“你特么…”

惊呼和怒骂声响起。只见郭展濠在“踉跄”中,手肘、膝盖仿佛不经意地、却又带着精准的力道,狠狠撞在了那两个士兵的腹软肋和膝盖侧面。

“砰!噗!”

沉闷的撞击声和吃痛的闷哼几乎同时响起。那两个士兵猝不及防,只觉得被铁锤砸中一般,剧痛传来,瞬间岔了气,话都说不出来,捂着痛处踉跄后退,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郭展濠自己也“勉强”稳住身形,还带着一丝“抱歉”的表情,对着那两个疼得龇牙咧嘴的士兵点了点头,仿佛在说“不好意思,没站稳”。

然后,他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后退两步,重新站回江焕秋身后。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除了少数眼尖的人,多数人甚至没看清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郭展濠“不小心”撞了人,然后对方似乎很疼。

但司登、库卡、王彪,以及江焕秋和部分敏锐的磐石队员,却看得清清楚楚。郭展濠那几下,看似随意,实则刁钻狠辣,专挑人身上最吃痛又不易留下明显伤痕的地方下手,力道控制得极好,既能让人瞬间失去行动力和叫骂的能力,又不会造成骨折或明显外伤,属于典型的、让你有苦说不出的“阴招”。

库卡脸色更加难看。他手下的人先是不占理,现在又被人当着他的面“教训”了,偏偏对方做得“天衣无缝”,让他连发作的理由都没有!他能说什么?说你的兵撞疼了我的兵?

江焕秋也看到了,心中却暗赞一声。郭展濠这一手,看似冲动,实则分寸拿捏得极准。没有直接挑衅对方高层,避免了事态升级为火并。

选择对等甚至更低层级(普通士兵)的目标下手,符合“报复”的潜规则;用“意外”掩盖真实意图,保留了双方最后的脸面。

更重要的是,无声而狠辣地展示了“我们不是好惹的,别蹬鼻子上脸”的态度,是对司登正面交涉最强有力的侧面支援。 这比单纯举枪威胁要成熟和有效得多。

果然,那几个吃了暗亏的联军士兵,又疼又怒,但看到郭展濠那副平静中带着冷意的眼神,以及他身后小队成员,尤其是得到郭展濠授意的暗弓手,那已经微微调整了方向的箭簇,隐隐的敌意,一时间竟不敢再吭声,只敢用怨毒的眼神瞪着。

王彪气得鼻孔喷张,但库卡死死按着他,眼神示意他别再生事。

江焕秋适时上前一步,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接过了司登的话头,目光直视库卡:

“哨官大人,我等投军,是为大义,也为活路。今之事,若仅仅是‘个人失智’和几两银子就能揭过,那请问,联军的军纪何在?公平何在?后我等兄弟在前方搏命,后方‘盟友’却可随意暗箭伤人而只需赔钱了事,谁人还能安心作战?”

他顿了一下,不给库卡话的机会,继续道:“陈禛源兄弟天赋过人,乃我部栋梁,此番受此无妄之灾,中毒颇深,非寻常草药可解。十两银子,怕是不够请动擅长解毒的药师,也不足以弥补他修为受损、耽误的时。再者,此事若不公断,恐寒了我百二乡乃至更多义勇兄弟之心。届时,团长大人问起,班头与我们,也不好交代。”

这番话,软中带硬。先是点明“我们不好惹”,然后抬出更高层施压,最后又回到“军心”这个大问题上。

库卡心中暗骂,知道今天不出点血是过不去了,而且对方那个撞人的小子和这个说话的年轻人,都透着一股难缠的劲。他飞快权衡利弊,终于咬牙道:

“司登,此事确是我御下不严。这样,医药费用全包,我再额外赔偿二十两…不,三十两白银给这位小兄弟养伤!另外,那行凶的贱人薇奥拉,我即刻将她革除出联军,收缴其所有非法所得,一半充公,一半…赔给陈小兄弟,以示惩戒!如何?”

这个条件比之前丰厚了许多,而且将薇奥拉“革除”并“没收财产赔偿”,也算是一种公开的惩罚,能给起义军这边一个台阶。

司登看向江焕秋,江焕秋微微点头。这个结果,在当前形势下,已经算是能争取到的最好局面了。真急了库卡,对他们这支小队伍也没好处。

“好!就依哨官所言!” 司登沉声道,“但需立字为据,并即刻将赔银和那女人的财物送来!我等也好尽快为禛源疗伤!”

“可以!” 库卡松了一口气,连忙吩咐手下人去办。

一场险些引爆的火并,在司登的正面交涉、江焕秋的言语施压以及郭展濠无声却狠辣的“亮肌肉”下,暂时被压制下去,以联军的赔偿和惩罚告一段落。

然而,空气中的敌意并未消散。库卡阴沉着脸,看了一眼被抬下去的陈禛源,又扫过江焕秋和郭展濠,最后落在那个刚刚被点名叫出来的壮汉赵铁骨身上,几乎是咬着牙说道:“第一场,算我们…疏忽。第二场!铁骨,你上!给我好好‘讨教’!”

那铁塔般的壮汉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的响声,扛着那柄门板似的厚背砍刀,带着狞笑,大步踏入场中,目光直接锁定了江焕秋和郭展濠。

压力,来到了小队这边。第一场他们见识了阴毒与背叛,第二场,对方显然要派出一员力量型的悍将来找回场子。

小说《穿异界,室友们各显神通好吧!!》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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