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科幻末世小说,开局给秦始皇送外星科技,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小说的主角嬴政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作者一叶知枫起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主要讲述了:扶苏的请求,出乎李斯与章邯的意料。“观风”数后,他主动来到天工院正堂,对着两位重臣长揖:“李相,章将军。扶苏连观览,愈觉纸上得来终觉浅。既欲明父皇新政之深意,何不令扶苏亲身参与一实务?譬如……改良农具…

《开局给秦始皇送外星科技》精彩章节试读
扶苏的请求,出乎李斯与章邯的意料。
“观风”数后,他主动来到天工院正堂,对着两位重臣长揖:“李相,章将军。扶苏连观览,愈觉纸上得来终觉浅。既欲明父皇新政之深意,何不令扶苏亲身参与一实务?譬如……改良农具,或赴近畿一县,协理新度量衡器校准推行之事。扶苏愿为一小吏,听候调遣。”
李斯与章邯交换了一个眼神。公子这是要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还是真心求索?此事风险不小,若扶苏在过程中出事,或受旧派蛊惑发表不当言论,后果不堪设想。但,这或许也是皇帝陛下所期望的“看”与“触”。
“公子既有此心,臣等岂敢阻拦。”李斯沉吟道,“只是公子万金之躯,亲临实务,安全为首要。不若这样,栎阳(咸阳附近)工室近正试制一批新式铁耒耜,意在省力深耕。公子可往观摩,兼以陛下‘观风使’之名,查验该地新旧度量衡器替换实情。章将军会派得力人手护卫。”
这是一个折中的安排,既有实地参与,又控制在相对安全、近在咫尺的范围。
嬴政服下新药后,获得的不仅是身体的片刻舒缓,更是头脑难得的清明。他深知这“药效”窗口期宝贵,必须用来下几步关键的棋。
他首先密召章邯,不再仅仅满足于追查谣言。“被动防守,永无宁。”嬴政指着案上一份名单,那是黑冰台近梳理出的、与蒙学堂破坏事件、天工院内部消极怠工、以及向扶苏投匿名信等事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官员及背后家族。“他们散播谣言,朕便以‘谣言’治之。但他们最怕的,不是谣言,是‘实账’。”
他授意章邯,动用黑冰台全部侦稽之力,不动声色地收集名单上这些人及其家族、门客在田亩、商税、徭役、仓廪等方面的“实账”。重点查他们是否还在暗中使用旧器谋利,是否阻挠新器推行,家族商贾有无利用度量混乱投机盘剥。
“不要打草惊蛇,证据要铁,关联要清。”嬴政目光冰冷,“待时机成熟,朕要让他们在朝堂上,自己打自己的脸。到时,他们说的每一个字,都将成为压垮自己的石头。” 这是一次精准的、基于“新法度”本身的反击,用他们最想破坏的“精确”与“法度”,来清算他们。
随后,他做出了另一个更重要的决定:让赵高秘密布置,他要在一个绝对安全的时间和地点,向扶苏展示黑碑碎片。
“只展示,暂不解释来源。让他看,让他触碰,让他感受那并非此世之物的‘异样’。然后,告诉他,天工院一切知识源头,皆在于此。”嬴政对赵高吩咐。这是一场冒险,可能加剧扶苏的困惑,也可能成为打破他固有认知的关键一击。但嬴政觉得,是时候了。扶苏需要知道,他父亲并非突发奇想或年老昏聩,而是在面对一个何等超越时代的、真实不虚的“存在”。
栎阳的春天,道路泥泞。
扶苏脱下锦袍,换上寻常吏员的粗布深衣,踏入嘈杂的工室。热气、铁腥味、汗味扑面而来。匠人们赤着上身,在炉火与铁砧间忙碌,对于这位气质迥异的“观风使”,他们好奇地偷瞥几眼,便又专注于手中的活计。
负责的工师是个黝黑精瘦的老匠人,姓吴,对扶苏还算恭敬,但言谈间透着一股匠人特有的、对纸上谈兵者的疏离。他展示新制的铁耒耜,前端更尖更薄,肩部弧度经过重新设计,据说能入土更深、翻土更省力。
“公子请看,这是按天工院新颁‘角度图’打的模。”吴工师指着一块画着弧线的木板,“以往全凭老师傅‘觉得’顺手,现在有了这‘度’,各地工室打出来的东西,起码样子差不多,好坏也都有个准谱儿比着。”
接着是校验环节。工室内新旧度量衡器混杂。扶苏按照规程,命人取出随行带来的标准器(一套缩小版的铜尺、铜斗、标准砝码),与工室正在使用的器具比对。
结果触目惊心。一把用了多年的木尺,与标准铜尺相差近半寸;一个号称“一斗”的旧陶斗,实际容量比标准斗大了近一成;最离谱的是一组称量铁料的石权,最大的那个竟比标准砝码轻了十五斤(秦斤)!
吴工师见怪不怪:“历来如此。收租用大斗,放贷用小斗,称进称出不一样。工室里,料领多用大权,交活儿用‘准’权,里头油水大着呢。”
扶苏心头震动。他读过“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但眼前是裸的、利用度量混乱进行的系统性盘剥。而父皇推行新器,首先触动的,就是这潭深不见底的浑水。
他要求立即以新器为准,重新核验工室近领用的铁料、炭薪,并登记造册。过程繁琐,且引来了几名工室小吏隐晦的不配合和抱怨。
下午,扶苏又走访了栎阳两处里坊,随机抽查市集所用度器。情况稍好,但仍有偏差。一处粮铺老板唉声叹气:“好教上官知晓,不是小人不愿用准的。只是这新器刚发下来,收粮的上面……有时还认旧的。我们小民,哪边都得罪不起,只好备着两套家伙。”
另一处,他亲眼目睹一场争吵:买家怀疑卖家短秤,卖家赌咒发誓用的是“官颁新器”。扶苏命人用标准砝码一校,果然是卖家做了手脚,在新器秤杆上做了不易察觉的标记,称时手指暗中压按。围观人群哗然,那卖家被揪送官府。百姓在唾骂奸商的同时,也不由自主地围拢过来,好奇地观看那“一丝不差”的标准砝码和铜尺。
“原来‘官颁’的,真有准头啊……”有人低语。
这一幕幕,远比任何儒家经典或朝堂辩论,更深刻地冲击着扶苏。他看到了“礼崩乐坏”在现实中的丑陋模样,也看到了“法度”与“精确”在具体推行中,如何一点点挤出污秽,又如何艰难地试图建立一种新的、朴素的“信”。这过程充满泥泞、阻力、乃至欺诈,远非想象中的“仁政”一挥而就。
他心中那套“为政以德”的理想框架,在现实的铁砧上被反复锤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反对派阵营内部,因那片“禁忌”笔记碎片,产生了微妙而危险的分裂。
以博士仆射周青臣为首的一派,认为此物是“天赐良机”,足以坐实天工院“妄窥造化、行逆天之举”的罪名,主张在下次朝会上发难,联合更多“忧心天道”的大臣,一举将天工院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但另一派,以某位宗室老臣和几位掌握实权的地方郡守为代表,却有了不同想法。他们召集了私下参养的方法、工匠研究碎片内容,虽不能全解,但“极压高温”、“星辰之力”等词,结合天工院近期的爆炸,让他们意识到——这或许不仅仅是“奇技淫巧”,而可能是某种……真实不虚的、威力巨大的“力量”雏形。
“周博士欲以此物定罪,固然不错。”宗室老臣在密室里捻着胡须,眼中闪着贪婪与忌惮交织的光,“然定罪之后呢?此等秘法,是付之一炬,还是……收归我等之手?陛下为何如此看重天工院?莫非真有所得?若此法能成,其力或不下于十万雄兵……”
他们想得更远,也更危险:与其毁掉,不如设法窃取、掌控。这需要更深入的渗透,甚至……策反天工院内部的关键人物,获取更完整的知识。
“然此物亦可能招致灾祸,不可不慎。”一位郡守忧虑道。
“富贵险中求。”老臣冷笑,“且看陛下,不也在行险么?他做得,我们为何做不得?只是须更隐秘,更巧妙。周博士那边,不妨让他先去碰碰钉子,我等……伺机而动。”
分裂的种子已然埋下。一方欲公开毁灭,一方欲暗中攫取。而他们的目标,都指向了天工院的核心秘密。
蒙学堂的生员流失问题,徐无与章邯苦思对策。强行命令或惩罚家庭,只会适得其反,坐实“官府强征童役”的谣言。
转机来自一次偶然。那名在“察形”课上表现出色的匠户之子阿禾,其父是咸阳有名的木匠,因儿子被选入蒙学堂,最近接活时屡遭不明人士刁难,甚至有人暗示他“让孩子回来帮忙,少惹是非”。阿禾父亲既愤怒又无奈。
章邯得知后,没有直接预,而是让治粟内史衙署“恰好”有一批标准器木制范本需要制作,要求极高,公开招标。阿禾父亲手艺精湛,自然入选。完工后,不仅酬劳丰厚,治粟内史还特意派人当众表彰其“恪守新法,制作精良”,赏了些许钱帛。
此事虽小,却在匠户圈子里迅速传开。紧接着,又有两户蒙学堂学童家庭,因在各自行业(陶匠、织工)中率先使用并推广新度量方法,得到了官营作坊的优先采购或小额奖励。
徐无恍然大悟,与章邯商议后,报请李斯同意,推出一条新规:凡蒙学堂学子家庭,在同等条件下,可优先承接官营作坊部分外包活计;其家庭在赋税评定、徭役派遣上,若有特殊困难,可经核实后酌情调整;各地工师、市吏职位若有空缺,将优先考虑蒙学堂结业子弟。
这些措施并非直接给予巨大利益,而是提供了一种基于“遵从新政”的、可预期的生存保障和上升通道。它向犹豫的家庭传递了一个信号:送孩子进蒙学堂,不是失去一个劳动力,而是为家庭一个可能更稳固、更有希望的未来。同时,这又将蒙学堂的存续,与这些家庭的切身利益更紧密地捆绑在一起。
流失的势头,被悄然遏制,甚至开始有家庭试探着询问,是否还能送孩子入学。
夜深,嬴政在严密戒备的密室中,等来了神情略带疲惫、目光却比离京时复杂许多的扶苏。
没有过多寒暄,嬴政指向房间中央,那被黑绒覆盖的矮台。
“你之前所见天工院诸物,蒙学堂所授之学,源在此。”他说着,掀开了黑绒。
深色、非金非石、光华内蕴却又冰冷彻骨的黑碑碎片,静静矗立。扶苏再次感受到那种本能的敬畏与排斥,但这一次,他没有移开目光。他走上前,在嬴政的示意下,伸出手指,轻轻触碰。
没有温度,没有纹理,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触及深渊般的“空无”感。碎片表面,光华流转,映照出他惊愕的面容,也隐约浮现出一些他完全无法理解的、运动着的奇异符号。
“它……来自何处?”扶苏声音涩。
“天外,或不可知之地。”嬴政没有隐瞒,“它告诉朕的,是一个远比我们所见更真实、也更严酷的天地运行之理。朕所做的,不过是试图将它所示的一星半点,落于此世。”
扶苏看着碎片,又看向父亲苍白而执拗的脸。栎阳工室的泥泞、市集上的欺诈、吴工师那句“历来如此”、还有那些在蒙学堂里试图画直一线的孩童……所有这些画面,与眼前这超越认知的存在,轰然对撞。
他一直以为父皇是在以一己之念,强行扭曲帝国的轨道。此刻才惊觉,父皇手中握着的,或许是一幅来自更高处的、他们所有人都未曾见过的地图。而这地图指向的前方,是辉煌,还是更可怕的未知?父皇的急迫、反对者的疯狂、探索者的鲜血……一切都有了解释,却也带来了更庞大的迷茫与恐惧。
“看懂了吗?”嬴政问,目光如炬,似乎要穿透儿子的灵魂。
扶苏后退一步,深深吸了一口气,腔里充满了冰冷的、带着铁腥味的空气。他缓缓摇头,又艰难地点了点头。
“儿臣……似乎看懂了一点。”他望向黑碑碎片,又望向父亲,“但……更不懂了。”
“这就对了。”嬴政罕见地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疲惫的笑意,“不懂,才会去想,去问,去验证。这,就是开始。”
密室之外,夜色深沉,暗流并未因任何人的领悟而停歇。获取了“禁忌”碎片的两股势力,正在各自谋划;天工院内,伤病未愈的偃在昏迷中喃喃着无人能懂的符号;而咸阳的街巷里,关于蒙学堂的新规,正随着春风,悄无声息地渗入一些原本绝望的角落。
(第九章 完)
小说《开局给秦始皇送外星科技》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