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好看的快穿小说——《废柴师尊的吃货剑修》!本书以林惊风苏蝉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作者“彩云南的天空龙”的文笔流畅,让人沉浸其中。目前小说已更新147806字,千万不要错过!
废柴师尊的吃货剑修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青云宗的夜,向来是静谧的。
尤其是剑阁所在的孤悬峰,入夜后除了巡山弟子规律走过的细微脚步声,以及偶尔掠过的剑光破空之音,便只剩下风吹过竹林、松涛的天然韵律。林惊风作为剑阁新任的“杂役”,住处被安排在剑阁后方一处僻静的石屋内,与苏蝉长老所在的“漱玉居”仅一墙之隔。这安排本身,在外人看来已是天大的殊荣与暗示。
此刻,他正对着一碗清水发呆。
水是普通的山泉水,盛在粗陶碗里,映着窗外漏进的几点疏星。他指尖无意识地在碗沿滑动,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白里苏蝉那双骤然掀起惊涛骇浪、旋即又被强行冰封的眼眸。
雪梅醪的香气仿佛还萦绕在鼻尖,混合着那一刻从苏蝉身上爆发出的、几乎要将人灵魂冻结又瞬间灼伤的复杂气韵。三百年的旧事,心魔的反噬……他是不是,窥探到了太多不该他知道的秘密?苏蝉最后那个复杂难明的眼神,是恼怒,是戒备,还是……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惶惑?
林惊风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穿越至今,从任人欺凌的外门废柴,到如今身处漩涡中心的剑阁杂役,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这修仙界,远比原著小说里描述的更加诡谲难测,人心、道途、乃至看似既定的命运,都像是隐藏在浓雾下的险峰,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不想了,”他低声自语,试图挥散心头的阴霾,“饿着肚子可想不明白事情。”
作为一个骨灰级吃货,思绪一旦转到食物上,精神便不由得一振。白里因苏蝉之事心神震荡,晚膳几乎未用,此刻腹中空空,那点属于现代社魂的顽强本能便开始抬头。他瞥了一眼窗外浓重的夜色,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去后山溪涧摸几条鱼,烤来吃!
说就。林惊风悄无声息地溜出石屋,凭借着这几月在山野间寻觅食材练就的敏捷身手,避开偶尔路过的巡守光影,熟门熟路地潜向后山。
夜间的山林与白截然不同,黑暗仿佛有生命般在林木间流淌,各种细微的、属于夜晚的声音被放大。虫鸣,兽呓,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仿佛能渗入骨髓的阴冷。
林惊风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穿过一片茂密的紫竹林,耳边传来了潺潺水声,那条熟悉的山涧就在前方。他心中一喜,正要迈步,脚下却猛地一顿。
不对劲。
太安静了。
方才还清晰的虫鸣兽呓,在接近这片区域时,竟诡异地消失了。只剩下水声孤寂地响着,那声音落在耳中,非但不让人觉得清凉,反而透着一股粘稠的滞涩感。空气中的温度也骤然降低,呵出的气变成了白雾,周围的草木叶片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起一层薄薄的白霜。
不是自然的寒凉,而是一种带着死寂与腐朽意味的阴冷。
林惊风心头一跳,几乎是本能地,他收敛了全部气息,将自己隐在一块巨大的山石后面,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
山涧旁,原本清澈的溪水此刻竟泛着一种不祥的幽暗色泽,水面上漂浮着缕缕稀薄如纱的黑气。而在溪畔的空地上,一个模糊的、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影子正在缓缓凝聚。
那影子没有具体的五官和形体,像是一团不断扭曲、膨胀的人形黑雾,唯有两点猩红的光芒在应该是头部的位置闪烁,充满了暴虐与贪婪。它伸出由黑气凝结的、利爪般的“手”,正试图攫取溪水中某种无形无质的东西,每一下动作,都让周围的阴冷气息加重一分,草木上的白霜也更厚一层。
幽冥鬼仆!
林惊风脑中瞬间闪过原著中的描述,心脏几乎要跳出腔。这是墨渊麾下的鬼族爪牙,它们怎么会出现在青云宗腹地?是了,墨渊已经注意到了他这个“异数”,这鬼仆,是冲着他来的?还是……冲着刚刚心魔不稳的苏蝉?
他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脑海中飞速思考着对策。硬拼?他这点微末道行,给这鬼仆塞牙缝都不够。逃跑?恐怕气息一露,立刻就会被发现。求救?苏蝉就在附近,但白她才经历心魔反噬,此刻状态未知,贸然惊动,万一……
就在这时,那鬼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两点猩红猛地转向林惊风藏身的方向!
被发现了!
林惊风头皮发麻,几乎是同一时间,他闻到了一股极其细微,但异常熟悉的酸馊气味。这气味……是他在后山一处隐秘石缝里,试验性发酵的那坛豆豉!因为白天苏蝉的事,他竟把这事忘得一二净!
鬼仆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那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神魂的攻击,林惊风只觉得脑袋像被针扎般剧痛,眼前阵阵发黑。那团黑雾如离弦之箭,裹挟着刺骨的阴风,朝他猛扑过来!
生死一线间,林惊风福至心灵!
幽冥鬼气,至阴至寒,性质暴烈混乱,侵蚀生灵阳气与神魂。而发酵,尤其是某些特定条件下的剧烈发酵,同样会产生复杂的变化,其过程中释放的气息,对于这种纯粹阴性能量体,会不会有奇效?
他来不及细想,猛地向后一滚,同时伸手抓向旁边石壁上湿润的苔藓泥土,混合着地上一些腐败的落叶,胡乱地朝扑来的鬼仆掷去!这当然伤不了它,但林惊风要的,是争取一瞬的时间!
就在鬼仆被那毫无灵气的泥土落叶稍稍一阻的刹那,林惊风如同猎豹般窜出,目标直指那片藏着发酵陶罐的石缝!
“嘭!”鬼仆的利爪擦着他的后背掠过,阴寒之气瞬间浸透了衣衫,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但他终于够到了那个陶罐!
罐口密封的油纸早已被内里产生的气体顶得鼓起,一股更加浓郁、甚至有些呛人的发酵气味弥漫开来。那鬼仆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充满“生机”的怪异气味感到极其不适,动作微微一滞。
林惊风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用尽全身力气,将整个陶罐朝着鬼仆狠狠砸了过去!
陶罐在半空中碎裂,里面黑褐色的、半流质的豆豉混合物劈头盖脸地溅了鬼仆一身!
“嘶——嗞——”
仿佛冷水滴入滚油,一阵剧烈而奇异的反应发生了!那浓郁活跃的发酵气息,与精纯的幽冥鬼气猛烈碰撞,黑雾构成的鬼仆身上,竟冒起了细密的、如同气泡破裂般的光点,它那扭曲的身形开始剧烈地波动、闪烁,发出痛苦而愤怒的嘶鸣!
有效!林惊风心中狂喜,但不敢怠慢。那鬼仆虽受创,却并未消散,猩红的双眼死死锁定了他,更加狂暴的阴煞之气开始凝聚,四周的温度骤降,连空气都仿佛要冻结起来!
“孽障!敢犯青云!”
一声清冷的断喝,如同九天冰雪骤然降临,瞬间打破了山涧边凝滞的机!
一道璀璨夺目的剑光,比月光更皎洁,比流星更迅疾,自漱玉居方向破空而来!剑光过处,那弥漫的阴冷鬼气如同阳光下的积雪,迅速消融退散。
苏蝉!
她立剑之上,衣袂飘飘,容颜在清辉剑光映照下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然恢复了往的沉静与锐利,只是那平静之下,似乎隐藏着更深的东西。
她甚至没有多看那挣扎的鬼仆一眼,玉指轻弹,一道凝练至极的寒冰剑气激射而出,精准地命中鬼仆的核心。
鬼仆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唯有神魂才能感知的尖啸,黑雾剧烈翻腾,最终“噗”的一声,如同被戳破的气泡,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黑烟和那股尚未完全散去的、奇特的发酵味道。
苏蝉缓缓落下,飞剑化作一点寒星没入袖中。她走到林惊风面前,目光落在他身上,先是扫过他背后被鬼气侵蚀、结了一层薄冰的衣衫,又看向地上那摊碎裂的陶罐和散发着异味的豆豉。
“你没事吧?”她的声音依旧平淡,但林惊风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细微的关切,以及……一种更深沉的审视。
“没、没事。”林惊风连忙站直身体,心跳还未完全平复,“多谢长老救命之恩。”
苏蝉的视线最终定格在他的脸上,那双清冷的眸子似乎要穿透他的皮囊,直视灵魂深处。“以腐坏之物,克制幽冥鬼气……你如何懂得此法?”
林惊风心头一紧,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了。他不能暴露穿越和知晓剧情的秘密,但“万象食箓”和他在烹饪上的“天赋”,已然无法隐藏。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弟子不知这是幽冥鬼气。只是觉得,那黑影气息阴寒死寂,令人不适。而这豆豉正在剧烈发酵,其过程产生活跃之气,与那死寂之感截然相反。情急之下,便想着或许能以‘生’克‘死’,胡乱一试,没想到竟有些效果。”
他顿了顿,补充道,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后怕与侥幸:“若非长老及时赶到,弟子恐怕……”
苏蝉沉默地看着他,月光勾勒出她清瘦的轮廓,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然而,林惊风却凭借刚刚在危机中似乎又敏锐了几分的灵觉,隐约感觉到她平静外表下的一丝波澜。是因为他再次展现了“异常”?还是因为……他刚刚险些遇险?
“幽冥鬼族,其气阴蚀,专损生灵阳气与神魂。”苏蝉终于再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所用之物,其发酵之理,暗含‘由死化生’之妙,阴阳转换之机。误打误撞,倒也契合了几分道韵。”
她话锋一转,语气微沉:“但此地乃青云宗腹地,幽冥鬼仆能潜入至此,绝非偶然。”她的目光再次变得锐利,如同冰锥,直刺林惊风,“你近,可曾招惹什么不寻常之物?或去过什么不寻常之地?”
林惊风心中凛然,知道苏蝉已经开始将鬼族入侵与他这个“异数”联系起来。他垂下眼睑,恭敬回答:“弟子近只在剑阁与后山活动,未曾招惹什么。若说异常……”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透露部分实情,以争取主动,“弟子在研习‘万象食箓’时,确实感觉到自身灵与周遭万物,尤其是食材的灵气,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共鸣。不知……是否与此有关?”
他没有提墨渊,也没有提自己知晓剧情。只是将疑点引向了自己觉醒的能力。
苏蝉凝视他片刻,那目光仿佛能冻结时间。许久,她才缓缓移开视线,望向鬼仆消散的虚空,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幽冥界已有异动,看来平静的子,不多了。”
她复又看向林惊风,眼神复杂难明:“今之事,不得对外宣扬。至于你……”她顿了顿,“好自为之。”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身影融入竹林夜色,瞬息不见。
山涧边,只剩下林惊风一人,以及满地狼藉和空气中残留的、混合了鬼气阴寒与豆腐异味的古怪气息。
他站在原地,回味着苏蝉最后那句“好自为之”,其中蕴含的警告、探究,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维护,让他心头如同压了一块巨石,又仿佛看到了一线微光。
师徒首次并肩作战,以这样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完成。他们之间,那层无形的、名为门规与身份的隔阂,似乎因这突如其来的危机和共同守护的秘密,被撕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而远处,幽冥界的深处,端坐于白骨王座之上的墨渊,缓缓睁开了双眼。他面前的水镜中,最后定格的画面是林惊风砸出陶罐那一刻决绝的眼神,以及苏蝉那惊鸿一现的剑光。
他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指尖轻轻敲击着王座扶手。
“异数……果然有趣。竟能借凡俗腐化之力,扰动本尊的幽冥之气。”他低声自语,猩红的眸子里闪烁着算计与兴味,“林惊风……苏蝉……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看来,本尊需要……亲自去会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