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文学
牛皮不是吹的 小说还得看我推的

废柴师尊的吃货剑修林惊风苏蝉大结局更新了吗?免费看

废柴师尊的吃货剑修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快穿小说,作者彩云南的天空龙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小说的主角林惊风苏蝉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3章,总字数达到147806字,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本精彩的小说!主要讲述了:戒律堂的问心殿,阴冷得如同万年冰窖,四壁镶嵌的玄铁砖上凝结着细密的霜花,寒气丝丝缕缕钻入骨髓。林惊风垂首跪在青石板上,粗糙的石面早已将膝盖磨得失去知觉,唯有刺骨的寒意顺着骨骼蔓延,冻得他牙关微微打颤。…

废柴师尊的吃货剑修林惊风苏蝉大结局更新了吗?免费看

《废柴师尊的吃货剑修》精彩章节试读

戒律堂的问心殿,阴冷得如同万年冰窖,四壁镶嵌的玄铁砖上凝结着细密的霜花,寒气丝丝缕缕钻入骨髓。林惊风垂首跪在青石板上,粗糙的石面早已将膝盖磨得失去知觉,唯有刺骨的寒意顺着骨骼蔓延,冻得他牙关微微打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旁苏蝉的气息,那股素来清冷如月华的剑意,此刻竟比殿中的寒气更凛冽三分,带着一丝压抑的痛楚与决绝。上方端坐的七位长老,衣袂间绣着象征戒律威严的玄色云纹,面容沉肃得如同殿外的石雕,唯有供桌前跳跃的烛火偶尔噼啪作响,在昏暗的大殿中投下摇曳的光影,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更添几分诡异的死寂。

“苏长老,”戒律堂首座玄明真人缓缓开口,他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紫檀木扶手,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带着金石相击般的冷硬,“你身为剑阁之主,宗内楷模,当知‘师徒有别,界限分明’乃我青云宗立派以来的铁律。今演武场之事,众目睽睽之下,你与这外门弟子林惊风……究竟是何关系?作何解释?”

苏蝉脊背挺得笔直,宛如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跳跃的火光在她清冷的侧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衬得她本就苍白的面色愈发透明,那是旧伤未愈又强行催动剑气的代价,细密的汗珠正沿着她光洁的额角缓缓滑落。她并未看身旁的林惊风,只是望着前方虚空某处,语调平铺直叙,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玄明师兄,当时情况危急。林惊风引动的黄金剑气乃天地规则显化,反噬之力非同小可,稍有不慎便会经脉尽断,魂飞魄散。我身为宗门长老,出手护佑门下弟子,此乃分内之事,何错之有?”

“护佑?”旁边一位三角眼的长老冷哼一声,他是戒律堂的执法长老之一,素来以铁面无私著称,此刻更是眼神锐利如刀,直刺苏蝉,“怕是维护过头了吧!寻常外门弟子,何时值得你苏长老如此不顾自身安危,甚至……做出那等肢体接触的亲昵举动?”

“肢体接触”四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带着不言而喻的暧昧暗示,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林惊风心头一紧,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下意识想抬头辩驳,却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如山般压下,让他喉咙发紧,无法开口。那是元婴期修士特有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笼罩着他,分明是针对他这“祸源”的严厉警告。

苏蝉沉默了一瞬,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微微颤动着,仿佛受惊的蝶翼。就在这审讯陷入僵局,空气凝滞得让人几乎窒息之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令人心悸的沉默。

一名身着灰袍的执事弟子躬身入内,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他恭敬地行了一礼,禀报道:“首座,各位长老,山门外有一游方散修求见,自称……自称‘墨先生’,说是仰慕我青云仙宗盛名,特来交流厨艺之道。”

“厨艺?”玄明真人眉头紧锁,花白的眉毛几乎拧成了一个疙瘩,此刻正是审问的关键之际,怎会突然冒出个莫名其妙的厨子?他语气不耐地挥挥手:“告诉他,青云宗乃清修之地,非庖厨之所,研习的是长生大道,而非锅碗瓢盆的伎俩,让他速速离去,莫要在此喧哗。”

那执事弟子却面露难色,额头上的汗珠滚落得更快了,他迟疑道:“首座,此人……有些怪异。他虽看似毫无灵力波动,如同凡人,但气质却极为不凡,站在人群中宛如鹤立鸡群。而且……他说若能得允入门展示厨艺,愿以一道‘幽冥五味汤’为献礼,此汤据说奇诡无比,可助各位长老宁心静气,更好地体悟大道玄妙。”

“幽冥五味汤?”一直沉默的苏蝉忽然轻声重复了一句,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淡的疑惑,仿佛这个名字触动了她记忆深处的某些东西。林惊风更是心头剧震——幽冥?这个名字,这个来历,莫非是……他不敢再想下去,心脏在腔里剧烈地跳动着,几乎要蹦出来。

最终,或许是“体悟大道”四字精准地戳中了长老们的心弦,又或许是这“墨先生”来得太过蹊跷,让他们隐隐感到一丝不安,想要探个究竟。玄明真人沉吟片刻,手指停止了敲击扶手,竟挥了挥手:“罢了,让他去膳堂等候。此件事暂歇,苏长老,林惊风,你二人禁足各自居所,未有命令,不得擅离,亦不得私下相见!待查明真相,再行论处!”

这已是眼下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无形的禁锢之力瞬间加身,如同锁链般束缚着两人。林惊风被两名面无表情的执法弟子“护送”回他那位于外门角落的破旧小院,一路上,他能感觉到无数道好奇、探究、甚至带着敌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苏蝉则被一道璀璨的剑光接引,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云雾缭绕的剑阁方向。

然而,禁令能禁锢人的身体,却禁不了人心的蠢蠢欲动,也禁不了某些“意外”的不速之客的来访。

禁足的第一天夜里,月明星稀,清冷的月光如同流水般倾泻而下,洒满了整个青云山。

林惊风在小院中,就着皎洁的月光,正对着一个瓦罐发呆。罐里是他用几种常见的灵草,如夏枯草、薄荷,再加上山泉水临时起意泡制的凉茶。他本想以此平复纷乱的心绪,思索如何才能打破眼前的困局,洗清自己和苏蝉身上的嫌疑。忽然,院门外传来一阵极轻极轻的叩门声,笃,笃,笃,三声,不疾不徐。

这个时候,谁会来?执法弟子巡视只会直接推门而入,绝不会如此礼貌地叩门。难道是……苏蝉?林惊风心中一动,随即又摇了摇头,苏蝉被禁足于剑阁,那里禁制重重,她不可能轻易出来。

他警惕地走到门边,屏住呼吸,低声问:“谁?”

门外传来一个低沉而略带磁性的陌生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能穿透门板,直抵人心:“一个闻香而来的食客。小友这罐中,有夏枯草的清苦,薄荷的凉意,还夹杂了一丝……不属于此界的焦躁气息,倒是有趣得紧。”

林惊风瞳孔微缩,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他缓缓拉开了门栓。

月光下,站着一位身着玄色长袍的男子。他身形颀长挺拔,如同暗夜中生长的翠竹,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仿佛是由最顶级的玉雕师精心雕琢而成。肤色是久不见阳光的苍白,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一双墨眸深邃得如同两口古井,深不见底,仿佛蕴藏着亘古的幽冥,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他周身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如同一个普通的凡人,但却自带一种令人心悸的威严,与这简陋破败的外门小院格格不入,仿佛是九天神祇误入了凡尘。

墨渊。

林惊风几乎瞬间就确定了来人的身份。原著中那个冷酷残暴、视人命如草芥、注定要与整个世界为敌的终极反派,此刻竟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还说着“闻香而来”这种风轻云淡的话。这简直比面对戒律堂的长老们还要让他感到震惊和不安。

“你是……那位墨先生?”林惊风强行稳住心神,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侧身让开,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寒舍简陋,只有粗茶淡饭,怕是要怠慢先生了。”

墨渊毫不客气地步入小院,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那瓦罐,仿佛对里面的凉茶充满了兴趣,随后又将目光落在林惊风身上,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错,正是在下。白里你们宗门的长老架子太大,让我在山门外等了许久,我懒得再等,便自己寻来了。看来,你便是近在青云宗内搅动风云,引得那位冰山美人苏长老都为你破例的‘食修’林惊风?”

他自顾自地拿起一个粗陶碗,舀了半碗凉茶,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那神情专注得仿佛在品鉴什么稀世珍宝,然后浅尝一口,细细品味着。“夏枯清心,薄荷醒神,选材倒是不错,可惜……火候过了半分,山泉水煮沸的时间太长,其中蕴含的稀薄灵气被煮散了,反而添了几分躁意,失了原本的平和。”他点评道,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仿佛对这碗凉茶的每一个细节都了如指掌。

林惊风心中凛然。这墨渊,果然如原著中所述,深不可测,仅仅一口便尝出了他泡制凉茶的所有细节。他对自己似乎并无意,反而带着一种浓厚的探究兴趣,难道是因为自己这只“蝴蝶”扇动翅膀产生的效应,让他产生了自我意识,在寻找同类吗?

“晚辈不过是胡乱捣鼓,让前辈见笑了。”林惊风不动声色,心中却在飞速思索着应对之策。

“胡乱捣鼓?”墨渊轻笑一声,放下手中的粗陶碗,目光如实质般落在林惊风脸上,带着一丝审视,“能引动天地规则反噬,让那位素来冷傲的苏长老不惜触犯门规也要出手相护,这可不像是胡乱捣鼓能达到的效果。”

他话锋一转,突然话锋直指核心,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我看你此处虽被宗门禁足,但灶台尚算齐全。长夜漫漫,枯坐于此也是无趣,不如……我们切磋一下厨艺如何?”

林惊风一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切磋厨艺?”他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俊美妖异、自带威严的终极反派,与“切磋厨艺”这种家常便饭般的事情联系起来。

“不错。”墨渊袖袍一拂,动作潇洒随意,仿佛变戏法一般,院中那张布满裂纹的石桌上竟凭空出现了几样食材:一尾巴掌大小、浑身覆盖着银色鳞片的怪鱼,此刻还在微微扭动着,眼神中带着一丝灵性;几株通体漆黑、散发着淡淡阴凉气息的墨玉灵芝,灵芝伞盖上还凝结着晶莹的露珠;还有一坛漆黑如墨、却泛着点点星光的泉水,仿佛将整个星空都装在了里面,神秘莫测。“我观你修行之法似乎与食物息息相关,巧了,我所学亦与‘幽冥之味’脱不了系。今便以这‘幽冥泉’、‘墨玉芝’和‘阴鳞鱼’为料,你我各显其能,烹制一道汤品,一较高下,如何?”

他的语气看似随意,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这看似简单的提议,实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关乎彼此的道法感悟,更关乎彼此的身份和立场。林惊风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林惊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与不安,他知道避无可避。而且,他内心深处,也对这原著中的终极反派,对这所谓的“幽冥之味”充满了强烈的好奇。他想知道,这位来自幽冥的终极反派,究竟能烹制出怎样的汤品。

“好!”他应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属于厨师的专注与斗志,“既然前辈有此雅兴,晚辈便斗胆献丑了。”

墨渊带来的食材,无一不蕴含着精纯而阴寒的幽冥之气,寻常修士若是不慎沾染,恐怕瞬间就会被阴气侵蚀,经脉冻结。林惊风心知,若按常法处理,自己这点微末修为恐怕连食材都无法驾驭,更别说烹制了。他闭上眼,脑海中《万象食箓》的金色篆文缓缓流转,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开始飞速翻阅,寻找着能够调和幽冥之气的方法。

“阴鳞鱼,性极寒,鳞甲坚不可摧,然鳃下三寸处有一软鳞,为其阴气枢纽所在,去之可大幅减其寒冽,增其鲜甜……墨玉灵芝,生于幽冥深渊,蕴含死寂之气,需以向阳灵草中和其毒性……幽冥泉,至阴至寒,需以心火温养,方可引动其中潜藏的生机……”明悟如同水般涌上心头,林惊风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动手处理起来。鱼,去鳞,取鳃下软鳞,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仿佛他手中的不是冰冷的刀具,而是指挥家手中的指挥棒。他没有用真火,而是将鱼置于瓦罐中,注入那幽冥泉水,又小心翼翼地摘取了自己院中种植的几片属性温和的向阳灵叶投入,最后才小心地掰下一小块墨玉灵芝放入,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

另一边,墨渊的手法则显得诡异莫测。他指尖缭绕着淡淡的黑气,如同有生命般舞动着,那阴鳞鱼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自行褪鳞剖腹,内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剥离,净净。他以指代刀,在虚空中快速刻画着无形的符文,引动周遭天地间的阴气源源不断地汇入他面前一个凭空出现的由黑玉构成的鼎中,鼎内幽光闪烁,寒气四溢,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要冻结了一般。

两人各据一方,沉默地忙碌着。小小的院落里,一时间只剩下林惊风处理食材的细微声响和墨渊刻画符文时的低沉嗡鸣。一边是林惊风瓦罐中渐渐升腾起的、带着一丝暖意的清香,如同春暖阳,驱散着寒意;另一边,则是墨渊玉鼎中弥漫开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阴寒,如同冬寒冰,冰封一切生机。

道与法的碰撞,生与死的较量,在这小小的院落中,在锅碗瓢盆间悄然展开。

林惊风能清晰地感觉到,墨渊那边传来的幽冥之气如同水般一波波涌来,试图侵蚀他的心神,扰他的烹饪节奏。他固守灵台清明,将全部心神沉浸在《万象食箓》的奥义中,以自身对食物、对生灵的“理解”与“调和”之意,去对抗那纯粹的“死寂”与“阴寒”。

他的汤,追求的是阴阳平衡,是以生机调和死气,化腐朽为神奇。而墨渊的汤,则极尽幽冥之诡谲,要将那极寒与死寂发挥到极致,展现幽冥世界的冰冷与残酷。

时间一点点过去,月光如同流水般静静流淌,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不同的剪影。

当月色升至中天,清冷的光辉洒满整个小院时,两人几乎同时停手。

林惊风揭开瓦罐,一股奇异的香气扑面而来,不同于寻常灵食的清香,也不同于幽冥食材的阴寒。汤色并非清澈透明,而是呈现一种混沌的灰白,仿佛天地初开时的景象,其中仿佛有无数细微的光点在流转、沉浮,既不清香扑鼻,也不阴寒刺骨,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气息,仿佛蕴含着生与死的轮回,枯荣的交替。

而墨渊的玉鼎中,汤液漆黑如墨,却如同最纯净的黑曜石一般,清晰地倒映着天上的明月与星辰,静谧得可怕,仿佛一个独立的小世界,能吞噬一切光线和声音,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请。”墨渊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

两人交换了汤碗,目光中都带着一丝探究与凝重。

林惊风端起那碗漆黑如墨的“幽冥五味汤”,尚未入口,那股纯粹的阴寒便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连血液都要冻结了。他运转《万象食箓》的心法,调动体内微薄的灵力护住心脉,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

刹那间,极致的冰冷、苦涩、酸涩、腥咸、麻意……种种负面味觉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击着他的味蕾和神识,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撕裂。这不仅仅是味道,更是墨渊对幽冥法则的深刻理解,是对世界阴暗面的极致诠释,充满了死寂与毁灭的气息。

他闷哼一声,脸色瞬间苍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只觉得神魂都要被这股阴寒冻结、撕裂。但与此同时,他灵鬼双修的特殊体质,以及《万象食箓》赋予的独特悟性,让他在这极致的“恶味”中,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隐晦的、对“存在”本身的疑惑与不甘,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而墨渊,也端起了林惊风那碗“混沌生息汤”。他凝视着汤中流转的微光,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迟疑了一瞬,才缓缓送入口中。

汤入喉,墨渊那双古井无波的墨眸,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荡起层层涟漪。

初入口,是阴鳞鱼经过处理后残留的一丝鲜甜,如同寒冬过后的第一缕春风;紧接着是墨玉灵芝被温和灵力激发出的醇厚,如同陈年的佳酿,回味无穷;其间夹杂着幽冥泉水特有的阴凉,以及向阳灵叶带来的微弱暖意,如同黑暗中的一点星光……几种截然不同,甚至相互冲突的滋味与气息,并非简单的融合,而是在一种奇妙的引导下,形成了一种动态的平衡,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相互依存,相互转化。这平衡之中,竟隐隐透出一缕……勃勃生机?那是他在幽冥界从未品尝过的味道,温暖、鲜活,充满了希望。

他久久未语,周身那冰冷刺骨的幽冥气息,似乎都紊乱了一瞬,出现了一丝裂痕。

“以凡俗之技,调和幽冥之气,化死寂为生机……你果然很有趣。”墨渊放下碗,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但那双深邃的墨眸中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看来,这天道轨迹,确实因你而发生了偏斜。”

他站起身,深深看了林惊风一眼,那目光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看穿:“禁令困不住真龙,规则……也并非不可打破。我们……还会再见的。”

说完,他玄色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石桌上那碗未喝完的混沌生息汤,以及兀自心惊、久久无法平静的林惊风。

这场突如其来的厨艺较量,没有明确的胜负,却让林惊风窥见了墨渊内心深处隐藏的矛盾与不甘,也让墨渊确认了林惊风的“异常”,以及他身上那股能够改变一切的潜力。

而此刻,林惊风不知道的是,在云雾缭绕的剑阁之巅,苏蝉正凭栏远眺,清冷的目光穿透层层云层,精准地落向了外门那个偏僻小院的方向。她素白的手指紧紧握着栏杆,指节微微泛白,眉宇间掠过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忧色,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幽冥已至,风雨欲来。这小小的厨房较量,仅仅是更大风暴来临前的一声微澜,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林惊风一夜未眠。墨渊的出现如同一块巨石投入他原本就波涛汹涌的心湖,激起了更多的疑问与不安。那位幽冥来客的实力深不可测,其厨艺更是诡异莫测,那碗“幽冥五味汤”带来的极致阴寒与毁灭气息,即便此刻回想起来,仍让他心有余悸。然而,更让他在意的是墨渊最后那句话——“天道轨迹,确实因你而发生了偏斜”。

这句话印证了他的猜测,他的穿越,他的《万象食箓》,似乎真的在潜移默化中改变着这个世界的走向。而墨渊,这位本该是世界终极威胁的反派,似乎也因此变得不再纯粹,他那双深邃墨眸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绝非原著中那个冷酷无情的魔头所有。

“我们还会再见的……”林惊风喃喃自语,握紧了拳头。他知道,这绝不是一句简单的告别,而是一个明确的信号。墨渊盯上他了。这究竟是福是祸,他无从判断,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未来的路,注定不会平静。

接下来的几,禁足的子单调而压抑。林惊风除了每例行的修炼《万象食箓》基础心法,便是反复回味与墨渊的那场厨艺较量,试图从中领悟更多关于幽冥之气以及自身食修之道的奥秘。他发现,自那晚之后,自己对食材中蕴含的“气”的感知似乎更加敏锐了,尤其是对于那些阴寒或死寂之物,总能第一时间捕捉到其本质,并思考如何调和。

小院的门,除了每定时送来斋饭的外门弟子,再无他人问津。苏蝉那边更是杳无音讯,林惊风不知道她是否也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是否也在思念着自己。这种隔绝,比任何责罚都让他感到煎熬。

直到第七清晨,禁足的命令终于解除了。

来传令的依旧是那的灰袍执事弟子,只是他看向林惊风的眼神,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不再是最初的漠视,反而带着一丝敬畏和好奇。

“林师弟,首座与各位长老有请,让你即刻前往玉清殿。”执事弟子的语气也客气了许多。

林惊风心中一凛,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他整理了一下略显陈旧的外门弟子服饰,深吸一口气,随着执事弟子,再次踏上了前往那座象征着青云宗权力核心的玉清殿。

一路上,他能感觉到,山路上的弟子们看他的眼神与往截然不同。好奇、探究、敬畏、嫉妒……种种目光交织在一起,如同实质般落在他身上。显然,关于演武场以及他被禁足的事情,早已在宗门内传得沸沸扬扬。他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外门弟子,一夜之间,竟成了青云宗内无人不知的“名人”。

“就是他,林惊风!听说连苏长老都为他破例了!”

“啧啧,真是走了狗屎运,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能让苏长老另眼相看。”

“小声点!没听说吗?连首座都惊动了,还引来了一位神秘的‘墨先生’,现在禁足解除,怕是要有结果了。”

议论声或明或暗地传来,林惊风充耳不闻,只是挺直了脊梁,目不斜视地向前走去。经历了与墨渊的交锋,他的心性似乎也沉稳了许多。

再次踏入玉清殿,殿内的气氛依旧庄严肃穆,甚至比上次更加凝重。玄明真人端坐首座,面色威严,下方两侧,戒律堂的几位长老,包括那位三角眼的执法长老,都面色不善地看着他。

而在大殿的角落里,林惊风意外地看到了苏蝉。她依旧一身素白衣裙,清冷如昔,只是脸色似乎比前几更加苍白了几分,眼下有着淡淡的青影,显然也是未能安寝。当她的目光与林惊风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时,她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快得如同错觉,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微微颔首,示意他安心。

仅仅是这一个细微的动作,却仿佛一股暖流注入林惊风的心田,让他原本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了一些。

“林惊风,”玄明真人厚重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殿内的沉默,“你可知罪?”

林惊风上前一步,躬身行礼,不卑不亢地回答:“弟子不知身犯何罪。”

“不知?”三角眼执法长老立刻厉声喝道,“你在外门演武场,引动未知剑气,扰乱宗门秩序,事后又与苏长老牵扯不清,有违门规,还敢说不知?”

林惊风抬起头,迎上执法长老锐利的目光,从容道:“长老明鉴。演武场之事,弟子并非有意为之,实乃修炼食修之法,烹饪灵食时意外引动食材本身蕴含的天地规则所致。至于与苏长老……苏长老于弟子危难之际出手相救,此乃师恩,弟子铭记在心,绝无半分亵渎之意。若因此而让长老们产生误会,弟子甘愿受罚,但求不要因此玷污了苏长老的清誉。”

他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既承认了引动剑气之事,又将自己与苏蝉的关系界定在“师恩”与“感激”之上,同时还巧妙地维护了苏蝉,可谓滴水不漏。

玄明真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随即又被威严取代。他沉默片刻,目光扫过殿内众人,缓缓开口道:“关于演武场剑气之事,经宗门几位阵法长老查验,确系你烹饪的那道‘黄金琉璃鸡’引动了某种失传的上古食修阵法所致,并非你有意为之。至于你与苏长老……”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苏蝉身上,苏蝉依旧神色平静,仿佛事不关己。

“苏长老身为长老,出手护佑门下弟子,初衷虽善,但行事确有不妥之处,有失分寸。念其平功绩卓著,且当时情况紧急,暂不深究,罚其面壁思过三月,闭门悟道,不得外出。”

苏蝉微微躬身:“弟子,领命。”声音清冷依旧。

林惊风心中松了一口气,苏蝉总算没事了。

玄明真人的目光再次转向林惊风,语气缓和了些许:“林惊风,你所修食修之法,虽闻所未闻,却似乎并非旁门左道,反而蕴含着某种天地至理。你能以一介外门弟子修为,引动天地规则,实属难得。本宗向来唯才是举,不拘一格降人才。”

他话锋一转,宣布道:“经首座与各位长老商议决定,即起,免去你外门弟子身份,破格晋升为内门弟子,入‘丹食院’,跟随丹食院首座潜心研习食修之道。望你后恪守门规,刻苦修行,莫要辜负宗门对你的期望,更莫要再惹出今这般风波。”

此言一出,不仅林惊风愣住了,连殿内的几位长老也露出了惊讶之色。从外门直接晋升内门,还进入了相对特殊的丹食院,这待遇,简直是天翻地覆!

林惊风很快回过神来,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这绝不仅仅是因为自己展现出的天赋,恐怕那位突然出现的“墨先生”以及他带来的“幽冥五味汤”,也在其中起到了微妙的作用。长老们或许是想将他这个“异类”放在眼皮子底下观察,或许也想通过他,探寻与那位神秘墨先生之间的联系。

无论如何,这对他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转机。进入内门,意味着更好的资源,更高的起点,也意味着……能更接近苏蝉,能有更多的能力去掌控自己的命运。

“弟子,林惊风,谢首座恩典,谢各位长老厚爱!弟子定当恪守门规,刻苦修行,不负宗门所托!”林惊风深深躬身,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

玄明真人满意地点点头:“嗯,你且退下吧,去丹食院报道。丹食院首座‘食神’李长老,脾气虽有些古怪,但厨艺通神,你若能得其真传,对你的食修之路大有裨益。”

“是,弟子告退。”林惊风再次行礼,目光不经意间与苏蝉交汇,苏蝉清冷的眸子里,似乎也闪过了一丝淡淡的欣慰。

转身离开玉清殿,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林惊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从被审问的“罪徒”,到破格晋升的内门弟子,这短短数的经历,如同坐过山车一般,跌宕起伏。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新的开始。进入内门,接触到青云宗更深层次的秘密,同时也意味着将面临更多的挑战和未知。那位神秘的墨先生,虎视眈眈的戒律堂长老,还有丹食院那位脾气古怪的“食神”李长老……以及,他与苏蝉之间那份朦胧而又充满阻碍的情愫。

前路漫漫,迷雾重重,但林惊风的心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期待。他握紧了拳头,感受着体内《万象食箓》缓缓运转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丹食院么……”他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光芒,“我来了!”

属于林惊风的青云之路,伴随着食香与剑气,伴随着谜团与挑战,才刚刚正式拉开序幕。而远方的幽冥深处,一双深邃的墨眸,似乎也正饶有兴致地注视着这一切,静待着下一次“切磋”的到来。

小说《废柴师尊的吃货剑修》试读结束!

继续阅读

评论 抢沙发

  • 昵称 (必填)
  • 邮箱 (必填)
  • 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