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推荐一本备受好评的玄幻脑洞小说——《综武:流放状元逢敌寇,北疆第一》!本书以贾瓒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作者“邢飞扬”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3章,197467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主要讲述了:桥上的贾瓒忽觉一道目光,抬眼望去,正见对岸柳树下墨竹挥手,车帘微掀处,一双明眸与自己四目相对。那绝色佳人慌忙掩帘,倒让贾瓒会心一笑——这想必就是他那如惊兔般的 ** 了。车中秦可卿心如鹿撞,贾瓒那如电…

《综武:流放状元逢敌寇,北疆第一》精彩章节试读
桥上的贾瓒忽觉一道目光,抬眼望去,正见对岸柳树下墨竹挥手,车帘微掀处,一双明眸与自己四目相对。
那绝色佳人慌忙掩帘,倒让贾瓒会心一笑——这想必就是他那如惊兔般的 ** 了。
车中秦可卿心如鹿撞,贾瓒那如电目光令她心神俱震。
黛玉见状打趣道:”嫂子觉得瓒哥哥可还俊朗?”秦可卿轻点其额,却又忍不住再掀车帘,痴望那道英挺身影。
这就是我的夫君,大梁开国以来最年轻的状元郎,在边关建功立业的将军。
儿时的她常常想象未来夫婿的模样。
有时觉得,未来的夫君定要是个学富五车、名扬四方的才子;有时又想,若是个顶天立地、骁勇善战的将军也不错。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夫君竟是将这两者完美结合的奇才。
贾瓒完全符合她对理想夫婿的所有想象。
繁琐的迎候仪式结束后,贾瓒命高顺率部押送俘虏回营,自己则随礼部官员入宫觐见。
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头。
走下渭桥,贾瓒对礼部侍郎于学安拱手道:”于大人可否稍候?容我先与家眷说几句话。”
“应当的,应当的。”于学安满脸堆笑。
他深知贾瓒是顶头上司简成的心腹门生,巴结都来不及,哪敢推辞。
贾瓒谢过,转身朝马车方向走去。
“少…少爷!”墨竹热泪盈眶地望着贾瓒,喉头哽咽。
这个九岁被贾瓒收留的孤儿,此刻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我回来了。”贾瓒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墨松抹着眼泪道:”少爷黑了也壮了,更精神了!”
两人相视大笑。
王虎等人上前行礼,贾瓒一一问候:”辛苦你们了。”
随后他向贾琏拱手:”兄长,家中可好?”
贾琏笑道:”都好,就是老太太常念叨你。”
寒暄过后,贾瓒走到马车窗前。
巧儿掀开帘子,泪眼婆娑:”二爷!”
“一年不见,巧儿长大了。”贾瓒打量着这个曾经瘦小的丫头,如今已出落得亭亭玉立。
巧儿红着脸道:”我…我现在吃得可多了!”
贾瓒望向车厢深处:”夫人可来了?”
秦可卿躲在车厢里,闻言只得轻声应道:”相…相公…我在…”
那声音柔媚入骨,听得人心头发痒。
“多谢夫人相迎。”贾瓒拱手。
“嗯…”秦可卿羞怯地应着,显然还不习惯为 ** 的身份。
“哥哥!”惜春探出小脑袋,被贾瓒轻捏脸蛋后又害羞地缩了回去。
探春和黛玉也探头问好。
与众人话别后,贾瓒嘱咐道:”我先进宫面圣,若晚归不必等我用膳。”
秦可卿柔声道:”相公去吧,妾身…在家候着。”
贾琏拍保证:”二弟放心!”
辞别众人,贾瓒随于学安入宫。
长乐宫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永安帝不时望向宫门:”什么时辰了?”
太监回禀:”近午时了。”
这时内侍来报:”贾瓒候旨觐见!”
“宣!”
贾瓒整肃衣冠,大步进殿,行大礼 ** :”臣贾瓒叩见吾皇 ** !”
“爱卿平身。”永安帝和颜悦色道。
“谢主隆恩。”
贾瓒起身垂首,目光低垂。
永安帝细细打量着他,满意地颔首道:“爱卿押解战俘自北疆归来,一路劳顿。”
“此乃臣之本分,不敢言苦。”
贾瓒拱手回禀。
“嗯。”
永安帝轻应一声,目光扫过殿中群臣,忽而冷笑道:“先前朝中对战俘处置多有争议,爱卿身为亲历者,朕想听听你的见解。”
贾瓒眉头微蹙。
大梁素来重文抑武,这等军国大事向来由内阁重臣定夺,武将向来不得置喙。
天子这般询问,实有违常例。
但他也懒得深思,当即躬身道:“臣以为,若能尽数坑以祭阵亡将士,方为上策。”
他本就不欲留俘。
因着系统之故,凡死于他或系统兵刃之敌,皆可增补兵员。
往征讨草原,他从不留活口。
若非位卑言轻,这一万战俘落在他手中,断无生还可能。
古来俘不祥,他心知朝廷令他千里押解回京,必不容他肆意妄为。
此言不过是逞一时口舌之快罢了。
果然,此言一出,原本肃静的朝堂顿时哗然。
群臣或摇头晃脑引经据典,或指着他破口大骂。
“肃静!”
御前太监尖声喝道。
殿内霎时重归寂静。
却见一位年约五旬的文官手持笏板,高声奏道:“陛下,俘有损天和,更会玷污圣名。
贾瓒此言居心叵测,臣请诛此獠!”
贾瓒略感意外,低垂的面容上掠过一丝冷笑。
他早知今不会太平。
前身曾在这金銮殿上将满朝文武骂得狗血淋头,如今朝中除恩师简成外,他可谓孤立无援。
不想这些人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竟要置他于死地。
贾瓒心中暗嗤:好一群沽名钓誉的伪君子!
面对诘难,贾瓒不慌不忙,含笑问道:“不知这位大人现居何职?”
那人冷哼道:“本官都察院副左都御史邹宽,你有何见教?”
贾瓒心中冷笑:倒是巧了。
“下官提议,邹大人不认同大可反驳,何必动辄喊打喊?”
邹宽正欲反唇相讥,忽闻御座上的永安帝开口道:“贾爱卿此议有伤天和,不妥。”
虽是否决,永安帝眼中却带着赞许之色。
对东胡人,他恨不能赶尽绝,贾瓒此言正合他意。
贾瓒躬身道:“臣思虑不周,请陛下责罚。”
“下不为例。”
永安帝摆摆手。
“谢陛下隆恩。”
贾瓒退至一旁。
永安帝轻咳一声:“东虏战俘如何处置,诸位爱卿还需速决。”
邹宽立即出列奏道:“臣以为当以圣人之道教化,使其心悦诚服。”
贾瓒闻言顿觉索然。
若说这话的是诸葛武侯或刘伯温这等奇才,他自当肃然起敬。
可邹宽这等庸才也配谈“不战而屈人之兵”
?
“兵者凶器也。
北疆经此一战,亟需休养。
若如贾千户所言尽俘虏,恐再启战端。”
这老儿说着还不忘踩贾瓒一脚。
“东虏乃化外之民,凶顽成性,不识 ** 威仪,不沐圣上仁德。
臣以为当释还俘虏,辅以教化,必能使其归心,岁岁来朝。
如此北疆永靖,岂不善哉?”
贾瓒听得几乎笑出声来。
若大梁尚是太祖时横扫六合、北逐蒙元的强盛之师,此策自然可行。
那时大梁兵锋所向,四夷宾服,东胡这等部落唯有俯首称臣的份。
可如今大梁土地兼并、冗官横行、军备废弛,边军尚可一战,内地驻军早已不堪用。
京营除仪仗外,与地方守军无异。
在东胡眼中,大梁不过是一头病弱的老牛。
敌强我弱至此,朝中竟还有这般不识时务的老朽,当真可笑至极。
见邹宽还要喋喋不休,贾瓒直接打断:“邹大人现居何职?”
“本官左副都御史,方才不是说过?”
邹宽愕然。
“邹大人可曾统兵征战?”
“未曾。”
“可曾踏足辽东?”
贾瓒语气愈发冷峻。
“不曾。”
邹宽支吾道。
贾瓒猛然转身,目光如刀般刺向对方:”邹大人身为文官,既未领兵作战,又未踏足辽东,怎敢妄断东胡行事?”
殿中众臣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想起贾瓒上次怒斥群臣的场景,纷纷不动声色地退开几步。
“你…”邹宽被年轻几十岁的贾瓒当众讥讽,老脸涨得通红,怒喝道:”诸葛孔明作隆中对时也未走遍天下,照你这么说,卧龙先生也是信口开河?”
贾瓒冷笑数声:”邹大人,卧龙先生何等人物,我自然清楚。
今若他站在这里,就是说辽东东胡不堪一击,我也绝无二话。”
他轻蔑地打量着邹宽:”诸葛丞相鞠躬尽瘁,文韬武略,德才兼备,堪称千古完人。
你邹宽算什么东西?也配与诸葛丞相相提并论?”
这番羞辱让邹宽怒不可遏。
他虽知贾瓒胆大妄为,却没想到竟敢当面辱骂。
“你…黄口小儿…”邹宽气得浑身发抖。
贾瓒冷声打断:”邹大人,当年辽东之战,我大梁被俘将士下场如何?”
此言一出,邹宽顿时冷汗涔涔。
辽东战败是朝中禁忌,皆因太上皇当年强令主帅安子明决战,导致大梁开国以来最惨重的失败。
安子明兵败后被革职,不久病逝。
此战过后,各地叛乱四起,大梁国势衰。
见邹宽不敢应答,贾瓒厉声道:”十七万将士尽遭屠戮,首级在盛京城外筑成京观!如今我军大胜,你竟要放虎归山,就不怕那些冤魂夜半找你索命?”
邹宽踉跄后退,指着贾瓒说不出话来。
“住口!”贾瓒怒喝,”皓首匹夫!国难当头,你竟以纳妾为由大摆宴席!若非圣上仁慈,你早该身首异处,哪还有脸在此胡言乱语?”
邹宽面色涨红,摇摇欲坠。
他知道自己多年积累的名声今尽毁。
贾瓒继续痛斥:”你这衣冠禽兽!前线将士恨不得生啖你肉!为官三十载毫无建树,靠溜须拍马才爬上高位,竟敢自比诸葛孔明?实乃沽名钓誉之徒!”
他转身面对群臣,戟指怒喝:”我遍览史册,从未见过如此厚颜 ** 之人!”
这番怒骂让满朝文武目瞪口呆。
朝堂上从未有人如此直白地辱骂同僚。
龙椅上的永安帝暗自握紧拳头,心中畅快无比。
贾瓒这番痛骂,将他多年积郁一扫而空。
邹宽捂着口,手指颤抖,嘴唇发紫,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老而不死是为贼,与尔等虫豸为伍,如何能治天下?”
贾瓒仍在厉声呵斥。
“若换作是我,定当羞愧难当,以头撞地,哪还有颜面立于朝堂?”
邹宽终于支撑不住,浑身剧烈颤抖,双目圆睁。
“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仰面倒地。
“邹大人!”
“邹大人!”
朝堂顿时乱作一团,众臣围上前去,有人掐住他的人中施救。
永安帝也被惊动,急令太监传唤御医。
贾瓒一时怔住。
这老儿竟如此不堪一击。
若真就此丧命,自己刚回朝就骂死大臣,传出去实在难听。
毕竟邹宽年事已高,纵有过错也不该如此。
左都御史马文林挺身而出,指着贾瓒怒斥:”黄口小儿,若邹大人有个闪失,本官定不轻饶!”
作为邹宽的上司,他必须为下属出头。
贾瓒似笑非笑:”马大人也要与在下论辩一番?”
虽担心邹宽性命,此刻却不能示弱。
马文林立即缩回手。
论辩?这哪是论辩,分明是辱骂。
这小子毫无君子之风。
邹宽年长自己数岁都被骂得这般难听,若与之争辩,怕是要被冠以更难听的骂名。
他自恃身份,说不出这般粗鄙之言。
见邹宽惨状,马文林决定不亲身验证贾瓒的毒舌功力。
瞪了贾瓒一眼,悻悻转身查看邹宽状况。
不多时,太医火速赶到,诊脉施针后命侍卫将邹宽抬往太医院。
朝堂纷乱许久才渐复平静。
礼部尚书简成出列奏道:”启禀陛下,贾瓒扰乱朝堂,君前失仪,依律当鞭二十。”
作为礼部尚书,维持朝会秩序乃其职责。
贾瓒跪地请罪:”臣知罪,请陛下责罚。”
他心知老师这是在保全他,今确实过于张扬。
小说《综武:流放状元逢敌寇,北疆第一》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