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这个畜生，我会处理。”
他指了指周文斌。
“婚，可以离。”
他把协议放回桌上。
推到周文斌面前。
“签字。”
命令的语气。
周文斌浑身一颤。
“爸！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儿子！”
“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周建军的声音冷得像冰。
“为了一个外面的女人，毁了自己的家，你还有脸叫我爸？”
“我……”周文斌语塞了。
“妈！你快说句话啊！”他向赵丽求助。
赵丽如梦初醒，抓住周建军的胳膊。
“老周！你疯了？你真要他们离婚？”
“你还嫌不够丢人吗？”周建军甩开她的手。
“你教出来的好儿子！你自己看看！”
“男人嘛……不都这样……他会改的……”赵丽的声音越来越小。
“改？”周建军冷笑一声。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他不再看他们母子。
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
“许静，文斌对不起你，我们周家也要给你一个交代。”
他停顿了一下。
“这套房子，当初买的时候，写的是你们两个人的名字。”
“现在，我做主，房子归你。”
“文斌那一份，让他净身出户。”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周文斌第一个跳了起来。
“爸！凭什么！这房子我付了一半的首付！”
“你给我闭嘴！”周建军一拍桌子，怒吼道。
“你花的钱，哪一分不是我给你的？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
周文斌瞬间蔫了。
赵丽也傻眼了。
“老周，这……这房子一百多平，好几百万呢……怎么能说给就给了……”
“那你想怎么样？”周建军反问。
“想让许静把这些东西捅到网上去？”
“让所有人都看看，我们周家是怎么教儿子的？”
“让我的老脸，你的老脸，都丢尽吗？”
赵丽被问得哑口无言。
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房子？
钱？
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我看着周建军。
这个看似在为我主持公道的公公。
他维护的，不是我。
而是周家的脸面。
他想用一套房子，买断我的委屈，堵住我的嘴。
让我悄无声息地离开。
把这场家庭丑闻，压在最小的范围里。
我爸拉了拉我的衣角，向我使了个眼色。
意思是让我见好就收。
我明白他的意思。
能拿到房子和平离婚，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可是，我不甘心。
凭什么他们犯了错，我只是得到一点补偿就得感恩戴德地离开？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周建军。
“爸，房子我可以不要。”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我。
连周建军的脸上，都闪过一些错愕。
周文斌的眼里，甚至有了几分喜色。
他以为我心软了。
我缓缓开口，说出了我的条件。
“我只要周文斌，净身出户。”
“并且，在离婚协议上，写明离婚原因，是男方婚内出轨，与他人长期保持不正当关系。”
“然后，把这份协议复印一份，贴在他公司的公告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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