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保研名额给你了，你就跟我是一条船上的人，你把我举报了你也逃不脱！”
我眼神扫过师兄师姐。
他们全当没听到老师的话。
原来他就是用这种方法，捆住了所有人。
那些没有通过服从性测试的人，像李露，就被他走。
那些通过的人，比如我，给点甜头，然后他就有了把柄。
“这个保研名额，我不会要的。”
老师脸色一变，眼神示意师兄。
师兄腾地站了起来。
“你这么硬气，不会身上藏了针孔摄像头吧？”
所有的同门全都变了脸色，眼神恨不得除我而后快。
“不行，不能让她把事情抖出去！”
在老师的默许下，师兄扑了过来。
他把我按在了地上。
男女力量差异悬殊，无论我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我穿了四年的旧外套被他脱掉，用脚狠狠踩过。
他又来剥我的里衣，我不断地尖叫着。
整整一桌人没有一个来帮我。
“沈明月，其实当初我还挺喜欢你这个小师妹。”
“可没想到你是一条养不熟的狗！”
师兄靠近我耳边，嘴里的酒气喷在我脸上。
我呕着，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要是这个时候吊灯砸下来多好啊。
最好砸死这个畜生。
此时脚步声响起，老师走到我旁边。
师兄停了动作，把我拉起来。
老师假模假样地替我拍拍身上的灰。
“明月，想想你妈妈，不要赌气。”
“你都帮我做了这么多年事情了，我还是很欣赏你的。要不这样吧，你接受保研名额，等你研究生毕业，我安排你进学校当后勤。”
我忍不住大笑起来。
谁稀罕他的施舍？
老师皱起眉，刚想骂我。
他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老师的脸变得谄媚起来。
“校长，是我，怎么了？”
“今天过生在外面呢，您有事直接说就行。”
可只是一瞬间，他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嘶哑。
“你是说……我要配合调查…..？”
5
师兄松开手的一瞬间，我一把推开他站了起来。
老师呆愣在原地。
师兄师姐面面相觑。
“老师……接受什么调查？”
老师口中喃喃着，“不可能……”
他转过头狰狞的面孔对着我。
“是你举报了我？”
我捡起地上那件穿了四年的旧外套。
没有回答。
师姐冲过来推搡着我。
“老师问你话呢！是你举报的吗？”
见我不说话，她便恼羞成怒，一耳光扇过来。
我抓住她的手腕，她尖叫着挣扎起来。
“师姐急了？”
“盗取别人的劳动成果就要时刻准备可能东窗事发。”
老师色厉内荏地板起脸。
“沈明月，你不会以为举报我就有什么用吧？”
“不过是一篇论文而已。”
“我是学校特聘的教授，这个学科圈子里有一半是我的学生！”
我当然知道普通的举报对他来说没有什么用。
可我筹划了整整三年。
听到老师的话，师兄师姐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
他们突然群情激奋起来。
“你凭什么举报老师，老师平时对你还不够好吗？不过是帮师姐供个稿，好像要了你的命一样！本来像你这样的穷学生，本就不配学这个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