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对孩子做手脚这条路是行不通了。
除非烈性毒药,可若了我腹中的妖孽,我也得死!
我不想死。
主母指派了两个丫鬟,两个经验丰富的嬷嬷,名为照顾,实则监视。
我一改之前柔弱省心的模样,每天作天作地,一言不合就拿肚子里的孩子做文章。
02
她身边的嬷嬷先是好声好气劝我:
“你是侯爷的妾侍,如今又有了身孕,好好地把孩子生下来,比什么都强,你闹这些事,折腾那么多幺蛾子不嫌累?”
“我的孩子命不好,跟主母肚子里的孩子犯冲,不如就让我把它打了吧?一了百了。”
谁知,嬷嬷一听这话,就给了我一巴掌。
“你闭嘴!你贱命一条,你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侯爷的子嗣!”
“咱们侯爷三代单传,你肚子里的孩子虽说是庶出,可你知道,侯爷得知你与夫人同时有孕时,有多高兴?”
我当然知道。
我还知道主母的肚子是假的,她就指着我的肚子帮她把孩子生下来。
我捂着脸一脸委屈。
“我的肚子看着比夫人的大一些,万一我的孩子先生下来,占了长子的名头,夫人定容不下我。”
嬷嬷一脸无语。
心道你个小贱蹄子心眼还真多。
可她是夫人的心腹,时刻谨记夫人的吩咐。
“你就安心,咱们夫人不是那等小肚鸡肠之人,定不会容不下你和孩子。”
她好说歹说,我总算消停下来。
不消停又能怎么样?
我意识到这条路走不通,夫人不会允许我把孩子打掉。
当然,我的托词也不算什么。
毕竟,谁会容不下两个死胎?
前世,每次跟主母一起怀孕,她都能顺利生下孩子。
而我,必然会产下与她的胎儿数量一致的死胎。
每次生产,我必然力竭晕过去。
等我醒过来时,就会有人告诉我,我生了死胎。
我从没见过任何一个自己生下来的孩子。
后来,我想明白了。
所谓的死胎,不过是夫人糊弄我的。
她的系统绑定了我给她生孩子,她自己的肚子里没东西。
等我生了,她把孩子抱走,我这边自然是“死胎”。
03
我的肚子越来越大,孕期的不适也越来越明显。
从第二个月开始就不断孕吐,第四个月开始频繁夜醒抽筋,第五个月开始下半身水肿。
主母不仅把胎儿转移到了我身上,还把所有孕期的不适全都转移到了我身上。
我面上平静,心里把主母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可心里爽了,身体还要代她承受孕育之苦!
我怎么那么命苦啊!
不怕不怕,一定有办法!
我天生命贱,一出生,就克死了生母,祖母把我拉扯长大就为了卖个好价钱给后娘生的弟弟攒彩礼。
十二岁那年,我被卖进了定阳侯府,十五岁时,我成了侯爷的小妾。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侯爷吃醉了酒,夫人身边的春杏想爬床,趁机给他下了药。
可她运气不好。
药下了,侯爷醉了,她却被人叫走了。
前院来了客人,让她去伺候茶水。
而我那天正好去前院送绣品。
侯爷醉醺醺地从屋里出来,看见我,一把拽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