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室友也在一旁数落我:
“你还有脸回学校?你的金主没给你买大房子吗?”
另外一个室友将一包东西扔在我的脚下,我的私人用品从口袋里散落出来。
“我们不欢迎你,不许你再和我们住。”
我没想到,和我在一起住了四年的室友,居然也不相信我。
我平里经常请她们吃饭,喝茶,过生送礼物。
我原以为大家真是好朋友呢。
看着室友们嫌弃的眼神,我只觉得自己是个冤大头。
冯羽芸看着我,露出胜利的微笑,转身对我室友说:
“你们还不把她的被褥也扔了,都不知道她身上有没有病。”
我感觉到自己的血冲到头顶,咬着牙看着冯羽芸:
“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后悔的。”
“还有你们。”
我指着室友们,冰冷冷的说:
“平时姐妹长、姐妹短的,外面有点风言风语你们就原形毕露了。
我也不需要你们这样的姐妹。”
等我回家后,那个造谣我的帖子已经盖了几百楼。
“孟梓宁这几天没来上课,听说是被正宫打了。”
“不是的,我听说是金主不想离婚,给了她一笔钱,让她去流产。”
谣言越传越离谱,我刚刚才平复的心情又被激起了斗志。
“太离谱了!”
爸爸听到我的怒吼,关切的问:
“怎么了?需要爸爸帮忙吗?”
我摇了摇手:
“爸,你公司年会订的那15桌饭,脆换个地方吧。”
爸爸不解的问:
“怎么了?我给你们店送钱,你还不愿意?”
我撇了撇嘴说:
“我的不开心,完这个月打算去当家教了。”
爸爸慈爱的看着我笑:
“行,都听我宝贝闺女的。”
第二天,我在饭店门口遇到了冯羽芸,她抱着双臂,用鼻孔看着我:
“怎么,你的赵总不给你钱了?你都不害臊吗?还来打工?”
我挺着脯说:
“我害什么臊?我身正不怕影子歪。”
冯羽芸哼了一声:
“果然捞女都脸厚啊,不然怎么能做到对着一个个中年油腻男下嘴的。”
我忍着心中的怒气,换上工作服准备开始上班。
领班叫住我:
“小孟,从今天起,你就不用去包间上班了。你去后厨帮忙传菜就行。”
冯羽芸到处造我的谣,在学校抢我的保送资格。
现在连连一个包间服务员都要和我抢。
我气的脱下工作服,摔在地上。
“给我结工资,我不了。”
冯羽芸凑上来讥讽我:
“对呀,你打什么工,你的赵总李总王总,轮番睡一圈,赚的钱比打工轻松。”
我好笑的看着冯羽芸,讥讽她说:
“听起来,你很羡慕我认识赵总啊。不如这样,我叫赵总来,介绍你们认识?”
说完后我拿出电话,给小赵秘书打了个电话。
“赵总,你现在来一下我们饭店呗。有人好奇我和你的关系呢。”
冯羽芸见我不仅不慌,反而真的打电话,她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但随即被更浓的讥诮取代,像是抓住了什么了不得的把柄,声音拔得更高:
“哟,还真演上了?打电话叫‘赵总’?你这戏做得挺足啊!”
她围着我来回踱步,眼神在我脸上扫来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