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离……离婚？吴晴，你开什么玩笑？就因为这点小事？”
“小事？”
“李伟，在你眼里，我三年的青春和尊严，就是一件小事？”
“我不是那个意思！娟子她已经知道错了，妈现在情况也不好，你就不能……”
“哦？妈情况不好？”我明知故问，“是褥疮感染了，还是你那个孝顺妹妹伺候得不周到啊？”
“吴晴！”他的声音带上了怒气，“你能不能别这么阴阳怪气？妈都住院了！背上烂了一大块，医生说再晚点送来就得败血症！”
真可笑，我像伺候祖宗一样伺候了三年的人，毫发无损。
她亲生女儿接手不到一个星期，就直接送进了医院。
“我当然满意。”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这是你们应得的。”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李伟，我没时间跟你废话。”我懒得再跟他纠缠，“我已经想清楚了，这个婚，我离定了。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你爱来不来。”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我化了个淡妆，换上我最喜欢的那条红色连衣裙，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
没多久，李伟就开着车来了，副驾驶上还坐着满脸怒容的李娟。
“吴晴，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李伟一下车就冲到我面前，眼睛里布满血丝。
“我绝？”我看着他，“李伟，你妈躺在床上装了三年瘫痪，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伺候她，这叫不叫绝？妹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污蔑我贪钱，这叫不叫绝？”
我的话让李伟和李娟僵在原地。
李伟的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你……你怎么知道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冷冷地看着他，“你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李伟？你是不是也跟着你妈一起，把我当猴耍？”
他躲闪着我的目光，不敢回答。
这个反应，已经给了我答案。
原来，我才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李娟的反应更激烈，她尖叫起来：“你胡说八道！我妈就是病了！你这个毒妇，把我妈害进医院，现在还想污蔑她！”
“我是不是胡说，你们心里有数。”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甩在李伟口。
“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财产分割很简单，房子是婚后买的，一人一半。车归你，存款我们平分。”
李伟看着手里的协议，像是抓着一块烫手的山芋。
“我不离！吴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他开始哀求，甚至想来拉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避开他的触碰。
“机会？李伟，从你在寿宴上低头玩手机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转身，准备离开。
李娟却突然扑过来，撕扯我的头发。
“你这个贱人！想离婚分我们家的财产？门都没有！你把我妈害成这样，我跟你拼了！”
我侧身一躲，她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在地上。
“李娟，”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再动我一下试试。你信不信我立刻报警，告你故意伤害。”
她被我的眼神镇住了，坐在地上，只会撒泼打滚地哭嚎。
周围的路人已经开始指指点点。
我看着眼前这一对狼狈不堪的兄妹，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李伟，协议我给你了。你要是明天还不签字，那我们就法庭上见。”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的哭闹，转身拦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