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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皮不是吹的 小说还得看我推的

第4章

陈依依和林若雪相互搀扶着走出新房,身后的火焰早已熄灭,只留下一缕缕刺鼻的焦糊味,混杂着古宅特有的阴冷气息,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陈依依的手腕还残留着纸新娘冰冷的触感,那声与连安安一模一样的“依依,救我”,像是魔咒一般,在她耳边反复回响,让她原本就混乱的意识,更加模糊。此刻她的理智值停留在42,眼前的幻觉从未如此清晰——走路时,总觉得身后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偶尔瞥见墙角的阴影,都会误以为是纸新娘的身影,或是连安安向她伸出的手。

“依依,你慢点,小心脚下。”林若雪紧紧扶着陈依依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担忧。她自己的脸色也依旧惨白,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刚才纸新娘燃烧时的场景,还有墙壁上那排冰冷的名字,尤其是最后一个“连安安”,像一刺,扎在两人的心头。古宅的回廊里依旧一片昏暗,手电筒的光束微弱而摇晃,只能勉强照亮前方几步远的路,两侧的纸扎人不知何时又恢复了静止,却依旧保持着诡异的姿态,黑洞洞的眼睛,像是无论她们走到哪里,都在死死地注视着她们。

“我们要找祠堂,”陈依依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脑海中的幻觉,“连安安的名字在那排献祭名单里,祠堂里一定有更多关于献祭、关于纸神,还有关于安安的线索。刚才纸新娘的信里说它是第七个,而安安是第八个,祠堂里或许藏着阻止献祭的方法。”

林若雪点了点头,强压下心中的恐惧,握紧手中的放大镜,目光警惕地环顾四周:“我记得之前在古宅深处,看到过一个刻着纸人图案的木门,当时没敢靠近,现在想来,那应该就是祠堂的门。我们往深处走,一定要小心,那些纸扎人说不定还在暗处盯着我们。”

两人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朝着古宅深处走去。回廊两侧的墙壁越来越破旧,裂痕越来越多,墙皮大面积脱落,露出里面青黑色的砖体,上面刻着许多模糊的符号——与陈依依手腕上的红蓝色符号、纸新娘身上的符号一模一样,只是这些符号更加古老,更加诡异,像是被人用利器刻上去的,历经百年,依旧清晰可见。空气中的檀香越来越浓郁,渐渐盖过了焦糊味和腐朽味,却丝毫没有让人感到安心,反而更添了几分诡异,像是在举行某种诡异的仪式。

陈依依的理智值在阴冷气息和幻觉的双重侵扰下,悄悄下滑到41。她眼前的幻觉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真实——她仿佛看到连安安穿着红色的嫁衣,站在回廊的拐角处,朝着她挥手,可当她加快脚步跑过去时,连安安的身影却瞬间消散,只剩下一个纸扎人,黑洞洞的眼睛里渗出暗红色的液体,朝着她发出诡异的嘶吼。她还看到那些被献祭的女孩,浑身是血,没有皮肤,跟在她们身后,嘴里不停地喊着“救我”,她们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与纸扎人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形成一首绝望而恐怖的乐章。

“别害怕,依依,那些都是幻觉,我们一定能找到祠堂,找到安安的。”林若雪察觉到陈依依的异常,连忙轻声安慰她,同时握紧了她的手,试图给她一些力量。她自己也有些撑不住,眼前偶尔也会出现零星的幻觉,可她知道,此刻她不能倒下,她必须陪着陈依依,一起找到真相,救出连安安。

两人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回廊渐渐走到了尽头,前方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庭院。庭院里没有纸扎人,也没有白色的布匹,只有一片荒芜的杂草,长得齐腰高,杂草间布满了蛛网,偶尔有几只老鼠窜过,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庭院里显得格外刺耳。庭院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座古朴的建筑,那是一间青砖灰瓦的屋子,屋顶的瓦片有些已经破损,墙壁上爬满了藤蔓,显得格外陈旧、阴森。

屋子的木门紧闭着,门板是深褐色的实木材质,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纸人图案,每一个纸人的模样都与之前看到的纸扎人一模一样,黑洞洞的眼睛,诡异的笑容,像是在守护着这间屋子,又像是在警告着闯入者。木门上方悬挂着一块黑色的牌匾,牌匾上用金色的毛笔写着两个大字——“祠堂”,金色的颜料已经褪色、剥落,露出下面发黑的木头纹理,显得格外庄重,又格外诡异。

“是祠堂!我们找到祠堂了!”林若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喜,又带着一丝恐惧,她下意识地握紧了陈依依的手,“你看,门板上的纸人图案,和我之前看到的一样。”

陈依依的心脏狂跳不止,手腕上的红蓝色光晕瞬间明亮了几分,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着祠堂的气息,也像是在告诉她,连安安的线索,就在这间屋子里。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和幻觉,目光坚定地看向祠堂的木门:“我们进去,无论里面有什么危险,我们都必须进去,找到安安的线索,阻止献祭。”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庭院,脚下的杂草被踩得“沙沙”作响,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阴冷,从地面蔓延开来。越是靠近祠堂的木门,那股檀香就越浓郁,同时,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与新房里的血腥味一模一样,像是无数个被献祭的女孩,将她们的悲伤和怨恨,都留在了这间祠堂里。

陈依依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祠堂的门环。门环是铜制的,上面布满了厚厚的铜绿,入手比新房的木门还要冰冷,像是握着一块万年寒冰,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轻轻用力,木门发出“吱呀”一声悠长而诡异的声响,比新房的木门声音更响,更显阴森,像是沉睡了百年的祠堂,终于被唤醒,缓缓张开了它的“嘴巴”。

一股浓郁的檀香和血腥味扑面而来,夹杂着灰尘和腐朽的气息,让两人忍不住捂住了口鼻。手电筒的光束瞬间射进祠堂,照亮了里面的景象——这间祠堂很大,昏暗而压抑,屋顶悬挂着几盏早已熄灭的油灯,灯碗里布满了灰尘和蛛网,像是从未被点亮过。祠堂的正前方,摆放着一个长长的供桌,供桌上布满了灰尘,摆放着一些早已腐烂的祭品,还有一个小小的香炉,香炉里着几早已熄灭的香,香灰堆积得很高。

而祠堂的墙壁两侧,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十个牌位,每个牌位都由黑色的木头制成,上面刻着金色的文字,牌位前摆放着小小的烛台,烛台上的蜡烛早已熄灭,只剩下一截焦黑的烛芯,被蛛网紧紧缠绕着。这些牌位排列得十分整齐,像是一支沉默的军队,静静地矗立在祠堂里,散发着冰冷而诡异的气息。

“这么多牌位……”林若雪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紧紧抓住陈依依的手臂,身体微微颤抖,“难道都是沈家的祖先?可这座古宅这么诡异,这些牌位,会不会也有问题?”

陈依依没有说话,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些牌位,心脏狂跳不止,理智值再次下滑到40。眼前的幻觉变得更加清晰,她仿佛看到那些牌位上,都浮现出女孩的脸庞,她们的脸上布满了泪痕,眼神里充满了绝望,朝着她伸出手,嘴里不停地喊着“救我”。她强压下心中的恐惧,缓缓松开林若雪的手,一步步朝着那些牌位走去。

“依依,别过去!太危险了!”林若雪急切地喊道,想要拉住陈依依,却被陈依依摇了摇头制止。

“我必须过去看看,”陈依依的声音沙哑却坚定,“这些牌位上的名字,或许不是沈家的祖先,而是……被献祭的女孩。你还记得新房墙壁上的那些名字吗?这里的牌位,说不定就是她们的。”

陈依依的脚步很慢,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脚下的灰尘发出“沙沙”的声响,与祠堂里的寂静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阴森。她走到最靠近门口的一个牌位前,蹲下身,借着手电筒的光束,仔细看着牌位上的文字。

牌位上的金色文字已经有些褪色,却依旧清晰可见,上面写着“李晚卿之位”,后面标注着“光绪二十三年献祭”——这正是林若雪之前在新房墙壁上念到的第一个名字,那个被献祭的女孩。

“果然……这些牌位,都是被献祭的女孩的,”陈依依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心中涌起一股刺骨的寒意,“沈家的祠堂,本不是用来供奉祖先的,而是用来供奉这些被献祭的女孩的,她们被当成祭品,被永远困在这里,承受着无尽的痛苦和折磨。”

林若雪也凑了过来,当她看到牌位上的文字时,脸色变得更加惨白,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真……真的是她们……这么多牌位,难道每一个,都是被献祭给纸神的女孩?”

陈依依点了点头,继续朝着里面的牌位走去。她依次查看着每一个牌位,上面的名字,与新房墙壁上的那排名字一模一样,从光绪二十三年的李晚卿,到民国十三年的苏念禾,再到公元一九四六年的周语然……每一个被献祭的女孩,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牌位,上面标注着她们被献祭的年份,静静地矗立在祠堂里,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这座古宅的罪恶。

就在这时,一个诡异的现象发生了。

陈依依无意间抬头,看向其中一个牌位,发现牌位的上方,贴着一张小小的黑白照片。照片已经泛黄、破损,边缘卷曲,像是被尘封了百年,上面是一个年轻女孩的身影,眉眼清秀,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照片中的女孩,眼睛竟然在“看”着她——无论她怎么移动脚步,无论她从哪个角度去看,照片中女孩的目光,都像是能穿透照片,死死地锁定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悲伤、绝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这……这照片……”陈依依的身体瞬间僵住,指尖微微颤抖,手电筒的光束也随之晃动起来。她连忙看向其他的牌位,发现每一个牌位的上方,都贴着一张小小的黑白照片,每一张照片中的女孩,都有着同样的表情,同样的眼神——她们都在“看”着她,那目光冰冷而诡异,像是无数双眼睛,从百年前穿越而来,死死地盯着她,让她浑身发冷,不寒而栗。

“怎么会这样?”林若雪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躲到陈依依的身后,不敢再看那些照片,“照片里的女孩,怎么会一直看着我们?这本不可能!她们都已经死了这么久了,照片怎么会有这样的诡异现象?”

陈依依的心脏狂跳不止,理智值在这诡异景象的冲击下,下滑到39。眼前的幻觉与现实彻底交织在一起,她仿佛看到照片中的女孩,缓缓从照片里走了出来,她们浑身是血,没有皮肤,朝着她伸出手,嘴里不停地喊着“救我”,而那些牌位,也开始微微颤抖,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在呼应着女孩们的呼救。

她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和恶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起自己的侦探推理本能,缓缓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张照片。照片入手冰冷,带着一股浓郁的霉味,上面的女孩眉眼清秀,笑容悲伤,而她的眼睛,是深邃的深蓝色——与连安安的眼睛,一模一样,与新房里纸新娘照片上女孩的眼睛,一模一样,与废弃医院里那些被实验的女孩的眼睛,也一模一样。

“深蓝色的眼睛……”陈依依的瞳孔骤然收缩,心中涌起一个可怕的念头,她连忙放下手中的照片,又拿起另一张照片,仔细查看——照片中的女孩,眼睛也是深蓝色的;再拿起一张,依旧是深蓝色的……所有照片中的女孩,眼睛都是深邃的深蓝色,没有一个例外。

“所有被献祭的女孩,眼睛都是深蓝色的,”陈依依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安安的眼睛,也是深蓝色的……这不是巧合,这一定是被选中献祭的条件!只有眼睛是深蓝色的女孩,才能被选为献祭给纸神的祭品!”

林若雪也从陈依依的身后探出头来,当她看到照片中女孩的眼睛时,脸色变得更加惨白,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么说,连安安被选中,并不是偶然?就因为她的眼睛是深蓝色的?可为什么,只有深蓝色眼睛的女孩,才能被献祭?这背后,到底有什么秘密?”

陈依依没有回答,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无数个疑问在她的脑海中盘旋。深蓝色的眼睛,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为什么纸神只需要献祭深蓝色眼睛的女孩?连安安的眼睛,为什么会是深蓝色的?这与院长的实验,与犹格-索托斯,又有着怎样的联系?

她强压下心中的混乱,目光缓缓移动,落在了祠堂正前方的供桌上。供桌上布满了灰尘,摆放着一些早已腐烂的祭品,还有一个小小的香炉,而在供桌的正中央,放着一本厚厚的族谱。族谱的封面是深褐色的,上面刻着“沈氏族谱”四个大字,封面已经有些破损,布满了灰尘和蛛网,显然已经存放了很久。

“族谱……”陈依依的眼睛亮了起来,她连忙站起身,朝着供桌走去,“沈家的族谱,里面一定有关于献祭、关于深蓝色眼睛女孩、关于纸神的秘密!说不定,也有关于安安的线索!”

林若雪紧紧跟在陈依依身后,警惕地环顾四周,生怕那些照片中的女孩,或者那些纸扎人,突然出现。陈依依走到供桌前,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本族谱,族谱入手很重,封面冰冷,上面的灰尘簌簌落下。她轻轻翻开族谱,纸张已经泛黄、变脆,上面的字迹是用黑色的毛笔写的,工整而古老,记录着沈家世代的族人信息。

陈依依快速地翻阅着族谱,前面的页面,记录的都是沈家历代族人的姓名、生卒年月,看起来与普通的族谱没有什么区别。可越是往后翻,页面上的字迹就变得越来越潦草,越来越诡异,甚至出现了一些模糊的符号,与墙壁上、纸人身上的符号一模一样。

她的理智值在翻阅族谱的过程中,继续下滑到38,眼前的幻觉变得越来越强烈——她仿佛看到族谱上的字迹,缓缓变成了女孩们的哭声,看到那些被献祭的女孩,在族谱上缓缓浮现,朝着她伸出手,嘴里不停地喊着“救我”。她强压下心中的幻觉,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继续翻阅族谱,直到翻到最后一页。

族谱的最后一页,没有记录沈家族人的信息,只有一行娟秀而诡异的字迹,像是用某种暗红色的颜料写上去的,经过百年的岁月侵蚀,依旧清晰可见,上面写着:「连安安,被选为钥匙,献祭于2023年6月15」。

“钥匙?”陈依依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安安不是被献祭给纸神的祭品吗?怎么会是钥匙?钥匙?打开什么的钥匙?”

林若雪也凑了过来,当她看到族谱上的文字时,脸色变得惨白如纸,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钥匙……难道连安安,不是单纯的祭品?她被选中,是为了充当一把钥匙,打开某个东西?可打开什么呢?这座古宅里,还有什么东西,需要用一个女孩的生命,来充当钥匙?”

陈依依死死地盯着族谱上的文字,脑海里一片混乱。钥匙?献祭?纸神?这三者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联系?连安安被选为钥匙,到底要打开什么?2023年6月15,那个期,是不是就是连安安失踪的期?是不是就是献祭仪式举行的期?

就在这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陈依依手中的族谱,突然自己动了起来,页面开始自动翻页,“沙沙”的纸张摩擦声,在寂静的祠堂里显得格外刺耳。翻页的速度很快,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控着族谱,转眼间,就翻到了族谱的最后一页,也就是记录着连安安信息的那一页。

可族谱并没有停下,反而继续翻页——原来,这一页的后面,还有一页隐藏的页面,被紧紧地粘在一起,刚才的自动翻页,将这张隐藏的页面,硬生生翻了开来。

隐藏页面上的字迹,更加潦草,更加诡异,像是书写者在极度的恐惧和疯狂中,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写下的,上面的文字,让陈依依和林若雪,瞬间浑身发冷,不寒而栗:「犹格-索托斯的使者会伪装成纸神,诱骗女孩成为钥匙,打开外神的入口,献祭的女孩,并非献给纸神,而是献给犹格-索托斯,沈家世代,皆为外神的守护者,守护入口,直至钥匙出现,开启外神降临之路」。

“犹格-索托斯!”陈依依的身体瞬间僵住,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眼泪险些夺眶而出。她终于明白了,明白了一切——所谓的纸神,本就不存在,那只是犹格-索托斯的使者伪装的,目的就是为了诱骗那些深蓝色眼睛的女孩,成为钥匙,打开犹格-索托斯的入口。

林若雪也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犹格-索托斯……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外神?原来,这座古宅的百年献祭,本不是为了纸神,而是为了这个外神?沈家世代,竟然一直在守护着外神的入口?”

陈依依缓缓抬起头,目光看向祠堂墙壁两侧的那些牌位,看向那些照片中,眼睛是深蓝色的女孩,心中涌起一股深入骨髓的悲伤和愤怒。那些被献祭的女孩,那些被当成钥匙的女孩,她们都被欺骗了,她们以为自己是献给了纸神,却不知道,她们最终,都成了犹格-索托斯的祭品,成了打开外神入口的工具。

她的理智值停留在38,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异常,眼前的幻觉变得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真实——她仿佛看到犹格-索托斯的身影,在祠堂的阴影中缓缓浮现,它布满了无数只眼睛,散发着冰冷而邪恶的气息,朝着她伸出手;她仿佛看到连安安,被无数只手抓住,朝着一个黑暗的入口拖去,嘴里不停地喊着“依依,救我”;她还看到那些被献祭的女孩,围绕在犹格-索托斯的身边,发出绝望的哀嚎,她们的身体,渐渐被黑暗吞噬。

但这一次,陈依依没有被恐惧吞噬,反而眼神变得越来越坚定。她终于明白了这座古宅的秘密,明白了连安安被选中的原因,明白了这场百年献祭的真相——沈家,这个世代居住在古宅里的家族,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家族,他们世世代代,都在守护着犹格-索托斯的一个入口,而那些深蓝色眼睛的女孩,那些被献祭的女孩,都是打开这个入口的钥匙。

连安安,是第八个被选中的钥匙,也是最后一个钥匙。2023年6月15,就是献祭仪式举行的子,也是犹格-索托斯入口被打开的子。连安安的失踪,并不是偶然,而是被沈家的人,被犹格-索托斯的使者,诱骗到了这座古宅,准备作为钥匙,打开外神的入口,献祭给犹格-索托斯。

“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祠堂的秘密,就是这座古宅的秘密,”陈依依的声音沙哑而坚定,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眼神坚定,“沈家世代,都在守护着犹格-索托斯的入口,而安安,就是打开这个入口的最后一把钥匙。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安安,阻止献祭仪式,不能让犹格-索托斯的入口被打开,不能让安安成为外神的祭品!”

林若雪紧紧握住陈依依的手,虽然依旧恐惧,但看着陈依依坚定的眼神,她也鼓起了勇气,语气坚定地说道:“依依,我陪你,我们一起找安安,一起阻止献祭仪式,就算是外神,我们也不能让它伤害安安,不能让它危害更多的人!”

陈依依点了点头,握紧手中的族谱,将它紧紧揣进怀里——这是最重要的线索,是揭开所有秘密的关键,也是阻止献祭仪式的关键。她又看了一眼祠堂墙壁两侧的牌位,看了一眼那些照片中,眼睛是深蓝色的女孩,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救回连安安,一定要阻止犹格-索托斯的降临,一定要让那些被献祭的女孩,得以安息。

祠堂里依旧一片昏暗,檀香和血腥味的混合气息,依旧弥漫在空气中,那些牌位,依旧静静地矗立着,那些照片中的女孩,依旧在“看”着她们,眼神里充满了悲伤和恳求。陈依依手腕上的红蓝色光晕,微微跳动着,像是连安安沉睡的意识,在与她共鸣,在向她指引方向,告诉她,自己就在不远处,就在那个犹格-索托斯的入口附近。

陈依依和林若雪相互搀扶着,朝着祠堂的深处走去。祠堂的深处,有一扇紧闭的小门,小门上面刻着与族谱上一样的诡异符号,散发着冰冷而邪恶的气息——她们知道,那扇小门的后面,就是犹格-索托斯的入口,就是连安安被关押的地方,就是献祭仪式举行的地方。

理智值停留在38,幻觉依旧在继续,恐惧依旧在蔓延,可两人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她们知道,前方等待着她们的,是前所未有的危险,是犹格-索托斯的邪恶力量,是沈家世代的守护,是一场关乎连安安性命,关乎整个人类安危的较量。但她们没有退缩,也不会退缩,因为她们知道,连安安还在等着她们,那些被献祭的女孩,还在等着她们,她们必须勇往直前,揭开所有的秘密,阻止这场诡异而邪恶的献祭。

祠堂的寂静,被两人的脚步声打破,脚步声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显得格外坚定。那些牌位上的照片,依旧在“看”着她们,像是在为她们祈祷,像是在为她们指引方向。而祠堂深处的小门,依旧紧闭着,散发着冰冷而邪恶的气息,仿佛在等待着她们的到来,等待着钥匙的出现,等待着外神的降临。一场更加恐怖、更加残酷的较量,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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