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文学
牛皮不是吹的 小说还得看我推的

第2章

七天,转眼即过。

这七天里,林然的生活被压缩到极致。

早上五点, 苏沐雨的“军刺特训”升级为“人技速成班”。不讲究招式,不追求美观,只教三件事:怎么用最快的速度让敌人失去反抗能力,怎么在混战中保护自己,以及——怎么在敌人倒下后,确保他再也站不起来。

“记住,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苏沐雨将军刺抵在林然喉间,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刚好刺破皮肤,渗出一点血珠,“如果你下不去手,就想想你父母是怎么死的。”

林然喉结滚动,没说话,但眼神里的犹豫,一点点褪去。

上午, 药浴照旧,但秦芷柔往里加了新东西——十几种增强感官敏锐度的药材。林然泡在里面,只觉得五感被强行放大,能听见别墅外五十米内落叶的声音,能闻见三楼书房里墨水的味道,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轨迹。

“乱葬岗地形复杂,夜间可视度低,必须靠听、靠闻、靠感觉。”秦芷柔一边施针,一边轻声解释,“这些药能暂时提升你的感官,但效果只有六个时辰。我会在你出发前半小时再泡一次,确保药效覆盖整个子时。”

下午, 学医变成学毒。秦芷柔将她压箱底的几种剧毒和解药,一股脑全教给了林然。

“这是‘醉梦散’,吸入后三息内四肢麻痹,意识清醒但动弹不得,药效持续一盏茶时间。”

“这是‘蚀骨香’,沾肤即入,半个时辰内骨骼酥软,武功尽废。无解,但可以用‘冰魄散’延缓发作。”

“这是新调的‘黄泉路’,我从七种蛇毒、三种蝎毒、两种蛛毒中提炼而成,混入‘腐心草’汁液,见血封喉,中者三步内必死。你自己碰的时候,千万戴好手套。”

她教得仔细,林然学得认真。

他知道,这些看似阴毒的手段,可能是乱葬岗上保命的关键。

晚上, 是战术推演。

苏沐雨弄来乱葬岗的详细地形图,甚至调动卫星,拍下了最新影像。她和秦芷柔在地图上标注出每一个可能设伏的点,每一条撤退路线,每一种突况的应对方案。

“这里是乱葬岗入口,只有一条小路,两侧是乱石堆,容易设伏。老三会提前在这里布下‘醉梦散’。”

“这片是老坟区,地势低洼,有雾气,可视度差。我会带人在外围架设狙击点,控制制高点。”

“最危险的是中心那片无碑坟,地势开阔,无遮无拦。对方如果真想你,一定会把你引到那里。但那里也是我们陷阱最密集的地方——地下埋了炸药,树上挂了毒囊,连土里都撒了‘蚀骨香’。”

苏沐雨指着地图,眼神冰冷:

“只要他们敢踏进去,我就让他们全部留下。”

林然听着,手心渗出冷汗。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赴约,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围。

而猎物和猎人的角色,在踏入乱葬岗的那一刻,就可能瞬间反转。

第七天,傍晚。

夕阳如血,染红半边天。

别墅客厅里,气氛凝重。

林然已经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夜行衣,材质特殊,能一定程度隔绝毒气和部分内力探测。腰间别着苏沐雨给的军刺,怀里揣着秦芷柔调制的各种毒药和解药,手腕上戴着特制的战术手表,能显示心率、定位、以及接收简易信号。

苏沐雨也换上了一身黑色作战服,脸上涂着油彩,背上挎着狙击,腰间挂满弹夹和手雷。她身后站着四个同样全副武装的女兵,眼神锐利,气内敛。

秦芷柔则是一身白色医疗服,外面套了件防弹背心,手里提着个银色的医疗箱。她看起来依旧温婉,但眼神里的凝重,比任何人都深。

“最后确认一遍。”苏沐雨看了眼腕表,“现在是酉时三刻,距离子时还有三个半时辰。我们提前两个时辰出发,老三去布毒,我带人控制制高点。小师弟,你子时准时从正门进入,沿着主路往里走,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停,不要回头,一直走到无碑坟区。”

她盯着林然的眼睛:

“记住,你的任务不是人,是活着走到无碑坟,然后——活着回来。其他的,交给我们。”

林然点头:“明白。”

秦芷柔走过来,将一个白玉小瓶塞进他手里:

“这里面有三颗‘保命丹’,重伤时服下,可吊住一口气。还有,这个你拿着。”

她又递过来一个巴掌大的金属圆筒,一头有按钮。

“这是信号弹,绿色表示安全,红色表示危险,黑色表示……计划有变,立即撤离。如果看到黑色信号,不要犹豫,马上走,我们会掩护你。”

林然接过,握紧。

苏沐雨拍了拍他肩膀,力道很重:

“别死。你要是死了,师姐们会很难过,然后——会让所有跟这件事有关的人,全部陪葬。”

她说得平静,但话里的血腥味,让空气都冷了几分。

“走吧。”

夜色渐深。

三辆车悄无声息驶出别墅,融入江城喧嚣的夜色中。

——

子时,江城西郊,乱葬岗。

月黑风高。

残月被乌云遮住,只透出一点惨白的光,勉强勾勒出坟茔的轮廓。枯树像鬼爪伸向天空,夜枭在枝头发出凄厉的叫声,风穿过石碑缝隙,发出呜呜的怪响,像无数亡魂在哭泣。

林然站在乱葬岗入口。

一条碎石小路蜿蜒伸进黑暗深处,两侧是半人高的荒草,草叶在风里摇晃,像藏了什么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加速的心跳,迈步走了进去。

脚步踩在碎石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

走了约莫百步,前方出现一块歪斜的石碑,碑文模糊不清。绕过石碑,是一条更窄的小路,两侧开始出现低矮的坟包,有些已经塌陷,露出黑洞洞的窟窿。

空气里弥漫着腐土和枯草的味道,还混杂着一股极淡的、甜腥的气息。

是血。

林然脚步未停,但手指已经摸到了腰间的军刺。

又走了几十步,前方豁然开朗。

一片相对平整的空地,零星立着几座无碑的土坟。这里就是地图上标记的“无碑坟区”,也是约定的地点。

空地中央,站着一个人。

背对着他,穿着黑色斗篷,身形瘦高,像在地上的竹竿。

林然停在空地边缘,距离那人约十丈。

“我来了。”他开口,声音在寂静中传得很远。

斗篷人缓缓转身。

斗篷的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苍白的下巴,和一张薄而锋利的嘴唇。

“东西带来了?”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石头。

“我父亲的玉佩,在我身上。”林然盯着他,“我父母的事,你知道多少?”

斗篷人低低笑了两声:

“知道得比你想象的多。比如,你父亲林正云,是怎么被最信任的人背叛,怎么被到绝路,怎么跪在地上求饶,最后还是被一刀一刀凌迟处死。还有你母亲沈婉卿,是怎么被当着丈夫的面,被十几个男人轮番玷污,最后不堪受辱,咬舌自尽。”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林然心脏。

他身体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是意。

但他没动。

苏沐雨说过,这是激将法,对方在故意激怒他,让他失去理智。

“说完了?”林然声音出奇地平静。

斗篷人似乎有些意外,顿了顿,才道:

“把玉佩扔过来,我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林然从怀里掏出木盒,打开,露出里面的龙形玉佩:

“玉佩在这里。但我父母的事,你还没说完。”

斗篷人盯着玉佩,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掩饰过去:

“你想知道更多?可以,过来,我慢慢告诉你。”

林然没动。

“怎么,怕了?”斗篷人嗤笑,“天机子的徒弟,就这点胆子?”

林然依旧不动。

他在等。

等信号,等变化,等——师姐们的安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夜枭的叫声停了,风也小了,连虫鸣都消失了。

死一般的寂静。

斗篷人似乎失去了耐心,往前踏了一步:

“既然你不过来,那我只好……”

话没说完,异变陡生!

“咻——!”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撕裂寂静。

斗篷人反应极快,身体猛地后仰,一道黑影擦着他鼻尖飞过,“夺”的一声钉在他身后的枯树上。

是一支弩箭,箭身漆黑,箭镞泛着幽蓝的光——淬了毒。

“有埋伏!”斗篷人低吼一声,斗篷一甩,整个人像鬼影般向后飘去。

几乎同时,四周的黑暗里,猛地窜出十几道黑影!

他们穿着和夜色融为一体的黑衣,脸上蒙着黑巾,手里握着长刀、短剑、铁钩、锁链,动作迅捷无声,像一群从爬出的恶鬼,从四面八方扑向林然。

林然早有准备,在弩箭破空的瞬间,他已经动了。

不是向前,不是向后,而是向侧方翻滚。

“嗤啦——”

一柄长刀擦着他后背划过,将夜行衣划开一道口子,皮肤辣地疼。

林然翻滚起身,手里军刺反握,看也不看,向后猛刺。

“噗!”

军刺扎进一个手的腹部,那人闷哼一声,动作一滞。

林然拔刺,侧身,躲过另一把劈来的短剑,左手一扬,一把白色粉末撒出。

“醉梦散!”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手猝不及防,吸入口鼻,动作瞬间僵住,眼神惊恐,却动弹不得。

林然没停留,脚下一蹬,冲向最近的一个坟包,借着地势躲避。

“嗖嗖嗖——!”

更多的弩箭从黑暗中射来,钉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

手们显然训练有素,见毒粉有效,立刻分散,从两侧包抄,同时有人掏出竹筒,对着林然的方向吹出毒针。

林然伏在坟包后,屏住呼吸,耳朵竖起,听着周围的动静。

左边三个,脚步轻,是高手。

右边两个,呼吸粗,力气大。

正前方……至少五个,正在快速接近。

他摸出怀里的“蚀骨香”,捏碎蜡封,等待时机。

就在手们即将合围的瞬间——

“砰!砰!砰!”

三声沉闷的枪响,从远处的制高点传来。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手,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狙击手!

手们动作一滞,下意识寻找掩体。

但乱葬岗空旷,除了坟包,无遮无拦。

“砰砰砰——!”

又是三枪,三个躲在坟包后的手,被穿透土堆,当场毙命。

“散开!找掩护!”一个似乎是头领的手嘶声吼道。

手们立刻分散,但已经晚了。

“嗤——嗤——嗤——”

轻微的喷气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空气中,突然弥漫开一股淡绿色的雾气,带着甜腻的花香。

“毒气!闭气!”手头领脸色大变。

但已经有人吸入了雾气,不过两三息,就脸色发青,口吐白沫,抽搐着倒下。

是秦芷柔布的毒。

林然抓住机会,从坟包后冲出,手里军刺如毒蛇吐信,精准刺穿一个正在闭气、动作迟缓的手咽喉。

鲜血喷涌。

他毫不停留,矮身躲过一刀,反手将军刺扎进另一人小腿,顺势一搅。

“啊——!”惨叫声在夜空中格外凄厉。

手们彻底乱了。

前有狙击枪点名,后有毒雾弥漫,中间还有个神出鬼没、下手狠辣的林然。

“撤!快撤!”头领咬牙吼道。

但,撤得了吗?

“现在想走,是不是晚了点?”

一道清冷的女声,从乱葬岗入口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入口处,不知何时,多了四个人。

四个女人。

左边那个,穿着月白色的旗袍,外罩银狐披肩,长发松松挽着,着一支碧玉簪。她手里拿着把团扇,轻轻摇着,眉眼如画,唇角含笑,像从民国旧画里走出的名媛。但那双眼睛,扫过满地尸体时,没有半分波澜。

四师姐,柳如烟,国际影后,一笑值千金,一怒伏尸百。

右边那个,一身黑色劲装,长发高束,背着一柄古朴长剑。她抱臂而立,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凌厉如剑,周身剑气缭绕,连空气都被割出细微的“嘶嘶”声。

五师姐,南宫婉儿,古武世家传人,剑道通神,三尺青锋无人敌。

中间靠左的,穿着紧身皮衣皮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嘴里叼着细长的女士烟,烟雾缭绕中,眉眼慵懒妩媚,但指尖把玩着一把银色蝴蝶刀,刀光在她指间翻飞,快得看不清轨迹。

六师姐,楚潇潇,地下世界暗夜女王,情报通天,手握生死簿。

中间靠右的,最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帆布鞋,扎着马尾,素面朝天,像个邻家女孩。但她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数据瀑布般流淌,她歪着头看着,嘴里还嚼着口香糖,吹了个泡泡。

“啪。”

泡泡破了。

她抬起头,看向乱葬岗里的手们,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哟,人还挺多。哪个是头儿?自己站出来,省得我一个个查。”

七师姐,夏晚晴,身份成谜,手段成谜,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不好惹。

四个女人,四种风情,四种危险。

她们就那样随意地站在入口,却像四座不可逾越的大山,堵死了所有退路。

手头领脸色惨白,握刀的手都在抖:

“你、你们是谁?!”

柳如烟用团扇掩唇轻笑,声音柔得能滴出水:

“连我们都不认识,就敢动我们小师弟?看来‘暗渊’的情报部门,该换人了。”

南宫婉儿缓缓拔出背后长剑,剑身出鞘,龙吟清越:

“废什么话,全了。”

楚潇潇吐了个烟圈,懒洋洋道:

“老五,别这么暴力。留两个活口,我好久没审人了,手痒。”

夏晚晴还在戳平板,头也不抬:

“六个狙击点,十二个机枪位,三十八个陷阱触发点,还有……哇哦,二姐在地下埋了C4?过分了啊,炸烂了尸体我怎么提取DNA比对?”

手们听着她们旁若无人的对话,心如死灰。

这本不是陷阱。

这是屠宰场。

他们是待宰的羔羊。

林然站在空地中央,看着那四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鼻子忽然有点酸。

师姐们……真的都来了。

“小师弟,发什么呆呢?”柳如烟朝他招招手,笑容温柔,“过来,让四师姐看看,受伤了没。”

林然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快步走过去。

路过那个斗篷人身边时,他脚步顿了顿。

斗篷人还站在原地,没动,也没逃。斗篷的帽子下,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林然,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不甘,还有……一丝恐惧。

“你到底是什么人?”林然问。

斗篷人没回答,只是嘶声笑道:

“你以为……你赢了吗?”

“暗渊……不会放过你……还有她们……全都得死……”

话音未落,他身体猛地一颤,嘴角溢出黑血,直挺挺向后倒去。

服毒自尽。

林然皱眉,看向秦芷柔。

秦芷柔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蹲下身检查了一下,摇头:

“剧毒,瞬间毙命,没救了。”

苏沐雨也从制高点下来,拎着狙击枪,脸上油彩在月光下有些狰狞:

“死就死了,反正留着他,也问不出什么。‘暗渊’的人,嘴比死人还硬。”

她扫了眼满地尸体,对那四个女兵道:

“清理现场,老规矩,不留痕迹。”

“是!”

女兵们立刻开始行动,拖尸体,撒化尸粉,抹除血迹和弹痕,动作熟练得让人心头发寒。

柳如烟走到林然面前,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笑意盈盈:

“瘦了。在山下没吃好?”

南宫婉儿收剑入鞘,打量着他:

“气息倒是稳了不少,看来老三调教得不错。”

楚潇潇凑过来,在他身上嗅了嗅,挑眉:

“哟,还用了‘醉梦散’和‘蚀骨香’?老三,你连压箱底的宝贝都给他了?”

秦芷柔微笑:“小师弟天赋好,学得快。”

夏晚晴终于放下平板,蹦蹦跳跳过来,一把抱住林然胳膊,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

“小师弟小师弟!我是你七师姐夏晚晴!记得我不?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你还尿了我一身!”

林然:“……”

他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六个师姐——温柔的四师姐,凌厉的五师姐,慵懒的六师姐,跳脱的七师姐,冷静的三师姐,气未消的二师姐。

忽然觉得,有点晕。

“那个……”他弱弱举手,“大师姐呢?”

话音刚落,他怀里的卫星电话响了。

是叶清雪专属的加密频道。

林然连忙接通。

“小师弟。”叶清雪清冷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事情解决了?”

“解决了。”林然看了眼满地狼藉,“师姐们……都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嗯,我知道。”叶清雪声音平静,“我这边有点麻烦,暂时回不去。在老三那儿好好养着,等我回去,再跟你算账。”

“算、算什么账?”

“算你私自赴约,以身犯险的账。”叶清雪轻哼一声,“还有,替我转告她们六个——”

她的声音陡然转冷,透过扬声器,清晰传到每个人耳中:

“在我回去之前,谁敢偷偷喂他吃奇怪的东西,谁敢把他练到半死,谁敢带他去乱七八糟的地方——”

“家法伺候。”

“……”

六个师姐面面相觑,然后齐齐看向林然,眼神意味深长。

林然后背发凉。

他觉得,大师姐的“家法”,可能比乱葬岗的厮更可怕。

夜风吹过,卷起血腥和硝烟的味道。

乱葬岗重归死寂。

只有六道风华绝代的身影,将一个清瘦青年护在中间,踏着月光和尸体,缓缓离去。

(第六章·完)

——

【下章预告】

乱葬岗一战,看似大获全胜,却揭开更多谜团。

“暗渊”为何执着于林然?父亲玉佩上的“渊”字,究竟代表什么?

叶清雪在海外遭遇了什么麻烦?为何迟迟不归?

苏清月体内的寒气再次出现异常波动,这一次,连秦芷柔都感到棘手。

而林家再次登门,这次带来的不是玉佩,而是一封——婚书。

林正鸿当着六位师姐的面,将婚书拍在桌上,语气强硬:

“林然,这门亲事,是你父母二十年前就定下的。对方是燕京顶级豪门,沈家大小姐。下个月十五,你必须去燕京完婚。”

林然看着婚书上“沈清歌”三个字,一脸茫然。

六个师姐眼神危险地眯起。

柳如烟摇着团扇,笑容温柔:

“小师弟要结婚?我怎么不知道?”

南宫婉儿缓缓拔剑:

“先问过我的剑。”

楚潇潇吐着烟圈:

“沈家?哪个沈家?我查查他们家祖坟在哪儿。”

夏晚晴戳着平板:

“沈清歌,女,二十三岁,燕京大学医学博士,沈氏集团唯一继承人……咦?她三个月前,因病休学了?”

秦芷柔放下医书,眼神微凝:

“什么病?”

苏沐雨将军刺在桌上,冷笑:

“管她什么病。敢抢我们小师弟——”

“腿打断。”

(父母遗命?豪门婚约?病弱未婚妻?师姐们的醋坛子,彻底打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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