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唾骂中，我站起来，拿着文件袋一步步走上台。
“怎么，还要上来哭诉？”
宁雪冷笑一声，伸手来抢。
我侧身躲开，直接上U盘，将文件袋里的内容投屏。
“宁总监说得对，对于公司的蛀虫，确实应该立刻清除。”
我对着麦克风，声音冷静。
“不过，那个蛀虫不是我，是你。”
“你疯了！”宁雪尖叫着想去拔U盘，被我推开。
屏幕上出现了一份资金流向表，和宁雪吃回扣的铁证。
全场死寂。
“这是你伪造的！”宁雪脸色煞白，“姜江，你为了不被开除，竟然敢污蔑上司？这是犯罪！”
“是不是污蔑，查查就知道了。”我冷冷地看着她。
“你这是狗急跳墙！任务失败了，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转移视线！”
宁雪指着我，眼神凶狠。
“姜江，别以为泼脏水就能掩盖你的无能！今天的主题是你的去留，是你的零产出！无论你怎么狡辩，任务没完成就是没完成，你依然是个废物！”
台下窃窃私语。
“我没完成任务？”
我从文件袋里抽出意向书，高高举起。
宁雪立刻大声嘲讽：“拿几张废纸就想蒙混过关？”
“可惜啊，这直播还开着呢。来吧，让全行业都看看这废物富二代的能力。”
她示意后台把镜头拉近，怼到我手里的文件上。
“大家好好看看清楚！这要是真的意向书，我宁雪当场把桌子吃了！”
镜头聚焦，大屏幕上清晰地映出文件内容。
所有人的笑容都凝固了。
合同签名处，赫然写着两个名字：贺鸣，以及……
CEO猛地站起来，颤抖着指向屏幕：
“那个签名怎么会是……”
“沈浅……甲方签字是沈浅？”
CEO王总猛地抬头，目光死死锁定在我身上，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愤怒。
宁雪看到王总失态，以为是抓住了我伪造合同的把柄，立刻尖叫起来：
“假的！明显是假的！”
她冲到大屏幕前，指着那个签名，面目狰狞地对着镜头咆哮：
“大家都看到了吧！姜江为了逃避责任，竟敢伪造这种百亿级别的合同！”
“沈浅是谁？那是沈氏集团的继承人！怎么可能跟这只咸鱼有关系？”
“姜江，你完了！伪造印章，诈骗公司，这次不仅是开除，你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台下的宋澈等人也回过神来，纷纷附和，声音里透着幸灾乐祸的兴奋：
“太搞笑了，造假也不做做功课，沈浅那种大人物怎么可能签这种烂尾楼？”
“姜江是不是疯了？这种弥天大谎都敢撒。”
“报警！必须报警！不能让这种骗子败坏我们公司的名声！”
我站在台上，看着像跳梁小丑一样的宁雪，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宁总监，你这么激动什么？”
“既然你觉得是假的，为什么不问问在场的最高决策人呢？”
我看向CEO，微微歪头：“王总，您觉得这个签名，眼熟吗？”
没人比他更清楚那个签名的真伪。
五年前，沈氏集团全资收购这家公司成为其子公司时，他曾亲眼见过股权转让书。
上面的签字人，正是沈氏集团董事长指定的继承人沈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