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汪汪汪——嗷呜——”
整个包间乱成一锅粥。
“傅总你这狗什么毛病！”
“受不了了，我先走了！”
“我也不行了，耳朵要聋了！”
“改天再聊改天再聊！”
光头捂着耳朵第一个冲出门去，剩下三个紧随其后，一溜烟跑得净净。
包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我叼着麦克风站在角落里，跟傅沉舟对视。
他头发乱了，领带歪了，额头上全是汗。他看着我，口剧烈起伏，眼神里写着四个字：
狗灭口。
我冲他歪了歪头，把麦克风轻轻放在地上，然后露出一个标准的狗式微笑。
“汪。”
他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
我后退一步。
他继续走。
我继续退。
然后我的屁股撞上了墙。
完了。
他弯下腰，把我捞起来，夹在胳肢窝底下，大步流星往外走。我拼命挣扎，但这次他夹得很紧，我挣不开。
一直到坐进车里，他才把我扔到后座上。
他自己坐上驾驶座，沉默地发动车子。
车内一片死寂。
我在后座上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脸色。
他开着车，突然开口：“二狗子。”
我竖起耳朵。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今晚没饭吃。”
三、他帮女主找资源，我啃了他的限量沙发
冷战又开始了。
这次比上次更严重。
傅沉舟不光不跟我说话，甚至不跟我对视。每天早上出门的时候，他甚至绕开我走，好像我是一坨会动的狗屎。
我有那么一点点心虚。
就那么一点点。
但我想得很清楚，得罪他事小，让他舔女主事大。只要能把那几个人嚎走，饿几顿算什么，我一条狗，又不会真饿死。
第五天晚上，他接了一个电话。
当时我正在客厅角落里啃一牛骨头，他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声音压得很低。
“嗯……约好了，下周见面……放心，我帮你搞定……”
我竖起耳朵。
“……念雪，你别多想，这是我应该做的……”
念雪。
沈念雪。
我放下牛骨头，站起来。
他又说了几句，然后挂掉电话，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万家灯火，他的侧脸在玻璃上映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我知道他在帮那个女人铺路。
第二天他出门的时候，我趴在狗窝里假装睡觉。他换了鞋，打开门，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今天老实点。”
门关上了。
我睁开眼，从狗窝里爬起来。
今天是时候给他一点更深刻的教训了。
我晃到客厅中央，四处打量了一圈。沙发是新换的，跟上次那个一模一样，纯白色的真皮，价值八万八。茶几上的杂志也换成新的，还没拆封。电视柜的抽屉上了锁，估计是把里面的文件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