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强：“也就是我们曼姐有这个实力。不像有些人，连个群都待不住，灰溜溜地跑了。”
李莉：“江瑶退群了？真的假的？”
张强：“真的啊。估计是受不了我们在这边爽，自己在那边加班，心理不平衡了呗。”
我没回。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们在海风中油腻的嘴脸。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
开始给另外几个核心客户打电话。
“李总，我到星辉了。您上次说的那个渠道问题，星辉这边的方案更好。”
“赵总，下周有空喝茶吗？对，我换地方了。”
整整两个小时。
我把手里的十几个核心客户，全部梳理了一遍。
愿意跟着我走的，占了百分之九十。
剩下的百分之十，处于观望状态。
没关系。
等原公司暴雷，他们自然会过来。
晚上八点。
我下楼，去星辉对面的高档餐厅吃了一顿惠灵顿牛排。
切开酥脆的外皮。
鲜嫩的肉汁流出来。
我的胃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
买单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
是一条短信。
来自原公司的大老板，周总。
“江瑶，你离职的事人事跟我说了。年轻人不要冲动，明天来我办公室，我们聊聊。”
语气居高临下。
带着施舍。
他大概还不知道，王总的合同已经签给星辉了。
他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
我回复：“周总，我已经入职星辉集团。有事请联系我的律师。”
发送，拉黑，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我走出餐厅。
晚风吹在脸上，很惬意。
此刻，三亚。
亚特兰蒂斯酒店的豪华套房里。
林曼大概已经快疯了。
她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的高脚杯都在抖。
刚刚，她接到了周总的电话。
不是微信语音。
是直接打的电话。
电话里，周总的咆哮声几乎要刺破她的耳膜。
“林曼！你到底在什么？！”
周总的声音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王总的电话为什么打不通？他助理说合同已经跟星辉签了！这是怎么回事？！”
林曼的脸色瞬间煞白。
“周……周总，不可能啊。昨天江瑶还在核对报价单……”
“江瑶？江瑶已经离职去星辉了！你这个主管是怎么当的？！千万级的单子，就在你眼皮子底下飞了！”
林曼腿一软，瘫坐在地毯上。
“周总，您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你马上给我滚回来！明天早上八点我要在办公室看到你！如果这单子追不回来，你准备好赔偿公司损失吧！”
电话被猛地挂断。
林曼握着手机。
浑身发冷。
门外，苏小果还在敲门。
“曼姐！我们要去酒吧了，你换好衣服没呀？”
5
“曼姐？你在里面吗？”
苏小果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透着令人作呕的甜腻。
林曼猛地从地毯上爬起来。
她冲到门边，一把拉开门。
苏小果穿着吊带裙，脸上画着精致的妆，手里还拿着一自拍杆。
张强和李莉站在她身后，也是一身度假装扮。
“曼姐，走啊，去酒吧。听说今晚有百大DJ呢。”张强搓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