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看了一眼苏沫。
他低下头，不说话。
苏沫哭着开口。
「警察同志，是我管教不严。」
「孩子偷东西，我气急了才动手的。」
「但我姐报警是想抓我，她不想认这个孩子！」
警官站起身。
「不管认不认，虐待儿童都是违法的。」
「全都带回所里调查。」
顾云深急了。
「警察同志，苏浅弃养亲生儿子，你们不管吗？」
警官看了他一眼。
「弃养也是违法行为，我们会一并调查。」
「走吧。」
警车上。
我和苏沫坐在后排。
中间隔着一名女警。
苏沫低着头。
她的手一直在抖。
我看着窗外。
「苏沫，伪造出生证明是犯罪。」
「三年以下。」
苏沫抬起头。
「姐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转过头看她。
「你以为找个办假证的，把名字改成我的就行了？」
「医院的档案室有底单。」
「警察一查就知道。」
苏沫咬住下唇。
她没说话。
到了派出所。
我们被带进不同的询问室。
警官坐在我对面。
「姓名。」
「苏浅。」
「那个孩子是不是你的？」
「不是。」
「有证据吗？」
「我申请做亲子鉴定。」
「另外，我要求调取市第一医院三年前的妇产科分娩记录。」
警官记录下来。
「顾云深提供了一张出生证明。」
「我们已经送去鉴定了。」
「如果是假的，他会承担法律责任。」
我点头。
「我要求追究他的刑事责任。」
警官看着我。
「妹说，你借用她的身份证生孩子。」
「有这回事吗？」
我笑了。
露出了牙齿。
「警官，我大一那年的体检报告在学校医务室有存档。」
「处女膜完整。」
「我怎么生孩子？」
警官愣了一下。
他合上本子。
「我们会去核实。」
半小时后，我走出了询问室。
大厅里。
顾云深正在和另一个警察大声争执。
「我没造假！」
「那张证明是苏沫给我的！」
「她说这是她在苏浅抽屉里找到的！」
苏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哭。
「云深哥，我没给过你。」
「是你自己说要帮我讨回公道的。」
顾云深瞪大了眼睛。
他冲到苏沫面前。
「苏沫，你什么意思？」
「你昨天晚上在酒店不是这么说的！」
警察拦住顾云深。
「安静点！」
我走到他们面前。
「昨天晚上在酒店？」
「你们俩开房了？」
顾云深脸红了。
他支支吾吾。
「我们只是在讨论怎么揭穿你。」
我拿出手机。
打开微信。
调出一个聊天界面。
「顾云深，你上周还在给我发信息，说你暗恋我十年，想让我做你女朋友。」
「被我拒绝后，你转头就和苏沫去开房了？」
大厅里的几个警察都看了过来。
顾云深的脸由红转白。
「你胡说！」
我按下播放键。
顾云深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浅浅，我喜欢你十年了。只要你答应做我女朋友，保送名额我可以让我爸帮你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