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咬了咬牙，从包里掏出一支录音笔：“这是我偷偷录下的周远和他爸的对话，里面有他们如何密谋骗你钱的证据。只要你放过我，让我留在宋氏工作，这东西就是你的。”
我接过录音笔，随手扔进抽屉里。
“李娜，你觉得我缺这点证据吗？”
李娜脸色一白：“那……那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你和周远不是感情很好吗？”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现在在实验室里很孤独，你要是真想道歉，就去陪陪他吧。我也给你安排了一份‘高薪’工作。”
李娜惊恐地后退：“不……我不去试药！宋舒你疯了！”
“去不去由不得你。”我冷冷地看着她，“你以前配合周远骗我的那些事，足够你在里面蹲上几年了。要么去实验室，要么去监狱，你自己选。”
最终，李娜也进了实验室。
狗咬狗的戏码，总是百看不厌。
一个月后，周远和李娜在实验室里相遇了。
那是实验室的公共休息区。
周远因为长期的药物副作用，头发掉了一半，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白色。
而李娜也好不到哪去，整个人浮肿得像个气球。
两人一见面，先是愣住，随即爆发了最激烈的争吵和厮打。
周远掐着李娜的脖子吼道：“都是因为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乱说话，宋舒怎么会发现真相！”
李娜一边抓挠周远的脸，一边尖叫：“你还有脸说我？是你自己贪得无厌！是你自己把宋家大小姐当成倒贴货！你活该！”
两人扭打在一起，滚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两只为了腐肉争夺的蛆虫。
我坐在监控器后面，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曾经，我为了这两个人，卑微到了尘埃里。
现在，看着他们在尘埃里挣扎，我觉得这三年的荒唐，终于要画上句号了。
6
周远终究没能撑过第三次高风险试药。
他的肾脏出现了严重的衰竭，被实验室紧急送往了宋氏旗下的平民医院。
也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