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刻意训练赵启。
赵启继承了那个物理学博士的完美基因,极其聪明。刚满两岁半,说话就条理清晰。
一天晚上,陈锋试图在床上证明自己,但折腾了半个小时依然溃不成军。他暴躁地砸了台灯,冲我大吼大叫。
我默默收拾好碎片,走出房间。
第二天早上,陈锋阴沉着脸坐在餐厅吃早饭。
两岁半的赵启摇摇晃晃地走过去,费力地爬上椅子,把自己剥得坑坑洼洼的鸡蛋递到陈锋嘴边。
“姐夫,吃鸡蛋。姐姐说,姐夫工作最辛苦,姐夫是家里的大英雄,要多吃好的。”赵启声气地说着,大眼睛里全是纯真。
这是我花了三个通宵,用棒棒糖做奖励,一字一句教他背下来的。
陈锋愣住了。
他看着那个软糯的孩子,眼里的阴郁突然融化了一角。他颤抖着手接过鸡蛋,破天荒地摸了摸赵启的头。
“乖。”
从那天起,陈锋对赵启的态度变了。
他开始给赵启买昂贵的玩具,带他去马术俱乐部,甚至逢人就夸:“我这小舅子,智商随我,一点就通。”
我站在一旁,看着陈锋把赵启抱在怀里炫耀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随你?
幸亏不随你。
但我更确定了一件事:一个赵启不够。
陈锋的财产太庞大,单靠一个“大弟”去吸血,速度太慢了。而且,风险分散是的第一原则。
我需要第二个载体。
8
我24岁那年,借口去欧洲看画展,离开了陈锋半个月。
这一次,我没有去街头寻找。
在俄罗斯的一家顶级竞技医学中心,我利用合法的医学预手段,锁定了一个拥有世界冠军体魄的竞技选手的火种。我需要一个能在体格和武力上形成绝对压制力的基因。未来和陈锋彻底撕破脸时,文斗靠赵启,武斗,我需要一个保镖。
这种合法的科学手段耗资巨大,但在陈锋那天文数字般的余额面前,微不足道。
回国后不久,我再次怀孕了。
套路轻车熟路。回老家,给父母打钱,封口,生孩子。
我的二儿子出生了,取名赵跃。
当我把一岁的“二弟”赵跃带回别墅时,陈锋彻底发火了。
“赵宁,你特么有完没完?!你爸妈是猪吗?这么大年纪还生?!”陈锋把一只上百万的百达翡丽砸在墙上,“你是不是觉得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养一个还不够,还想让我养你全家?!”
我面对他的狂怒,没有任何慌乱。
我直直地跪在地板上,仰起脸看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锋哥,我知道你生气。可是……这是我娘家唯一的血脉了!大弟以后要走学术路,二弟看着身体好,以后能保护我们啊!”
我紧紧抱住他的腿,声音凄厉:“锋哥,你不能生,我也为了你绝育了。其实我撒了谎,给他看的是一张假的结扎证明。我们老了以后怎么办?谁拔我们的氧气管?谁给我们摔盆?难道指望你那些亲戚来吃绝户吗?!”
“我对他们好,给他们花你的钱,不都是为了把他们绑在咱们家这艘船上吗?他们喝着你的血长大,以后还不把你当亲爹一样孝敬?!”
陈锋被我的话击中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