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腕的血作掩饰,就是怕公主听到要取心头血,不肯来认亲!】
【你千万别去送死!】
铜镜立刻出声反驳:
“妖言惑众!我可是未来的你!我怎么会害自己?”
“更何况,若真是取的心头血,我怎么会好端端地在这?”
弹幕不屑道:
【谁知道你究竟是人是鬼?】
【你一定要信我,她在骗你,我说的才是真的!】
我心乱如麻。
若是镜中人说的是真话,那为何我认亲后,却被取心头血?
若弹幕说的是真话,为何那假公主却能活得好好的?
更何况,她的血并不能救皇后。
一时间,我脑海中乱绪如麻。
弹幕和铜镜中人还在争论不休。
“难道你连自己都不肯信,非要信这么个不知来处的妖物吗?!”
【服了!反正我话放在这了,你爱信不信吧!】
两方骤然安静下来,像是在等我抉择。
可前两世的经历已经证明:
听铜镜的话,会被皇后取走心头血做药引,丢了性命。
听弹幕的话,会有假公主顶替我的身份,再以祈福之名赐死我。
无论听了谁的建议,都难逃一死。
我只能静观其变,寻找一条生路。
我将熬好的药送到皇后的寝宫后,暗中盯着宫里的动静。
弹幕见我并未贸然认亲,十分赞同:
【你现在这样苟着就对了,起码能保住小命啊。】
铜镜中人却急得团团转:
“你可是真公主!只要找母后认亲,你后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你要是迟迟不认亲,被旁人顶替了身份,再后悔可就晚了!”
我心底毫无波澜。
死过两次后。
所谓的公主之位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张催命符。
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求安安稳稳活下去。
我仍小心翼翼的在皇后身边伺候。
皇后虽缠绵病榻,对寻亲的事却异常上心。
每天第一件事,便是传唤负责寻亲的太监。
还要再三叮嘱:
“凡有符合条件的女子,必须要仔细查验胎记,容不得半分差错!”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宫里突然传来消息:
公主找到了。
许太师家有个扫洒婢女,身上带着与公主一模一样的月牙胎记。
皇后听后,大喜过望。
当即下旨,宣那女子进宫。
一时间,宫里四处都能听到关于那女子的议论。
有人说,那女子眉眼有几分像陛下年轻时。
有人说,那女子的胎记分毫不差,一看就是真公主。
还有人说,皇后准备了一屋的金银珠宝,只等公主的身份尘埃落定就送给她。
铜镜中人急了:
“你看吧!要是真让那个冒牌货蒙混过去了,你我的好子就都没了!”
弹幕却满是嘲讽:
【笑死!哪有什么好子啊?真能编。】
【等着看吧,这就是个送死的炮灰,她能活下来算我输!】
果不其然。
半夜,与我住一间房的宫女回来,一脸惊恐:
“今进宫认亲的那个姑娘,被娘娘赐死了。”
3
我心里一沉,连忙追问原因。
她神情恍惚,俨然是受了惊,答道:
“还能是为什么?”
“假冒公主,欺君罔上,死有余辜。娘娘留她个全尸已是开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