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而且她那些大单本不净,我亲眼看见她半夜跟客户进了酒店。”
“谁知道她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恶心手段。”
“就是,简直是我们陆氏的耻辱。”
“你你们……”
我看着这群平里“姜姐长姜姐短”的人,为了巴结新总监而反咬我一口。
只觉得无比心寒和恶心。
陆少铭下了最后通牒:“姜岁祈,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你今天老老实实签了这倒赔协议,把钱吐出来,我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你要是不签,我就直接报警送你去坐牢。”
“敲诈勒索加职务侵占,这档案会一辈子跟着你,还有哪个公司还敢要你?”
我看着这间我亲手托举起来的公司,冷冷地笑了:“好,你们真好。”
“钱我一分都不会赔,有种你们就报警。”
我抓起桌上的协议,撕得粉碎,猛地甩在陆少铭的脸上,转身就要向外走。
老娘不伺候了,凭我这体质,到哪不能赚八百万。
“想走?没那么容易。”
阮清瑶眼神瞬间变得阴毒,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四五个彪形大汉冲了进来,反手将门死死锁住。
我试图硬闯,刚冲到门口,就被两个五大三粗的保镖狠狠一推。
我一个踉跄摔倒在地,额头撞在了茶几尖角上,瞬间就有温热顺着额角流下。
“放开我!”我挣扎着想爬起来。
阮清瑶却走到我面前。
她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视频通话,然后把屏幕怼到我眼前。
“看看这是哪儿?”
只看了一眼,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被抽了。
视频里,是我所在的疗养院。
此刻,在重症监护室里,几个男人正粗暴地推开护士。
其中一个人,手已经放在了赖以生存的呼吸机管上。
虽然昏迷着,但眉头紧锁,似乎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住手,别碰我!”我拼命挣扎,却被保镖死死按在地上。
“阮清瑶,你敢动我,我了你!”
“啪!”阮清瑶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打得我耳鸣目眩。
“贱人,喊什么喊?”她抓着我的头发,强迫我看着屏幕。
“你还不知道吧?就在昨天,我用你赚来的钱,买下了那家疗养院。”
“现在你的命,就捏在我的手里。
我说拔管,他们立刻就会拔。”
视频里,那只手真的关了一下呼吸机。
的身体瞬间剧烈抽搐起来,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不要!不要!”我的眼泪夺眶而出,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求求你,别动她!我签!你要什么我都签!”
阮清瑶满意地笑了,对着手机说了句“先停手”。
她随手端起旁边一杯用来擦桌子的脏水,倒在我面前的地毯上。
“想让你活命?行啊。”
“所谓科学社会,就是优胜劣汰,不需要你们这种迷信的老垃圾。”
阮清瑶指着地上那滩脏水:“不过嘛,我这人向来大度。”
“你现在立刻跪下来,把这舔净,再把字签了,我就大发慈悲,让她多活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