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训狗
等墨池他们回到城门口,远远就看到江念念狼狈地蹲在一旁狂吐,白尘正贴心的照顾着。
而罪魁祸首的银川,一脸得意。
看到恶雌那么狼狈,银川心里总算是出了一口气,至于一会儿可能受到什么惩罚,那就等一会儿再说吧!
“雌主,你还好吧?”
白尘一脸担忧地看着江念念。
好不容易将胃里的东西都吐了净,江念念才觉得舒服了不少,缓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银川,你的父兽没有教过你如何照顾雌性么?”
白尘气急,对着银川怒吼道。
银川一脸无所谓,反正气出了就行,至于等会会不会挨打,他本不在乎。
“算了!”
江念念拉住白尘,“阿尘,你能抱我回去么?”
看着脸色苍白的江念念,白尘知道此刻不是和银川算账的时候,于是将野马丢下,也顾不得身上脏污,直接将江念念打横抱了起来。
“她…”银川懵了,指着江念念离开的方向,“那个恶雌竟然没有找我算账?”
万兽城内不允许雄性露出兽形,墨池也已经恢复人形,他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一眼银川,没有说话,径直朝着城内走去。
被墨池无视,银川也没有不高兴,毕竟墨池这个人本来就很冷,不理他是正常的。
“云诀,揽月!”银川伸手拦住同样不打算理他的两人,“你们有没有觉得,江念念好像变得不太一样了?”
云诀和揽月对视一眼,笑而不语。
“她竟然没有拿鞭子抽我,好奇怪……”银川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云诀和揽月摇了摇头,绕过银川径直入了城。
回到石屋,白尘将江念念轻柔的放下,然后蹲在脚边仰头看着她,脸上的关心都快要溢出来了。
“雌主,你真的没事么?”
江念念摇了摇头,“我没事…”
“银川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对雌主?”白尘愤愤是说道。
与此同时,墨池进来了,淡淡看了江念念这边一眼,没有说话,径直的走到一旁坐了下来。
“没事,他应该是第一次驮雌性,下次应该就不会了!”
一旁的墨池动作微微顿了一下,他没有想到,江念念竟然会主动为银川找补。明明只要是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银川就是故意的。
“可……”
白尘明显还想要再说,却被江念念给阻止了。
“好了,阿尘!”江念念扯出一个笑来,“你身上的血腥味真的很重,要不你先去处理一下?”
白尘立刻站了起来,“我现在就去。”
作为雄性,千万不能让雌性不舒服,这是每个雄性从小就被教育的,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墨池,你照顾一下雌主!”
临走之前,白尘还不忘叮嘱墨池道。
带白尘走开,江念念这才看向墨池。她记得原书中记载,墨池也受过原主不少的折磨,而且,其严重程度一点不比现在的云诀和揽月少。
可穿越过来到现在,她都没有在墨池身上感受到浓烈的恨意。当然,她不会天真地以为墨池不恨原主,只会觉得他比那些将恨摆在明面上的人更加恐怖。
“雌主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墨池转头,正好与江念念视线对上。惊得江念念立刻躲开视线,心里慌乱得不行。
但转念一想,她是江念念,是墨池的雌主,看自家兽夫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有什么好闪躲的?
于是她起身朝着墨池走了过去。
“墨池,你讨厌我么?”
墨池冷笑一声,“讨不讨厌,对于雌主来说,重要么?”
江念念想了想,点了点头,“之前我答应过揽月,若是一百个落后,他依旧想要和我解契,我就答应他。若你和他有一样的想法,我也可以和你定下这个约定。”
墨池看了门口一眼,勾了勾唇角,“我可从未说要跟雌主解契。”
江念念意外挑眉。
这墨池是什么意思?明明很讨厌,甚至可以说是痛恨原主,为何给了他解契的可能,他却似乎并不感兴趣?
“雌主难道是厌弃我,想要和我解契?”墨池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江念念。
“哦?”江念念轻笑,拉起墨池的手,“既然如此,那不如今晚你来我房中……”
“江念念,你真!”
不等江念念的话说完,就被冲进来的银川给打断了。跟在银川身后进来的,还有云诀和揽月,看他们的模样,应该是听到刚才的对话了。
“江念念,我不管你耍什么把戏,你若是生气,冲我来就好了。”银川指着江念念怒声说道,“我承认,刚刚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看你狼狈的模样。”
“是么?”江念念收敛起脸上的笑意,冷冷的看着银川。
本来想着放过这家伙了,现在他倒是不怕死的送上门了。
训狼应该和训狗差不多吧?
毕竟都属于犬科!
“当…当然!”不知为何,被江念念这么看着,银川觉得后脊发凉。
“很好!”江念念扫了一眼,走到角落捡起地上的鞭子来到银川面前,“跪下!”
自从那之后,银川已经很久没有在江念念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了。不由扯出一抹冷笑,果然装不下去了么?
银川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江念念也不是说说而已,扬起鞭子就狠狠的抽在了银川身上。
银川吃痛的闷哼,死死咬着牙关。
可他等了很久,都没有等来第二鞭,不明所以的他抬起头,就看到江念念转动着手腕,气呼呼地将鞭子丢到一旁。
“这什么破鞭子,震得的手都痛了!”
银川看着被扔在地上的鞭子,脸上浮现一抹茫然。这可是跃风当初为了江念念特意制作的鞭子,轻便,而且的时候不需要太大力气,就可以让被打的人很疼。
以往江念念用这鞭子抽上几十鞭都不带喘气的,今天才抽一下,就说手痛?
“算了!”江念念看向银川,“今晚你就跪在这里,好好反省今的所作所为。”
说完,正好白尘回来了。于是江念念朝着白尘伸出手,“阿尘,我有些累了,你抱我去休息好不好?”
白尘看了一眼银川,他并不觉得雌主的责罚有什么错。银川今的行为实在太危险了,雌主小惩大诫无可厚非。换做别的雌性,银川今的行为,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好!”
白尘立马上前将江念念抱了起来,然后朝着楼上走去。
“雌主,让我看看你的手!”
刚就听到江念念说手痛,白尘有些担心。
江念念笑了笑,“我的手没事,刚刚我是装的!”
看着江念念笑的狡黠,白尘竟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原本白尘就长得很好看,这么一笑,竟让江念念一下看呆了。
“雌主,怎么了?”白尘不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刚刚没洗净?
“阿尘,你笑起来好好看啊!”江念念说着,直接凑过去在他脸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