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一头雾水。
顾寻把手机扔到我面前。
屏幕上，热搜词条刺眼地排成一排：
#某集团总裁疑似孕期出轨#
#沈月小三实锤#
#原配十年不如小三五月肚#
“这是你的吧？”顾寻盯着我，眼神像在看一个仇人。
我抬头看他，语气平静：“不是我。”
“不是你？”他近一步，“那天宴会上，你故意抢刀，不就是想让所有人看清月月？”
“我抢刀，是因为她抢了我的位置。”我一字一句，“顾寻，我才是你妻子。”
沈月忽然捂住脸，哭出声来：“阿寻，算了……我不怪她，真的……是我活该，是我不知廉耻……”
“我现在就去医院，把孩子打了，这样总可以了吧？”
顾寻一把拽住她，眼眶都红了：“月月！你别冲动！”
他转过头看我，眼神里全是失望和厌恶：
“暮岁，你满意了？”
我笑了。
满意？我满意什么？
满意我的丈夫为了一个小三，把我当仇人？
他死死盯着我，像是做出了什么艰难的决定：
“暮岁，我们……离婚吧。”
虽然我已经不在乎他了，可这四个字砸进耳朵里，还是让我的心狠狠一抽。
“不可能！”我坚决。
夜里，顾寻敲响我的门。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起来疲惫不堪，但眼神依旧冷漠。
“离婚吧。”他把文件递过来，语气公事公办，“除了寻创的股份，车、房、存款，我全给你。”
“算是……我对你的补偿。”
我轻轻的笑了，“顾寻，我认识你时，你身无分文。”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我的基础上。”
“你怎么好意思用我的东西补偿我！”
顾寻脸色一变。
“你到底想怎样？”他咬着牙。
愤怒吧。
人一旦愤怒，理智就会崩塌。
“我可以再给你5%的股份。”
“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我盯着他，忽然笑了。
“10%。”
“你——”
“否则鱼死网破。”
第二天，我拍视频“澄清”：
“我和顾寻早已离婚，”
“只是我不甘心，一直对他死缠烂打……”
“沈月小姐是无辜的，请大家不要网暴她。”
……
视频发出去不到一小时，
沈月从“小三”变成“被原配陷害的可怜人”。
我成了全网唾弃的“疯女人”。
第五天，我去公司。
可到了门口，门禁卡失效了。
“忘了告诉你。”
身后传来沈月的声音。
“你因为频繁请假被停职了。”
她走近我，笑得温婉，“现在我是公司副总。”
“还有，网上的事，我发的。”
我早就猜到了。
所以我也笑了，凑到她耳边，轻声说：
“你还不知道吧？顾寻为了离婚，把所有财产都公证给我了。”
“他又变回那个你当初看不上的穷光蛋了。”
她的笑容一瞬间僵在脸上。
“不可能。”
片刻后，她又笑了，笑得温柔又恶毒：
“暮小姐，你们还没领离婚证吧？”
“只要你死了，他的一切，还是他的。”
我看着她，笑容更深了。
“是吗？”
我往前走了一步，她下意识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