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难以置信地看着漩涡，然后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
几秒后，她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指甲像鹰爪。
“我了你！你个疯子！”
张伟也反应过来，一脸铁青地冲上来。
我侧身躲开，动作灵活。
刘莉抓不到我，气得原地跳脚，指着漩涡，嘴型清晰地咆哮。
我则指了指那片深不见底的漩涡，嘴型平静地说着。
“想要？自己下去捞，捞上来，算我的。”
刘莉的身体猛地一滞。
张伟扶住她，指着我，手指都在抖。
嘴型清晰地说着：“你……你这是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我们要报警！”
我点点头，甚至主动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做出打电话的动作。
“我帮你们打，要吗？”
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彻底镇住了他们。
围观游客的议论声，指指点点。
老王带着两个保安跑过来。
刘莉哭嚎着冲过去，指着我，嘴型做着“王队长！她！就是她！她抢了我的手机，还给我扔河里了！”
她声泪俱下，演得跟真的一样。
张伟添油加醋。
老王皱着眉，看向我。
我点点头，没否认。
老王倒吸一口凉气，然后脸色越来越难看，嘴型责备。
“许昭，你怎么这么冲动！快给人家道个歉！”
画面定格在我的表情上。
平静，但带着倔强。
08
监控录像播放完毕。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表情，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周涛坐在那里，身体僵硬，脸色铁青中带着难以置信。
他原本以为，我是一个任性冲动、不顾大局的刺头。
现在看来，我才是那个被无端欺凌，最终忍无可忍才爆发的受害者。
刘莉和张伟，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他们瘫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眼神空洞。
当他们看到自己那张刻薄的嘴脸，和恶意污蔑的言辞被无声地放大呈现在屏幕上时。
所有的狡辩，所有的谎言，都在事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尤其是刘莉那句“偷窃未遂，还想敲诈勒索！”的嘴型，像一把锋利的刀，刺破了她所有的伪装。
周涛缓缓地，将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转向刘莉和张伟。
他看向他们的眼神，已经不再是之前的客气和讨好。
剩下的，是深深的失望，甚至，是压不住的怒意。
“两位。”
周涛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现在，监控录像已经播放完毕。”
“我想，事情的经过，已经一目了然了。”
刘莉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张伟则低下了头，不敢与周涛对视。
“许昭。”
周涛又看向我，眼神复杂。
“你当时为什么不说，我们有监控？”
我淡淡一笑。
“周经理，我以为您和这两位一样，会选择性地遗忘一些不利于自己的细节。”
“既然他们坚持要‘死无对证’，那我只好让他们在‘铁证如山’面前，无所遁形。”
我的话，再次让刘莉和张伟身体一僵。
周涛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显然是对我这种“后发制人”的策略感到既震惊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