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谢文谦一身红衣,桀骜不驯地站在我身旁。
“这个手势是谢家拍卖行专门针对点天灯独创的。”
“意思大概就是,出同样的价格,外加一样物品和卖主以物换物。”
谢文谦的解释,让在场所有人恍然大悟。
他转身,朝我鞠躬一笑,眼神赤诚:
“那么我亲爱的未婚妻,你想用什么来换这幅头面?”
“未婚妻?!”
陈亚雪惊呼出声。
许祁白脸色难看地望着我:
“宁宁,这是怎么回事?”
我站起身,挽上谢文谦的手臂。
“字面意思。”
“我妈嫌我这么久不嫁人在家吃白饭浪费粮食,让我和谢总联联姻。”
我轻飘飘的解释,让许祁白气得火冒三丈。
他咬着牙,猩红着眼望着我:
“宁宁,别开玩笑。”
我盯着他,有些沉默。
“这好笑吗?”
他的脸上的笑容有些难看。
我盯着他,眼尾有些红。
“十年了,许祁白,这不好笑。”
我等了他整整十年,没有等来一个婚礼。
拍卖行的人渐渐散去。
我和许祁白两两相对。
不知过了多久,他许是很难消化这件事,拉着陈亚雪大步往外走。
“宁宁,别让我知道你背叛了我。”
许祁白拉着陈亚雪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整个拍卖行就剩我和谢文谦。
他意犹未尽地盯着我看,唇角勾起:
“苏子宁,你上学时候的那股骄傲劲呢?年纪大了败光了?”
我望着谢文谦,没忍住红了眼。
其实我俩关系很好,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他跟我一直上同一所学校。
我们做了彼此差不多十年同桌。
真正断联系,是我和许祁白交往那年。
有一天他突然给我打来电话:
“落总,听说你恋爱了?”
“那啥,纵有四海,横有八荒,前途似海,咱们来方长啊。”
他说完就拉黑了我。
我那时不知他是什么意思,问了好朋友才知道。
原来学校同学都在传,我俩是一对。
现在我谈恋爱了,谢文谦怕对方知道了生气,开始和我避嫌。
都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谢文谦懂分寸,知礼书。
陈亚雪和许祁白未必不懂。
他只是不愿为了我,和这个所谓的妹妹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