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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你的爱太脏了,我不想要了。”
“沈宁,你疯了吧?”
顾言洲气极反笑,“为了这么点小事,你要跟我离婚?”
“你离了我,能什么?你那些名牌包包,高定衣服,哪一样不是我买的?”
“离开顾家,你连生存都成问题!”
“是吗?”
我冷笑一声。
“顾言洲,你是不是忘了,顾氏集团的启动资金,是我爸给的。”
“你现在的总裁位置,是我用沈家的资源把你推上去的。”
“没有我,你顾言洲算个什么东西?”
顾言洲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最恨别人提他是靠女人上位。
“好!很好!”
他咬牙切齿地点头,
“沈宁,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就别后悔!”
“离婚是吧?行!只要你净身出户,我马上签字!”
“净身出户?”
我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顾言洲,你做梦还没醒吧?”
“属于我的东西,我一分都不会少拿,不属于我的垃圾,我也绝不会留。”
“咱们法庭见。”
顾言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
“行,沈宁,你有种!”
“我倒要看看,没有我,你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说完,他拉着苏绵绵摔门而去。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
我看着手背上的伤,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七年的感情,终究是喂了狗。
但我沈宁,绝不会就这么认输。
顾言洲,既然你要战,那便战。
我会让你知道,失去我,你什么都不是。
出院那天,顾言洲没有来。
来接我的是宋祁。
他开着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帮我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想好去哪了吗?”他问。
“先送我去酒店吧。”
那栋别墅,我是一刻也不想回去了。
车子驶出医院,路过顾氏集团大楼时,我看到大屏幕上正在播放顾言洲的采访。
他西装革履,意气风发,身边站着穿着职业装的苏绵绵。
记者问:“顾总,听说您最近有个大要启动,能透露一下吗?”
顾言洲搂着苏绵绵的肩膀,笑得一脸宠溺。
“这是我的得力助手苏绵绵小姐负责的,关于玫瑰精油的开发。”
“这也是我送给她的入职礼物。”
我关上车窗,隔绝了那个令人作呕的声音。
“宋祁,送我去律所。”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到了律所,我见到了父亲生前的御用律师,张律师。
张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看着我递过去的文件,眉头紧锁,随即舒展开来,露出一抹职业化的冷笑。
“沈小姐,您父亲当年留了一手。”
“这份家族信托基金的补充协议里写得清清楚楚,如果顾言洲先生在婚姻存续期间存在重大过错,包括但不限于出轨、家暴、转移资产,您有权单方面收回所有注入顾氏集团的资金,并冻结他的个人资产。”
我看着那行字,心里五味杂陈。
“那就启动吧。”
在椅背上,疲惫地闭上眼。
“我要让他一无所有。”
张律师点头,
“明白。不过,我们需要确凿的证据。”
“医院的监控,我已经让人去调了,还有他和苏绵绵的出入记录,消费记录,我都有。”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里面是顾言洲为了羞辱我,发来的他和苏绵绵的亲密照。
“很好。”
张律师收起文件,
“沈小姐,接下来是一场硬仗,顾言洲现在正如中天,顾氏的法务团队也不是吃素的。”
“我不怕。”
我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
“我只怕他不死透。”
6
刚走出律所,手机就震动起来。
是银行发来的短信。
您的尾号8888的信用卡已被冻结。
紧接着,顾言洲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按下接听,还没开口,那边就传来了他得意洋洋的声音。
“沈宁,收到短信了吧?”
“这就是你跟我作对的下场。”
“没有我的钱,你今晚住哪?睡大马路吗?”
“识相的,现在就回来给绵绵道歉,说不定我心情好,还能赏你口饭吃。”
背景里,传来苏绵绵娇滴滴的声音。
“顾哥哥,别这样,姐姐也是一时糊涂……只要她肯回来,我不介意做小的……”
我气笑了。
“顾言洲,你是不是忘了,那张卡的主卡人是我,你拿的是副卡。”
“我刚才只是挂失了主卡,连带冻结了副卡而已。”
“至于你的钱?”
我顿了顿,语气嘲讽。
“你查查你的私人账户,看看还能不能转出一分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后传来一阵慌乱的键盘敲击声。
紧接着,是顾言洲不可置信的咆哮。
“沈宁!你做了什么?!”
“为什么我的账户被冻结了?!那是我的钱!”
“你的钱?”
我冷笑,
“那是夫妻共同财产,在离婚官司打完之前,你一分钱都别想动。”
“还有,顾言洲,提醒你一句。”
“你现在住的别墅,开的车,甚至你身上穿的内裤,都是用我的钱买的。”
“好好享受你最后的富贵时光吧。”
说完,我挂断电话,直接拉黑。
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抬头看着天空,阳光刺眼,却照不进我心里的寒冬。
但我知道,春天快来了。
宋祁的车停在路边,见我出来,他摇下车窗。
“去哪?”
“去商场。”
我拉开车门,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弧度。
“今晚顾氏有个慈善晚宴,身为顾太太,我怎么能缺席呢?”
我要去亲手撕开他们虚伪的面具。
顾氏集团的玫瑰之夜慈善晚宴,在海城最豪华的酒店举行。
听说这是为了庆祝玫瑰精油启动特意举办的。
讽刺的是,这个的启动资金,挪用的是我准备捐给孤儿院的善款。
我穿着一身黑色丝绒露背礼服,戴着母亲留下的那套祖母绿首饰,
挽着宋祁的手臂,出现在宴会厅门口。
闪光灯瞬间疯狂闪烁。
“那是沈宁?顾太太?”
“天哪,她好美!这气场,简直是女王!”
“听说她和顾总闹离婚?那旁边那个帅哥是谁?”
议论声此起彼伏。
顾言洲正搂着苏绵绵在人群中谈笑风生。
7
看到我,顾言洲的笑容僵在脸上,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变成了愤怒。
他大步走过来,压低声音怒吼。
“沈宁!你来什么?”
“还带着个野男人?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宋祁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挡在我身前。
“顾总,嘴巴放净点,我是沈小姐的男伴,也是她的主治医生。”
“医生?”
顾言洲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宋祁。
“我看是小白脸吧?沈宁,你口味变得挺快啊,刚跟我提离婚,就找好下家了?”
“不过是个穷医生,能给你买得起这身行头吗?还不是刷我的卡!”
周围的人开始指指点点。
苏绵绵挽着顾言洲的手臂,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顾哥哥为了赚钱养家那么辛苦,你怎么能拿他的钱养……养别的男人……”
一句话,把我说成了婚内出轨、包养小白脸的荡妇。
顾言洲更是挺直了腰杆,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沈宁,只要你现在让这个小白脸滚,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毕竟夫妻一场,我也不想让你太难堪。”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只觉得恶心。
推开宋祁,我一步步走到苏绵绵面前。
她下意识地往顾言洲怀里缩。
“姐姐,你想什么?”
“这裙子,穿着合身吗?”
我问。
苏绵绵愣了一下,随即委屈地点头。
“合身……顾哥哥说我穿这件最好看……”
“是吗?”
我伸手,指尖轻轻划过她脖子上的粉钻项链。
“那这项链呢?也是顾哥哥送的?”
“是顾哥哥特意去拍卖会拍下来的。”
苏绵绵脸上带着炫耀的红晕。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苏绵绵脸上。
宴会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苏绵绵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泪夺眶而出。
“姐姐?你为什么打我?”
顾言洲反应过来,勃然大怒,抬手就要打我。
“沈宁!你疯了!”
宋祁眼疾手快,一把扣住顾言洲的手腕,狠狠一折。
“顾总,打女人,可不是绅士所为。”
顾言洲疼得脸色惨白,却挣脱不开。
我冷冷地看着苏绵绵,声音传遍了整个大厅。
“打你,是因为你是个小偷。”
“这项链,是我母亲的遗物,三年前失窃,报案记录还在警察局。”
“顾言洲说是送去保养弄丢了,原来,是戴在了你的脖子上。”
人群一片哗然。
“天哪!顾总把岳母的遗物送给小三?”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这女的也是,明知道是人家的遗物还敢戴出来显摆?”
顾言洲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没想到我会当众揭穿这件事。
“沈宁!你胡说什么!这明明是我买的……”
“买的?”
我拿出手机,调出当年的报案回执和项链的鉴定证书,投屏到身后的大屏幕上。
“每一颗钻石都有独一无二的编码,要不要现在请鉴定师来验一验?”
证据确凿。
顾言洲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
8
苏绵绵更是吓得浑身发抖,慌乱地去解项链。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顾哥哥说是送给我的礼物。”
“顾哥哥,你快解释啊……”
她把锅甩得净净。
顾言洲被当众打脸,恼羞成怒,一把推开苏绵绵。
“闭嘴!”
然后他恶狠狠地盯着我。
“沈宁,你今天是故意来砸场子的吧?”
“没错。”
我微微一笑,拿过旁边侍者托盘里的一杯红酒。
“不仅是砸场子,我还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这家酒店,姓沈。”
“现在,请你们这对狗男女,立刻,滚出去。”
说完,我手腕一抖。
满满一杯红酒,尽数泼在顾言洲那张虚伪的脸上。
狼狈至极。
“保安!送客!”
那晚过后,顾言洲和苏绵绵成了海城最大的笑柄。
“软饭硬吃”、“偷亡妻遗物养小三”的词条在热搜上挂了整整三天。
顾氏集团的股价一泻千里。
原本谈好的几个方纷纷撤资,理由出奇的一致:
人品不行,免谈。
顾言洲急了。
他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发微信。
从一开始的谩骂威胁,到后来的哀求示弱。
“阿宁,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那个苏绵绵就是个狐狸精,是她勾引我的!我已经把她开除了!”
“我们七年的感情,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我毁于一旦吗?”
“求求你,撤诉吧,把资金解冻,顾氏也是你的心血啊!”
看着这些消息,我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
我没有理会,而是专心准备离婚官司的材料。
为了防止顾言洲狗急跳墙,我搬到了宋祁名下的一处安保严密的高级公寓。
这天下午,我刚从律所出来,就被一辆破旧的面包车拦住了去路。
车门拉开,苏绵绵冲了下来。
她没了往的光鲜亮丽,头发凌乱。
“沈宁!你这个毒妇!”
她冲上来就要抓我的脸。
“你把顾哥哥害惨了!你把我也害惨了!”
“我现在被全网封,连门都不敢出!都是你害的!”
我侧身躲过,冷冷地看着她。
“是你自己贪慕虚荣,知三当三,怪得了谁?”
“我贪慕虚荣?”
苏绵绵尖叫着,眼神怨毒。
“如果不是你霸占着顾太太的位置,顾哥哥早就娶我了!”
“他说过,他只爱我!是你用钱着他不离婚的!”
“沈宁,你这种只会用钱买男人的女人,本不配得到真爱!”
我觉得她无可救药。
“既然你们是真爱,那现在顾言洲破产了,正是你陪他共患难的时候啊。”
“你怎么不去陪他,反而跑来找我撒泼?”
苏绵绵语塞,随即眼珠子一转,突然捂着肚子跪在地上。
“哎哟……我的肚子……好痛……”
她大声哀嚎起来,引来了路人的围观。
“沈宁!你推我!你推我肚子里的孩子!”
“大家快来看啊!!要把孕妇打流产啦!”
我愣住了。
周围的人开始指指点点。
“这人连孕妇都打?”
“快报警吧,别出人命了。”
苏绵绵见有人帮腔,演得更起劲了。
她在地上打滚,哭得撕心裂肺。
“沈宁,我知道你恨我,但孩子是顾哥哥的骨肉啊!你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
“你要就我,别伤害我的孩子!”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心里只有冷意。
这招数,太烂俗,但也太有效。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疾驰而来,急刹在路边。
顾言洲从车上跳下来,一脸焦急。
“绵绵!绵绵你怎么了?”
苏绵绵看到救星,立刻扑进顾言洲怀里。
“顾哥哥,救救我们的孩子,沈宁她推我……”
顾言洲猛地抬头,双眼猩红地瞪着我。
“沈宁!你简直丧心病狂!”
“绵绵要是有了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
他抱起苏绵绵,冲进车里,扬长而去。
留下我一个人,面对着路人鄙夷的目光和手机镜头。
我没有解释,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张律师的电话。
“张律师,计划有变。”
“顾言洲可能有私生子了。”
“这一仗,我们要打得更狠一点。”
9
苏绵绵怀孕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再次引舆论。
顾言洲买通了营销号,大肆宣扬我因爱生恨、残害孕妇。
甚至放出了苏绵绵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保胎的照片。
文案写得声泪俱下:
“虽然我们有过错,但孩子是无辜的,沈小姐,请你高抬贵手,放过一条小生命吧。”
舆论瞬间反转。
原本支持我的网友,开始倒戈。
“原配再有理,也不能对孕妇下手啊,太恶毒了。”
“豪门恩怨真可怕,连孩子都不放过。”
“顾总虽然渣,但对孩子还是挺负责的,反观沈宁,太冷血了。”
我的社交账号被私信轰炸,全是诅咒我去死的。
甚至有人给我寄花圈,寄死老鼠。
宋祁看着网上的评论,气得摔了手机。
“这群人是不是没脑子?苏绵绵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路口的监控呢?能不能调出来证明你的清白?”
我摇摇头,神色平静地喝着茶。
“那个路口是监控死角。”
“苏绵绵是故意选在那里的。”
“那怎么办?就任由他们泼脏水?”宋祁急得在客厅里转圈。
“别急。”
我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顾言洲现在以为抓住了我的把柄,正得意呢。”
“那就让他再得意几天。”
“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从云端跌进。”
三天后,顾言洲主动联系了我。
约我在顾氏集团的顶楼见面。
“沈宁,我们谈谈吧。”
我如约而至。
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一股浓烈的玫瑰花香扑面而来。
整个办公室,摆满了红玫瑰。
地上,桌上,连空气加湿器里喷出来的都是玫瑰精油。
顾言洲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怀里搂着小腹微隆的苏绵绵。
看到我进来,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阿宁,喜欢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吗?”
我捂住口鼻,强忍着喉咙的不适,往后退了一步。
“顾言洲,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顾言洲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近。
“只是想让你重温一下,那种窒息的感觉。”
苏绵绵靠在沙发上,抚摸着肚子,笑得一脸得意。
“姐姐,别怕呀。”
“这可是顾哥哥特意为你准备的玫瑰阵。”
“只要你答应签下这份谅解书,承认是你推倒我,并且放弃追究顾哥哥转移资产的责任,我们就让人撤掉这些花。”
“否则……”
顾言洲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否则,你就待在这里,直到过敏休克为止。”
“这一次,可没有医生来救你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深爱过的男人,只觉得陌生和恐怖。
为了钱,为了小三,他竟然要置我于死地。
“顾言洲,你这是谋。”
我声音颤抖,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皮肤上泛起密密麻麻的红疹,喉咙开始疼。
“谋?”
顾言洲大笑起来。
“谁看见了?”
“监控坏了,门锁了。”
“等你死了,我就说你是来求复合,因为嫉妒绵绵怀孕,情绪激动引发了过敏。”
“到时候,顾氏是我的,你的遗产也是我的。”
“沈宁,这就是你跟我作对的下场!”
10
他猛地伸手,想要扯下我捂着口鼻的手。
就在这时,我突然不再挣扎。
放下手,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顾言洲,你真以为,我会一个人来吗?”
我指了指口的那枚针。
“这里面,有个微型摄像头。”
“正在全网直播。”
顾言洲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他猛地回头,看向电脑屏幕。
顾氏集团的官方直播间,此刻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五百万。
弹幕疯狂滚动,全是震惊和愤怒。
“天哪!这是直播人吗?”
“顾言洲是疯子吧!居然用过敏源妻!”
“快报警!快救沈宁!”
“苏绵绵那个贱人还在笑!这对狗男女不得好死!”
顾言洲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他颤抖着手,想要关掉直播。
“晚了。”
我从包里拿出一支录音笔,狠狠摔在桌上。
“顾言洲,苏绵绵本没有怀孕。”
“这也是假的。”
苏绵绵脸色大变,下意识地护住肚子。
“你胡说!我有医院的检查报告!”
“是吗?”
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苏绵绵正在和医院的一个护士交易。
“只要你给我开个怀孕证明,这五万块就是你的。”
视频播放完,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顾言洲不可置信地看向苏绵绵。
“你骗我?”
“你居然敢骗我?!”
苏绵绵吓得瘫软在地上,哭喊着去抱顾言洲的大腿。
“顾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太爱你了……我想留住你啊……”
“滚!”
顾言洲一脚踢开她。
然后他转过身,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阿宁!阿宁你听我解释!”
“我是被这个贱人骗了!我不知道她是假怀孕!”
“我是爱你的!我刚才那些话都是气话!我是想吓唬你!”
“阿宁,把直播关了,求求你,把直播关了!”
我看着像跪在地上的顾言洲,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无尽的厌恶。
我弯下腰,凑近他的耳边,轻声说道。
“顾言洲,游戏结束了。”
“你,出局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猛地撞开。
一群警察冲了进来。
“顾言洲!你涉嫌故意人未遂、职务侵占、挪用公款,现在被正式逮捕!”
冰冷的手铐,拷在了顾言洲的手腕上。
他绝望地嘶吼着,挣扎着,却无济于事。
苏绵绵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也被警察带走。
我看着他们被带走的背影。
终于,结束了。
但我知道,属于沈宁的新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