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白幼薇将孕检单递给傅行川,脸颊绯红,
“行川哥,我怀孕了,孩子是你的。”
傅行川眼睛亮了一下,欣喜地直接揽住白幼薇,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我看到孕检单上面的期,是在我赎身的前三天。
想到今天之前,傅行川都在口口声声说爱我,只觉得讽刺。
白幼薇来着的一个月,我帮她挡了不知多少不怀好意的客人,多少她喝不下的烈酒。
结果她早就和我的未婚夫珠胎暗结了。
只有我还蒙在鼓里,一心护着白幼薇,把功劳让给她。
白幼薇的眼泪滚得恰到好处,
“颜颜姐,对不起,孩子是无辜的,希望你能成全我们。”
我气笑了,不想在这自取其辱,转身要走。
白幼薇却红着眼问傅行川,
“颜颜姐是不是生气了啊?我只是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没有别的意思……”
下一秒,傅行川直接拉住我,
“楚颜,别闹脾气。”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白幼薇见状,拿了一杯烈酒走过来,
“颜颜姐,消消气,是我的错,不该惹你不高兴,我自罚一杯。”
“希望你能留下来,不要走,不然会让人觉得我是小三。”
“这样对行川哥的影响也不太好。”
说着,就要一饮而尽。
傅行川连忙拦下她,冲我警告道,
“楚颜,你能不能别小心眼。”
“幼薇怀孕了,你还让她喝酒?”
我无视两人的一唱一和,抬腿就走,却被白幼薇拉住手腕。我刚要抽回手,没想到她惊呼一声,往香槟桌倒去。
“哗啦——”
她跌坐在一地碎片中,手上潺潺流出鲜血。
傅行川立即心疼的用外套裹住白幼薇,看向我的眼神失望至极,
“楚颜,就为了这点小事,你有完没完!”
小事?
他到现在还以为这些事是小事?
“给幼薇道歉。”
“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
“道歉!”
他打断我,眼神冰冷至极。
但我不惧他,迎上他的目光,
“想让我道歉,除非我死!”
周围响起窃窃私语。
我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
十八岁那年我被丢进百乐门,各路男人都对我这样的白纸虎视眈眈,是傅行川一手庇护,我才能安然无恙待到今天。
无奈那时他也还是个私生子,没有实权,所以和我约定,等他十年。
那之后,我游走在各路上流人士之间,给他套情报,拉人脉,才有了他的今天。
如今到了履行约定的时候,他却对我弃之如敝履。
第一次看到我眼里明晃晃的死寂,傅行川怔了一下。
“行川哥……我的旗袍……都湿透了……”
白幼薇眼泪说掉就掉,难堪地拉紧身上的衣料。
傅行川心底的愧疚转瞬就逝,语气冰冷,
“好样的!”
“既然你死都不道歉,那就把这桌酒水钱赔了再走!”
服务员被叫了进来,递来账单,
“餐具加上酒水的损失一共三十一万,请楚小姐买一下单。”
白幼薇勾起唇,幸灾乐祸的看着我。
明眼人都知道,我每个月薪水都要上交楚家的私生女,本赔不起。
傅行川这样做,就是在为白幼薇撑场子。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粉色旗袍的女孩从人群中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