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吴浩是被一阵轻微的动静弄醒的。
吴浩睁开眼，看见范薇正跪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安安静静地等着。
范薇已经换好了衣服——一套浅灰色的职业套裙，剪裁合身，裙摆到膝盖上方三指宽的位置。
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高跟。
长发挽成一个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范薇妆容精致，眼线微微上挑，唇上是淡淡的豆沙色。
和昨晚那个跪在地上、眼神迷离的女人判若两人。
但此刻，范薇跪在床边，眼神里全是卑微的讨好。
“主人，早安。”范薇轻声说，声音软糯，“您睡得好吗？”
吴浩坐起身。
范薇立刻伸手去扶，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伺候一件易碎的珍宝。
“主人，我给您准备了牙膏，温水也倒好了。”范薇轻声说，“主人先去洗漱，我把早餐摆好。”
吴浩下床，范薇跪着往后退了几步，然后站起来，小跑着去拉开卧室的门。
吴浩走进卫生间。
牙刷上已经挤好了牙膏，杯子里装着温水，毛巾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洗手台边上。
吴浩洗漱完，出来时，餐厅的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煎蛋、培、烤面包、一小碗水果沙拉，还有一杯热牛。
范薇站在餐桌旁，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微微低着头。
“主人，请用早餐。”
吴浩坐下。
范薇没有坐，而是站在他身边，随时准备伺候。
吴浩拿起叉子，开始吃。
范薇就那么在旁边站着，目光一直落在吴浩身上，眼神里满是满足和幸福。
吴浩吃了一口煎蛋。
“主人，味道可以吗？”范薇小心翼翼地问，“我早上起来煎的……怕火候掌握不好……”
吴浩点头道：“不错。”
范薇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谢谢主人夸奖……”
范薇说着，微微弯下腰，让领口开得更低一些。
从这个角度，吴浩能清楚地看见那抹雪白。
范薇察觉到吴浩的目光，脸颊微微泛红，但没有躲闪，反而把腰弯得更低了一些。
“主人喜欢看吗？”范薇轻声问，声音里带着羞怯的讨好，“我……我故意穿这套的……想给主人看……”
吴浩没说话，继续吃早餐。
范薇便不再多说，只是殷勤地给吴浩添牛、递纸巾。
吴浩吃完，放下叉子。
范薇立刻递上纸巾，然后蹲下身，把吴浩的裤脚整理了一下。
“主人，今天穿这双鞋好不好？”范薇轻声问，从鞋柜里取出一双黑色的皮鞋，“我觉得这双配主人的西装很好看……”
吴浩点头。
范薇便跪在地上，亲手给吴浩换鞋。
范薇低着头，动作轻柔，把鞋带系好，还用手抚平鞋面上的褶皱。
然后范薇抬起头，看着吴浩：“主人，好了。”
吴浩站起身。
范薇也跟着站起来，退后两步，上下打量着吴浩，眼神里满是迷恋。
“主人真帅……”范薇轻声呢喃。
吴浩看了范薇一眼。
范薇连忙低头道：“对不起主人，我……我多嘴了……”
“走吧。”吴浩说。
范薇点头，拿起自己的包，跟在吴浩身后。
两人进了电梯，一路向下。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范薇站在吴浩身后半步的位置，低着头，安静得像一只影子。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
吴浩走出去。
范薇跟在后面，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不远不近，既不会让人看出他们是一起的，又随时能跟上去伺候。
到了车库，上了那辆白色保时捷。
范薇开车，吴浩坐在后座。
车子驶出车库，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范薇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一眼吴浩。
“主人。”范薇轻声说，“到公司还有二十分钟，您要不要再眯一会儿？”
吴浩摇头。
范薇便不再说话，专心开车。
车子快到公司大楼时，吴浩开口：“在前面路口停。”
范薇点头，把车停在路口。
吴浩下车，关上车门，头也不回地走向公司。
范薇坐在车里，看着吴浩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然后才重新发动车子，开往公司车库。
吴浩进了公司，乘电梯上楼。
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办公区。
刚走到自己工位旁边，就听见一道冷厉的声音——
“吴浩！”
吴浩回头。
江敏站在不远处。
江敏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修身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短裙，紧紧包裹着的臀部，裙摆很短，刚好遮住部。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脚上是一双红色的细高跟，鞋跟又细又高，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江敏长发披散，妆容精致，眉眼间全是冷傲。
她就那么站着，双手抱在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吴浩，眼神里满是不屑。
“过来。”江敏冷冷地说。
周围的同事纷纷看过来，有人幸灾乐祸，有人事不关己地低头做事，但眼角的余光都往这边瞟。
吴浩走过去，在江敏面前站定。
江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昨天的报表，重做了吗？”
吴浩平静地说：“做了。”
“做了？”江敏冷笑，“那为什么我没看见？”
吴浩说：“已经发到您邮箱了。”
江敏挑眉，拿出手机翻了翻，然后冷哼一声，道：
“就这？吴浩，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随便糊弄一下就能过关？”
江敏把手机屏幕怼到吴浩眼前：
“你看看你做的什么玩意儿？数据对不上，格式乱七八糟，你是用脚做的报表吗？”
吴浩没说话。
江敏继续骂：
“吴浩，你来公司多久了？这点事都做不好？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个废物，所以做什么都理所当然？”
“我告诉你，公司不养闲人。你要是再做不好，趁早滚蛋。”
江敏的声音很大，整个办公区都能听见。
有人偷偷抬头看，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江敏骂完，把手机收起来，冷冷地看着吴浩：
“还站着什么？滚回去重做。今天下班前交不上来，你就不用来了。”
吴浩依然平静，点了点头：“好的，江总。”
江敏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吴浩会这么平静。
那种平静，让江敏莫名地有些不舒服。
但江敏没多想，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高跟鞋踩在地上，“哒哒”的声音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