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姜美琴还在演。
“警察同志，我真的是冤枉的啊！”
“那个功德本，是我用来激励她学习的，现在的孩子不吃点苦怎么成才？”
“那个什么直播，肯定是她故意演戏给你们看的！”
“她就是想用这种方式败坏我的名声！想让别人说我虐待她！”
话音未落。
“砰！”
一声巨响，审讯室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一脚踹开。
门外，站着两排黑衣保镖，气腾腾。
一个银发老太太拄着紫檀木龙头拐杖，缓缓走了进来。
姜美琴看到来人，双腿一软，从椅子上滑跪下去。
“妈……您……您怎么回国了？”
沈秀兰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她面前。
她用拐杖一下下敲着地面。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下都狠狠敲在姜美琴的心上。
沈秀兰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狠狠砸在姜美琴的脸上。
“你问我怎么回国了？”
“我再不回来，我沈秀兰的亲外孙女，就要被你这个畜生得去卖血换命了！”
照片散落一地，全都是姜美琴伪造的视频截图和信件。
“你用这些假东西骗了我十五年！”
“你拿我的钱，给你那宝贝儿子买两千万的石头玩。”
“我的亲外孙女，连喝口水都要算功德？！”
沈秀兰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
姜美琴被扇飞出去，撞在地上，嘴角淌血。
沈秀兰的声音冰冷刺骨。
“姜美琴，如果苏苏今天救不回来。”
“我要你，还有你那个宝贝儿子，一起下给她陪葬！”审讯室里，姜美琴捂着肿脸趴在地上，抖成一团。
“妈……您听我解释……”
“我是为了苏苏好啊！她业障太重，我是在帮她积德……”
“滚开！”
沈秀兰一脚将她踢开，眼神中满是厌恶和痛心。
“我以为你只是能力平庸，没想到你竟然恶毒到了这种地步！”
“你把剥削亲生女儿当成修行？你简直是个走火入魔的疯子！”
她口剧烈起伏，转向一旁的局长。
“我外孙女，现在在哪？”
局长擦了擦冷汗，声音发颤。
“沈老夫人，我们的人已经端了那个黑诊所。”
“黑医交代，那孩子抽了一大半血就休克了。”
“他怕惹出人命，还没来得及摘器官，就把她……扔到了后巷的垃圾堆。”
沈秀兰身形一晃，眼眶瞬间红透。
“调动沈家所有人！把城中村给我翻过来！”
城中村后巷，腐臭冲天。
我躺在一堆发霉的纸箱和烂菜叶中间。
身体轻飘飘的，感觉不到半点温度。
世界模糊成一片，只有雪花在飘。
真好。
不用再算功德点了。
终于可以净净地离开这个世界了。
我正要闭上眼。
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刺眼的手电光劈开黑暗。
“在这里！找到了！大小姐在这里！”
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冲了过来。
一个银发老被人扶着，跌跌撞撞地扑到我面前。
她看着垃圾堆里浑身是血、瘦到脱相的我，崩溃地大哭起来。
“苏苏……我的乖孙女……外婆来迟了……”
她一把将我抱进怀里，不顾我满身的污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