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这段时,你受了不少委屈,我亦是如此。”
“离开十年,足以改变许多,我要重新适应,收拢人心。”
“笙娘,我答应你,待……”
他语气一顿,更加坚定。
“我,定不负你。”
他难得吐露些许真心。
我转身,钻进他的怀里,声音闷闷:
“阿屿,这些我都知道的。”
“我怎么样都好,你不必挂心我,只管去做你的大事。”
他拥着我,手臂渐渐用力。
我的心也落到了实处。
第10章
太子妃被下毒一事,就这样不痛不痒的揭过。
如此,已是远超我的预料。
我知晓,凌屿燊最开始是打算袖手旁观的。
让我认下罪名,受些惩罚。
自然,他也会护我一命。
但那夜的佛堂,他对我心软了。
如今的京城风云变幻。
夺嫡进入白热化,身边的人几乎都不可信。
而我,一个宁可别的女人给他生孩子,只为了他以后人生能够顺遂的女人。
他怎么可能不动容。
我的“真心”,实在太过难得。
而我也终于明白。
凌屿燊对许若嫣,也不见得是多么的爱。
他更看重的,是许若嫣的父亲。
圣武大将军。
只要大将军还在,她就会一直受宠。
但,凌屿燊不会一直这样受制于人。
凝敷膏很快送来。
我却没有用,而是叫人给小落送去。
我还想着后为她许个好人家,留下疤总归是不好的。
这世道,任何一件事都可能让女子过不好。
小落伤好后才知道,哭着跪在我的膝前。
“这样贵的东西,奴才哪里能用。”
我只好温声安抚。
恰好凌屿燊进来,小落这才退下。
凌屿燊居高临下望着我,神色复杂:
“笙娘,那凝敷膏为何不自己用?”
“小落从小跟着妾身。”
“家里落魄时,已无银钱发给她,她却仍旧跟随,她与妾身,早已形同姐妹。”
想起从前的苦子,我眼眶忍不住泛红。
“若她以后的夫君因那些伤疤而厌弃她,妾身便成了罪人。”
凌屿燊揩掉我腮边的泪,劝道:
“笙娘还是这般心善,有你这样的主子,谁敢欺负了那小丫头去。”
他掀开我膝上的薄纱。
青紫消散许多,但还留有印记。
我期期艾艾的抬头:
“殿下,您会嫌弃这些伤疤难看吗?”
我不自在的想要挡住,凌屿燊却制止了我的动作。
“孤怎会嫌弃笙娘,疼爱都来不及。”
他低头在我的唇上啄了下,脸上带着调笑。
我羞红了脸,小声嘟囔:
“妾身就知道,殿下才不会嫌弃呢。”
“是,孤可舍不得。”
进他的膛,垂眸。
这一关,总算是过去。
凌屿燊生性多疑。
尤其做了太子之后。
我将药膏送给小落,在他看来,很可能存着卖惨的心思。
永远留着疤痕,就能提醒他我受过的委屈。
不过眼下,他应当是信了我的说辞。
毕竟,当初我带着小落一起去找他时,小落就任劳任怨的跟着我们。
我微微塌下肩膀,一侧的领口顺着肩膀滑落。
露出大片的白皙。
凌屿燊突然翻身将我压在身下,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