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手头的剧本，其他几个经纪人吓得头都不敢抬。
“我告诉你，没有我你黎妍什么都不是！现在居然小心眼成这样！”
“是你把我成这样的！”
我望着他因愤怒而涨红的脸，十分不解。
“你在公司发什么疯？”
“还装？！是你把妍妍的黑料捅出来的，这些年你不就做这些恶心的事么！”
“妍妍差点就流产了，你怎么忍心的啊！”
我蹙起眉头，冷声道。
“我发的？你有证据么。”
“何况这些黑料也不是假的啊，她确实做了这些事。你在愤怒什么？”
“黎妍，你别太过分了！”
他歇斯底里地冲我怒吼，膛剧烈起伏，随即拿起茶杯狠狠朝我砸过来。
我没躲，茶杯顺着我的耳侧砸在墙上，碎片滑在耳畔，有丝丝的刺痛。
半晌，他蓦地妥协。
“行，离婚。到时候你别后悔。”
我捏着泛白的指节，听见自己平静至极的声音。
“当然。”
民政局里，带着口罩的秦时樾飞快签字，冷着脸走出门口。
苏锦月等在门口迎了上去，依偎在他怀里。
“时樾，我们回家吧。”
他瞥了眼在里面的我，脸上说不出什么表情，胡乱点点头。
手机振动了下，男人掏出手机，看到上面的消息，顿时脸色大变。
“什么情况，我的男一号怎么变成男二号了？！”
我拿起包，目不斜视走了出去。
不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一只手朝秦时樾伸过来。
“秦哥你好，我是要跟你的男一号，蒋申。”
随即冲我露出乖巧的笑。
“黎姐，我来接你了。”
我微微蹙眉，翻出顶帽子扣在他脑袋上。
“小心有记者，以后注意点。赶紧上车。”
蒋申跟着应下，帮我拉开车门。
车门关上的瞬间，一只手突然拦住。
秦时樾阴沉着脸，冷声道。
“不解释下么，黎妍？”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解释什么。以后你又不归我负责，我跟你解释个什么劲。”
他瞳孔猛地骤缩。
“你不是只有我一个艺人么？什么叫不负责啊！”
“还有我的男一号怎么回事？！这男的又是谁，为什么来接你！”
被他连环问，我的耐心也有些压不住。
“秦时樾，你是从来不看工作群里的消息么？”
他的眼神不自然地别过去。
“以后我不负责你，你的所有事务会有新的经纪人接手。”
“蒋申是我带的新人，这次男一号也是导演看中了他，我们才顺水推舟起来。”
蒋申冲他挥手示意。
“秦哥好，我们之前在公司见过呢。不过我跟您打招呼您没回我…”
“你他妈哪葱啊！”
秦时樾破防大叫，拳头捏的咯吱咯吱响。
“行啊黎妍，你有种，就是这么报复我是吧！”
他咬紧后槽牙。
“以为随便找个男的就能代替我的男一号？你痴心妄想！”
“我要让导演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男一号！”
车门被猛地关上，秦时樾愤然离开。
蒋申面露担忧。
“黎姐要不要我去给秦哥解释下吧…”
我看着后视镜的背影，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