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别扫大家的兴。”
我死死盯着林幼曦，浑身冰冷。
陆星野笑着说：“司年，继续倒酒呀。”
“我都渴了！”
聚会到凌晨才散。
陈薇薇搂着另一个女同学，经过我时手在我裤上捏了一把。
“晚上等我电话。”她压低声音，“不来，我就去你家找你。”
我僵在原地。
陆星野扶着林幼曦走出来，林幼曦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星野，我头好晕……”
“我送你回去。”陆星野说。
林幼曦眼神迷离地看向我：“司年你自己打车回。”
“幼曦，我……”我想说陈薇薇的事。
林幼曦突然捂住嘴：“我想吐……”
陆星野立刻拍她的背，动作温柔。
林幼曦对我说：“司年，把车钥匙给星野。”
我把钥匙递过去。
陆星野接过，扶着林幼曦往停车场走。
走了两步，回头：“对了，陈薇薇她们女主几个喝多了，你帮忙照顾一下。”
“账单也结一下。”
“我明天转你钱。”
我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
陈薇薇从后面搂住我的肩：“听见没？你老婆让你照顾我们。”
“走吧，陪我们换个地方继续喝。”
另外三个女同学也围过来。
都是高中时跟陈薇薇混的，现在有的开了小公司，有的在体制内混子。
眼神都一样油腻恶心。
“我不去。”我甩开她的手。
“不去？”陈薇薇笑了，“薄司年，林幼曦现在眼里只有陆星野，你以为她还会要你？”
“再说了，你穿成这样，不就是想勾引人吗？”
“你就满足满足我们几个吧。”
她伸手来扯我的外套。
我后退，撞在墙上。
无处可退。
“陈薇薇，你别乱来，你是女生，请自重。”
“报警，大家都不好看！”
“报警？”她大笑，“你报啊。”
“看看警察来了，是抓我，还是真空上阵的你。”
另外三人也笑。
“薇薇，别跟他废话了，直接带走。”
“我知道附近有家酒店，隔音好。”
陈薇薇抓住我的手腕，我挣扎，但她们有三个人。
“救命！”我喊。
KTV走廊空荡荡的，服务生早躲远了。
我被拖向电梯，电梯门打开。
里面空无一人。
陈薇薇把我推进去，另外三人也挤进来。
狭小的空间里，全是酒气和欲望的味道。
“陈薇薇，你敢动我，林幼曦不会放过你的。”我浑身颤抖。
“林幼曦？”陈薇薇凑近我，“她现在说不定正在陆星野身下呢。”
“谁在乎你？”
电梯下行，数字一跳一跳。
像倒计时。
我突然不抖了。
抬头，看向陈薇薇。
“你确定要碰我？”
陈薇薇愣了下，笑得更猖狂：“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不是怕。”我说，“是提醒你。”
“有些东西，碰了会死。”
电梯到达一楼，陈薇薇拽着我往外走。
我没再挣扎。
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机械打火机。
这是亲生父亲给我的见面礼。
只要轻轻一拧，底部弹出三细如发丝的银针。
针尖泛着幽蓝的光，这是父亲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