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第二天早晨。
我全程都在。
没离开过。
我看向林雨婷。
她脸色惨白，嘴唇在抖。
「现在，」我冷冷道，「还有什么想说的？」
4
林雨婷往后退了一步。
「我……我可能记错时间了……」她的声音在抖。
「记错？」我冷笑，「你刚才还信誓旦旦说是腊月二十三！」
「我……」她捂着脸哭起来，「我当时太害怕了……可能搞混了……」
「那到底是哪天？」我哥抓住她的肩膀，「林雨婷！你给我说清楚！」
「我……我……」林雨婷哭得说不出话。
我拿出手机。
拨打110。
「你什么！」我哥想抢我的手机。
我躲开。
电话接通。
「你好，我要报警。」
「有人诬告我性扰。」
我说得很清楚。
报了地址。
挂了电话。
「何俊！」我妈声音都变了，「你疯了？」
「我没疯，」我看着林雨婷，「我只是要讨回清白。」
林雨婷整个人都在抖。
「俊峰……」她抓住我哥的手，「我……我真的记错了……」
「别报警……求你了……」
我哥看看她，又看看我。
眼神里全是挣扎。
十分钟后。
警察到了。
两个民警，一男一女。
「谁报的警？」
「我。」我举手。
我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拿出护照。
放了会议录像。
「这位女士指控我年前性扰她，」我指着林雨婷，「但我人在国外，本不可能。」
女民警看了看护照，又看了看录像。
转头看向林雨婷。
「这位女士，请问你有什么要说的？」
林雨婷脸色惨白：「我……我可能记错时间了……」
「记错？」男民警皱眉，「你确定只是记错？」
「我……」林雨婷哭起来，「我当时太害怕了……」
「那你现在能说清楚具体是哪天吗？」
林雨婷说不出话。
「够了，我老婆已经很害怕了，你们别她！」
女民警看向我哥：「您是？」
「我是她丈夫。」我哥声音很沉。
「我建议你们配合调查，」男民警说，「诬告罪可判三年。」
林雨婷身体一软，差点摔倒。
我哥扶住她。
「警察同志，」我哥声音有些抖，「能不能……私下解决……都是一家人，我们不想闹得这么难看。」
「这不是私事，」女民警严肃道，「涉嫌诬告，必须立案调查。」
她看向林雨婷。
「林女士，请你配合我们回警局做笔录。」
「我……」林雨婷抓住我哥的手，「俊峰！」
我哥看着她，眼神复杂。
最后，他松开了手。
「你跟警察走吧。」
林雨婷哭着被带上警车。
临走前，女民警回头看向我们。
「我们会调取航班记录、小区完整监控，」
「彻查这起诬告案。」
她顿了顿。
「包括幕后是否有同谋。」
我哥脸色瞬间煞白。
我爸我妈也僵住了。
姑姑姨妈悄悄往门口挪。
警车开走了。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我看着我哥。
「现在，你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