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渴不渴?我给你递点水进去,别渴死了,那可就惊扰了财气了。”
我拿起一瓶矿泉水,对着其中一吸管,一点点往里倒。衣柜里传来陈浩气急败坏的咒骂,还有他打翻水的声音,可到最后,还是能听到他抱着吸管,疯狂喝水的动静。
他已经快渴死了,在衣柜里缩了快一个月,每天只能靠李娟偷偷送进来的一点水和吃的活着,刚才又喊了一上午,嗓子早就冒烟了,就算再恨我,也不得不喝我递进去的水。
我放下水瓶,看着那个密不透风的衣柜,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
这才只是开始。
更精彩的好戏,还在后面呢。
夜幕很快降临了。
我把家里的灯都关了,只留了客厅一盏小夜灯,坐在沙发上,听着卧室里传来的动静。
最开始,陈浩还在疯狂地砸门、咒骂、求饶,到了下午,声音就越来越弱,敲击声也越来越小,到了晚上,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和微弱的、带着绝望的呼救。
他在那个狭小、黑暗、密不透风的衣柜里,待了整整一天。
没有吃的,只有一点点水,看不到光,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只能在无尽的黑暗和恐惧里,一点点熬着时间。
我能想象到他的崩溃和绝望。
毕竟,他就是个欠了的怂包赌鬼,连面对债主的胆子都没有,只能躲在女人的衣柜里苟活,哪里扛得住这种极致的心理恐惧。
我打开手机,看着